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破壞清廷的民族綏靖政策,同時解決后方勞動力短缺問題,百姓黨中央頒布了紅軍的俘虜政策:凡漢族或其他非滿族俘虜無論官職大小,只要不是死心踏地的效忠滿清政權(quán)的,只要不是犯有滔天死罪的都可以釋放,愿意留下參加紅軍或根據(jù)地建設(shè)的歡迎,愿意回家的發(fā)放路費;對滿清貴族、官僚、土匪和滿族俘虜,除罪大惡極的予以嚴懲以外,其余都組織起來到后方礦山、工廠參加勞動改造,或組成俘虜團到西北圍墾造地,開辦農(nóng)場,從事農(nóng)業(yè)勞動。同時對滿族俘虜實行了贖買政策,按俘虜?shù)墓俾毦粑淮笮《ǔ鲒H金,無論何人以何方式把贖金送到,即刻放人。紅軍各級指戰(zhàn)員一律不準虐待俘虜。
紅軍的這種寬嚴有序的俘虜政策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二十多萬俘虜中大多數(shù)綠營軍士兵加入了紅軍或參加了根據(jù)地的工礦業(yè)生產(chǎn)。而對滿族俘虜?shù)恼哂绊懜鞘稚钸h,比如向大將軍圖海和貝勒洞鄂的贖金為白銀一百萬兩,其他將軍、貝子等贖金為白銀五十萬兩,以后依序遞減,而一個滿族士兵的贖金也要一千兩銀子。對滿清俘虜?shù)倪@種政策是丁勉根據(jù)康熙收買漢人政策而采取的應(yīng)對措施,此舉就是要激化全國各族百姓與滿族的矛盾,分化和瓦解敵人。誰知這項政策一經(jīng)公布竟在全國上下引起震動,被俘的滿族將士家庭都在想方設(shè)法湊足銀兩,再千方百計把送往根據(jù)地以贖回自己的親人,滿人中是官僚的就進一步欺詐百姓,是王公貴族的更是到處勒索,更有些皇親國戚竟徑直到皇宮向太后、皇帝或皇妃哭索,一時間全國各地竟刮起了一股滿人拼湊贖金的風潮。而漢族官員原本就窩了不少悶氣,現(xiàn)在見滿人慌亂,也都暗地偷樂。消息傳到軍中更是反響巨大,綠營軍原來就受盡滿人欺負,現(xiàn)在聽說漢人俘虜要全放,滿人俘虜全留下做苦力,還要大量的贖金才能贖回,自然也都心里高興,而滿族士兵聞此卻有些恐慌,又見漢人幸災樂禍的樣子,心中火冒三丈,對漢人更是狠毒起來,綠營軍官兵也不示弱,雙方時常有些沖突,造成了清軍戰(zhàn)斗力的下降。
紅軍俘虜政策不僅給滿清政權(quán)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使康熙的滿漢和解政策受到了極大的沖擊。而且給清廷的戰(zhàn)略決策也帶來了重大的影響,原來還有朝廷中不少人將吳三桂當成主要敵人,經(jīng)此動亂朝廷上下都把四川的紅軍當成了主要對頭,所以在招降吳三桂及其他亂軍的政策上就顯的十分寬容大度,在和周吳談判時康熙幾乎答應(yīng)了吳三桂提出的所有條件。朝廷漸漸將斗爭的矛頭對準了四川,對準了百姓黨。
自從王輔臣投降以來康熙心里就十分舒暢,隨著西北叛亂逐漸被平息,接著福建也接連奏捷,很快耿精忠投降朝廷。清軍上下士氣大振,各地戰(zhàn)場將帥用命,士卒也是個個爭先,湖廣前線形勢更是日益明朗,周吳已是江河日下,眼看平亂大業(yè)就要成功了。朝廷上下也是歡心鼓舞,大家也開始放下蹦緊的弦兒,京城里到處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喜慶之色,康熙也在眾人一片阿諛之詞中有些飄然起來,游玩打獵、聲色琴戲漸漸多了起來,就是四川的李立前來密告丁勉在四川正組織亂黨、密謀造反的事宜康熙也沒有看的漢中,他覺得自己在擒鰲拜,平三藩的幾件大事上以顯出了一代英主的氣概??滴踉谶@里得意非常,那知暗地里被丁勉算計的透徹,先是動員王屏藩主動撤回四川。