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玲華在復式一樓里客廳沙發(fā)上,拿著手機對著窗外的景色跟里面的豪華一頓狂拍。
“學姐,你這么喜歡拍攝,我買個單反給你吧!”
龐玲華確實很喜歡攝影,但是經(jīng)濟沒那么寬裕,所以買不起攝影相機,現(xiàn)在江若東這一說,她沒法拒絕。
想著以后跟江若東出去,就可以把屬于他們倆的美好記憶拍下來,以后就算江若東不要她了,她也可以把照片留下來當做紀念。
江若東進去黛嬌蘭的房間找到了緊急避孕藥,到了一杯溫熱水來到還在拍照片的龐玲華身邊。
“我對攝影沒有研究,你喜歡哪款單反,上網(wǎng)或者明天回去的時侯跟你去數(shù)碼城買?!?br/>
“單反這種東西,都是有錢人玩的,基本上都是根據(jù)價格來定質量,價格越高,像素越高,拍出來的照片越清晰,再者就是攝影技術了,這個我有學過,只是沒有具體操作過?!?br/>
以前的龐玲華,從來沒有想過在大學期間就可以擁有一臺屬于自己的單反,只能看雜志了解下單反的操作跟操作的技巧,有一些理論知識,具體操作怎么樣,有沒有難度她也不清楚。
“我看網(wǎng)上的價格也不貴啊,貴的也就三四萬,便宜的幾千也有?!?br/>
龐玲華還能說什么,對于你這樣有錢的人自然不貴,可能也就是在這里住一晚的錢。
“去數(shù)碼城買吧,網(wǎng)上的也不知道真假,要是買到假貨不是虧大了。”
龐玲華想去實體店看看,親自體驗下才知道買不買。
看著溫泉的那個方向,江若東想起了黃思蘭,好久沒有見她了,江若東想她了。
……
湘陵靠南邊界處,此地接連鄰省,東邊是海,是魚龍混雜,治安最差的地方。
燈紅酒綠的街道小巷,有一身穿黃金亮片閃閃的超短旗袍,濃妝艷抹的火辣女人吸引著小巷駐足的所有人目光。
要是江若東在這,定能一眼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他想念的黃思蘭。
正有人想上前搭訕,只見一旁忽然竄出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摟著女子的腰部。
“是我,師妹!”
男子低聲對黃思蘭說道,然后搖晃著身體,仿佛喝多了站不穩(wěn)。
湘陵高層得到消息,最近一段時間會陸陸續(xù)續(xù)有大批高純度du品進入通過水路進入湘陵,而交易的地點就是在這附近。
黃思蘭主動申請過來當臥底,盡快找到交易的地方跟套取所有罪犯的信息。
經(jīng)過深思熟慮,她想到了她要扮演的身份,那就是一個失足少女,這樣的女子在這個地方不少,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入各種娛樂場所。
叫黃思蘭師妹的,就是黃思蘭要介紹給江若東煉武的師兄。
黃思蘭的最近動作太多了,雖然知道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可也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而且有人跟蹤過黃思蘭,發(fā)現(xiàn)她從來不接客,這就很奇怪了,一個失足的女人竟然如此清高不接客,還經(jīng)常打聽各種du品哪里有買。
所以今晚他們打算安排幾個強壯大漢,等她走到巷口無人處時,上演一出精彩香艷的動作片,拍下來看看她的反應。
如果是警察派來的臥底,那她肯定做不到無奈接受的神情,很可能會做出一些暴露的舉動。
黃思蘭的師兄發(fā)現(xiàn)了巷尾的異常,所以假扮有錢喝醉的公子爺,偶然遇見了黃思蘭這個極品,想要尋樂云雨一番。
師兄把黃思蘭壁咚在墻上,雙手上下移動,小巷光線不好,在外人看來是上下其手。
“你被懷疑了,巷尾埋伏的人很可能是針對你的,不要走那邊了?!?br/>
黃思蘭臉側著,雙手端著放在她師兄肩膀上。
如果是以前,為了不被人懷疑,別說把把手環(huán)抱著她師兄了,甚至可能會主動真實索吻,而不是現(xiàn)在的借位讓人以為是在激吻。
“師妹,對不起,抱著我,我?guī)闳ヅ赃呴_房?!?br/>
她的師兄很想正人君子,可是現(xiàn)在要不做出點實際動作,恐怕不能消減暗中觀察人的猜疑。
黃思蘭對她的師兄有意思,這在他們二人之間不是秘密,只是她的師兄一直沒有正面回應過她,她也一直等著。
今晚這個事情本來是可以順理成章的酥黃思蘭的愿,可是她表現(xiàn)得卻有些為難,似乎并不想跟她的師兄有親密的舉動。
最后還是一副很為難的神情跳上她師兄的懷抱,雙腳沒有用力夾住而整個人下滑,她師兄只能用手抬著她的雙腿。
旁邊有個旅館,她師兄抱著她走了進入,從褲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拍在前臺就上了樓梯。
收錢的是個婦人,對于這種情況她見多了,不過這樣大方的客人倒是少見,她這里最貴的房間也就168塊,所以起身也小跑上去給他們開門。
開了門之后,也不問身份證什么的,直接就離開了。
里面是一間特殊的房間,大圓床,紅色的床單被子異常顯眼,墻壁上還有各種情趣用品,皮鞭什么的,其他的黃思蘭也不認識。
她的師兄比她還緊張,似乎很怕黃思蘭把他撲倒。
黃思蘭想著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
她的師兄開口說話了。
“師妹,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不該瞞你,也應該早就告訴你的?!?br/>
黃思蘭怔住了腳步,回頭問道:
“師兄,是什么事?”
或許是這個氣氛說點話會好一些,黃思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我…有女朋友了。”
師兄低著頭,不敢看著黃思蘭的臉。
“哦,是誰?”
黃思蘭的語氣有些奇怪,好像有一絲難過,一絲憤怒,更多的是放松。
“你還記得嗎?五年前…”
黃思蘭沒想到是她,當時她的師兄可是很討厭她的,說她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原來他們一直瞞著她私下有著聯(lián)系,她的師兄一開始是很討厭她,可討厭著討厭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討厭就變成喜歡了。
而且他們還馬上接要結婚了,要不是這次的任務,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婚了。
聽完她師兄的話,黃思蘭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按道理她一直喜歡的師兄馬上就要娶別的女人了,她應該是傷心的,痛苦的,不甘的。
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除了有一點點這些感受外,竟然還有一種解脫感,而且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師兄,恭喜你,終于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祝福你跟她婚姻幸福美滿。”
她的師兄顯然也沒有聊到她是這種反應,一時之間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好。
旅館的隔音好差,旁邊傳來了那樣的聲音,黃思蘭想了想,也把房間搞得亂糟糟的,也模仿著旁邊那人的聲音叫喊著。
她的師兄明顯比她懂,直接在床上用力搖晃著,直到撞擊墻壁發(fā)出咚咚聲,這聲音持續(xù)了許久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