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禮也緊張的看著唐守仁。
“爹,我看還是算了吧,就讓衙門公正的審判吧,咱們要相信衙門能還我清白,我沒有下毒,我問心無愧,爹,家里什么人都不認(rèn)識,不用浪費那錢嚇跑了,著半天急還不一定有用,這衙門里面的門道是咱們能懂得,再說咱家唐興畢竟救過縣令的兒子,這這點情分在,縣令大人也會秉公辦案的,咱們就安心等結(jié)果好了?!碧剖厝氏肓讼胝f道。
“噗…”唐守禮差點吐出一口血的,能不能不要這樣逗人玩,眼看著幾百兩銀子到手了,現(xiàn)在卻見銀子又飛走了,唐守禮一踉蹌差點摔倒。
“二弟,你怎么了,這么激動干什么”唐守仁扶住弟弟關(guān)切的問。
“大哥,你糊涂啊,衙門是什么地方,人家憑什么費心費力的給你調(diào)查案子給你清白,不給你們跑腿錢誰管你這事,要是人家把這個案子擱置起來,放個三年五載的,你怎么辦,就在這關(guān)上三年五載的,你的家不要了,大嫂怎么辦,那三個孩子怎么辦,還有唐興在上學(xué)呢,要是讓人知道他有個殺-了人的爹,人家怎么看他,大哥,這你都想不明白啊,你守著你那錢干什么,留下下小崽啊,大哥你什么時候成了守財奴了?!碧剖囟Y抓住唐守仁的肩膀咆哮著,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口才這么好,這話說的一氣呵成。
“二弟,二弟。冷靜,冷靜”唐守仁抹了一把唐守禮噴在他臉上的口水,二弟什么時候這么能說了“二弟。大哥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大哥我這輩子沒做過什么缺德事,沒什么好害怕的,就讓衙門審理吧,我等得起,我也相信你大嫂她們會支持我,把家管理好。要是我真的出不去了,你就代我好好的孝順爹娘,你大嫂那有困難的時候搭把手就行了?!碧剖厝视行﹦尤?。想著是不是把錢都交給爹和二弟,最后想了想,還是決定聽女兒的。
“守仁你決定了?”唐如海看向兒子。
“嗯,爹。我認(rèn)為咱們現(xiàn)在先別輕舉妄動。我沒做犯法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亂找關(guān)系在外人眼里才是咱們心虛了,不如先等著衙門怎么說在想辦法?!碧剖厝庶c頭。
“好吧,那就聽你的,你在里面好好照顧自己,想開點,家里我有在呢。出不了事,出來的匆忙。也忘了給你帶點東西,回頭我們再想辦法給你送來,時間不早了,再說下去,衙役該催了,我們先回去,以后找機會再來看你?!碧迫绾1持譁?zhǔn)備往外走。
“大哥,你…”唐守禮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唐如海給拉著出去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在外面喝茶的李衙役看唐如海他們出來了,起身往外走。
“爹,你拉我出來干什么,我還沒跟大哥說清楚呢,咱們見他一次多么不容易,他不拿錢出來,咱們下次想見他都不容易了,我大哥這是魔怔了,真是要錢不要命,都什么時候了,還死抓著錢不放。”唐守禮小聲的嘟囔著,臉上遮掩不住的怒氣,能不生氣嗎,眼看著錢要到手了,現(xiàn)在又飛了,出去還不知道怎么跟梁老三交代呢。
“你大哥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等等再說,先出去吧”唐如海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表情,以為只是兒子關(guān)心他大哥發(fā)發(fā)牢騷罷了。
剛走到縣衙門口,汪捕頭帶著兩個衙役走了進(jìn)來,看到李捕頭領(lǐng)著的兩人,他認(rèn)出其中一人就是唐守仁的兄弟,那個要抓的人。
“頭兒,您回來了?”李捕頭趕緊打招呼。
“怎么回事,我不是說過嗎,唐守仁的案子還在審查,外人一律不準(zhǔn)見犯人,怎么,我的話是廢話一點不管用了是吧?!蓖舨额^嘴角翹了翹,冷眼看著李捕頭,知道這人小心思多,平時他們收好處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他決不允許他說的話下面的人不遵從,那樣他這個捕頭還怎么當(dāng)。
“頭兒,頭兒,您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這不這人求到我頭上來了,我看他們可憐,想著那個案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網(wǎng)開一面讓他們見見,您放心,我下次絕對不敢了?!崩钛靡哿ⅠR蔫兒了趕緊求饒。
“哼”汪捕頭冷哼一聲,準(zhǔn)備離開。
“捕頭大人,捕頭大人,求你跟我們說說,我兒子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兒子是清白的啊?!碧迫绾B牫鲞@人是衙門的捕頭,是審查兒子案子官,壓制住心里的對衙門的人恐懼,一把抓住汪捕頭的胳膊哀求。
“松手”汪捕頭皺眉,他看出來這是唐守仁的老爹,要不是看在唐守仁的面子上,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他的胳膊是誰都能抓的嗎。
