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事情發(fā)生的非???,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蓮花和為首的黑衣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黑衣人一瞬間到了春進(jìn)面前,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不停的往后退了幾米,然后春進(jìn)的胸前出現(xiàn)了一朵半透明的粉色蓮花,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這是春進(jìn)放出來的。春進(jìn)此刻也是驚魂未定,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而且全身的氣終于暢通了,終于不再是那種自己的性命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人的一輩子也是很難經(jīng)歷的,而春進(jìn)經(jīng)過這一次的經(jīng)歷除了活下來以外,身體也發(fā)生了細(xì)微的變化,雖然很奇妙,但是他卻是沒有心情去體會。
“這,粉色蓮花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蓮家的戰(zhàn)斗系的標(biāo)志嗎?你是蓮家的人?”黑衣人雖然被擊退,但是卻冷靜了下來,然后把目光投到了后方的蓮花身上。
“哼,知道的倒是不少?!鄙徎ㄉ弦豢踢€在人群的后方,而這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人群的前方和黑衣人對峙著。
“謝蓮花小姐救命之恩,以后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盡管吩咐,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贝哼M(jìn)雙手抱拳對著蓮花彎下了腰。以前他只知道蓮花和春姨的關(guān)系好,且人長的非常漂亮,根本沒有把蓮花當(dāng)做是什么高手或者什么,只是把蓮花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蓮家美女對待而已。而經(jīng)過剛才的一瞬間戰(zhàn)斗,他知道了自己和蓮花的差距,也知道了蓮花和他不是在一個層次上,所以春進(jìn)的語氣也變得尊敬了許多。畢竟不管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時代,在什么世界上一切都已實力說話。
“嗯,你的誓言我可是聽到了?!鄙徎ɡ淅涞幕仡^看了一眼春進(jìn)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黑衣人。雖然蓮花對于春進(jìn)這視死如歸的話語不太在意,也不覺得他能幫上自己什么忙,但是蓮花卻是一個言而有信,信守承諾的人,所以即使是覺得對自己沒什么用處的承諾,但是蓮花卻會記在心里,因為這是蓮花自己的原則。
“你還要逼我出手嗎?”蓮花冷冷的看著黑衣人。
“囂張什么?”
“你算個什么球?”
“蓮家的人又怎么樣?”
其他的黑衣人看蓮花這樣囂張,頓時不滿了起來,然后有幾個人拿著手上的武器就朝著蓮花沖了過去。
“你們是想去找死嗎?”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
“這.....”這些人雖然不滿,但是被為首的黑衣人一聲大吼,卻停下了腳步也不敢多說什么,而從這也可以看出為首的黑衣人的威望。
“我記得蓮家和春家關(guān)系還沒好到這種地步吧!今天只要你不多管閑事,我可以放你走?!焙谝氯藢χ徎ㄕf道,他會這樣說,首先他說的第一點是事實,蓮家和春家的確沒有好到這種程度,而他也看不出蓮花的法力到底有多強,而這樣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遲早會傳出去的,而如果事情傳到春家那里去的話,等春家派高手前來的話,等待他的就是一個死,而現(xiàn)在他則必須速戰(zhàn)速決,然后快速的離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僅代表個人,不代表蓮家,再說雖然我蓮家沒有和哪家的關(guān)系很好,但是這普天之下又有哪家的關(guān)系敢和我蓮家不好。”蓮花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透出了霸氣,則也顯示出了蓮家在這個世界上的威望。
“這.....”黑衣人竟然被蓮花的這句話給塞的說不出話來。而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卻不以為然,覺得蓮花實在夸大其詞,而很多事情只有法力越高的人才知道的內(nèi)幕就越多。而他身后的這些還沒有修煉到法力境界的人來說的確覺得蓮家和其他四大家族一樣平起平坐沒有蓮花說的那么夸張。
“我不想重復(fù)剛才的話,你讓開,讓他們把封印解除?!焙谝氯祟D了一下之后說道,而他也記起來現(xiàn)在是蒙著臉,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自然也可以肆無忌憚,而且在他眼中,他是可以戰(zhàn)勝蓮花的,只是剛才大意,而自己也沒有拿出真本事。而且看去蓮花就是一個黃毛丫頭,雖然已經(jīng)修煉到了法力境界,但是肯定是家族用藥物或者什么提升上去的,法力肯定不純。
“那我也肯定和你說,今天這忙我是幫定了,不想死的話就來試試把!”蓮花冰冷的說道,然后雙手交差環(huán)抱著自己那豐滿的胸部,一副冰冷加酷酷的樣子。
“剛才我是大意了,這次我可不會了。”黑衣人雙腳生風(fēng),瞬間就到了蓮花的身后,然后手中多了一把漆黑的匕首,此匕首看去平淡無奇,但是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好像能刺穿一切一樣。而黑衣人在拿出匕首的那一刻已經(jīng)把法力注入到了匕首上,使得匕首發(fā)出一層淡淡的黑光。
“去死吧!死在我的這把匕首下的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焙谝氯说哪弥笆壮徎ǖ牟弊哟倘?。
“啪”的一聲悶響,事情沒有黑衣人想象的那么順利,雖然蓮花依然還是背對著他,沒有轉(zhuǎn)過身,依然是那個雙手環(huán)抱的動作,但是依然是一朵粉色的半透明蓮花擋住了黑衣人覺得無堅不摧的匕首。
“看來,你還是不懂你我的差距?!鄙徎ɡ浜咭宦暋:谝氯擞植蛔杂X的退后了幾米開外。
“這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可是有法力的人....”黑衣人不甘的怒吼著,然后使出了全身的法力再次拿著匕首刺向蓮花。
“不知天高地厚。”蓮花這次沒有在讓黑衣人近身,而是采取了主動進(jìn)攻的姿態(tài),雖然動作依然沒有變換,但是那粉色蓮花已極快的速度飛到了黑衣人的胸前,而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砰...”的一聲重響,黑衣人被粉色蓮花擊飛了起來,猶如一個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