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目光一縮,就連自己‘肉’身產生的力量,都帶給了自己一種浩瀚無比的危險氣息。靈識剛落在上面,那奇異的力量似乎為之驚醒,一口就要將白漠的靈識吞滅,而同一時間,白漠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個模糊而又單薄的影子,這影子極為陌生,但似乎又很是熟悉,血紅‘色’的影子虛空漂浮……
在自己想要細看之時,立刻大腦如遭重擊,嘶吼一聲,強自將靈識退了出來!
“這股力量太過恐怖……難道是屬于獸皮中,在自己吸納獸皮‘精’元時候進入自己的體內的?那模糊的紅‘色’影像。究竟是什么?”
白漠呆呆不得其解。
滅靈藤、補靈石……
白漠好像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但又似仍舊模糊。
吞噬、滅靈……
是了,那詭異的力量的確是源自神秘獸皮,剛才這力量滋生的力量,就是在吞噬靈力,從而壯大己身。這也是滅靈藤自身存在的靈植天賦,但因為其是靈植,不能擁有修煉生命,而這獸皮所起到的,則是將那神通化為己身之力,從而輔助自己,先是滅掉周圍吞噬掉的靈力,使得自己有異常人,接著更是逆天的開啟太多的竅‘穴’,讓自己在同境界中再無對手……這還只是自己普通的靈根體質,如果自己的體質是極品靈體,那又該有多恐怖?
白漠這一驚,非同小可……如此說來自己的便宜師尊,修為又是何等逆天,然而即便是如此逆天,還被人頃刻間滅殺、灰飛湮滅,連傳承留下都是不全的……
這世界的修真之路,究竟有多遠?
白漠雙目凝望夜‘色’外,那月亮、那星辰、那后面不可名狀的空間,究竟又是什么?
他此刻渾然忘記物外,全身光華漸漸暗淡,驅動開竅法訣,整理著自己的所得感悟、讓自己的修為逐漸穩(wěn)定下來。
天亮的時候,白漠從修煉中醒轉過來,再看四周,原來自己所打坐之地,應該是很平坦的,可是再看去,竟然四周的山石上都是一些扭曲的小石縫,甚至大一些的有巴掌寬,周圍的植物也都有一些枯萎,不知何故。
忽然索索的聲音傳來,只見在灰‘蒙’‘蒙’的破曉地平線方向,一團藍‘色’的光華在空中飄動著。
白漠一下子想起自己來路上遇到的白骨堆、藍‘色’幽光……
難道這東西真的有生命?是不死生物?
不過現在開起來,一點危險氣息都沒有……
那團藍‘色’的光華一閃一閃的,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大眼睛,似乎它感受到了白漠正在看著它,馬上動了動,向著白漠飄動了幾尺距離。
他一怔,有點好奇,既然沒有危險氣息,也許就不是攻擊型的生物呢,他緩緩站起身來,也向著對方邁了一步,可白漠一上前,那團藍光似乎是害怕了一樣,嗖的向后面漂了幾尺。
咦,奇怪,白漠遲疑了一下,便后退回原位,仍舊做了下來……
再看那團藍‘色’光華,看到白漠沒有再前進,便又重復原來的動作,又向白漠飄動了幾尺……
嗯?
什么意思?它有了靈智么?
白漠忽然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白漠說完,再盯著那團光華,卻沒見其反應……
好奇心使然,他又向著它邁了一步,而那團光華則又飄遠了幾尺……
白漠退回來,那光華則又前進了幾尺……
白漠忽然一愣,“莫非,它想要引我去哪里?是想叫我去見什么?”
想到此,心里便名了,現在是朝陽緩緩初上,大白天的,恐懼之感淡化不少。
白漠決定跟上去看個究竟,“一步接一步跟了上去……”
那團藍‘色’的光華見白漠被自己引動,便只顧向著遠處飄去。
順著樹叢縫隙、‘裸’‘露’的巖石……
而領路的那團藍光到這里忽然停住不動了,接著忽然變大,并砰的一聲,從其上連著凝聚出三縷光華,先后滑動在白漠面前的空間中,呼!
