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龍澤霆的臉色都陰沉的嚇人,怒氣沒法出,總得找個人發(fā)泄發(fā)泄。
人是得找,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處理掉一個大麻煩。
陸靜怡。
這個女人就是太自信,自信陸家可以給她最好的庇護(hù),她堅信根本就沒有人敢動她,哪怕是龍家的人!
可是她沒有想過,這里不是M國,而是在華夏。
龍家的勢力根深蒂固,陸家即便再有多么龐大的勢力,可是也絕對越不過龍家人!
之前之所以不動她,是因為草草,而現(xiàn)在把那個老道抓在手里,一個陸靜怡也不足為懼了。
然而。
陸靜怡可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她是知道那對夫妻離婚了,好像辦了離婚手續(xù),可是她希望龍澤霆主動提出來娶她,這樣的話,她大可以拋出大筆的好處。
只是等來等去也沒等到回音。
就在她打算主動找他的時候,電話來了。
“下午五點在金碧輝煌見面,一起吃晚餐。”
雖然只是很簡短的一句話,可是陸靜怡卻仿佛聽到了轉(zhuǎn)機(jī),他愿意約她,就足夠證明他們在一起的幾率變大了。
她特地把自己打扮的很是精致,在手腕上抹了香水,等快要到五點的時候才出門……
“是陸小姐嗎,這邊請。”
侍應(yīng)生似乎早知道她來,態(tài)度很是和善,陸靜怡跟著走,走到一間包間停了下來,陸靜怡扭頭看了侍應(yīng)生一眼,“他到了么?”
“龍先生原本是這個時候到的,不過公司臨時有了一個會議,所以可能要請陸小姐稍等一會兒?!?br/>
陸靜怡也不疑有他,她都等了這么久了,這最后一會兒倒也不著急一時。
所以干脆就在餐桌邊坐了下來,然后拿出小鏡子照了照,這才滿意地靠在椅子上坐定,只是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候,人就有些煩躁了,手邊放著一杯咖啡。
那正是陸靜怡喜歡的炭燒咖啡,苦澀中帶著一絲很淡的甘甜,她稍稍抿了一口,然后擺弄著手機(jī),可是沒等多一會兒,就察覺有一絲不對勁。
有些坐不住,渾身燥熱難耐。
她不自覺地撕扯著領(lǐng)口,白皙的嬌顏上已經(jīng)有豆大的汗水沁出,整個人顯得好不狼狽。
剛剛只是喝了一杯咖啡,就熱成這樣,陸靜怡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可是一時之間也沒懷疑到咖啡上有問題……
就在她打算站起來離開后,突然房門打開了。
而她此時正領(lǐng)口大開,開叉裙也開到了大腿根部……
“澤霆,是你嗎?”
她的眼眸里涌現(xiàn)出水霧,恨不得整個人撲過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身體里尤其空虛,像是需要一個人來填補似的。
那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很溫暖,在她的身體上肆意的……
等衣服剝落了,陸靜怡扭過頭看清來人面孔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她要等的那個人啊,個頭沒有龍澤霆高也就算了,這張臉!
她咬牙切齒地把人推開,強忍著身體里的不適,大叫道,“怎么是你!”
方文翔一臉莫名,捏了捏下巴,嗤笑一聲,“陸小姐,不是你讓我來的么?現(xiàn)在都脫成這樣了,你還以為是誰?”
就在剛剛。
方文翔收到了電話,知道了是陸靜怡叫他來金碧輝煌,而且還有可能是春風(fēng)一度,這種好事他自然是不能錯過!
不說陸靜怡是個大美女了,就是哪怕她是個丑八怪,可是靠著陸家的龐大背景,方文翔也是要來的。
“你別過來!”
“陸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你讓我來的,現(xiàn)在又讓我別過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方文翔可不吃這一套,女人嘛,嘴上說不要不要的,可是身體就是那么誠實,說不定有多么渴求他呢……
嘖嘖。
看不出陸靜怡表面上是個玉女,可是骨子里是個欲女。
陸靜怡氣得要對他拳打腳踢,可是女人的力氣再怎么大也大不過男人,方文翔笑嘻嘻地把人摟到了懷里,高興了捏一把,偏偏陸靜怡渾身癱軟,四肢無力,只能任由她作為了。
等一番云雨后,陸靜怡看到躺在自己旁邊的男人是方文翔,簡直膈應(yīng)壞了,可是想到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后,她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龍澤霆!
一定是他在算計自己!
否則和她談事的人怎么變成了方文翔呢!
