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趙子琪兩口子拉了個兩千多萬的投資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了,可人家耿墨隨便買個擺件就要一千多萬。
最氣人的是就算是摔碎了人家也不在乎,這玩意你說氣人不。
一時間,眾人看耿墨的表情都變了,這是一位真土豪啊。
趙子琪是新娘子,是今天的主角,眼瞅著風(fēng)頭被耿墨他們搶了去,那肯定是不樂意的,陰陽怪氣道:“這年頭什么都有托,就算是眼見也不一定為實?!?br/>
盧夢雅聞聽此言頓時不樂意了,自始至終都是他們兩口子在找事情,耿墨都是被動反擊,可即便如此仍被人家冷嘲熱諷,真當(dāng)我們沒脾氣。
就在盧夢雅準(zhǔn)備爆發(fā)之際,耿墨卻抬手制止了她:“行了,咱們的祝福也送到了,我呢還有點事,咱們就走吧?!?br/>
盧夢雅也知道留在這里沒什么意思,挽著耿墨的手準(zhǔn)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對酒店的保安浩浩蕩蕩笑道:“張叔,您怎么還親自過來了,有什么事情交代下面的人就好了?!?br/>
被稱為張叔的這人名叫張繼忠,也是這家酒店的老板。
新郎新娘能夠在這里舉辦婚禮,靠的就是自家老爺子跟這位張叔的交情。
張繼忠對著新郎新娘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后直奔耿墨而來:“耿理事大駕光臨指導(dǎo)工作,令酒店蓬蓽生輝?!?br/>
耿墨當(dāng)即一愣,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就在昨天,魏國棟已經(jīng)將他安排在商會中,還給安排了一個理事的職位。
想到這里,耿墨笑著伸出手道:“張總客氣了,我就是來參加兩位新人的婚禮,不是什么指導(dǎo)工作?!?br/>
“兩位新人能得到耿理事的祝福,真是三生有幸?!睆埨^忠繼續(xù)毫無下限地拍著耿墨的馬屁。
耿墨這是也有些奇怪了,一個小小的理事值得你這兒賣力的拍馬屁嗎。
不得不說,耿墨還是小看了商會在整個商界起到的作用。
自從我國進入改革開放以后,國家便不再過多的干預(yù)商業(yè)的發(fā)展,商會便成了整個商界的領(lǐng)頭羊。
而隨著商業(yè)的持續(xù)發(fā)展,商會在商界的作用也越來越重要。
上到資源的使用分配,下到各個行業(yè)的互通有無都需要由商會來管理。
換言之,和商會高層搞好關(guān)系是取得更大利益的一個重要手段。
當(dāng)然了,張繼忠之所以如此的客氣,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耿墨年紀輕輕就得到魏家父子的青睞,要說這小子沒啥身世背景絕對沒人相信,所以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跟耿墨套套近乎。
事情到了這一步,是個人都能看出耿墨不是一般人。
肉球新郎跟人家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新郎也是個玲瓏人,硬是厚著臉皮上來跟耿墨套近乎:“耿理事,賤內(nèi)不懂禮數(shù)你可千萬別生氣,今您能來真是給了我莫大的面子,快請上座,請上座。”
與此同時,其他商界人士也都湊了上來,或是主動打招呼,或是主動遞上名片。
男的都奔向了耿墨,女的自然都圍到了盧夢雅的身邊。
就連新娘子趙子琪也滿臉通紅地湊了過來:“夢雅,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就是這么一個人,你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br/>
盧夢雅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女孩,主動挽著趙子琪的胳膊笑道:“哎呀,咱們這么多年的姐妹我又怎么會跟你一般見識呢,要是真和你生氣我今就不來了?!?br/>
趙子琪甭提多感動了,兩人直接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遠處的耿墨看到這一幕暗暗地搖了搖頭,女人之間的明爭暗斗真的是相當(dāng)?shù)目植馈?br/>
盧夢雅感覺到有人在瞅她,抬眼一瞧正對上耿墨戲謔的眼神,不禁俏臉微紅。
她很感激耿墨今天能陪她來,否則尷尬的可就變成她了。
此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如果耿墨真是她男朋友該多好。
當(dāng)然了,她也只是想想,卻不敢有任何的奢望。
就這樣,耿墨和盧夢雅儼然成了這場婚禮的主角,而作為主角的新郎新娘則成了配角。
可即便如此,這對新人也是甘之如飴。
吃過婚宴后,耿墨謝絕眾人的邀請,帶著盧夢雅離開了酒店。
“我送你回家?”耿墨對著副駕駛的盧夢雅問道。
盧夢雅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邀請道:“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我請你吃晚飯吧。”
耿墨不由地笑了,搖頭道:“美女,咱們剛剛從婚宴上下來好不好,怎么又想著吃啊。再說了,我剛才打電話你也聽到了,我晚上有約。”
盧夢雅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囁嚅道:“那好吧,既然你有事就在前面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個打車回去?!?br/>
“時間足夠,還是我先送你回去吧?!惫⒛挥煞钦f地將車駛向了盧夢雅家的方向。
面對如此霸道的耿墨,盧夢雅也只有甜蜜的接受了。
來到盧夢雅住的小區(qū),耿墨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笑道:“我說盧大小姐,你現(xiàn)在也算是個有錢人了,不考慮自己買套房子?”
“我正在猶豫呢,聽說房價要跌,也不知是真是假?!北R夢雅滿臉糾結(jié)道。
耿墨不禁搖了搖頭:“墓前來看不漲就不錯了,還跌呢。再說了,咱們買房子是為了住人,又不是為了投資,漲點跌點無所謂,最主要的是自己住的舒服?!?br/>
“嗯,耿大官人說得有道理,不知耿大官人何時有時間幫小女子看看房子?!北R夢雅學(xué)著古代女子的樣子調(diào)侃道。
耿墨不由地挑了挑眉毛笑道:“我怎么有種西門大官人的感覺?”
盧夢雅也不由地笑了起來:“這么說我就是潘金蓮了?”
“拉倒吧,那倆可不是什么好鳥,咱們可不學(xué)他們?!?br/>
耿墨將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他花不花心先不說,做人的起碼底線還是有的,有夫之婦絕對不碰啊。
盧夢雅也意識到這個比喻不太恰當(dāng),紅著臉打開了車門。
剛一下車,迎面跑來一對中年夫婦激動地大喊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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