康熙不明就里,派王進寶、趙良棟徑直跟了進去。接著丁勉在川北大打出手,不到一個月傳來王、趙兩人相繼全軍覆沒的消息,還搭上了孫思克的數(shù)萬援軍。氣的康熙大罵王、趙、孫幾人無能,心想漢人終究不可重用,并又把李立提審了幾次,逼問他到底丁勉手下有多少人?李立只能將自己知道的如實告知:紅軍僅有六萬左右。這時的康熙已經(jīng)有些沉不住氣了,若說趙良棟、王進寶折的有點不知所以,在不知前方情形的情況下,一個月里雄師良將盡墨,康熙還沒回過氣來,心里還對丁勉手下紅軍感到奇怪。沒想到后面丁勉的連環(huán)套路如此精到,真可謂:不知時是霧里看花、若隱若現(xiàn);感受時招招致命、連綿不絕。這里還在想他敢在陜甘一決勝負嗎?那邊已經(jīng)出川奪天塹;這里感到漢中危矣,那邊漢中已是烽火連天。這里接到張勇求救信,信中張勇建議朝廷調(diào)集大軍匯集漢中與叛匪決戰(zhàn),張勇愿意死守漢中待援。康熙心中已是允了,想起上次張勇建議不要急于進入四川,自己沒有采納,造成今日被動,康熙的確有些后悔。逐命圖海調(diào)集十六萬大軍前去救援,康熙心中也充滿了期待。圖海上下打理,準備了一個月才上路,開始還一直報來順利,可后來卻說遇到大量叛匪攻擊,而且也沒了張勇的消息。接著又有情報說吳丹從東路偷襲漢中得手,大軍正準備匯集在漢中城下合擊叛匪,康熙的心里也隨著前方的戰(zhàn)報而一陣憂一陣喜的七上八下,又過了一段時間傳來消息說圖海和吳丹的十幾萬大軍也全軍覆沒了,滿朝上下一片驚慌,忙亂之間康熙覺得西北空了,這里正說抽師補空,那邊又傳來消息:紅匪大舉行動,風翔失守,西安被圍。畢力克圖前去援救也全軍盡墨。接著西安被叛軍攻下,西北各省盡落賊手。
這情形,這感受竟是康熙幾十年來頭次遇到,前方戰(zhàn)局喜憂互現(xiàn),心情變換竟如此復雜,那情勢緊張的竟使人喘不過氣來,一環(huán)一扣,延綿而至,就是擒獒拜、平三藩也無如此情形。年輕的皇帝也體驗到了真正的挫折,也有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沮喪和懊惱,也有了普通人一般的患得患失??擅鎸η胺侥遣焕置?,康熙也感到了力不從心,那丁勉竟不給人還手的機會。細想來,還手又能如何?再說局面變化的已不知如何還手了!戰(zhàn)局就這樣一直朝自己愿望相反的方向發(fā)展了下去,幾十萬百戰(zhàn)雄師就這樣沒了,西北數(shù)省就這樣丟了。更有甚者,那丁勉如此強勁,難道他就不會揮師北上?眼下朝廷其他重兵集團都正在湖南、湖北及福建與亂軍鏖戰(zhàn),陜西與京師之間實在已無可用之兵??滴跸氲酱藭r竟是寢食難安,無計可施了。
西北戰(zhàn)敗的消息傳開,滿朝皆驚??滴跽煸诔吓獗姶蟪迹浦麄兡贸鰧Σ邅?,大臣們原本對紅軍的情況就知之甚少,此時無非也就是或招安或圍剿兩策亂說一通,搞的君臣也都沒了主意。這時又從川陜傳來紅軍的俘虜贖買政策,一時間朝野上下更是雞飛狗跳,到處都是有人張羅著搜刮銀兩準備贖人。更有不少皇親貝勒府中嫡親跑到宮中向皇后、皇妃哭求,宮中亂作一團??滴跫被鸸バ木故穷^暈腦漲起來,有幾次見了哭鬧的皇親大發(fā)雷霆,竟把前來說項的愛妃也責罵起來,后來發(fā)布了一項詔令:凡在宮中議論被俘將士事宜的人一律送大理寺,以蠱惑人心、擾亂社稷綱常罪論處,混亂的局面才有所安定。
