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鞭不管是力度還是角度都是如此的刁鉆,而是氣勢凌厲,正是謝云畢其功于一腳的時候,當然更令他震驚不已的是這鞭子的主人正是多蘭郡主。
謝云此時已經(jīng)無暇細想為何白rì里似乎并不會什么武功的女子此時竟然變的如此厲害刁鉆了,這一鞭如果被纏上不死也要脫層匹,千鈞一發(fā)之際古墓派的輕功終于派上了用場,只見他身形突然一倒,頭頂是躲過了凌厲的鞭子可是腳板底卻瞬間傳來了一股鉆心的疼痛,一道似火一般的勁力由腳底向著腿上灼燒了上來,不過借著這一力道謝云瞬間已橫移了出去,正好撞到了側面的屏風上,連著翻滾了三次才停了下來。
謝云身體晃了晃終于站了起來,只聽旁邊邱鐵山關切的問道:“謝老弟怎么樣?”
謝云搖了搖頭,可是腳底的鉆心的疼痛仿似要灼燒了自己的經(jīng)脈,凝神緩和了一下才微微好了一點,這時碩德八剌三人倒是沒有向前攻來,碩德八剌甚至連頭都沒有掉轉過來,而蓮花禪師也是一臉冷漠看著他二人卻并不急于進攻,只有多蘭郡主對著謝云恨聲道:“我說過要讓你好看的!”
謝云雖然心中有些擔心,不過卻面不改sè的道:“我看你能如何讓我好看,不就是壯著身邊有個僧不僧道不道的禿驢么!”
那蓮花禪師聽到謝云這么說自己,依舊是沒有動作不過眼中的jīng光一閃而逝,顯然是對謝云動了殺機,這時碩德八剌終于轉頭看了邱鐵山一眼又將目光落在謝云身上,笑著道:“哦,這個就是今rì在街上惹你的那人?”
多蘭氣的一跺腳,道:“除了他還能有誰,不就是壯著自己會一些功夫就嚇壞了我的馬兒,過后不僅不道歉而還出手欺負我,哥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謝云真是yù哭無淚,不過此時也哭不出來,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心最后竟然成了惡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世道已經(jīng)黑白顛倒,惡人當?shù)?,好人退避了?br/>
碩德八剌聽完自己妹子的話語,無奈了笑了一下,對著謝云道:“這位壯士切勿在意,我這妹子從小就被寵壞了,”接著語氣一轉道:“我看壯士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之人,今rì也應該是被有心之人故意欺騙才做出此等錯事,只要壯士現(xiàn)在回頭我必定會在朝中為壯士謀得一官半職,意下如何?”這碩德八剌不知道為了蠱惑人心,還是見謝云救了他妹子真心相邀,但是此舉倒也展示此人的心胸,不是那種嗜殺如命殘暴之人。
謝云終究是和這個時代的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聽到碩德八剌如此說不由得心中對他生出一絲好感,不過此時要他背叛邱鐵山那倒是不可能了,不僅僅是因為邱鐵山是宋朝的忠義之人,更因為是邱鐵山當他當做兄弟,如此重大的事情都毫不隱瞞了告訴他,而他謝云又豈能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
只聽邱鐵山已經(jīng)喝道:“休要假仁假義,我等漢人難道被你們蒙古人還殘害的少嗎,謝老弟不要相信他!”
謝云心中一想也對,自從元人當政,天下漢人百姓不知吃了多少苦,眼前這人可能也只是為了騙他,頓時怒道:“休要多言,我等此來就是為了殺你,憑你兩句花言巧語豈能讓我等放棄!”
“哥,你看這人這么不識好歹,你還和他廢話什么,趕快殺了他好了?!倍嗵m見謝云這么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碩德八剌臉上一絲失望之sè,搖頭道:“我知道你們是在等樓下的人上來接應,可是你們看看樓下?!?br/>
邱鐵山和謝云驚疑不定急忙向著樓下看去,頓時大吃一驚,只見樓下邱鐵山帶來的弟兄們此時早已折損大半,現(xiàn)在正在各自為戰(zhàn)與蒙古士兵周旋,雖然蒙古人不會武功可是一身彪悍的體格再加上久經(jīng)沙場的經(jīng)驗還是將這些人逼到了絕路,也許不一會兒他們帶來的人就將全軍覆沒了。
邱鐵山的心頓時涼了一半,心知中計,只是不知道自己計劃的如此周全為何對方還能早已準備,耳邊又傳來聲音:“莊外你們的人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只要你們能放心兵器投降元朝,我可以既往不咎,讓你等順利的離開這里?!?br/>
邱鐵山聽到這里腳下一晃蹬蹬退后幾步,幸虧被謝云急忙扶住,他眼神激動,雙手緊緊的握著,抬頭向著樓下高深道:“我邱鐵山生是宋朝的人,死是宋朝的鬼,今rì遭了jiān人的暗算,就算是死了我也會看著你們,看著你們一個個被元人奴役在鐵蹄之下,看著那些家破人亡的孩子,哈哈!