她死死地咬了咬牙,忍著身下的疼痛起身,而這點動靜,卻叫方文翔察覺到,他現(xiàn)在也算是陸靜怡的男人了,所以趁熱打鐵。
沒臉沒皮地道,“靜怡,咱們也算是一夜夫妻了,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是你別忘了,昨天晚上在我身下求著我繼續(xù)的可是你!”
“你!”陸靜怡憤怒地瞪了他一眼,可是顯然不想繼續(xù)和他廢話,起身就打算離開。
然而方文翔并沒有挽留,只是拿出手機(jī)扔過去,“看看?!?br/>
陸靜怡一看那畫面,頭皮都快炸開了,“這些都是什么!”
方文翔早知道陸靜怡會翻臉不認(rèn)人,所以早有準(zhǔn)備!
說起來他的珍珍還真是個聰明的女人,薛珍珍讓他多和陸靜怡接觸,就像這一次,還讓他留了后手,這一回,陸靜怡想撇清,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底片給我!”
方文翔聳了聳肩,“昨晚我已經(jīng)發(fā)出去一份了,陸小姐,咱們之間現(xiàn)在可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不如,你現(xiàn)在就和你父親提一提,要么,我提,向他老人家提親?”
陸靜怡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接給逃了……
她想質(zhì)問龍澤霆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不僅找不到龍澤霆本人,就是連那個老道士都找不到,最后實在沒辦法,害怕方文翔用那些照片威脅,索性連項目也不做了,直接回了M國,一去不復(fù)返了。
……
處理了陸靜怡,龍澤霆就直接去找媳婦兒了。
大概定位了,只是一想到媳婦兒是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壇子一樣,不是滋味。
“蕭城,你說草草會原諒我嗎?”
蕭城這會兒哪里敢說一個不字,可是BOSS直接和人家說了離婚,哪怕中間有再多的迫不得已,可是想要原諒也不那么容易。
見得他吞吞吐吐,龍澤霆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而當(dāng)事人艾草草這一天卻是瀟灑和傅文東入住民居,雖然是普通民居,可是收拾的干干凈凈,加上是水鄉(xiāng)人家,一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外面清澈的河流。
就這樣傻傻地看了半天,艾草草覺得自己其實也沒那么多煩惱,就這樣一天過一天,日子也挺不錯。
這邊的小鎮(zhèn)正是旅游勝地,好山好水的,就是每餐吃的東西都是現(xiàn)成的,綠色無公害蔬菜還有一些野味。
這家人很好客。
首先是那位熱情的大嬸子。
見到兩人過來定房間,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
小夫妻倆真恩愛??!
當(dāng)時艾草草還紅了一把老臉,她和傅大哥怎么會是情侶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除了大嬸子,還有每周末都會回來一次的大嬸子的兒子兒媳,兩人一個從事教育工作,一個從事金融助理類的工作。
夫妻倆見家里來了客人,也都打了聲招呼,尤其看到傅文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娟子,這小倆口是不是特別般配,小哥帥氣,小姑娘也是,清清秀秀的,多有靈氣啊……”怎么看,怎么都比兒子和兒媳長得好啊。
大嬸子的兒媳戴著一副眼鏡,看著比較知性,而小兒子雖然西裝革履的,可是氣勢不足……和傅文東一比,傅文東哪怕只穿著一身極其普通的休閑裝,也能讓人感覺到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你是傅先生?”
傅文東不置可否,“是?!?br/>
“東子,你認(rèn)識這位傅小哥?”
大嬸子家的民居建的不錯,而且又古色古香的,所以在這之前,也有過不少的游客來租住,只是很少遇上像傅文東和艾草草這樣有意思的人。
“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覺得挺熟悉的?!?br/>
其實每一個圈子也就那么大,金融圈可能比其他圈子大些,可是名人也就那么幾個。
傅文東在帝都那是商界新貴,可是手段精準(zhǔn)凌厲,已經(jīng)成為諸多成功人士的范本了,再加上財經(jīng)雜志,甚至是娛樂版面也會刊登這位鉆石王老五的照片,所以,做這行要是一點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他沒細(xì)問,傅文東也并沒有必要推薦自己。
吃過飯后,艾草草睡不著覺,就在后院的藤椅里一邊躺著一邊想事情。
“怎么,還在想家里的事情?”
艾草草搖了搖頭,“也不是,就是忘記了一些事,想要拼命地想起來,可就是想不起來……”
傅文東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
“既然想不起,那就不用想了?!彼杂种?,道,“草草,那個人負(fù)了你,你爸媽也不希望你再和他有什么牽扯,既然這樣,那不如忘了?!?br/>
艾草草想到之前的一些事,頓了很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傅大哥,我會學(xué)著慢慢放下的,也許就像你說的,遺忘或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