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是說那丫頭是個廢材?她怎么能飛?”
大眼死士一陣的詫異。
“那丫頭身上絕對有法寶,不然怎么會明明中箭掉落湖里都死不掉?”
小眼死士想了想,做出結(jié)論。
“管她那么多,今天她必須死!”
高個子死士和矮子死士相互對看了一眼,蹭的,腳尖點地,迅速御劍飛起,在大樹茂盛的枝椏里尋找,看看哪里有一絲破綻,唐綰穿的一身水綠色,正好在碧綠的茂盛的大樹頂上來回的穿梭,她這身衣服若是迷彩服的話,更好迷惑敵人。
可迷彩服她是沒有了,但是現(xiàn)成的迷彩材料她還是可以做的。
想著,唐綰就盡量掩藏自己的氣息小手輕輕的折下茂盛的枝葉,一邊觀察一邊挪動位置,一邊手巧的編成一個戴在頭頂上的圓形花圈,在把葉子揉碎,綠色的汁液在自己的手背上和臉上都抹了不少,看起來盡量顯得跟葉子的顏色融為一體。
她知道這么簡單的方法不可能瞞的很久,所以,她需要的就是那怔愣的幾秒鐘。
果然,在她迅速的偽裝下,四位死士明明覺得她就在眼前,可怎么都找不到,唐綰瞇了瞇眼睛,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繞到右邊那名渡劫五階的修士身邊,她曾經(jīng)也是渡劫期,自然知道渡劫期的修士防御不是那么好破的,所以,她瞇了瞇眼睛,直接打出領(lǐng)域,自從她經(jīng)脈完全連接上,她還沒使用過領(lǐng)域,可她想著空間的時間差沒有改變,仍舊跟以前一樣的好用,那么領(lǐng)域應(yīng)該也是的。
被罩住的修士一愣,反應(yīng)慢了一個呼吸,唐綰頃刻間改變了領(lǐng)域內(nèi)的法則,等他反應(yīng)過來,唐綰隨手一揮,手腕間的火靈小貓多個月不曾活動,現(xiàn)在興奮的要命,一張嘴就吐出熊熊烈火,把那個反應(yīng)不及時的修士噴個正著,一瞬間,啊的一聲慘叫,燒焦的修士咚的從高空中摔下,隕落。
唐綰見好就收,她蹭的重新躲進樹叢里,用最簡單的偽裝來防止自己暴露,她能得手,完全取決于她的快狠準,當(dāng)然也是因為這幾位死士的大意了,她知道,她弄死了一個,接下來的三個就不那么好騙了,她要換個法子。
“糟糕!胖子居然隕落了,那小丫頭似乎有一件火系的法寶!”
“對!我們要防著點,那丫頭鬼的很!”
緊接著,剩余的三位死士相互看了一眼,商量了一下,同時朝大樹的三個方向打出力量,唐綰頃刻間袖子里飛出小花花的金藤,金藤咚的一聲連接到另外一棵樹,唐綰拉著金藤倏的一聲飛了過去,剛才自己站著當(dāng)掩護的那棵樹已經(jīng)被炸斷了,高高的樹丫咚的一聲墜落,打在地上,泥土飛揚。
“那丫頭跑了!”
“追!”
三道身影飛過,以同樣的方式朝唐綰落下的那棵樹出手,可唐綰這次不跑了,袖子間的金藤再次作勢朝第三棵大樹飛過去,還白水綠色的外套飛快的解下來,里頭塞了一把的樹枝撐著,由著金藤一起飛出,由于她動作幾快,幾乎就是在瞬間完成的,而且黑燈瞎火的,這么一看,三位死士就認定想著她估計又要用剛才的方法跑,他們一股腦的追了過去,唐綰勾了勾唇,再分離出一道金藤勒住自己的腰身,往樹下滑落,跑的比較落后的另一名渡劫期修士成了她第二個目標。
同樣的,領(lǐng)域罩出,修士一驚,已經(jīng)明顯的能夠感覺到被罩著的四周圍法則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剛要破解,唐綰祭出天地流光鳳凰烈焰,啊的一聲,這修士也被燒個正著,咚的一聲摔下去,隕落了。
嘶!
這……
奔到第三棵樹上查探的兩名修士,看到只有一件外套丟在那里就知道上當(dāng)了,再加上又親眼看到一名死士隕落,他們再也不敢大意,準備快到斬亂麻,一擊即中。
唐綰知道現(xiàn)在再用投機取巧的法子有些不切實際,可單打獨斗她又沒勝算,她眼睛一轉(zhuǎn),手里的金藤分裂出四道,她用自己少少的精神力去凝練出三道分身,這分身太弱,一根手指頭都能戳碎,可現(xiàn)在沒辦法了,只能背水一戰(zhàn)。
三道分身與三道金藤同時奔向不同的方向,唐綰也腳底抹油似的拼命跑。
兩位死士一愣,罵了一聲娘,什么玩意兒,一個小廢材居然能凝練分身,這說出去還讓不讓人活了?兩人商量了一陣,也凝練出分身朝唐綰的幾個方向追過去。
唐綰其實沒跑多遠,畢竟她也跑不過,她在一棵大樹背后躲著,探著頭看了眼,暗暗的無語了,追來的居然是臨仙一階的,丫的,她現(xiàn)在弱成這樣,居然要對陣臨仙一階的,那不是讓她去死嗎?
