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
莫亦白扭頭過去,嘴唇幾乎貼上她的,手勁默默抱得更緊,她完美的曲線也貼得更近。
顏淺蹙眉,想推開又不敢,糾結(jié)了好幾下還是放棄了,結(jié)巴著說謊,“我,我覺得你那邊應(yīng)該比較漂亮?!?br/>
“哦?這樣啊,那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不行!”顏淺死瞪著莫亦白,小嘴不由撅起來,“我不會潛水!你教我!”
這口氣像極了莫亦白的。
莫亦白奸計又得逞,裝作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既然你這么說,那好吧?!?br/>
莫亦白牽著她的手,領(lǐng)著她往珊瑚區(qū)又去,一路上看到很多奇妙的小魚在波浪涌動下翩翩起舞,底下還有不少貝類海星、造型特別的珊瑚海草,簡直五彩繽紛。
顏淺看的眼睛都花了,不時小心翼翼伸手去挑逗那些俏皮的彩魚。莫亦白跟在她身側(cè),不遠(yuǎn)不近,既可以看著她,也不打擾到她。
一路潛來潛去,顏淺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還和它們玩游戲,一眨眼個把小時過去,她累得實在游不動才回游艇。
她換了一身衣服癱坐在椅子上,累得話都不想說,相比之下,邊上的莫亦白悠閑地靠在椅背上,手里刁著一根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不累?”
莫亦白嗤笑,“就潛個水,一般人都不會像你這么累?!?br/>
“...”
她不是一般人嗎?
“你平時很少去運動嗎?”
顏淺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每天都在醫(yī)院,有時候一當(dāng)值就是36小時,離開醫(yī)院幾乎都在睡覺?!?br/>
莫亦白俊臉微冷,前一秒還眼底含笑,這下就冷冽如箭,“36個小時?該死的哪家醫(yī)院?”
“不是哪家醫(yī)院,做醫(yī)生本來就這樣,每分每秒都很重要?!?br/>
他臉色冷沉,重重吸了口煙,對著顏淺吐出來,濃烈的煙霧灌進(jìn)她的鼻子,嗆得她咳個不停。
“咳咳咳——”
顏淺嬌嗔著煙霧中的莫亦白,那種模糊不定的視覺突地讓她心酸不已。
她盼了那么多年能夠遇見亦哥哥,明明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她面前,可一切卻物是人非,即使近得只有一臂之距,也像在千里之外的遙遠(yuǎn),連看都看不清。
“你,咳咳,干什么???”
莫亦白彈了彈煙灰,又吸了口,邊吐著煙霧邊說,“你怎么知道你救的人都不該死。”
顏淺一震,“你胡說什么?”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那么有自知之明,”莫亦白眸色墨黑,臉上沒什么表情,卻讓人不敢直視,“我知道自己該死,所以從不去醫(yī)院。”
顏淺被堵得半話不說。
他還是在介懷昨晚的話,看著她的沉默真的傷到了他,可是他這么說為什么她心里那么不舒服。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一度凝結(jié)難堪。半響,顏淺才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會做錯事,只要誠心改正,還是會得到社會的救贖。”
莫亦白眼睛盯住她的臉,“什么狗屁救贖,我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