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走火回答,一發(fā)子彈掀掉司機的頭蓋骨,白花花的腦漿直接飆到機槍手的臉上,又一發(fā)子彈穿透油箱,車子一聲轟鳴,上面的三個叛軍士兵立即被烈焰包裹著,看著他們瘋狂地嘶吼,無力的掙扎,謝鋒的瞳孔在收縮,忽然有種欲罷不能的酣暢感,第一次體會到殺人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恐懼、內(nèi)疚的陰影一旦消散,他開始享受戰(zhàn)爭了。極品.舒適看書
“這么變態(tài)的槍法你也使得出來,我開始喜歡你了。”走火嘿嘿一笑,一發(fā)子彈直接洞穿第二輛車的油箱,把那些家伙送上了天。
越來越多的叛軍從那邊的街角拐過來,謝鋒和走火一人一槍的形成交叉火力,把敵人牢牢的封死在那里,尸體一具挨著一具的倒下,很快就堆得有一人來高,直到把街口完全堵死,連汽車都撞不開。
敵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位置,子彈暴雨般向鐘樓招呼,槍彈把圍欄打碎,盡管披著偽裝衣,但他的人還是完全暴露在敵人的攻擊視野下,再看走火那邊還是只有零星的幾點攻擊,好像撓癢癢一樣。
謝鋒不爽的罵道:“靠,為什么混蛋們總是打我?”
走火那家伙有些得意的說:“當然,因為你的位置在敵人的攻擊中心線上。”
“你他媽太狡猾了!”
“別廢話了,9點鐘方向,有個家伙想給你點兒驚喜?!?br/>
果然,9點鐘方向,一座平房的房頂,有個手持rpg的家伙,單腿跪地,已經(jīng)把火箭彈對準了自己。
謝鋒魂兒都沒了,在他扣動扳機的同時,火箭彈掛著一條長長的白煙,在空中劃了個半弧,謝鋒大叫一聲趕緊趴下。轟!鐘樓的塔頂直接被掀掉,大大小小的水泥石塊把謝鋒壓的嚴嚴實實。
他掙扎著從廢墟里出來,那個手持rpg的混蛋已經(jīng)倒斃,不知道是自己打死還是走火射殺的,耳朵里一陣嗡嗡的鳴叫,好像有股熱熱的東西流出來,用手一摸,是血!
他有點兒害怕了,對著無線電大叫了幾聲,卻根本聽不到自己在說什么,看著從街角蜂擁而入的叛軍,各種輕重武器不停施射,子彈在他周圍揚起一片片粉塵,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去掉音軌的視頻畫面,只能看見卻聽不見的感覺,好像絞索一樣勒的他沒法呼吸。
他靠在廢墟上大口大口喘氣,向走火那邊看了一眼,見他正向自己做著戰(zhàn)術(shù)規(guī)避的手勢。
恐懼很快就被熾烈的殺機代替,他不停告訴自己,要活下去,要報復(fù)那些該死的叛軍,他把所有手雷都用絞頸絲綁好,拋向下面的人群里,一陣地動山搖的顫抖,一團蘑菇狀的黑煙夾帶著無數(shù)尸塊和血雨緩緩升起。
他的嘴角終于露出一絲殘忍的獰笑,報復(fù)的快感一下子占領(lǐng)了他的身心。
沒過多久,爆炸聲和子彈的呼嘯聲漸漸響了起來,謝鋒高興地差點沒哭了,那些聲音在他聽來實在比任何音樂都要可愛和美妙啊。
rose帶著野狼其他的隊員們從另外一邊殺過來了,強大的火力直接把叛軍阻擋在兩個街區(qū)之外,看著謝鋒和走火從塔樓上下來,清道夫給他們一人一拳,“你們兩個混球給我們留下了什么?”
謝鋒淡淡的說:“尸體!”
堆積如山的尸體數(shù)也數(shù)不清,反正光是狗牌就塞滿了謝鋒的背囊,這下他要發(fā)大財了。
在戰(zhàn)場上沒幾個像傭兵這樣,豁出命不要,也要忙著搜刮戰(zhàn)利品的。
按照烏鴉提供的路線,他們很快找到了邁格龍唯一一條下水管道,多日的戰(zhàn)火,讓這里幾乎廢棄,這是目前通往城外的唯一安全的通道了。
剛進到里面,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里面的污水齊腰那么深,打開盔具上的戰(zhàn)術(shù)燈,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尸體,到處都是尸體,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穿衣服的,沒穿衣服的,半個腦袋的,沒眼睛的,沒胳膊的,只有下半身的……戰(zhàn)場上都沒法想象出來的恐怖場面,全都可以在這兒找到答案。這哪兒是下水道,分明就是一座慘絕人寰的地獄!
