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處理完這邊的三個人,平逸志心生一計,忙踏出一點聲音,從這一邊的臥室出去向另一邊的臥室走去,到門口敲了敲門,憋起聲音喊道:“孫老,不好了,出事了?!?br/>
“什么事?老子的事兒還沒完呢,不要來攪和我的好事。”里面的人聲音顯得十分的蒼老,語氣也十分憤怒。
“剛剛我似乎看到一個黑影在我們的陽臺上,我一出來他就直接跳下去了。”平逸志還是裝著很害怕。
“好吧,你別怕,有我在你們還怕什么,我馬上出來?!币粋€腳步向門口而來,聲音及其細微。
平逸志一聽,忙閃到一邊,凝神定氣,右手蓄勢,停在胸前。平逸志還沒和人正式動過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只是感覺到來人的內(nèi)功一定十分的深厚,可能比自己要強,只好先行偷襲。平逸志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更是將氣全部運到右手之上,等到門一打開,平逸志便不顧一切的一掌擊去。掌風(fēng)過處一個瘦弱的身體斜飛出去。
“啊,你是誰?為什么要偷襲老夫?”平逸志的眼力超強,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到一個長相十分猥瑣的小老頭,只裹著一件浴巾,露出來的胳膊和腿都十分瘦弱。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現(xiàn)在由你來回答我的問題,知道嗎?”平逸志一招得手,看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嘴角上都流著血,心情大快。
“推心掌,你是郎家的人嗎?是朗老鬼的弟子嗎?這么一掌就想傷害老夫,未免太小看我孫伯洋了?!笔堇项^一擦嘴角血絲,陰陽怪氣的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留下人來再說吧?!彪p手一抬,五指卷曲,頓時成為一只獸爪一般,身子一縱,向平逸志抓來,左手抓向平逸志面門,右手卻是抓向胸口。
平逸志一驚,心念電轉(zhuǎn),早就想到竟是比鷹爪功還要厲害的龍抓手,還沒想到怎么破解,便覺得爪影如山,指風(fēng)似劍,直向自己身上襲來,只好踏起“凌波微步”閃了開去?!斑?,好好,有點門道。”小老頭見平逸志竟然在間不容發(fā)之間躲開了自己的一爪,竟是十分的驚奇。一招不中,小老頭見平逸志的步伐十分飄逸,再不大意,收勢便向平逸志的身影追擊而來,平逸志先機已失,功力更是不敵,只好全力防守起來,更是將“凌波微步”全力施展開來,在并不大的客廳里四處游走起來。
游斗了近三十個回合,平逸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成一條一條的了,自己施展的凌波微步完全靠一點真氣支撐,這么長時間他已經(jīng)是覺得胸口越來越悶,無以為繼了,腳下的步子也漸漸失去飄逸,凌亂起來。
“哈哈,小子,不行了吧,竟敢來偷襲你的孫爺爺,孫爺爺把你抓住,非剝了你的皮不可?!毙±项^何等精明,早就看出平逸志真氣不足,支撐不了多久了。
平逸志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心跳越來越急,腳下也越來越散亂,幾次都差點被小老頭如山的爪影抓中,正在著急當(dāng)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卻看到小老頭剛才出門時,并沒有關(guān)上臥室門,平逸志想到里面還有一個女人,心想抓到手有可能能夠要挾這個老鬼,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奮力的竄了進去,還順勢將房門向后關(guān)去。
“咔嚓”一聲,臥室的木門應(yīng)聲而碎,竟被小老頭的龍抓手抓成了碎片,但總算也阻擋了一會,平逸志一看,床上有一個女人,因為已是夏天,又是剛剛和老頭辦了那個事情,竟還是全身**的躺在床上,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卻在木門的碎裂聲中驚醒過來,起身要問話,平逸志也顧不上其他的了,一把就把她拉了下來,擋在了身前,一只手就順勢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本來想說幾句話,卻是不行了,只好靜靜的看著已破門進來的小老頭,暗中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氣息。
