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姚筠懿的話,讓溫遠宸有些理解不了,“為什么是必須?難道你有什么把柄,被她攥在手里?”
‘這腦洞……是不是有點大?’姚筠懿一臉的坦然,“我能有什么把柄?。恐皇恰?br/>
溫遠宸最痛恨這種,話只說一半的人,“只是什么?不想說,就不要開這個頭,吊誰胃口呢?”
姚筠懿煩躁的撓了撓頭,“沒想吊你胃口,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就不要說!”
“靠,用不用這樣對我?。俊边@個男人的冷絕,讓姚筠懿有時真的受不了,“我組織一下語言,都不行嗎?”
溫遠宸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行,在醫(yī)院,你最大?!?br/>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報復(fù)啊?!捃病弧艘宦暎皽剡h宸,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最大,行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溫遠宸覺得,兩個男人互相說‘最大’,好像容易引起歧義。
“行了,別整沒用的?!闭f著,他遞給對方一個‘趕快說’的眼神。
“是……因為陸雪。”
什么組織語言,不過是說辭,只是姚筠懿有些難以啟齒罷了。
“哦?”溫遠宸彎了下唇角,眼里閃著戲謔,“這就有意思了,說來聽聽。”
姚筠懿坐在了椅子上,一條腿隨意的搭在另一條上面,“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居然這么八卦?!?br/>
“我可不是誰的事都關(guān)心,”溫遠宸瞥了他一眼,無比傲嬌,“你應(yīng)該覺得榮幸?!?br/>
看了眼時間,一會兒還要回辦公室簽文件,姚筠懿沒再跟他調(diào)侃,說到了重點,“陸雪說,她想重新追我,跟雅茹公平競爭??植腊??”
“哈哈……”溫遠宸不地道的大笑出聲,“看來你這輩子都逃不出她的魔掌了?!?br/>
“是不是兄弟?不許笑!”姚筠懿的臉,紅得像番茄一樣,不以為然地反駁,“好馬不吃回頭草,而且,我覺得她目的不純,我才不會落入她的圈套。”
廢了好大的勁,溫遠宸才把笑,憋了回去,“不至于吧?你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你溫大總裁,平時不是挺睿智的嗎?沒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
‘覺得我也不說,巴不得看到陸雪,把你跟那個女人攪黃了?!捲谛睦镩W過,溫遠宸淡然地拿起床頭柜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溫水,“我又不是當(dāng)事人,跟她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她有什么異常。”
姚筠懿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想起她就頭疼。反正,我權(quán)當(dāng)她在開玩笑。我必須堅定地跟雅茹在一起,讓她知難而退?!?br/>
“其實陸雪那個人還不錯,最起碼品質(zhì)沒什么問題?!睖剡h宸似乎意有所指,深看了對方一眼,“你沒必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復(fù)雜,也許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跟你復(fù)合。你不妨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這幾年,她也成熟穩(wěn)重了不少?!?br/>
他的話,讓姚筠懿有些意外,“你在替她說話?你不是對陸雪的印象并不好嗎?”
“那是之前?!睖剡h宸一邊刷著手機里的新聞,一邊說,“你要用辯證的眼光看問題,任何人跟事,都不是一成不變的。特別是,沒有洼地顯不出高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姚筠懿聽的云里霧里,不過認真思考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在含沙射影的說,林雅茹比不上陸雪?”
‘這多明顯,還用問?’溫遠宸抿出一絲敷衍的笑,“姚院長這么聰明,我不回答,一定也知道答案?!?br/>
“遠宸,”姚筠懿鄭重其事的喚了他一聲,“是什么事,讓你對雅茹的印象這樣不好?”
將手機放下,溫遠宸的嘴角,掛著讓人難辨的混沌笑意,“沒什么事,就是一種感覺而已。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她的城府很深。這不能算是缺點,但剛好,我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話鋒一轉(zhuǎn),他繼續(xù)道,“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你。只要你開心就好,我的想法并不重要?!?br/>
“能不重要嗎?”姚筠懿的心情有些壓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的意見,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的戀愛,若是得不到你的祝福,我會很不開心?!?br/>
溫遠宸是真的不理解,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如果是真愛,又怎么會如此在乎周圍人的眼光。
換成是他,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對,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堅持。
“拜托,你的戀愛,又不是給我談的,在乎我的想法干嘛?”溫遠宸把自己的心理活動,表達了出來,“還是那句話,你要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喜歡林雅茹,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陸雪?!?br/>
這個男人的話,對姚筠懿而言,有一種洗腦的魔力,卻也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
“這個話題,今天先到這里吧,”姚筠懿站了起來,一副要離開的架勢,“我回辦公室了?!?br/>
“等一下。”溫遠宸叫住了他。繞了這么大的彎子,關(guān)鍵的事還沒說,豈能就這樣放他走。
“干嘛?”姚筠懿的目光里,閃著疑問。
“林雅茹知道我住院這件事嗎?”
