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力之后還給眾人提到了一個重要線索:喝完酒后,他便從吃飯的地方往自己的廚房小屋趕。而在回去的路上,當(dāng)走到出事建筑物附近的時候,他隱約覺得頭頂有一束光照著自己。迷迷糊糊的自己抬頭看了下,但是光束似乎就在那一剎那消失了。
“我停下腳,往上看,就覺得光線突然移走了。我再走時,好像又有了光線,不過我喝多了,東倒西歪的,沒管那么多事情只想回來睡覺,于是我就走了。”
按吳大力的描述,肯定當(dāng)時有人在建筑物上照射著他。想必是手電筒之類的東西,漆黑的晚上如果在高處用手電照射下方,那處于下端的人往上看恐怕也看不清什么吧。
聽完吳大力的經(jīng)歷,荀風(fēng)立刻有了幾個延續(xù)問題。不過他此刻根本就不想問,問那么清楚做什么呢?問的越清楚,藍翔就越來勁。
“你還有問題問大力叔么?”藍翔突然問荀風(fēng),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沒有,我好困啊?!避黠L(fēng)裝模作樣地打哈欠。
“其實你們要去問他們,他們比我清楚的多。畢竟他們是一伙的?!眳谴罅o眾人建議,再次提到了“一伙的”這樣的詞匯。
到底“一伙的”是什么意思呢?荀風(fēng)突然就對這個問題產(chǎn)生了興趣。即使不去調(diào)查案子,也至少讓我了解一下他們到底是怎么樣的“一伙人”吧。
“你是說和段磊在一起的那些工友吧,他們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彼{翔站了起來,“弄不好兇手就是他們其中一個?!?br/>
聽到藍翔的話,荀風(fēng)有一種崩潰的感覺。這家伙根本就沒有要替警方隱瞞的意思。好在藍翔本身不具備說服魅力,甚至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腦殘,不良青年。要是他像花襲心那樣,斯文帶著眼鏡,說話不急不躁,那所有人還果真會以為他講的是有道理的。
“中午有一段吃飯時間,要去你們現(xiàn)在就去?!眳谴罅Ρ人{翔還起勁,“趕緊的,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出事的那棟建筑物后面那塊工地上。我記得段磊他們負責(zé)的是那地兒。剛才來拿飯菜的那個人也和他們在一起?!?br/>
按照吳大力的說法,荀風(fēng)跟著菊花會一行人向著目的地走去。
如此說來,出事的那棟建筑物應(yīng)該不是段磊他們負責(zé)的區(qū)域。那么為什么他的尸體會出現(xiàn)在那里?而且既然不負責(zé)那邊,是誰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尸體是段磊呢?
段磊扭曲的讓人恐怖的臉又浮現(xiàn)在荀風(fēng)腦海里。不僅是扭曲,整張臉都有灰和血液,另外還有張得那么大的嘴巴。不是熟人的話能認出身份么?難道是其他特征?可是荀風(fēng)清楚地記得段磊身上穿的是很普通的建筑工人服裝,服裝上也有大量的血液、灰塵和其他污漬。這些普通的標志會能讓人第一時間做出識別嗎?
在諸多的解釋之中的確有一種極端的說法,那就是認出尸體本身的人早就知道死亡的對象是誰,再進一步,還可以認為第一個識別尸體的人就是兇手。
答案會這么簡單么?荀風(fēng)笑了下,他現(xiàn)在想的事情不過是庸人自擾。
一伙穿著同樣服裝的男青年在工地四處游蕩不顯眼是不可能的。即使他們不找人,也會有人找上門。可是在菊花會走進工地之后,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問話。
似乎西服男都已經(jīng)收隊了,但是遠處的警察還在作業(yè)。
來來往往的工人看一下就會離去,并沒有完全把菊花會的人當(dāng)做空氣。
“那邊!”本拉拉不愧是菊花會第一偵察兵,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離眾人還有三十米遠的之前那個來領(lǐng)飯菜的男青年,他此刻正坐在一些建筑材料上吃著。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是他?”藍翔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工人都帶著安全帽,穿著同樣的服裝,這么遠的距離怎么分辨的清呢?而且因為坐著根本就沒辦法根據(jù)身材來判斷。
“藍哥,他是狗眼。”叫春感嘆道。
“因為那部電動三輪就在他邊上?!避黠L(fēng)推著眼鏡,他也只能模糊地看出那是之前的那一輛。
本拉拉點點頭又說:“看到他腰間別著的那把鑰匙沒?我記得上面的鑰匙環(huán),那和之前看到的那把一模一樣?!?br/>
眾人驚奇地望著本拉拉,一是感嘆他的掃描能力,二是驚訝他的記憶力。事實上藍翔、叫春、羊羊羊幾個人都不知道本拉拉是何時看到了那把鑰匙。
一行人加快了腳步,發(fā)現(xiàn)果然是之前的男青年,于是上前做了詢問,得到了答案之后他們又向著一間臨時建筑走去。
房子的門是關(guān)著的,但是依然可以聽見從屋里傳出的聲音。吵吵鬧鬧,而且是方言,基本上聽不懂到底屋子里的人在說什么。
藍翔直接推開了門,然后滿屋子的人齊刷刷地望著這個陌生人。
“你們是誰?到這里來做什么?”一個工人指著鼻子用蹩腳的普通話問,“沒事的話別在這里,這里不是你們呆的地方?!闭f完,工人擋在了門口。
藍翔沒有任何猶豫,亦沒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用手擋開了工人,然后對著滿屋子的人說:“我是個偵探,我來調(diào)查段磊的事?!?br/>
不知是從哪里得來的自信,荀風(fēng)徹底被他打敗了。開門見山的一句話就完全把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屋子里的人都清一色地帶著安全帽,穿著同樣的衣服,臉上灰蒙蒙的,手更不用說。他們圍繞著一張桌子有的坐著有的站著,在藍翔推開門之前似乎在討論著什么。
門口的那個工人看到了藍翔身后的幾個穿著同樣服裝的人,于是他對里屋的人說:“有好多人?!?br/>
“當(dāng)然有好多人,不然怎么做偵探。這么大的工地難道讓我一個人來搜集線索么?”藍翔毫無根據(jù)地說著這些話,仿佛在說段磊的案子他了解了很多情況。
“你們真的是來調(diào)查段磊的?可是你們不像是警察?。 睆奈葑永镉置俺鲆粋€家伙看了看,之后對藍翔說。
花襲心上前說:“我們是私人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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