這時的康熙和數(shù)月前的躊躇滿志大不一樣了,飯吃不下,覺睡不香,整天回想和丁勉接觸的一些細節(jié),心里琢磨著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每當想起丁勉有些脫俗的神態(tài),想起他臉上有時流露出一些對皇權(quán)官宦的不屑,康熙就有些生氣??滴跆貏e不滿的是丁勉對自己這個大清皇帝顯的并不十分謙恭,幾次想與他有些深交,他都躲了,似這等深藏不露的人,不是大奸大惡,就是深懷異心??蓮亩∶阍诰熇锏乃鶠閬砜?,無非是搞些奇技淫巧,終究是商人逐利,雖然給京師世面帶來一些新意,終究是枝節(jié)末葉。在眾人眼里丁勉是屢出新奇的小神仙,可在康熙眼里卻是一身銅臭氣,上不了大臺面的小商人。故而兩人心里都有些互不服氣。當?shù)弥∶阍谒拇ǔ菲鸱雌炫c滿清分庭抗禮時,康熙心中還覺得丁勉一個懦弱商人能有什么作為?等到西北清軍被紅軍一口口吃掉以后,康熙才認識到丁勉才是自己最大的對頭。待到紅軍的俘虜政策傳來,康熙心里陣陣苦澀,這一招太損了,朝廷的滿漢一體政策就此休矣!也只有他丁勉能想出這等下作的主意來,康熙禁不住咬牙切齒的狠了起來,一時也沒有什么良策,說到底象圖海、洞鄂這些人終歸是要贖回的。他讓內(nèi)務(wù)府的把被俘的皇親國戚一一造冊,然后讓南書房議出贖人的方式,準備由朝廷拿出一部分銀兩把他們都贖回來,心里卻對丁勉的商人伎倆也有些輕蔑。
皇帝、大臣一時無計,漢臣的反應(yīng)與滿人明顯不同,雖是三緘其口,但心中也要看滿人的笑話。人們對紅軍之事出突然感到驚奇,回想丁勉三年京師舊事,更道這小兒郎行事為人不同常人。有知道丁勉失蹤奇案者更是驚奇,想這小神仙怕是早就算計得當,使計出京為的就是今日之功。更有傳言說丁勉今日對滿人如此狠手,是康親王之子將丁勉的媳婦欺辱致死所致,因而他懷恨在心,要報喪妻之仇。有人甚至想著要知道丁勉近些年是如何作為的,都說他與吳三桂同契,只是看吳三桂屢戰(zhàn)屢敗,這就召喚來了天兵天將和天神雷公,要與滿人爭奪天下。還有識之士見到過百姓黨的《告全國同胞書》,知道丁勉主張為百姓造福,要推翻滿人統(tǒng)治,重建大漢政權(quán)。有人心從,有人懷疑。但更多的官員文士則說這是賊黨召喚窮人造反,是闖賊一路的,他們?yōu)閬y天下,因此他們多是極力贊同朝廷強力平亂。有不少博雅儒臣對這等兒戲般的俘虜政策感到不解,古今成大事者尚無這等行事者,想丁勉究竟商人習性,天下大事竟用銀兩衡量,文人們都對此嗤之以鼻。丁勉紅軍的大勝已成為天下第一大事,人們互相傳遞著各種消息,窮苦的百姓又生出了希望,文人士紳各有己見,天下為之一動。
吳三桂得到紅軍的消息是在紅軍消滅了王進寶、趙良棟之后,吳三桂一開始對丁勉的護礦隊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還不很相信,他還以為這是王屏藩等人帶著四川的隊伍干的??汕闆r也十分離奇,原本那王屏藩在陜甘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根本無力還手,怎會到四川反而如此犀利,接連全殲強敵。若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王、趙兩人消滅干凈,那他在陜甘也早該有所作為。吳軍的戰(zhàn)斗力吳三桂是清楚的,一定是有強助出現(xiàn)。接著有人送來了百姓黨的《告全國同胞書》,吳三桂看了以后方才明白,原來是丁勉的紅軍所為。雖然吳三桂對《告全國同胞書》中的提法感到不滿,但究竟這還是自己人,若是他能在四川支撐住,湖南這里尚可維持。以后的情形竟是一日千里,紅軍出川包圍漢中,全殲張勇、孫思克部,接著有勇斗清陜甘騎兵主力,一口氣竟消滅了十幾萬人。吳三桂內(nèi)心的震憾竟無以言表,吳軍上下不知就里者竟都歡欣鼓舞,都說要像王屏藩一樣,在湖南與清軍決一死戰(zhàn)??伤降紫聟侨饾u漸得知紅軍細情,原來那紅軍炮火之兇猛,火器之犀利天下少有。吳三桂的疑惑、心驚、懊惱、仇恨竟一起涌了上來。那一切都是真的,朝廷說的不假,丁勉才是昆明事件的始作俑者,原來自己幾年來養(yǎng)虎為患了!