“小子,你想用她來要挾我嗎?哈哈……你太幼稚了?!闭f著一步步的向平逸志逼近。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掐死她?!逼揭葜菊{(diào)息了一會,不得不說道。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救命呀?!迸舆@時才像從夢中醒過來,嚇的失聲大叫起來。
“臭娘們,別叫了,再叫我馬上就把你殺了,小子,快放了她,你這樣可算不上什么好漢?!毙±项^激道。
平逸志只覺得要趕緊調(diào)理好內(nèi)息,并不敢過多說話,只是緊緊的抓住那個女子,女子也再不敢叫了,只是瑟瑟發(fā)抖。平逸志知道用這個女子根本就威脅不了這個小老頭了,心念電轉(zhuǎn),也顧不上這個女子的死活了,房間這么小,想躲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想辦法硬拼了。
小老頭獰笑著一步步的逼過來,腳步越來越凝重,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到雙手之上,兩只干瘦的手上青筋畢露,兩只三角眼更是目露兇光,死死的盯著平逸志。平逸志也是凝聚全身功力,全神貫注的提防著小老頭的雷霆一擊。
慢慢的越走越近,小老頭離那個女子只有一尺遠了,小老頭身子一頓,稍蹲弓步,兩只手同時抓了出去,一只右手竟是直接抓向了那個**的女子的雙峰之間,另一只左手才是向平逸志的面門抓去。平逸志正是等著他這一擊,平逸志的右手使出一招“乾坤大挪移”,將小老頭這只左手上的內(nèi)力轉(zhuǎn)移了出去,但小老頭的右手卻是已經(jīng)抓在了女人的**之間,女人悲慘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平逸志只覺得一股強大內(nèi)力從女人的身上傳了過來,平逸志左手馬上使出吸星**,將小老頭的功力不斷的向自己身上吸去。
小老頭突然覺得自己的功力在不斷的丟失,頓時大驚,馬上收回左手在女人的身上用力一擊,這才將三人分開,老頭的手這才離開了女人的身子,同時大叫到:“吸星**,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星宿海派來的人嗎?”
平逸志被他最后一掌一震,和女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來,向后連退幾步才站穩(wěn),女人看上去已經(jīng)是完全不行了,依靠在了平逸志的身上,平逸志知道現(xiàn)在不能示弱,將還要繼續(xù)吐出的鮮血強自咽了下去,哈哈笑道:“老鬼,怕了吧,快快投降,饒你不死?!?br/>
小老頭由于剛剛失去不少功力,平逸志剛剛偷襲的一掌“摧心掌”總算起了作用,小老頭只覺得心痛欲裂,一股涼氣從手少陰心經(jīng)升起來,向全身蔓延,忙笑道:“好小子,算你厲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老夫與你這段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你敢報上姓名嗎?”
平逸志只覺得女人的身子越來越軟,身上也越來越?jīng)?,自己也是頭昏眼花,氣息紊亂,忙說道:“你不用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來送你歸西。”作勢欲上前追擊小老頭。
小老頭一驚,只好什么也不管了,逃出房門,留下一句場面話,“來日方長,后會有期。”就從陽臺直接跳了下去,也顧不上其他三人了。
平逸志這才心情一松,這個老鬼比自己想像中厲害多了,“啪”的一聲,平逸志和女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平逸志忙把女人放平,一看女人現(xiàn)在已是全身都染滿了血,胸腹間更是血肉模糊,右肋陷下,**的雙峰之間也有一個二寸見方的小孔正在向外汩汩的流著鮮血。女人已是氣息微弱,出氣多進氣少了,平逸志忙積聚殘余內(nèi)力,用盡力氣在女人神庭,章門、關(guān)元等處點了幾下,為女人先止住了血。做完這些,平逸志也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頭腦發(fā)悶,眼冒金星了,只好把女人放在一旁,自顧自的打坐調(diào)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