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山社稷,這大周王朝,究竟是誰的!
“來人,賞白檀黃金千兩,賜其為香檀縣主?!碧K漓那一句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的了,滿場之人不再有異議。
或者說,是不敢再有異議。
秦夜寒看著蘇漓的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滿意。
“臣……謝主隆恩!”白太師到底是這朝堂上的老人了,便是經(jīng)歷了這么一番變故之后,還能夠找回神來,跪拜了下去,叩謝皇恩。
白檀一張面上的血色盡褪,聞言也跟著一起拜了下去,只是在她低下頭掩住了自己的面色之后,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面色極為難看。
“朕有些乏了,起駕回宮吧。”秦夜寒揮了揮手,以手抵額,輕聲說道。
“是。”黃培山在旁邊應(yīng)了一聲,高聲道:“起駕回宮!”
全程,皇帝只起身之后,給太后輕語了幾句,便再無別的話可說。
蘇漓站起身來,見皇帝如此做派,心中更是確定了自己所想的。
這母子之間的關(guān)系果然不怎么樣,太后六十大壽,壽宴尚未結(jié)束,皇帝就已經(jīng)離開,這已經(jīng)是很不給太后臉面了。
“真乖。”蘇漓正晃神著,冷不丁聽到了這么一句低語,她猛地抬起頭,耳垂便與秦夜寒的唇瓣擦過!
蘇漓腳下一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到了去,還是旁邊的黃培山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避免了她摔個狗吃屎。
蘇漓滿臉震驚,皇帝真的是……這周圍還這么多人呢!
她因為心虛倒是沒有注意到,秦夜寒的身影將她整個籠罩,周圍的人看著,不過是秦夜寒給她說了一句悄悄話罷了。
并沒有看到那火熱的一幕。
“呵?!鼻匾购菑埑D隂]有任何表情的臉上,一瞬間出現(xiàn)了一抹短暫的笑意,一閃即逝,蘇漓都以為自己花了眼了。
再回過神來,秦夜寒已經(jīng)領(lǐng)著身后的宮人離開了此處。
蘇漓站在了原地,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而在她旁邊不遠處,一直到那秦夜寒離開了之后,秦慕冰才將自己的眼神,從那個方向收了回來。
他勾了勾唇,京城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檀兒,沒事吧?!甭牭搅伺赃叺穆曧懀K漓猛地一下回過神來,便看見一個婦人走到了白檀身邊,將那久跪不起的白檀,給扶了起來。
蘇漓見狀,忍不住撓了撓頭,面色有些尷尬。
“白小姐,今日之事……”蘇漓看了那面色慘淡的白檀好幾下,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
“蘇公子不必解釋?!卑滋吹穆曇粲行╊澏?,她蒼白著小臉,看向了蘇漓,道:“蘇公子也不是故意如此,檀兒心中明白。”
她直視著蘇漓,一雙眼眸里面輕輕淺淺的,看起來真的是沒往心里面去。
蘇漓見狀,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到白檀會這么善解人意。
“好了別說了,咱們走吧。”倒是白檀旁邊的那婦人,應(yīng)當是白檀的母親,沒給蘇漓什么好臉色,只催促著白檀離開。
白檀對蘇漓點了點頭,盡了禮儀,這才和自己母親一起,也離開了這壽宴當中。
蘇漓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