戴明明終究是沒有發(fā)脾氣,從寧曦的角度看過去,戴明明瞪了那位姑娘一眼,然后不甘不愿的和吳宸說起了話來。
這是別墅外面的院子,架好了燈光,還有幾個燒烤架,桌子上擺著各色的食物,還有各種年份的葡萄酒。
一場硝煙被吳宸的一句話而消滅于無形,寧曦都不得不服感嘆,這個老七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唐司琰將烤好的牛肉遞到寧曦面前。
寧曦看向他,然后默默的結(jié)果烤肉。
“味道應該不錯,你試試?!?br/>
寧曦有些疑惑,卻還是將揉塞進了嘴里。
“怎么樣,不錯吧五嫂?這可是五哥親手烤的,他的手藝在外面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只是他從來都不動手?!?br/>
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顧騰,手里拿著幾串烤腸。
唐司琰瞬間黑了臉,瞇著眼警告的看著顧騰。
這家伙瞬間知道自己說多了話,只是干笑。
倒是一旁的騰胤走了過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罵道:“你小子就是這么不識趣,人家兩夫妻好好的在這培養(yǎng)感情,你說你多什么嘴?該!”
“哎哎……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放開我啊四哥?!鳖欜v趕緊求饒。
“得,弟妹……你和老五繼續(xù),我把這帶你燈泡帶走?!闭f著,騰胤勾著顧騰的脖子將其拖走。
寧曦有些尷尬,卻還是將烤肉給吃完了。
唐司琰拿出紙巾,將寧曦嘴角站著的油漬擦干凈,然后還吐槽道:“怎么跟個小孩子似得?吃的滿嘴都是?!?br/>
寧曦很想辯解,誰吃燒烤嘴角上不會沾到油漬啊?這人什么毛???
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寧曦道:“洗手間在哪里?”
唐司琰笑了笑,然后牽著寧曦的手道:“我陪你去吧?!?br/>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告訴我位置就好?!?br/>
唐司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好吧。前面左轉(zhuǎn)到底就是,記得別亂跑,這里位置很偏,后院過去就是山崖大晚上不熟悉的話很容易迷路的。”
寧曦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廁所走了去。
從廁所出來往回走的時候,卻看到唐司琰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你怎么……”寧曦有些驚訝,這人今天十分不對勁。
“你對這不熟悉,我怕你迷路?!罢f著,唐司琰走了過來,拉著寧曦的手。
二人經(jīng)過一片長廊,長廊上燈光微黃,兩邊是盛開的玫瑰,吳宸和那個姑娘站在廊下。
看見二人到來,吳宸原本有些憤怒的臉色瞬間恢復如常,一如寧曦初見時那樣,眉清目秀。
“五哥,五嫂,你們也逛到這來了?”
唐司琰點了點頭。寧曦道:“東西吃的太多了,出來走走?!?br/>
那姑娘終究是轉(zhuǎn)過了身來,對著唐司琰說著這幾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句話,只有三個字:“唐總好。”
此話一出,老七的臉上一陣發(fā)青,轉(zhuǎn)過臉去。
唐司琰卻只是看著那姑娘笑,說道:“未晚,不知我的一聲七弟妹,能否換得你的一聲五哥?”
寧曦瞬間無比驚訝,這二人居然是夫妻?
那個叫未晚的姑娘卻依舊是眉眼未抬,淡淡的道:“不過是一句尋常的稱呼,唐總不必如此。”
話音一落,吳宸卻是冷冷的轉(zhuǎn)身離開。
未晚看了他一眼,直到吳宸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她才緩緩轉(zhuǎn)身,然后朝著吳宸剛才消失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
寧曦的心理,有很多的疑問,卻終究沒有向唐司琰開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除了蘇婧,別人的事,她一向不會管太多。
晃神之間,二人已經(jīng)回到了前院,唐司琰將一杯溫水遞到寧曦手里:“剛才吃了那么多肉,喝點檸檬水,要不然待會胃不舒服?!?br/>
寧曦接過水,卻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這是當著眾人的面前做戲,假裝著一臉深情的樣子。
不經(jīng)意間,她又看向四周,吳宸依然調(diào)整好情緒,和幾位哥哥談笑風生,說著這幾年在外的各種趣事。
“你在找什么?”
寧曦回過頭來,搖了搖頭,卻并不說話。
“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唐司琰問道。
“我……沒有,可能東西吃太多了,有點不舒服?!睂庩仉S意找了個借口,準備搪塞過去。
“真的不舒服嗎?”那我們先回去吧,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拿點東西?!边@么說著,唐司琰便轉(zhuǎn)身朝著別墅走了進去。
寧曦有些傻眼,這么好說話?
另一邊,戴明明卻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一路搖搖晃晃,明顯喝多了,見到寧曦,先是十分嫵媚的一笑,然后便靠在寧曦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五嫂……嗚嗚……怎么辦……”
“怎么了?你哭什么?”寧曦有些不適應,她什么時候這位姑娘如此熟悉了?
“五嫂,他還是不理我,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不原諒我?!?br/>
這信息量太大了,寧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東張西望著,希望唐司琰趕緊回來將這位醉酒的姑娘給帶走。
戴明明還在繼續(xù)說著:“我不是故意的呀,那只是一個意外,我哪知道會出那么嚴重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為什么他還是不肯原諒我?!?br/>
“好了好了,沒事了啊,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這么說著,寧曦看了看四周,后院內(nèi),沒有人,寧曦也不好意思開口大聲叫,只得慢慢的站起身,扶著戴明明,想將她扶到屋子內(nèi)。
只是剛走沒幾步,搖搖晃晃的寧曦差點摔倒,幸好未晚及時走了過來將她給扶住。
“謝謝?!睂庩氐?。
未晚點了點頭,然后道:“我?guī)湍惆??!?br/>
于是,二人一道纏著喝醉酒的大小姐前進。
只是明明已經(jīng)喝的爛醉的人,嘴里嘟囔著胡話,卻在飄忽不定的視線中,看到了未晚,一下子就來了脾氣,軟綿綿的身軀卻突然一下子就站直了。
將未晚甩開,指著她的鼻子就開始罵:“不要你碰我,你這個掃把星……”
未晚被她推在地上,卻一聲不吭。
寧曦趕緊上前將人給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未晚只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擺了擺手,隨即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戴明明,你怎么回事?她好心扶你,你做什么推她?”寧曦轉(zhuǎn)頭,怒聲質(zhì)問。
“哼!”戴明明冷冷的看著未晚,然后上前一把拉住她,用力將毫無準備的未晚給摔進了一旁的泳池內(nèi)。
“我讓你回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岸邊,不知道是清醒還是醉著的戴明明,眼底一片仇恨,看著掉進水中的未晚,眼神冰冷。
連帶著瞬間反應過來,想要救人的寧曦,也一起被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