“知道啊,”姚筠懿回答的很快,“這么大的事,她能不知道嗎?怎么了?”
“沒什么,”溫遠宸不動聲色的瞥了對方一眼,“那天,她的那個遠房外甥女來醫(yī)院,剛好碰到了妍妍。”
“你說唐曉虞?”姚筠懿蹙了蹙眉,“她怎么會來?”
溫遠宸笑而不語地,注視著他。
姚筠懿恍然大悟,“是雅茹告訴她的?”
“我想表達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溫遠宸的眸子,閃著幽深,“不知那個遠房外甥女都說了什么,現(xiàn)在妍妍認為,她對我有意思。甚至后悔同意跟我復(fù)婚,要重新考慮?!?br/>
姚筠懿大吃一驚,“這么嚴重?”
病床上的男人,點了點頭,“是啊。所以,不要怪我對林雅茹沒什么好感?!?br/>
“這里可能有什么誤會,也有可能是你的妍妍,太在乎你,想多了。”
畢竟是她的男朋友,怎么說,姚筠懿也該替自己的女人,解釋一句。
溫遠宸沒有跟他爭辯,而是換了種方式,表達自己的立場,“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跟你的林小姐轉(zhuǎn)達一下,不要向我公司的員工,透露我的行蹤。如果再有下次,我可要公事公辦了。”
姚筠懿自知理虧,點頭應(yīng)了下來,“好,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跟她說?!?br/>
……
就在同一時間,院長辦公室里,正在上演一出精彩絕倫的大戲。
消停了幾天,陸雪決定繼續(xù)對姚筠懿發(fā)起攻勢。
她拿著自己助理做的慕斯蛋糕,來到了男人的辦公室,卻不想在門口碰到了,同樣提著蛋糕盒子的林雅茹。
將門打開后,秘書便迅速離開。同為女人,她一眼就看出,那兩個女人是情敵關(guān)系。
這種情況,她完全能夠理解。像姚院長那樣優(yōu)秀,一表堂堂的男人,被女人爭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屋內(nèi)。
“陸小姐,”林雅茹如姚夫人般,客氣的招待著她,“坐吧,想喝點什么?”
陸雪瞥了眼,她指向的沙發(fā),輕蔑地笑了笑,“不用客氣,這里我很熟。林小姐想喝什么?筠懿喜歡喝茶,你也喜歡嗎?”
如聽到笑話般,林雅茹不屑地輕笑出聲,“陸小姐再熟,能熟過我嗎?”
瞟了陸雪一眼,她走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在心里‘切’了一聲,陸雪對著她的身影,狠瞪了一眼,‘先忍你一會兒,誰高誰低,比過才知道。’
林雅茹將手里的東西,放在茶幾上,開始擺弄起功夫茶,“愛屋及烏,只要是筠懿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br/>
陸雪也走過去,將蛋糕放下,坐在了那個女人的對面,撇了下嘴角,“把別人的喜好,強行當(dāng)成自己的。愛的這樣卑微,林小姐也夠可憐的?!?br/>
“陸小姐誤會了,并不是強行。那是我的樂趣,也是一種幸福。只可惜,像你這樣的人,理解不了。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被拋棄?!?br/>
‘揭傷疤是吧?有朝一日,我也會讓你體驗到這種感覺?!懷┖敛辉谝獾男α诵?,“先贏不算贏,我們看誰笑到最后?!?br/>
“什么意思?”林雅茹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你不是一直在強調(diào),你們之間徹底結(jié)束了嗎?”
陸雪眨了眨狐貍般的眼睛,“是啊。但是,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心動只是一瞬間的事,再次心動,同樣容易?!?br/>
看來這是跟她正式宣戰(zhàn)了。林雅茹的眼眸里,閃過兩道銳利,可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沒關(guān)系,我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我們可以各憑本事,看筠懿會對你這個前任舊情復(fù)燃,還是信守對我的承諾?!?br/>
說著,她舉起一杯,剛倒好的茶,遞了過去,“讓我們以茶代酒,干一杯吧?”
“好,公平競爭,看最終誰能站在他身旁?!?br/>
說完,陸雪將手伸了過去,可還沒等她碰到茶杯,林雅茹卻忽然松開手。一杯滾燙的茶水,全灑在了她的手背上。茶杯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