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那不是你那侄女嗎?長得忒胖的那個?”一個農(nóng)婦指著一個方向,“欸旁邊那男的是誰,她男人啊?”
喬大伯母想到這人就不高興,一臉不快的抬頭瞇著眼瞧,卻突然睜大了眼睛。
喬阮笙旁邊那男人,不是采石場的林老板嗎?
李雄結婚了,喬大伯娘就想退而求其次的把喬優(yōu)優(yōu)跟林續(xù)搭上。
不過最近也不知道咋地了,以前是優(yōu)優(yōu)瞧不上林續(xù),現(xiàn)在是林續(xù)瞧不上優(yōu)優(yōu)。
喬優(yōu)優(yōu)被李家送回來后沒幾天,覺得丟人的不得了的喬大伯娘立馬就托了村里的嬸子去林家探風。
本來林家還有點結親的意向的,結果這兩天不知道咋回事,林續(xù)不光是奪了喬優(yōu)優(yōu)在采石場的閑職,更是風一變,直接對上門的媒人看不上喬優(yōu)優(yōu)了!
今天早上喬大伯娘還為這事兒上火呢。這一抬頭,好么,喬阮笙怎么跟這林續(xù)走一起去了!
天哪!林續(xù)還往喬阮笙手上塞了東西!看那樣子好像是錢吶,還是一百的大票子!
喬大伯娘心里不上是個啥滋味??瓷系呐隼钚郾粏倘铙蠐屪吡?,退而求其次的林續(xù)現(xiàn)在也不要優(yōu)優(yōu)了,還跟看著跟喬阮笙關系越來越好。
理智上喬大伯娘明白喬阮笙跟林續(xù)絕對沒問題,可是情感上她已經(jīng)開始想假如喬阮笙跟林續(xù)有了一腿,那李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么……
那么就算喬大伯娘來也沒啥好處,可是一想到喬阮笙要遭罪了,她就心里控制不住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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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阮笙下了工,就急匆匆的趕回李家去做飯。
不是她想討好李家的人,而是她現(xiàn)在住在李家,她又壓根不愿意欠李家的哪怕一丁點東西。
婆婆郭翠英一看到喬阮笙就忍不住想到她沒有落紅那件事。
她心情很不好的指了指廚房:“菜都摘好了,你做吧?!蓖昃娃D(zhuǎn)身直接走了。
《我和春天有個約會》正在重播,她得去看電視了。
喬阮笙也不介意,進了廚房麻利的洗了手就準備切菜。
看到摘好的菜的時候她愣了一愣。
只有幾根大黃瓜,啥都沒了。
李雄雖然回江城了,但是李家還有好幾人要吃飯呢。喬阮笙拿著那幾根大黃瓜嘴角直抽抽,只得出去問郭翠英。
郭翠英正在堂屋看電視看得高興呢,喬阮笙過來問她怎么就只有幾根黃瓜,郭翠英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沒了,就那幾根黃瓜。家里養(yǎng)了這么幾子人呢,得節(jié)省點。你想辦法弄幾個菜隨便吃了得了?!?br/>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幾根黃瓜還要做幾個菜,這不是故意給她找麻煩么?
喬阮笙回到廚房安靜了一會兒,徑直拿起了黃瓜,又拍了一大團蒜。
炒黃瓜片,蒜泥拌黃瓜,鹽腌黃瓜,給你黃瓜個夠!
反正我連黑糊糊都不怕,這點黃瓜算啥!
到了好的晚飯時間,喬阮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端了三個盤子出來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沖郭翠英喊了聲:“婆婆,我去藥鋪上工了!”
轉(zhuǎn)身就走!
喬阮笙前腳剛走出院門,一回頭就從虛掩的院子門里看到郭翠英拿了塊大排骨往廚房里走,還哼著曲兒。
喬阮笙哼了一聲失笑,原來郭翠英不是刁難她??!是舍不得給她吃肉!
這不,她一出門,郭翠英立馬去廚房弄排骨去了!
算了,喬阮笙無聊的搖搖頭,反正她已經(jīng)吃了根生黃瓜了。正好,減肥!
喬阮笙去藥鋪之后,李偉和李大通郭翠英三人坐在桌邊吃飯。
李大通為了今天喬阮笙去村辦公室找他的事情大發(fā)了一通脾氣,話里話外都在這個兒媳婦一點都不懂看人臉色云云。
李偉倒是放下了筷子,對著李大通擠了擠眼睛:“爸,我倒覺得大嫂的挺在理的?!?br/>
李大通眼睛一瞪,吼道:“咋在理了?你可是專業(yè)的,又比喬阮笙還大,咋就被她忽悠了!”
李偉嘿嘿一笑露出了個高深莫測的表情:“爸,清理河道不是得要錢么?你如果能向鄉(xiāng)里打個報告申請點專項資金,然后我再把這個工程包下來……”
郭翠英立馬笑開了花,李大通也恍然大悟。
“是!雖然這就是浪費錢,但是也不是浪費咱的錢不是!這工程雖然不會很大,但蒼蠅雖也是肉??!行!我下星期去鄉(xiāng)里開會的時候就去!”
李偉瞇了瞇眼睛,笑嘻嘻的:“爸,你下星期去鄉(xiāng)里開會,把我大嫂帶上唄。她不是特能么?你就讓她去。能拿到撥款那咱就等著吃肉;拿不到撥款,她也不會再煩你了。而且如果工程出了啥問題,咱還能有個頂罪包,這不是一舉幾得么!”
郭翠英一拍大腿,李大通也連連點頭。
自己兒子就是腦子靈光!
喬阮笙還不知道李家的幾個人已經(jīng)在規(guī)劃讓她當頂罪包了,她在藥鋪里飛快的打掃完衛(wèi)生,又幫著林嬸整理了一下柜臺,回頭一看林續(xù)正好進來了,就趕忙跟他提了清理河道的事情。
出乎喬阮笙意料的是,林續(xù)這個資本家老地主竟然根本就沒讓他費舌,一下就答應了。
喬阮笙又驚又喜,不過也有些詫異。
“你為就答應了?這個可是要出錢出力的?!眴倘铙蠐乃椿?,提醒道。
林續(xù)打了個呵欠:“我們采石場掉下去的石頭太多了,把河道堵了。我媽跟我了隔壁鄰居的菜地沒水灌溉了,都找來藥鋪來理論了……所以我其實也是想弄的,就是太忙了沒空管。正好你愿意管這事兒那你就多費點心,需要啥就直接從采石場調(diào)就成了。”
喬阮笙一臉復雜的瞧著林續(xù),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還是個有良心的資本家,哦不,民族企業(yè)家。
想了想,她決定給哥哥打個電話,分享一下內(nèi)心的喜悅,于是拿起了藥鋪柜臺上的那臺公用電話的分機。
可是,聽筒一拿起來,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竟然是有人在外面打電話。
喬阮笙正要掛掉電話,就聽到分機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化成風她也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