白漠只覺得眼前藍光一閃,立刻出現了一個黝黑的廢棄‘洞’‘穴’,那團藍光則一扭,就飛了進去。
這好像是打開了某種封閉的陣法,否則自己斷無法發(fā)現這樣一處隱藏的‘洞’‘穴’。
白漠眉頭皺了皺,短短的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一步邁了進去。
進入這廢棄的‘洞’‘穴’
白漠探頭一看,這廢棄的‘洞’府內竟然只有一顆已經枯萎的樹樁,這樹樁就好像是被雷電批過一樣,只剩下根部了,不過這根部也是極為巨大,沒有絲毫的生機可言。而在這殘缺的巨大樹根上有一個約莫半人高的‘洞’‘穴’。里面正臥著一個全身受傷的小生物,而這小生物很是小巧,高約兩尺、身上著玲瓏剔透的輕紗一樣的東西,更隱隱約約有大量的藍‘色’血跡在其宛如凝脂的身上干涸、背后生著兩張輕薄如同蝴蝶一樣的半透明翼翅……其中一個翅膀也是藍光幽幽……
那團藍‘色’的幽光,在其身外停了停,對著白漠點了三點,便熟地的鉆入了那‘精’致翼翅小人的眉心之中。
那小人立刻浮現出了一絲生機,但是卻仍舊無法醒轉……
“雖然不知道這小人是什么生物,而且那藍‘色’光華又是什么狀態(tài),不過很明顯給到他的感覺確實,對方應無惡意,而且生命垂危,急需救治……”
若再不救治,必然會生機斷絕、‘肉’身枯萎。
白漠眼中抉擇神情盡去,算了,我便留這一善緣了。
白漠,慢慢的走上前去,手中靈力凝聚,并從指尖緩緩的散發(fā)出去,慢慢的注入到了那小人的身體中去。
一絲絲的靈力從白漠的身體中運轉出來,緩緩的注入到小人的身體中……
可是過了盞茶時分,白漠都感覺自身如此充裕的靈力都有些吃不住了,但是卻仍舊沒有起‘色’。
自己本受傷的靈識,在沖破到胎啟四層,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自身的殺戮傷勢卻仍舊沒有恢復過半呢。似乎又有惡化的趨勢。
明顯靈力是不行的,自己身上又沒有療傷丹‘藥’,那該如何救治呢?
如果說自己沒辦法,那么既然這小生靈能夠將自己引來,打開防范的陣法一類的防御機制,那么必定是自己是應該給到它的感覺是有希望將其醫(yī)治的……
白漠這次犯難了……
大腦在飛速的旋轉,想著任何有可能的策略和方式,再一一的推翻……
這時,那個小生靈,的眼睛似有變化、眼皮動了動,但是終究還是無法努力睜開,但是‘精’致、細嫩的小手指卻是動了動,也不知道其運用了多大的力量,小手指慢慢的抬了抬,然后在手指旁的樹根上,開始畫了起來……手指移動的超級緩慢,可見其此刻必定是那種回光返照的艱辛。
它再畫什么?是提示我嗎?
白漠屏住呼吸,怔怔的緊盯著那根手指和畫出的圖形輪廓……
一點點的……一個圓圈?還在下拉,是一個尾巴嗎?
莫非是它的伙伴?要叫自己去找它的伙伴來救它?
一定是的……
白漠好像恍然了悟的樣子。
不對!
待到小生靈的手指停下來,無力的耷拉下去,虛弱的脫力放在小‘洞’‘穴’的樹根上,白漠看著這奇怪的圖案全貌,“它畫出的好像是一株蘑菇……”
蘑菇,是蘑菇可以救它,吃了蘑菇就可以恢復!
白漠暗自道,不過這山林里的蘑菇必然種類繁多,到底是哪種呢?遇到有毒的豈不是僅有的一線生機也沒了……
難道是它?
白漠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血流,猛然想起了曾經在荒嶺中以那巨大的蘑菇靈植為食物,活過了許多時日,而且身上的傷勢也好了。
我知道了,定然是這小生靈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有那靈植的氣息,知道自己才可以救活它……
想到這兒,白漠在指尖咬破小口,然后將自身的‘精’血一滴滴‘逼’了出來。
對于修士來說。自身的‘精’血,乃是自身血脈‘精’華,即便一滴都會影響自身的元氣,如果‘逼’出的多了,還會對修為產生影響。
白漠一咬牙,連著‘逼’出了三滴,緩緩的送到了小生靈的‘唇’邊……
一滴,化入,時間不久,這小生靈的氣‘色’就有了轉機,再看其‘肉’身的生機開始緩緩的提升著,這滴血液之中所蘊含的那股蘑菇之力。正在加緊修復著其內的傷勢……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白漠就感覺到對方化入的一滴‘精’血已經完全吸收完了,馬上又化入了一滴……
就這樣,等太陽升上三竿的時候,三滴‘精’血已經全部被吸收了。
雖然它仍舊沒有能夠睜開眼睛,但是身子已經可以慢慢的抬起了,并且可以在白漠手臂的幫助下坐直了身子。
傷勢太重了,已經不是少量‘精’血就可以復活的,而自己每天在不影響自身修為的情況下,每天只能三四滴的樣子,多了不行。
可自己也不能總呆在這里啊……
這下又愁住了白漠。
如果它能離開這個個‘洞’‘穴’,那就帶走,隨時治療吧,估計在自己進入試煉之地前,應該可以將其治好,白漠想了想道,“我有事必須要回宗‘門’,所以如果你要跟著我,叫我繼續(xù)隨時治療的話,你便點點頭……”
白漠感覺,這個小生靈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人類的語言,應該會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