笑聲一落竟然已徒手向著碩德八剌攻了過來,邱鐵山雖然使了判官筆,但是掌上功夫也是不弱,可是在蓮花禪師的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只見蓮花禪師驀然起身,一拳打出向著邱鐵山的臂彎處而來,這一拳正是要完全折了邱鐵山的手臂。
邱鐵山如果避開這一拳的話,那么本來能殺死碩德八剌的機會也就喪失,可是不躲開這一拳手臂必定是要殘廢,就在這一刻只見邱鐵山既沒有去繼續(xù)攻擊碩德八剌,也沒有故意去躲開蓮花禪師的拳頭,反而是手臂一低,在蓮花禪師拳頭過去的時候,竟然一把將蓮花禪師緊緊的抱住向著一邊滾去,同時只聽邱鐵山的聲音傳來:“謝老弟,快點動手!”此舉顯然是將最后的重任托付給了謝云,只要謝云能殺死碩德八剌,那么就算是他死了也無憾了,而且邱鐵山深知他與蓮花禪師功夫相差甚遠,除了此舉實難有能拖住此人的辦法,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畫面再轉到樓下,下面雙方雖然都是有所損傷,可是拖得越久對于漢人就越不利,不過此時也有一部分漢人聽完邱鐵山那一番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話語都是滿心慚愧,遲疑了片刻后竟然有人率先加入了占據(jù),有一就有二,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加入占據(jù),頓時情勢有些逆轉,可是還是有三人沒有絲毫的動彈,那就是秦淮居士秦慕楓和那兩人。
秦慕楓向著閣樓上望去,自語道:“此舉一出又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要遭殃,可惜你們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元人的愈發(fā)猖獗殺戮,哎!”
而那兩人望著越來越胡亂的場面,面上均露出一絲冷笑,接著竟然同時猶如蒼鷹一般的向著湖中的亭子騰空而去,原來這兩人的目標竟是云宛兒。云宛兒見這兩人向著自己而來,頓時驚慌失措,琴音瞬然而至。
于志勇本來的任務就是保護云宛兒,可是眼見閣樓里每況愈下,而且等了這么久也不見劉雄和青蓮進來救援,心中頓感不妙,正想要上前相幫可是驀然見到這二人竟然鷹趨般的騰空而來,倍感棘手,可是已不能退縮,急忙向前幾步擋在了云宛兒的面前。
那兩人同時落到亭子上,其中一人一臉yín笑的望著云宛兒,另一人冷聲道:“讓開,不然死了只能去閻王殿后悔了!”
這二人骨骼奇瘦,一臉麻子,端的是丑陋不堪,雙人手中都沒有兵器只是穿著不似中原服飾,更像是經(jīng)常生活在西域荒漠中的人,看到這里于志勇心中已是大感吃驚,心中已想到了這二人的來歷,不由有些謙恭的道:“不知兩位前輩今rì來此有何事,如果是為了云宛兒小姐的話還請不要讓在下為難?!?br/>
于志勇心中已猜出這兩人的來歷,這二人便是在西域縱橫幾十年卻無一敵手的西域二道,這二人本是道教弟子,可是后來無惡不作被逐出道教,從此之后以西域二道自稱并且縱橫西域幾十年沒有一次敗仗。其中身形略低的那人自稱是無須道人,此人好sèjiān詐無惡不作,正好頜下竟然也沒有絲毫的胡須,一身鷹爪功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另一人自稱百損道人,正好合了這百損兩字,此人是無惡不作,有什么壞事便做什么壞事,在西域早已犯案累累,不過這人卻有一種嗜好那就是音律,此人一身玄冥神掌早已傳遍西域,中掌者無一例外寒毒入體必死無疑。
這兩人竟然為了云宛兒不遠萬里從西域而來,可見云宛兒的芳名早已是四海皆知。
“小子讓開,想來你也看出我們的來歷了,今天老子們心情好不想殺你,趕快滾,不然讓你生不如死?!睙o須道人目光中透著yín邪看著云宛兒開口道。
據(jù)傳言這二人手下向來沒有活口,也從不與人廢話,今rì竟能與于志勇說了這么多可見心情確實不一般。當然如果謝云知道這兩人的話,一定會想起《倚天》里面的玄冥二老,因為這二人竟是與玄冥二老如此的相像。
那無須道人似乎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了,向著有些驚慌的云宛兒就抓了上去,可是手剛伸到云宛兒的面前,只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只手掌向著他抓來,他一閃讓了過去,接著只聽兩人竟然同時出聲道:“找死!”
兩人一爪一掌向著于志勇就招呼了上來,手爪刁鉆毒辣招招不離致命的地方,而手掌卻沒有那么多花俏直接就向胸膛上招架。
這二人本來就是絕頂高手,在兼配合默契,不留一點退路,于志勇本意是能拖一會兒就算一會兒,不管是誰將云宛兒將劫走都比被這西域二道劫走強上許多,這二人的‘威名’可是天下皆知,云宛兒如果落到他們手里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于志勇武功雖然不差,可是與眼前這二人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了,沒過幾招胸前已被無須道人的爪子留下了幾道血印,疼痛難忍,接著一個疏忽胸前就挨了百損道人的一掌,頓時一股yīn寒至極的真氣就順著筋脈侵入了心脈,一口鮮血噴灑了出來,倒在地上卻怎么也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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