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說過了顧瑾榆的莊園非常之大,不僅僅有花園,還有專門圈養(yǎng)猛獸的動物園,再加上零零散散的衛(wèi)兵,想要混入莊園是難上加難的,亞德里恩圍著莊園轉(zhuǎn)了一個星期之后,終于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能每天都來從莊園路過,期望著能不能遇到綺麗絲或者任何一個能見他帶入莊園的人。
顧瑾榆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在她身邊放置了不少小點(diǎn)心,還有一杯酒,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綺麗絲正坐在畫架面前,用著畫筆在畫板上勾勒著顧瑾榆的身影。
“畫好了嗎?”顧瑾榆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眼神朦朧的朝外看著,像是注意到了亞德里恩徘徊的身影,紅唇微微勾起。
綺麗絲順著她的視線朝窗外看去,原本還淡笑的表情立馬變得冷漠了起來,她望著顧瑾榆忍不住問道:“大公很開心嗎?”
顧瑾榆轉(zhuǎn)過頭來,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讓綺麗絲感覺心里酸酸的,但是聽到顧瑾榆的話,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嗯,看到一個稀奇的玩意?!?br/>
玩意,綺麗絲想她喜歡這個詞,某些人不管怎么樣想著去攀爬,在被人眼里都只算是東西,而算不算人。
“你在想什么?”顧瑾榆端著酒杯來到了綺麗絲面前,她并不在意畫,然而眼神莊主的看著綺麗絲,盯得綺麗絲耳根開始泛紅,“沒什么,畫好了,大公?!?br/>
“哦?”顧瑾榆穿著復(fù)雜的洛可可裙繞過畫架走到了顧瑾榆的身后,她微微彎腰,好似要將綺麗絲整個人擁入懷中一樣,呼吸間的氣息噴灑在已經(jīng)泛紅的耳根,脖頸處,就好像在熏染一幅畫一樣。
“大公?!本_麗絲低下頭,她很緊張,顧瑾榆知道她緊張什么,綺麗絲自己也知道,兩人的氣氛好像陷入一時的尷尬中,半響,顧瑾榆走開了,綺麗絲松了一口氣,更多的是失落。
下午的時候,顧瑾榆召見了德安·利斯塔男爵,這是顧瑾榆眾多追求者之一,平日經(jīng)常會送很多稀奇的玩意以此來討好顧瑾榆。
兩人坐在精心布置的花房內(nèi)聊著天,德安·利斯塔男爵時不時向顧瑾榆說著什么,惹來顧瑾榆的輕笑聲,綺麗絲吩咐女仆將點(diǎn)心咖啡等等為他們一一奉上,自己卻站在角落不敢上前。
德安·利斯塔男爵拿起一塊果脯,略帶得意地朝顧瑾榆說道:“你是不知道,那個地方有多遼闊,多美麗,原諒我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地方?!?br/>
顧瑾榆在綺麗絲看不見的角落朝德安·利斯塔男爵翻了白眼,德安其實(shí)是她的表弟,母親是莉莉婭公主,但是和顧瑾榆不同的是,莉莉婭公主只是個私生女,并不被顧瑾榆的父親喜歡,德安·利斯塔和顧瑾榆一起長大,性格卻比莉莉婭公主討喜的很多,再加上兩母子并不是不識抬舉的人,所以現(xiàn)任的果然還是愿意給兩人一個面子的。
與哥哥的不同,顧瑾榆對德安·利斯塔是當(dāng)做弟弟來照顧了,兩人的相處也多處于朋友,這次叫對方果然,自然是為了刺激某個還在死腦筋的人。
“放心,你都出這招,如果她還不主動點(diǎn),那我也只能容忍下你了。”德安·利斯塔看出了顧瑾榆的不在狀態(tài),安慰了幾句之后將話題轉(zhuǎn)向東方國家最近的發(fā)展。
綺麗絲望著交談愉快的兩人,眼神里充滿了落寞,她現(xiàn)在只是個仆人,說的高級一點(diǎn)管家,而她喜歡的那個人呢?
