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子心坐在電腦前,.
晚上偷偷和喬翌打了個電話,她這才知道喬牧辰出差剛剛回來。
韶白萱和喬牧辰的新婚賀禮她終于準備好了,小小的優(yōu)盤,在桌上綻放著晶瑩的光澤。
右手邊,一個透明的文件夾里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小疊文檔,還有一只小小的玻璃瓶,乳白色的液體存放了挺長時間,已經(jīng)開始分層。
離婚協(xié)議很好辦,既然有復(fù)印件,就說明韶白萱的原稿還在,而這瓶讓人難懂的東西就比較棘手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尉遲羽雖說是影響記憶的,但是這藥力到底有多大,誰都不知道。
她要證明韶白萱的罪孽,就必須先出據(jù)有關(guān)這份東西的強有力報告;夜子心能想到的只有杰斯,唯一不順利的是她沒有杰斯的聯(lián)系方式。
雖然杰斯和她已經(jīng)見爛了,但很多時候他都是喬牧辰直接找來的,所以他們之間雖然熟悉,卻從來沒有相互留過電話什么的,唯一可以記得的就是杰斯的診所地址,但她并不知道那個喜歡到處閑逛的黃毛男人現(xiàn)在是不是還守著那個坑。
說是坑,簡直就是豬窩,夜子心沒有見過比那個地方更亂的診室了,以至于第一次去的時候,還以為喬牧辰為了省錢,把她送進了地下診所。
“子心,你怎么還不睡呀?”
“明天景郗赫不是還要去喬氏開會么,一早上的你得盯著啊……”
戚晚婉很早就倒下了,夢里去大美利堅合眾國游歷了一圈回來,.
“就睡了,怎么,一個人深夜,空虛寂寞冷了啊?”子心心事落定,心情大好,大半夜地和戚晚婉調(diào)侃了起來,戚晚婉倒也很是受用,才給了根桿子,她就順道往上爬了,反應(yīng)比起夜子心的,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啊,倫家一個人睡不踏實,沒有你的被窩,就算是壓三層羊毛毯,也像冰窖一樣寒冷……”
夜子心稍稍一點撥,戚姑娘的黛玉癥大半夜地發(fā)作了,子心很想在這時候給她來條士x架,不過這個黛玉姑娘雖然大腦癱瘓,偶爾重啟下還是有效果的。
“問你個問題就來陪你睡?!?br/>
“好??!但是等等你要抱緊我!”
“抱得再緊我也不是男人?!?br/>
“沒關(guān)系!男人什么的只是時間問題!”
這樣的對話發(fā)生在這樣的時機,多少有些讓人遐想翩翩,不過兩人倒像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一個人始終慷慨激昂,一個到底冷冷淡淡。
“明天的會議內(nèi)容是什么,喬牧辰那里說了么?”
“好像是關(guān)于‘唯安荏苒’的吧,喬氏方面對前期宣傳時間不是很滿意?!?br/>
“我們并沒有和他們同期發(fā)布,構(gòu)不成競爭。”
“但是喬牧辰好像不樂意的樣子?!?br/>
夜子心沉默,戚晚婉打了個哈欠在床上打個滾;這次千野方面本來是安排景郗赫去的,但是就在剛才,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晚婉,明天的會是幾點的?”
“十點吧,景郗赫今天和我說還有些細節(jié)明天早上要和你討論?!?br/>
夜子心一手敲打著桌上的小瓶,一邊慢悠悠地旋轉(zhuǎn)瓶身;乳白色的液體已經(jīng)有些輕微的分層,下層的白色逐漸凝結(jié);一層無色透明的液體懸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兩層的布丁,夜子心奇怪牛奶居然會在常溫下凍結(jié),看上去幼滑極了。
“明天我和景郗赫一起去,公司這邊你看著點?!?br/>
“???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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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商務(wù)車里,景郗赫看了夜子心幾次,欲言又止;夜子心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天脫口而出說的話,她自己聽了都心驚膽戰(zhàn)。
這是潛意識里的心聲,夜子心不想解釋什么,她覺得景郗赫應(yīng)該可以明白,她對于喬牧辰的感情,不是一些波折就能割舍掉的。
“子心,有件事情我想……”
掙扎再三,到最后景郗赫依舊是沒有忍住,子心從韶白萱的離婚協(xié)議書上抬頭,不著邊際地打斷了景郗赫的話。
“景郗赫,我突然想起來……”
“再過一個月好像景瑜就要過生日了,看她上次抱著你的樣子,你女兒真的很想你回去。”
夜子心聰明,一句話就能將倆人之間的界限徹底劃清,男人皺眉,尷尬的表情變?yōu)閲烂C,景郗赫一把抓住夜子心的手,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
“子心,你上次說你會嘗試重新開始,你說你會接受景瑜?!?br/>
“景郗赫,抱歉,我努力過,但是沒有辦法?!?br/>
“努力過?你難道真的有嘗試忘掉喬牧辰么?!”
“景郗赫,我以為你會理解……”
氣氛是在幾秒鐘之內(nèi)驟然降到冰點的,夜子心沒有想到眼前男人的反應(yīng)居然會如此之大。
景郗赫幾乎是咆哮著壓住了她的肩膀,上次在車里男人的強硬擠進了她的腦中,讓夜子心不禁往車門坐了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理解什么?理解說話你出爾反爾,現(xiàn)在又要離開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喬牧辰明明已經(jīng)不要你了,他都要結(jié)婚了你為什么還要去見他?!”
“難道你想和安幸莎一樣,成為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擠在他們兩個人中間,你就這么卑微么?!”
“景郗赫,注意你的言辭!”
一聲怒吼,夜子心隨著景郗赫越來越拙劣的話語眼睛變得星亮,景郗赫有些失態(tài),說話越來越不經(jīng)過大腦,子心冷眼,突然覺得之前自己的所有顧忌都是多余的。
卑微……他居然會對她用這個詞,夜子心的渾身一冷,就連聲音也變得冰寒徹骨起來。
“找安幸莎回來的時候我就想和你說?!?br/>
“我可能依舊不能接受你……”
“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騙你也罷……”
“景郗赫,其實我覺得你很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不可能離開喬牧辰?!?br/>
“而且……”
“景郗赫,難道你就不覺得,喬牧辰的婚訊,根本就是有問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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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已到今天就一更飯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