數(shù)月前吳三桂收到朝廷兵部尚書明珠的來信,指丁勉乃是昆明事件的主謀,實則朝廷當時并無攻打昆明的打算。恰逢當時丁勉將大量軍需物質(zhì)送到湖南前線,并說了要防止敵人反間之類的話,吳三桂也認為朝廷是在挑撥周吳內(nèi)部不和,因此對明珠的來信也不大相信??杉t軍以強大的火力消滅陜甘清軍主力,吳三桂的疑惑就大為增加了,想當時能以重火器攻下王府者非紅軍莫屬也。這丁勉果然在暗地培植自己的實力,他是在以支援我周吳的名義下自成體系。更重要的是在緊要關(guān)頭他竟反嚼蝕主,其用心之險惡,出手之陰毒實乃曠世難遇。
正在惱恨之時,恰又收到丁勉寫來信札,述說反清大業(yè)需萬眾一心,團結(jié)為上。說紅軍在陜甘大勝也為吳王在湖廣地區(qū)取得勝利創(chuàng)造了條件,望吳王集中兵力與滿清決一死戰(zhàn),四川愿繼續(xù)為吳軍提供必要的糧草軍需,并可盡快將大炮、火槍支援湖南。最后丁勉指出滿人狡毒無信,切不可輕易上當云云。吳三桂看后十分氣惱,這等陰毒小人,此刻還要假猩猩前來說教。這里吳三桂忙給王屏藩寫信,要他懲治丁勉,可看看久不見動靜。這時朝廷招安密折也到了,吳三桂思慮再三,他拿定心意要再次投靠滿人了。
康熙十六年六月吳三桂率部向清廷投降,同月吳三桂就病重死去,平西王王位由世孫吳世蹯繼任,根據(jù)談判達成的協(xié)議,吳軍退回云貴休整,可以不參加對清軍與四川紅軍的戰(zhàn)斗。這樣湘、鄂一線清軍就可以直接面對四川作戰(zhàn),云貴一線靠近四川的區(qū)域由朝廷接手,其余地區(qū)雖然仍由吳軍所據(jù),但吳軍取向騎墻,不排除關(guān)鍵時刻徹底倒向滿清的可能。
紅軍在陜甘大勝的消息傳到廣東,尚之信以為紅軍不過是吳軍旁支,因此對紅軍勝利不以為然,只是對清廷的態(tài)度又怠慢了許多,對朝廷征兵收糧的旨意開始推脫起來。他手下眾人聽說西北易手,又有人鼓噪要與滿清決裂,廣東百姓當年受滿人屠戮深重,反對滿清統(tǒng)治的呼喊聲隱然而現(xiàn)。
吳六奇在接到從四川來的山地師兩個旅以后,從山地師政委陸浩川那里得知了紅軍偷襲昆明的行動,吳六奇心里叫好,回去以后又細想一番,心中直稱丁勉神仙。吳六奇對陸浩川所說紅軍要在川陜大干一番有所期盼,可究竟不知是何動靜。正念想著,捷報接二連三傳來,全體紅二方面軍的同志們竟也是大氣不喘的接受著喜訊,那聲勢、那戰(zhàn)法、那激斗、那喜悅接踵而至,人們奔走相告,人們歡呼跳躍,四川紅軍終于出手了,而且是如此的痛快淋漓,是如此的驚天動地,是如此的鼓舞人心。除了陸浩川幾個人以外,多數(shù)紅軍指揮員都來向吳六奇請戰(zhàn),有說要攻打廣州的,有說要支援福建攻打福州的,那海軍司令亨利也說要殺出去大戰(zhàn)一番。吳六奇都是微笑著回一句:請聽上級指示。
