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搖大擺走進了IFC 92層的窩點。
房門大開,顯然有人已經(jīng)來了這邊。
房卡人手一張,誰都可以單獨來,這也是把窩點放在酒店的便利之一。
就算哪天房卡忘掉、弄丟了,酒店方也能分分鐘開門,省事極了。
反正又不會把什么過于貴重的物品放在這里,就算是一些比較重要臨時不帶走的資料,也有獨立保險柜,問題不大。
走進門,陸方剛好先看到了那雙有點熟悉的桃花眼,他臉上揚起笑容:“呦,小桃花怎么來這里了?”
緊隨其后的孫星州和梁鵬嘴上嘰嘰歪歪,然后順著陸方招呼方向,看到已經(jīng)拉上了林桃夭手臂的那個桃花眼小姑娘。
“林姐坐車還是快?!?br/>
“咦,林姐什么時候成小桃花了?”
頓時明白了陸方喊的是誰。
林桃夭氣急:“陸方??!”
“干嘛。”陸方無視了林桃夭的怒目,自顧坐到了新搬進來的軟塌上,問,“小桃花你叫什么啊?!?br/>
林桃夭哼哼唧唧,故意不搭理陸方。
這會兒孫星州和梁鵬都走到了窗邊書桌旁找了椅子坐下。
套房120多平的空間,總共只分了兩大塊,客廳和臥室。
客廳空間原本是分成了三塊,用餐區(qū)、會客區(qū)、辦公區(qū),后來撤掉了包括客廳的電視柜和電視機等一些不必要物品,雖然加了軟塌和小會議桌,但比之前還稍微寬松了點。
‘桃花眼’飛快掃過陸方,又趕忙低下頭,小聲通報了自己的姓名:“楚筱?!?br/>
又比劃著說了是那兩個字。
陸方輕輕點著頭,又問:“家里做什么的?”
這回林桃夭搶著回答了前因后果:“做家具的,產(chǎn)業(yè)不大,筱筱的父親是楚大海,我?guī)^來是想幫她養(yǎng)養(yǎng)膽子?!?br/>
楚大海這個名字陸方當然沒聽過,不過林桃夭提到的公司名能對上,產(chǎn)業(yè)是不大,頂多一兩億。
跟梁鵬這種富家子弟沒法比,跟孫星州這收租佬也沒法比。
當然……更比不上老陸家。
這么說吧,估計過個三五幾個月,陸方自己都能夠錢把楚家的產(chǎn)業(yè)買下來。
反正楚筱不是家世貧苦只能靠讀書才有一點出路的人,自是可以接納。
因為楚筱是女生。
林桃夭再大姐頭她也是個女的,總是單獨跟他們一群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屬實有點不妥當。
所以,上周六林桃夭貿(mào)然帶個姑娘來,陸方才沒提意見。
絕對不是因為楚筱生了一雙似醉、而又楚楚可憐的桃花眼,也絕對不是因為楚筱生得漂亮,還生得楚楚可憐卻豐腴。
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陸方他臉盲,他根本分不出來誰漂亮不漂亮。
嗯……真的!
沒兩分鐘,肖文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來,拉著林桃夭、孫星州他們直接開始了‘頭腦風(fēng)暴’。
陸方向來不參與這種事情。
只提供過一兩次意見,后來還‘狠狠’‘威脅’過肖文,眼下也不例外。
于是,客廳一角四人圍著一張書桌,比劃著這個那個,這邊廂陸方跟有點坐立不安的楚筱大眼對小眼。
好在文語也很快趕了過來。
陸方忽然長出一口氣,嘴里還念念有詞:“你可算來救我命了?!?br/>
楚筱不由睜大了些她那雙桃花眼,怎…怎么會有這種倒打一耙的壞人!
明明…明明他的眼神跟別人都……不太一樣,讓人很緊張,明明是我需要救命?。?!
桃夭姐還說他很厲害……分明是個壞人!
文語心里當然是明鏡一樣,她在走進來之后就看清了狀況,她當然不會拆穿陸方,而是臉上泛起那種溫雅的笑容,問:“先生怎么了呢?!?br/>
陸方擺擺手,示意沒事。
然后把場面交給了文語。
他相信,文語的某種氣質(zhì)能十分輕易‘開解’楚筱,讓她融入這個小分隊里。
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游離在外,也得給小分隊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如果都像他一樣,只是躺平擺爛,那事情就沒人做了,這可不興行,‘負重前行’有陸方一人足以。
………*………
陸方走出了房間,像是散步一般走在廊道里。
這家四季酒店的布局很有意思,從70層的大堂一直到最上面的頂層都是中空設(shè)計。
從大堂可以直接仰望天空,據(jù)說有一種時空穿梭之感。
每個樓層都可以俯瞰大堂,燈帶的合理布局,初看起來很有點驚艷的漂亮。
此外,雖然酒店的大堂在70層,但起始樓層在69層。
而且74層以下、98層以上的空間都沒有配備客房,前者是酒店的主要餐飲設(shè)施區(qū)域,后者是行政酒廊等餐飲設(shè)施。
至于69層的設(shè)施就比較特殊一點。
有號稱穗花目前最高的空中無邊際泳池,還有健身房、水療等設(shè)施。
對內(nèi)景已經(jīng)司空見慣的陸方當然沒什么興趣憑欄觀賞,他想著自己來過多次,還從來沒去過69層區(qū)域,眼下有時間,正好去走一走,順便喊上了房間管家。
熱情的管家火速趕了來。
路上還不忘給陸方介紹道:“陸先生,您的房間包含了一些可很多次免費享受的服務(wù),您如果現(xiàn)在有時間,我可以先帶您體驗我們的水療服務(wù)?!?br/>
陸方這二天因為賈平的事情正滿身疲乏,遂問:“費時嗎?”
“看您的需求,一般是60分鐘。”管家很會說話,60分鐘是單次免費服務(wù)的最長時長,她的言外之意是可以按照需求來協(xié)調(diào)。
靈活變通嘛。
陸方想起了在洲際的流程,于是問:“是不是有一些師傅是需要付費才可以?”
“您指的是?”管家一時不解。
陸方簡單比劃了下。
“這個……確實是非免費的?!惫芗蚁肓讼?,“我可以幫您協(xié)調(diào)成免費體驗,您的滿意最重要。”
陸方無所謂的說:“免費不重要。”
這實際體驗的東西,有時候免費的會比較敷衍,還真不通用免費的才是最貴的那個‘道理’。
很快,陸方發(fā)現(xiàn)了穗花的壞人!
柔柔似水的姑娘上來就通報了自己的小名,叫小南。
比深城那個遞了名片的小姑娘還壞。
前半場展現(xiàn)了精湛的手法。
后半場一直在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我沒有把握好?!?br/>
“我的我的,我盡量小心一點。”
陸方閉著眼睛連續(xù)深吸了幾口氣,然后盯著小南嘚吧嘚的嘴:“你壞的流膿!”
“我沒有我沒有。”小南慌忙擺著手,搖著腦袋。
陸方忿忿不滿:“今天時間緊,下次……你給我等著!”
小南趕忙用力點頭:“好的好的,下次我可以委屈委屈我自己的,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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