“大人?”唐如海吶吶的松開手。
“跟我進(jìn)來吧”汪捕頭嘆了口氣,拿了人家的好處,總不能置之不理。
“大人,我兒子的案子?”走進(jìn)汪捕頭的辦公室,唐如海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我剛才就是去查那個案子了,不過還沒有什么頭緒,只有抓到真兇,證明這件案子和你兒子沒有關(guān)系,他就會被釋放,不過現(xiàn)在真兇還沒有露頭,在這個真兇沒有被抓到之前,總要有人擔(dān)責(zé)任,畢竟是死了人了,人家也告到衙門來了,縣里也鬧得沸沸揚揚的,衙門也只能秉公處理,所以你們不用太著急,等著衙門的消息吧?!蓖舨额^解釋了一句。
“大人,我兒子和那個人無冤無仇的,干嘛非要毒死他啊,這里面很定有誤會,求大人明查?!碧迫绾B犞@官面上的話,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了,衙門會秉公處理,你們還不相信嗎,趕緊離開,有事衙門會傳召你們來問話。”汪捕頭開始趕人,唉,這兩人看著一個就是普通人,也不知道這唐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怎么會生出兩個優(yōu)秀的孩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是是是,打擾大人了”唐如海和唐守禮趕緊離開。
唐守禮松了口氣,他真怕捕頭說出什么對大哥有利的消息,好在都官話,可是想到那一毛不拔的大哥,唐守禮又頭疼了,這可怎么辦好啊。
兩人出了衙門,看到之前帶他們進(jìn)來的李衙役正在訓(xùn)斥等在外面的梁老三。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們這點破事,害的我被頭兒教訓(xùn),告訴你,下次別來找我了。”
“這,看您這話說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真是給你添麻煩了,以后仰仗您的對方多著呢,也就是您能力強,要是捕頭大人不把您當(dāng)自己人,也不會提點您不是,以后還請您多關(guān)照一下兄弟,這是兄弟孝敬您的,給您壓驚了?!睕]辦法,為了長遠(yuǎn)的關(guān)系,梁老三咬牙又遞過去一個荷包,這可是花的他的錢了,想想就肉疼,要是唐守禮沒找到錢,看他怎么收拾唐守禮。
“這還差不多,行了,我走了,沒事別老找我”李衙役這才滿意的走了。
“呸…什么東西”梁老三呸了一聲,看到唐如海他們出來了,趕緊迎了過去“事情怎么樣了,人見到了嗎,親家大哥人還好吧?”梁老三裝作關(guān)切的問,眼神卻看向唐守禮。
卻見唐守禮對他搖了搖頭,梁老三心里咯噔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親家大叔在這,他也不好問。
“人沒事,就是案子還沒什么進(jìn)展,老三啊,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費心,我們還見不到人呢,走,跟叔回家,叔請你喝杯酒?!彪m然看不上梁老三,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人家畢竟幫忙了。
“不用了,我還有事,能幫上忙我也高興,那叔我先走了,守禮,咱們哥倆聊聊去唄。”梁老三才沒興趣跟個老頭子喝酒,他現(xiàn)在著急的是唐守禮有沒有問到錢放在哪里了。
“爹?”唐守禮看向老爹,他現(xiàn)在有些不敢面對梁老三,怕梁老三嫌棄他無能,再揍他一頓。
“去吧,去吧,好好謝謝你三舅哥”唐如海點頭答應(yīng)了,背著手往唐娟那邊走去。
“走吧,咱們好好聊聊”梁老三摟著唐守禮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
這邊唐娟看爺爺他們出來,也很是著急,怕爹一個沒忍住把家里藏錢的地方說出來,這不看爺爺走過來了急忙問“爺爺,我爹沒事吧?”
“人挺好的,就是被關(guān)著沒自由”唐如海邊走邊說。
“那我爹有沒有說什么?”唐娟小心的問。
“你爹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讓咱們不要瞎跑,等著衙門的審查?!碧迫绾@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兒子說的話。
唐娟松了口氣,好在爹給頂住了,要不然真的麻煩了,之前她在外面可是等的提心吊膽啊,就怕爹相信爺爺他們給說了出來。
“那爹的意思就是暫時沒什么時候唄,爺爺,那我明個先回村里一趟,好去給我娘報個信,我娘那還擔(dān)心著呢,我怕她瞎想,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碧凭暾f道,她準(zhǔn)備回去做松花蛋了。
“嗯,行,我跟你一起回去,不過這里唐興怎么辦?”唐如海點頭。
“先讓我小舅照顧一下唐興,唐興很懂事的,不用人操心。”
“好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