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暗自深呼吸,壓下自己這小處|男一般的心情,想自己當(dāng)年也算是熱情奔放,怎么穿到這里怎么好像越來越——純情?
凌微被自己的這個形容囧得一哆嗦,立刻止住接下來繼續(xù)的胡思亂想,盡量顯得誠懇地看著西澤爾,問:“那個…我的拐杖好像還丟在圖書館……”
西澤爾這時也想到他當(dāng)時只顧著把人送去醫(yī)療室,也把這個給忘了,低著頭沉思一番,這才道:“我背你回去!”
“啊?!”凌微聽到這樣迅速的進展有些傻眼,剛剛還平復(fù)下來的心臟又開始加速運轉(zhuǎn)起來,只聽見胸口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他覺得這樣的自己簡直沒救了,不就是被個男人背一下嗎!
這肯定是因為這個身體的問題,凌微暗自在心里給自己催眠著!
西澤爾見凌微低著頭,原本潔白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粉色,輕笑一聲:“呵呵……只是先送你回去,我再去圖書館幫你去拿?!?br/>
凌微聽見這聲笑更加唾棄自己了,不過雖然有這些不受他控制的“意外”,他的內(nèi)心可是很成熟老道的,所以他還是感謝般的一笑:“恩,謝謝西澤爾。”
一開始凌微被人背著還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西澤爾很規(guī)矩,而且,他的速度很快。凌微后來的心思都用來感受著風(fēng)一般的速度了,這簡直就是人形“法拉利”?。‰y怪這個世界交通工具不發(fā)達(dá),特么人家自己走路走的都快飛了!
還未等凌微反應(yīng)過來就到了他的宿舍,西澤爾一直將他送到客廳,才停下道:“我去幫你拿拐杖,你等一下。”
“恩?!绷栉⒐皂樀狞c點頭,道:“辛苦你了。”
等西澤爾走了,凌微收回目光,轉(zhuǎn)念想到之前醫(yī)生說的話,低頭看向自己的腿。
當(dāng)初經(jīng)過在醫(yī)院的治療,他的腿已經(jīng)好了很多,剩下的主要是靠自己休養(yǎng),如今算起來一共差不多有三個月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凌微的右腿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只是由于左腿的傷勢才每天撐著個拐杖。
凌微本來以為自己現(xiàn)在精神力等級太低,對腿傷沒有什么用處。畢竟他了解到的就是至少+以上的精神力等級才會有較為明顯的精神力修復(fù)能力,他不過前幾天才達(dá)到而已,這才沒有著急著嘗試。
如今雖然由于意外試了一次,但是似乎也是有效果的?他頓時來了精神,對著自家的系統(tǒng)問道:“0002,難道我的精神力連修復(fù)的效果都比別人強嗎?”好,他承認(rèn),他說這一句的時候內(nèi)心還是有點小嘚瑟的。
但是接下來的回答很明顯驗證了不嘚瑟就不會死的定律:“不是?!?br/>
凌微頓時泄氣了,“可是左腿的傷勢又怎么說呢?”
“那當(dāng)然是你的精神力等級提高了??!笨蛋!嘟——”
“因為寄主精神力等級達(dá)到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凌微只將注意力集中到那重復(fù)的幾個字上面,詫異道:“我精神力等級提高了?!什么時候!”
“就在你被推倒在地的時候,你將精神力瞬間耗空,又因為之前的積累使得精神力等級提升了?!?br/>
“原來是這樣?!绷栉⑴d沖沖地嘗試著將精神力匯聚到左腿那邊,卻感到體內(nèi)的精神力空空如也,這才想到他之前下意識將精神力匯聚過去抵御疼痛好像把精神力透支了,只得無奈的放棄這般打算。
又跟0002聊了幾句,沒過多久,西澤爾便帶著凌微的拐杖回來了,按照凌微以前肯定是要將人留下來聊天什么的,反正都已經(jīng)讓人家登堂入室了啊!但是——
他一想到自己之前因為被人家抱一下就心跳加速、笑一聲就開始臉紅,要是想不到自己應(yīng)該是動了心那他上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上輩子那個凌微,及時發(fā)現(xiàn)自己動了心也不可能像毛頭小子一般這樣沖動跑去告白。何況他們這輩子總共才見過兩次,凌微覺得自己動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西澤爾給他的第一印象太好,導(dǎo)致自己被“美色”迷惑了,他覺得自己暫時需要冷靜一番。
所以他只是在西澤爾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路上小心?!北愦俗髁T。
接下來的日子里凌微的生活基本上就被修煉精神力,學(xué)習(xí)這兩項占得滿滿的。他發(fā)誓,他當(dāng)年要是有這般用功努力,當(dāng)年肯定能一直往上直接讀到博士,停不下來好嗎!
不斷地修煉讓凌微的精神力等級不斷地進步著,而且隨著不斷惡補相關(guān)的知識,凌微終于脫離上課聽不懂的狀態(tài),甚至在之后完成端木希的作業(yè)后讓他對自己的印象大為改觀,與周圍同學(xué)的關(guān)系自然也緩和了不少。
這中間,當(dāng)然少不了秦墨的“奶香小餅干”。
其實那之后凌微基本上都是跟秦墨一起回來的,但他那段時間簡直是學(xué)霸附體,看見秦墨就開始問問題。
秦墨雖然也疑惑凌微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但還是慣性的冷著一張臉耐心地給凌微解答著各種問題,直到一個月之后,凌微忽然想起:他還沒有做餅干??!難怪他總覺得看見秦墨好像欠著他什么沒做似的。
于是又匆匆忙忙去交易處看看有沒有面粉賣,好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有蛋糕這類的點心,也就有可以做的原材料。雖然名字不同,但總算還是買到了,就是顏色有些神奇——居然還有粉紅色的。
之后凌微又去買了一些新鮮的哞哞獸乳和其他材料,雖然總共花了將近1000點,但是想到秦墨的確是幫了他不少忙,他既然認(rèn)了這個朋友,花了也就花了,反正寒假他是肯定要想辦法去掙點數(shù)的!