利用陸浩川從云南帶來的銀兩,吳六奇在海南擴建港口,又建了幾個造船廠,同時各造船廠開始大規(guī)模搶造大噸位戰(zhàn)艦和運輸船。而紅海軍著分成幾個艦隊進行了艱苦的水戰(zhàn)訓練。以陸浩川的山地師為基礎(chǔ),紅二方面軍成立了紅海軍陸戰(zhàn)軍,陸戰(zhàn)軍總兵力達到了兩萬四千人。在四川紅軍的勝利鼓舞下,廣東紅色根據(jù)地的軍民都在努力工作,他們要以實際行動來響應(yīng)紅一方面軍的行動。紅軍各部隊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積極準備著,可奇怪的是紅海軍第二艦隊在司令員戴偉的帶領(lǐng)下消失了。
紅軍勝利的消息傳到祖澤清和劉進忠那里,兩人這時想起吳六奇的話,原來是紅軍真的行動了,而且是如此的強勁、如此的犀利,紅軍的行動震驚了天下。祖、劉兩人信心高漲,他們不約而同的到雷州要求吳六奇出兵,他們認為集合高州、潮州、雷州三州兵力可以與尚之信一決雌雄。吳六奇還是那句話:等上級指示。
消息傳到福建,鄭經(jīng)正在與康親王杰書的大軍激戰(zhàn),雙方各不相讓。聽到川陜戰(zhàn)局巨變,鄭經(jīng)心中一個心結(jié)終于解開了,原來兩個月前鄭經(jīng)收到朝廷傳來的密札,指陳近南與四川原闖賊余孽合謀私立亂黨,密謀為亂天下。鄭經(jīng)對前兩年陳近南的失蹤原本就感到有些奇怪,只是想陳近南在中原多年,他做事歷來機智謹慎,清廷寫信來挑撥離間也屬正常,所以鄭經(jīng)并不怎樣上心??杉t軍在四川的大勝,加之見到了百姓黨的《告全國同胞書》,鄭經(jīng)開始對陳近南離心之舉有所警覺了。紅軍的勝利不斷傳來,福建的鄭軍卻逐漸抵擋不住了。鄭經(jīng)這時也探得消息說陳近南在巖州暗地里建有強大軍隊。鄭經(jīng)心中禁不住怒火中燒,他是我鄭家家臣,食我俸祿、使我用度,在我鄭家與滿人激戰(zhàn)之時竟坐山觀望,看來他真是與我鄭家決裂了,這個陳近南不能留了!
就在鄭經(jīng)心中算計陳近南之時,陳近南卻在為紅一方面軍的勝利高興,他在精心的組織著即將到來的閩南紅軍直接面對清軍的戰(zhàn)斗。在接受了江西與福建交界處大量的反清隊伍以后,陳近南為了將他們變成堅定的紅軍戰(zhàn)士做了許多工作,紅軍的組織性和紀律性有了極大的提高,正規(guī)化建設(shè)也日趨完善。當?shù)弥t一方面軍在四川殲滅清軍主力的消息以后,全軍上下倍受鼓舞,大家都憋足了勁兒要在以后戰(zhàn)斗中一顯風采,閩南紅三方面軍準備與清軍在福建大戰(zhàn)一場。
紅軍在川陜的勝利使全國政局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有些是有利與百姓黨的,有些卻對百姓黨不利。但不可否認的是全國反清斗爭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在這個動蕩的時代,以藩屬郡王與朝廷之間的戰(zhàn)爭,逐漸轉(zhuǎn)變?yōu)橐猿槭椎臋?quán)貴階層與百姓黨為首的廣大窮苦百姓之間的斗爭,而這一轉(zhuǎn)變也正在丁勉等百姓黨人的預料之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