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間本就魚龍混雜,各色人物都有,若是不小心露了財物,雖是在坊市內(nèi)不會有人動手,但難免被人惦記,是以許多人也會帶著面具,必要時方便脫身。當(dāng)然一般的面絕對修士連鎖毫無用處。
王驚雨帶著李渡在道上走著,突然眼睛一亮,向一旁的攤位上走去,指著攤位上一顆枝少須長,通體放著綠光的靈草道:“道友,你這龍須草怎么賣?”
攤前是一身穿藍(lán)黑色布衣的中年男子,將頭抬起望了王驚雨一眼,道:“五百靈石?!?br/>
王驚雨微一沉吟,點頭道:“不貴,我買了?!?br/>
不僅站在一旁的李渡大為吃驚,就連那賣主都是臉上一愣,顯然也是很是吃驚,這龍須草本不是什么珍惜的藥草,最大的用途莫過于煉制一些滋補元氣的丹藥,本也不會這么貴,但他這株足有五百年的年份,所以他稍稍將價位叫高許多,本以為這青年是要還價的,卻不料這青年如此干脆。
李渡吃驚卻是因為,五百靈石,他可還沒見過這么多靈石啊。
王驚雨手中靈光一閃,取出一個小袋遞過去,那中年人接過小袋,只神識一掃,便已將數(shù)目核對,將龍須草遞過去。
王驚雨接過小袋,手中靈光一閃,將靈草裝回儲物袋,便帶著李渡繼續(xù)在道間行走。
一路上,王驚雨又出手買了幾件東西,大把的靈石丟出,看得李渡一愣一愣的。就連胡衛(wèi)也是出手買了一兩件,也是動輒百顆靈石,弄得李渡大為不解。這每月門內(nèi)發(fā)的靈石也就那么幾顆,他們哪來的那么多靈石。
王驚雨自是將李渡的神色看在眼里,道:“師弟,別這樣,太丟臉了?!?br/>
李渡不禁面頰又是一燙,這王師兄可真會說話!轉(zhuǎn)念不禁想到,自小自己便過得錦衣玉食,又何嘗因錢的事發(fā)愁,又何曾受到人這樣取笑。自從入了仙門,這一切似乎都變樣了。
王驚雨見李渡神色,又道:“師弟你想一想,幾顆靈石的東西,你會拿來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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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渡一愣,心道也是,卻仍舊滿臉疑惑。
王驚雨又道:“師弟還有何不解,一一道來,我清陽宮好歹是天下修門之首,你太丟臉了?!?br/>
李渡又不由得面頰一燙,道:“師兄為何那么多靈石,門內(nèi)每月發(fā)的不才那么幾顆嗎?”
王驚雨一愣,哈哈大笑,惹得周圍人人側(cè)目,拉著李渡走過幾步,道:“門內(nèi)是不給幾顆靈石,你自己不會去掙嗎?你看,這區(qū)區(qū)一株龍須草就能賣五百靈石。再說了,門內(nèi)為何要給弟子提供大量靈石?”
李渡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王驚雨臉色一正,又道:“宗門之所以存在,便是為了同道之人相互扶持,向道之人有道可尋。宗門乃是道途指引之處,非是好逸惡勞之所。我輩修行之途,千難萬險,須得迎難而上,自力更生,斷不要以為倚靠門內(nèi)那些便利便能得道?!?br/>
李渡不禁面頰緋紅,尷尬不已。
王驚雨微微一笑,又道:“師弟不必如此,我不是說你?!?br/>
李渡一愣,不知其言何意。身后的胡衛(wèi)卻突然一愣,滿臉的怒容。
王驚雨又道:“每逢坊市開放,定有拍賣會舉行,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br/>
王驚雨領(lǐng)著李渡向遠(yuǎn)處那流光閃閃的高大閣樓而去,胡衛(wèi)站在原地,瞪著眼,一沉吟,也跟了上去。
走得近處,李渡才發(fā)現(xiàn),這閣樓通體木制,遠(yuǎn)處見著流光閃閃乃是因為這閣樓外有一層透明的薄幕籠罩。
閣樓前站著兩個兩個姿態(tài)妖嬈,媚眼如波的女子,都身穿著紅色的衣服,露出大片白色的胸脯和長腿。
王驚雨帶著李渡走近,那兩女子盈盈一作禮,嘴角帶笑,道:“見過這位公子,請問公子是要上樓還是隔間?”
王驚雨手中靈光一閃,將一個裝著靈石的袋子向那女子遞過去,道:“我們就在樓下?!?br/>
那女子臉上笑容絲毫不變,接過小袋神識一掃,向著王驚雨點點頭,手中靈光一閃,一枚楓葉形狀的令牌過去,道:“公子請收好令符?!?br/>
王驚雨接過,拿在手中,帶著李渡往閣樓內(nèi)走去,見李渡疑惑,又道:“這拍賣會也不是隨便就能進(jìn)的,需得繳納一定的押金?!?br/>
李渡點點頭,往四周看去。閣樓在外面看著不大,里面卻是空間異常寬敞,想必有陣法在。閣樓共兩層,中間是一處大大圓臺,四周圍繞著圓臺擺放著座椅板凳,呈圓環(huán)的形狀一層層的,越是往外,地上便要高上幾分。樓上房間間間相鄰,只留下兩處巨大的平臺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