好在原主的廚房雖然是個擺設(shè),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凌微弄了個高腳椅過去坐下,開始給凌微做點心。
倒水,和面,加各種配料……剛開始的時候由于太久沒做,有些手生,沒掌握好量把餅干烤焦了了,但是第二次的時候顯然就順暢多了。
等成品出來以后凌微看著眼前這個樣子有些不太好看的成品,默默地拿起一塊放在嘴里,覺得除了賣相其他一切都不錯之后就將他用小袋子裝了起來。
其實他還是挺有廚師的天分的,說不定再練一練他寒假可以去虛擬網(wǎng)開個餐廳?
第二天下課時秦墨依舊過來等他一起走,凌微正準(zhǔn)備將點心遞過去給對方一個驚喜,哪知這人先遞給他一個厚厚的本子。
“給我的?”見秦墨點頭,凌微有些好奇的翻開,一頁兩頁三頁,只見里面全都是關(guān)于藥草方面的知識,有些甚至細(xì)致到某株藥草什么時刻該做什么。很顯然,這是秦墨自己的經(jīng)驗和心得。
也許秦墨這個四級藥草師的筆記在那些高級藥草師面前不值一提,但對于他自己來說這肯定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如今他既然肯把這東西給凌微看,已經(jīng)表明的他對凌微的態(tài)度。
凌微拿著它,鄭重的向秦墨道:“謝謝,我會好好看的?!?br/>
秦墨輕描淡寫的回答:“沒事?!?br/>
“對了,我有東西給你?!彼贸鰟倓倹]來得及拿出來的餅干,“昨天做的,不知道你喜歡不?”
秦墨似乎聞到了一些香氣,表情立刻變得生動起來,等打開袋子的時候眼睛很明顯變得亮晶晶的,開心的拿起一塊放到嘴里。
過了一會,他看向凌微:“很好吃!”
凌微笑道:“你喜歡就好。”
“恩。”
之后凌微繼續(xù)著之前的學(xué)霸附體的生活,之前他雖然一直在看書,但是書上的知識畢竟比較籠統(tǒng),而秦墨的筆記上不但寫的細(xì)致,還有很多他自己的心得,讓凌微理解容易了很多。
一切都在走上正軌,除了偶爾被趁機跑出來的0001在耳邊嘮叨:
“寄主,上次出現(xiàn)的那個獸人小攻呢!他嘟——”=
“寄主,聽說不主動的小受是嫁不出去嘟——”
“寄主,聽說異地戀容易被小三上位你要當(dāng)心啊!”
由于0001總是被禁言,在反抗不能后,他很明顯已經(jīng)找到了對策,每次趁著0002不注意趕快把話說了,所以這速度就跟子彈槍似的。
苦了凌微,有時候在修煉的時候忽然聽到這么一句,驚得立馬出了狀態(tài),然后便聽到0002那古板無波的“抱歉”二字。
特么的0002我看錯你了!你根本不是腹黑攻,你丫就是一忠犬攻!這種二貨根本不能縱容啊!他會蹬鼻子上臉的啊!
雖然偶爾會出現(xiàn)小意外,但是還算過的順利,而且他的腿恢復(fù)的很好,漸漸地已經(jīng)可以不需要拐杖了,只要不是跑跳,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了。
他還特地聯(lián)系了江林,江林雖然對凌微為什么精神力不一樣了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替凌微高興的,二人自然也是聊了很久。
再然后,就到了這學(xué)期的期末測試。
在凌微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的各門課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尤其是端木希的藥草實用學(xué),整個學(xué)期的進步讓端木希對凌微刮目相看,甚至提出可以讓凌微和秦墨一起去他的藥草園里實踐。
這學(xué)期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后,大家很明顯都很是興奮,紛紛商量著假期要去這去那放松一般如此云云。凌微站起身來,慢悠悠的走到米勒面前。
自從那次圖書館之后,米勒一開始也因為上次的事情有所收斂,沒有再來找凌微的麻煩,而且后來凌微埋頭學(xué)習(xí),也沒心思管他,所以這倒是事隔兩個多月兩人第一次面對面。
米勒看見凌微,剛才還露出的笑容立馬消失了,登時就跟豎起刺的刺猬一樣,不客氣道:“你來干什么!”
凌微不答,靜靜地盯著米勒的眼睛,直到米勒被那眼神看得下意識轉(zhuǎn)移了視線,凌微這才淡淡一笑,“我以藥草師的名義,要求在榮耀館與你進行藥草師之戰(zhàn)。至于彩頭嘛,看你剛剛紅光滿面,想來成績很不錯的樣子,那就100貢獻(xiàn)點好了?!?br/>
此話一出,周圍熱鬧的眾人立刻變得安靜起來,紛紛看著凌微二人。
凌微神色不變,只是頓了頓,一字一句道:“米勒·懷特,你敢應(yīng)戰(zh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