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唐綰腦子飛快的想著法子,臨仙一階的強者似乎探測到她在這邊的氣息,冷笑一聲:“小丫頭,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一個小廢材都能殺了我兩名兄弟,你確實是厲害的,但是今日你也必須死!”
“你妹!誰死還不一定呢!”
唐綰拿出小花花的金藤,由著小花花分離了幾根枯死的給她用,她用鳳凰烈焰點燃,藏在身后,金藤飛出裹著她就要飛離地面,臨仙一階修士一看,哼了一聲,御劍飛了過來,這丫頭,他是要殺,但是殺之前也要看看她到底有何種法寶。
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直接扣住唐綰的肩膀,唐綰一個轉(zhuǎn)身,兩只手和小花花的金藤配合默契,迅速的把枯死的現(xiàn)在當(dāng)做火把點燃的藤條直接朝他臉上砸去。
臉,是修士最為脆弱也最為毫無防備的地方,臨仙一階修士可沒想到唐綰都被自己抓到手里了還敢反抗,還敢當(dāng)面反抗,可不由得他多想,唐綰手里燃的噼啪做響的枯枝已經(jīng)塞進了他的鼻孔里。
砰砰砰砰。
爆炸聲瞬間就響起了,臨仙一階的修士一掌打在唐綰的肩頭,唐綰吐了一口鮮血,若不是小花花的金藤攙扶著她,為她卸去大部分的重力,唐綰摔下來估計粉身碎骨也很可能的,到時候經(jīng)脈連上了,又得一點點骨頭去拼接,她估計要崩潰。
捂著傷口,唐綰后退了兩步,臨仙一階的修士的鼻子被燒出一個大窟窿來,血流如注,圍著他臉的那張黑色面巾已經(jīng)掉落,可臉上血肉模糊,也看不清他原本的樣子,唐綰不敢逗留,轉(zhuǎn)身就走,祭出黑色羽翼半神器和追風(fēng)者,她的速度快如閃電,一下子就在重傷的死士面前消失了。
臨仙一階的修士捂著鼻子,氣憤的打出信號彈,要求全力截殺唐綰。
唐綰狂奔了一段路,在前面的行宮停住腳步,她抬了抬頭,這里,她上次來過的,是容天寧的地盤,她還摘了人家的酸棗,射了人家的信鴿……
管不得這么多了,唐綰看著沒有人防守,咚的一聲翻墻進門,身后追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唐綰迅速的跑,拐過長廊,竄進一間房,可才剛進去,她就愣住了,呃,容天寧正在泡澡。
“你……”
“你……”
兩人都同時開口,唐綰直接拿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威脅:“你別暴露我出去,不然,大不了一起死!”
容天寧擰了擰眉頭,看著她一副狼狽的樣子,剛要問話,房間外響起了吵吵嚷嚷的聲音,他一愣,冷冷的問:“外面何事在喧嘩?”
聽著六殿下開口了,剛剛走開去茅廁現(xiàn)在回來的侍衛(wèi)連忙開口:“回六殿下,不知為何,不少大內(nèi)死士闖入,非要說唐門追捕的罪犯潛入了這里,要搜……”
容天寧淡淡的挑眉看了拿刀子威脅自己的唐綰,他勾了勾唇,似嘲諷一般的壓低聲音:“怎么辦,他們要搜?”
唐綰瞇了瞇眼睛,抵著他脖子的匕首又靠近了幾分,若是她手一動,他頸脖上的動脈頃刻間就能被劃破,雖然他是修士,但是她倒是要看看她的刀快還是他的反擊的速度快。
“你可以試試,反正我拖著你一起死?!碧凭U咬牙切齒,一點也不放松,若不是到走投無路的時刻,她也不會讓容天寧幫忙。
容天寧深深的看她一眼,半晌朝外面的人開口:“讓他們哪里來的滾哪里去,要搜我的地方,也不看看我是誰,非要搜就讓他們進宮帶著父皇的旨意過來,若是什么都沒有,免談,我不雖不像四哥那么冷血,但是也不是什么好人。”
此話一落下,外頭安靜了一陣子,死士頭領(lǐng)咬牙握拳:“六殿下,我們這就派人回宮去請皇上的旨意,可這期間,我別的兄弟要守在此處,保護六殿下的安危?!?br/>
保護個鬼了,還不是怕她逃了。
唐綰抿了抿唇,松了手上的匕首,容天寧從浴桶里起身,拿著衣服披上,這才說話;“你應(yīng)該拿著刀子威脅我出去,然后讓他們放你走?!?br/>
唐綰淡淡的掃他一眼:“你是修士,我是廢材,我一把小匕首,還沒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奈何的了你。”
呵,她倒是看得很通透,確實,他剛才要是想要反擊,一瞬間就可以,雖然可能他會受傷,對自己有損,但是也不會被她威脅,只是,他就想看看她能怎么做,不過沒想到的是,她什么都看的很透,連人心也摸透了,她一眼就看得出,他會幫她。
雖然臉不一樣了,仍舊是以前那個小廢材,可在她眼底里的堅韌是容天寧從來不曾見到過的,也是驚艷了他的。
他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這才看向她:“我可以幫你渡過這次的難過,不過,我們的婚事照常舉行,至于四哥那邊,我也可以幫你解釋,你只要……”
唐綰像是看白癡似的看他:“我有要你幫我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