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心愛的男人和我表白了,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呢?”
塔莎一瞬間很想把旁邊的女人丟進大海里喂鯊魚算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煽情不過兩秒,面對她這么溫柔的祝愿,非要說些煞風景的話。
這樣一個頑劣的女人竟然還能被那個男人喜歡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被這個家伙的表象給騙了!
“嘖!你不就長了一張欺騙人的臉,還有什么能耐招人喜歡?成天兇巴巴冷冰冰,殺人不見血,我說你缺點,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是嚴君府,哦,戴諾森就是喜歡我??!”季初懶洋洋地打斷她的長篇大論。
塔莎……
真的很想暴打?qū)γ婺侨艘活D!
“哼!你有本事你就答應啊,你敢答應,敢現(xiàn)在結(jié)婚,我就敢給你包下威尼斯最豪華的游輪給你做婚禮場地!”塔莎不屑地說道。
就她那小樣,還敢答應?
除非不要她那個弟弟了。
塔莎真的是和季初認識太久了,兩個人最早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相愛相殺的場景。
現(xiàn)在能成為最好的朋友,可能是最為狼狽的時候,都暴露給對方過,反而兩個人相處非常的隨意,非常肆無忌憚。
季初笑了笑,笑得非常張揚,帶有一絲欠扁的味道:“那確實是不敢的,不過,做個暗地情人,我想那少年應該也是愿意的?!?br/>
塔莎……
暗地情人?塔莎捏緊了拳頭,還是打一架吧!
說打就打!
忽而,塔莎出手了,二話不說直接一腳飛出去,季初自然避開了,也毫不猶豫地回擊著。
兩個漂亮的女人,開始毫無形象地在這個私人海灘大打出手。
分明兩個人前一秒還并排躺在一起享受春日的日光浴,有說有笑,喝著鮮榨果汁。
下一秒兩個人就打得飛沙走石,就連遮陽傘都被掀飛了出去。
隱在一旁的仆人們,臉上也是見怪不怪,非常淡定——
自從跟著塔莎主子,成為她的心腹之后,就沒見過自家主子如此暴躁,除了遇到那位琴初小姐。
自家主子明明是高傲和嫵媚于一體的高雅女人,但是只要遇到這位琴初小姐,就跟吃了炸藥的火藥桶一樣……
從最初的驚訝,到現(xiàn)在的波瀾不驚,這應該就是成長了吧。
直到把沙灘椅都踢飛了,兩個人才停了手,塔莎嘖嘖兩聲:“你個死女人這五年怎么就沒有退步?”
季初彎彎嘴角:“有另一個死女人想著整死我,我怎么敢懈???”
“你就不能放點水?”
“放水是不存在的,我已經(jīng)很退讓了?!奔境跻恢笔潜持恢皇趾退蚣艿?,而且玖蘭家最主要的氣功,是要通過武器才能發(fā)揮到極致。
赤手空拳不過是一半的效果罷了,所以,季初并沒有用全力。
塔莎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就這么一個暴力的女人,竟然還會有人喜歡,簡直是不可思議。
……
林南遲的手機響了一聲。
林南遲沒有去看消息,而是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完了之后,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魏子君發(fā)來的消息。
林南遲正想把微信退出來,卻正好看見魏子君的消息寫著季初,這才定睛一看——
哥們,季初沒來,說是回家去了,我怕你還不知道吧?
魏子君猜的不錯,按他對自家兄弟的了解,如果林南遲知道了,不可能這么淡定地辦公。
最主要的是剛剛又特別冷血地給他發(fā)了一大堆文件讓他返工,他內(nèi)心滴血,決定也要隔應隔應他。
季初沒來?
回家?
林南遲一愣,足足看著這條十幾個字的消息看了五分鐘……
季初回家去了?她回家去了的意思就是不再回來了?
等到林南遲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機界面已經(jīng)顯示出了季初的手機號碼。
他看著下意識點開的界面,抿抿唇,撥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的電子女音傳過來,林南遲才把電話掛斷了。
忽然覺得心里塌陷了一點,他好像對于季初,或者說是琴初,幾乎是什么都不了解。
現(xiàn)在她離開了,他好像連聯(lián)系她都聯(lián)系不到了……
怎么這么突然,突然到措手不及,連句道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林南遲停頓了好一會,才又點開微信,在魏子君的聊天界面輸入幾個字:你怎么知道的?
魏子君看見消息之后,忍不住哼哼一聲,現(xiàn)在著急了吧?著急了吧?著急了吧?
但是魏子君還是很好心地告訴了他,其實也是想再隔應隔應他:“嚴君府說的,好像季初只和他打了招呼,你說這倆人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林南遲雙眼一瞇……
魏子君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嚇得魏子君忍不住搓搓自己的胳膊,真是邪門了,怎么就像是被林南遲冷冷看上一眼的感覺。
可怕。(??ó﹏ò??)
但是魏子君確實成功了,林南遲現(xiàn)在無心工作了,他站起身子,對著窗戶俯瞰這座城市,開始梳理最近的事情。
季初為什么會突然離開?
而且正好是在智腦系統(tǒng)出現(xiàn)之后,她就不見了……
就像是計劃好的一樣。
林南遲的想法和嚴君府的想法不謀而合,林南遲忽然覺得,這個智腦系統(tǒng)就是季初最后送給他的禮物。
送出了最后的禮物,所以,她就功成身退了?
呵……
林南遲忍不住冷冷一笑,這個女人,真的是令人恨不得咬死她……
就這樣不負責任消失了!
就這樣直接消失了!
他允許了嗎?
撩完他就跑路了?
林南遲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喜歡季初的,他不僅習慣了季初的存在,他現(xiàn)在所有的行為都指向了這個結(jié)果。
只是,他暫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不想給她負擔,或者說,他不想聽到她說出拒絕這樣殘忍的字眼。
像他這樣潔癖的人,或許一輩子只能接受那么一個人,反正他的老爸,至今為止只能接受自家老媽而已。
他還沒想到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結(jié)果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果真是他多慮了嗎?
林南遲忽然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天大地大,他還不信挖不出她的信息。
季初,咱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