是這個國度唯一的大公,她的身份高貴的,就算綺麗絲恢復(fù)了原來的身份,也只能仰望。
所以盡管大公再三的靠近,她卻只能瑟縮不前,也許就是這樣大公才失望吧。
她抬頭望著天空,耳邊傳來的是顧瑾榆輕笑聲,那是她覺得美好的聲音,也是現(xiàn)在讓她最難受的聲音。
轉(zhuǎn)身,綺麗絲出了莊園。
她去了鬧市看著喧鬧無比的人群,假笑著和來往的人群打著招呼,卻始終無法融入到其中。
最后,她來到了馬場,想起那天顧瑾榆在馬上笑容燦爛的樣子,足以讓她繼續(xù)珍藏一輩子,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容易被人打擾,不知道從哪里的得到消息的亞德里恩匆匆趕來,他收斂了臉上的喜悅,望著綺麗絲做出一副深情卻又難過的樣子。
綺麗絲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這個男人還有膽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亞德里恩不僅出現(xiàn)了,他還很激動,勉強(qiáng)克制住自己的愉悅,面容悲傷的對綺麗絲說道:“綺麗絲小姐。”
“有事嗎?亞德里恩先生?!本_麗絲不在繼續(xù)走著自己的文藝風(fēng),她觀察著亞德里恩,這些日子亞德里恩過得并不是不好,有著那些小姐夫人們吹捧,他也差不到哪里去,其實(shí)他現(xiàn)在如果安安分分的取個貴族小姐,也不是什么問題,可是為什么要來和她爭大公呢。
“綺麗絲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未婚夫啊,天知道,我得知你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多害怕,上天保佑還好你沒有出事?!眮喌吕锒魃袂榧拥恼f完話,低頭看見綺麗絲身上上好的衣服料子,眼里閃過一絲貪婪。
見綺麗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尷尬的笑了笑,努力的往下說道:“我知道現(xiàn)在你為大公做事,我也很高興你能得到大公的垂青,但是你現(xiàn)在畢竟是一個人,如果你”
“沒有如果,為大公服務(wù)是我的榮幸,你要是沒事的話,我想我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綺麗絲騎上馬神情冷淡的看了眼亞德里恩,眼中滿是諷刺。
刺的亞德里恩低下頭,有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了綺麗絲已經(jīng)將他的想法都看穿了,臉上像是被火燒一眼,只能吶吶地說道:“綺麗絲,我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只是個女管家,等到哪里惹怒了大公你就完了,再說大公以后也會有丈夫,到時候你怎么辦?!?br/>
亞德里恩的話的確是觸動了綺麗絲,但是很明顯不是亞德里恩希望的那種貪婪和**,而是心中燃起的嫉妒之火,她閉上眼,只要一想到以后和大公最親密的將不是自己,就會感覺到了無比的憤怒,是的,我的大公,您贏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替我引薦下大公,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為大公服務(wù),也好有個照應(yīng)什么,綺麗絲,?。。?!”一聲慘叫響起,只見綺麗絲騎在馬上,臉上看不出表情,手中拿著的卻是剛剛一條馬鞭,她輕蔑的看了一眼亞德里恩,縱馬而去。
留著在原地捂著臉,疼的在原地打滾的亞德里恩,眼神充滿仇恨的看著綺麗絲離去的背影,賤人!你給我記?。?br/>
抽完了那一鞭子之后綺麗絲冷靜不少,她慢慢的降低了速度,有些忐忑進(jìn)入莊園之后會看到的情景。
守在莊園門口的衛(wèi)兵見了她,連忙替她拉開了門,并叮囑道:“安德魯管家,大公正在房間里等你?!?br/>
綺麗絲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馬鞭和馬一起遞給了衛(wèi)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莊嚴(yán)內(nèi)走去。
再去顧瑾榆房間的路上,綺麗絲想了千百種大公可能會對她說的話,哪一種都是壞的結(jié)果,她雙手握緊,尖銳的指甲刺入手中,讓她的頭腦格外清晰,會退了想要替她拉開門的女仆,自己上前敲了敲門。
“叩叩?!鼻瞄T聲清脆而急促,就好像綺麗絲現(xiàn)在的心跳聲一樣。
“進(jìn)來?!笔煜さ呐晱拈T內(nèi)傳來,綺麗絲推門關(guān)門,如同往常一樣進(jìn)入到顧瑾榆的房間。
“怎么不說話了?”顧瑾榆疑惑的聲音傳入了綺麗絲耳中,她咬住唇瓣,緊張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絲驚訝。
顧瑾榆正在洗澡,準(zhǔn)確的說是在泡澡,用一個大木桶,綺麗絲聽顧瑾榆說起過這個東西,好像是東方國家用來洗澡的浴桶,可以坐在里面泡澡,水中放入各種花瓣或是獨(dú)特的香料會使人皮膚變得更好。
“大公?!本_麗絲被顧瑾榆弄出的水聲所驚醒,連忙低下頭,不去看顧瑾榆露出的□□,忍不住在心中呢喃著顧瑾榆的名字。
顧瑾榆轉(zhuǎn)頭看向了她,一樂,“來幫我按摩按摩一下吧?”
“是。”綺麗絲應(yīng)了一聲,腳步卻像是慣了鉛一樣沉重,看著顧瑾榆的背影,哭笑了一聲。
淡淡的霧氣圍繞在兩人身邊,一種曖昧的氣氛慢慢展開,盡管綺麗絲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雙手觸碰到顧瑾榆被泡的滾燙嬌嫩的肌膚,面色開始發(fā)紅了起來。
“你下午去哪了?我找了好半天?!鳖欒苁娣呐吭谠⊥吧献尵_麗絲替她按摩著背部,似乎感覺還不夠,又補(bǔ)一句:“往下一點(diǎn),最近腰酸的厲害?!?br/>
綺麗絲聽話的將手摸到了顧瑾榆腰部,她的衣袖已經(jīng)打濕了,卻毫無反應(yīng),眼里好像只用顧瑾榆的影子,半響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的回道:“只是去了馬場一趟,您用餐了嗎?”
“唔對,就是那嗯~沒”綺麗絲停下了按摩,她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顧瑾榆的身影問道:“您不吃飯就開始泡澡?”語氣中帶著生氣。
顧瑾榆轉(zhuǎn)過身,眨巴眨巴眼,朝綺麗絲撒嬌道:“這不是你不在嗎,我吃不下?!?br/>
綺麗絲連忙扭過了頭,在水中顧瑾榆半遮半掩身體已經(jīng)差不多被綺麗絲看了精光,顧瑾榆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從綺麗絲身后抱住了她,“綺麗絲陪我一起洗吧?!闭f完兩人齊齊落入水中,將綺麗絲拒絕的話堵在了口中。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