叛軍在占領(lǐng)邁格龍小城的同時,對這里的平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殺戮,然后把尸體全部丟進這條下水管道里。
這里死一般的寂靜,但謝鋒卻好像聽到這些人臨死前的嚎叫和掙扎,他不敢看下去,也不忍看下去。
連清道夫都感慨的說:“地球太不安全了,我們還是去火星吧?!?br/>
順著燈光看過去,身下的污水一片渾濁,分不清是污水還是血水。
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尸體越來越多,還漂著各種垃圾和糞便,強烈的惡臭使人的嗅覺神經(jīng)都要崩潰了。
有時候他們要踩著尸體“翻山越嶺”,但后來水越來越深,他們只能靠游泳,嘴巴和鼻子都污水淹沒,過了三個拐角,污水已經(jīng)填滿整條管道,他們不得不潛水行進,盔具燈的照射下,是一片恐怖的人體殘肢和動物尸體的景象,讓人看一眼都要崩潰。
一邊行進還要一邊推開那些恐怖的障礙物,這種滋味兒真他媽不是人受的!
終于熬過了那片深水區(qū),謝鋒露出頭,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大口氣,強烈的惡臭灌進胃里,好像有把刀子在里面翻攪,一大口穢物吐出來,正巧撒旦那家伙正張嘴換氣,這一口一點沒浪費,全都給他做了免費午餐。
看到無比惡心的場面,rose也忍不住吐了,清道夫、野獸、走火全都哇哇的吐,恨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
終于走出那條地獄般的管道,撒旦揮舞著拳頭大罵:“我發(fā)誓,一定要殺了烏鴉那個混蛋,不,要把他扔進該死的管道里,讓他好好嘗嘗這種滋味?!?br/>
rose臉色發(fā)白,聞著自己身上那種味道,她恨不得自殺。
槍聲已完全聽不到了,又走了幾百米,前面有個小水洼,這幫人不分青紅皂白,全都跳進去沖刷身上的污垢,謝鋒恨不得把皮膚都搓掉,小水洼里只不過是雨后的積水,被他們一通污染,很快也變成臭水坑了。
聞了聞身上還是帶著強烈的惡臭,高溫酷暑很快就把衣服蒸干了,但那種死人味卻更加濃烈。
他們和費薩爾那些殘兵敗將在城外會合,進城的時候十幾個人,現(xiàn)在只剩下四五個殘兵敗將,要多慘有多慘,不過謝鋒他們也比人家強不了多少。
他們在和叛軍遭遇戰(zhàn)的時候和rose他們失散,多虧了謝鋒和走火牽引了叛軍絕大部分兵力,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活著出來。
一場生死戰(zhàn)下來,清道夫他們像見到老朋友一樣和幾個政府軍的倒霉蛋熱烈擁抱,那些人差點沒被臭死,但他們打骨子里害怕這群惡魔,一個個捏著鼻子、皺著眉頭,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在邁格龍城外稍作休整,便繼續(xù)班加西方向進發(fā)了。
負重越野對這些體力變態(tài)的家伙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一天一夜的時間穿過利比亞東部沙漠,奔行到扎維耶邁蘇斯的時候天色剛好黃昏??諘绲纳衬铮麄兘K于看到烏鴉那個混蛋正抽著煙,陶醉在重金屬音樂里,撒旦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把烏鴉從車里拖出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通點炮,打的烏鴉鼻子嘴竄血,“狗娘養(yǎng)的,你指的路太妙了,你也該嘗嘗爬死人堆得滋味?!?br/>
烏鴉還了他兩拳,忍著嘔吐的**罵道:“混蛋!放開我。我怎么知道那里有死人,那是唯一一條通往城外的管道,如果你想被叛軍打死的話,就別從那兒走。”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廝打著,走火那幫家伙卻抱起肩膀,津津有味的欣賞,一點兒攔架的意思都沒有。
烏鴉當然不是撒旦的對手,很快被打成豬頭,撒旦的嘴角也被打破了,不過彪悍的家伙一點也不在乎。
一直打到?jīng)]力氣了,撒旦那家伙忽然笑了,烏鴉也笑了,其他的人也跟著大笑。謝鋒嘆口氣,唉,人,不能變態(tài)到這種地步吧。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費薩爾幾個人才狼狽趕來,一路上他們可是吃盡了苦頭,他們畢竟不是駱駝,幾十公里的長途奔行,讓體力糟糕的利比亞政府軍幾乎脫水。
他們找到了計劃里的沙漠旅店,這里絕對安全,是卡扎菲的特情人員的秘密聯(lián)絡(luò)點,女老板和服務(wù)員清一色是老卡總統(tǒng)安全衛(wèi)隊退役下來的女兵。
她們把計劃準備好的假護照、假證件,以及一些攝影器材和服裝,交給野狼敢死隊,她們做事很講規(guī)矩,不該問的事一句話不說。但謝鋒看得出來,這些女人個個身懷絕技,表面上對你彬彬有禮,要是惹毛了夠你喝一壺的。
算她們有心,還提供了一輛特制的防彈越野車,掛得是un字樣的特別通行證,之所以說特制,是因為在汽車的地盤設(shè)計了夾層,便于隱藏武器彈藥和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回澡,換上利比亞平民的衣服,圍著篝火吃著香噴噴的烤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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