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交換技能,林朝歌愿意以自己腦海里的任何一個技能來交換獸語術(shù)。他是真的擔心大黃的安全。
從拍攝地林朝歌一路狂奔,一路不停的搓口哨。
因為沒有獸語術(shù)他也不能和天上的小黑進行交流。
這么漫無目的的尋找那要找到什么時候。
龔溪和趙櫻月也在幫忙,他們?nèi)朔诸^行動。
玄離因為要押送羅剎,便是在別墅區(qū)和他們分開了,這女人自然不會為了一條狗而放棄自己的本職工作。
她的任務(wù)就是解除趙櫻月身邊的威脅,現(xiàn)在修羅和羅剎都落網(wǎng),她的任務(wù)自然也就是完成了。
在這茫茫世界找一條狗可遠遠要比找一個人要困難的多。
如果,僅僅是如果,大黃出事了的話,林朝歌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他原本就瘋狂過!
就在林朝歌還在瘋狂的呼喚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唳鳴。
然后林朝歌抬頭便是看到了小黑撲棱著翅膀沖著遠處急速的飛行。
小黑的眼睛可以看到三公里外地一只兔子,這說明它已經(jīng)有了大黃的消息。
大黃!
林朝歌立刻開始沖著小黑飛行的方向狂奔。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林朝歌看都沒看直接劃開了接聽鍵。
“小歌,出事了,你快到開發(fā)區(qū)鳳凰街,有人在大批量的捕殺流浪狗,你快來!”
捕殺流浪狗?
轟!
林朝歌的腦海里就好像一顆定時炸彈爆炸了一樣。
他似乎有些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市各部門聯(lián)合開展流浪狗整治活動!”
“流浪狗四處逃竄,給廣大人民群眾的生活安全帶來了極大的隱患!”
“流浪狗身上攜帶的病菌寄生蟲多達上百種,人畜共同生活,極易感染!”
“我市每年因為流浪狗而發(fā)生的傷人事件多達上千起!”
“流浪狗攜帶的狂犬病毒也是致死率很高的一種病毒,人類一旦發(fā)病將會百分百死亡……“
一條條的消息忽然開始通過各個渠道推送。
而從今天早晨八點開始,全市各個通道也都是開始清理流浪狗。
流浪狗之所以會流浪,其實絕大部分還是因為被主人拋棄。
對于狗的態(tài)度,這個世上可以分為三種人,一種是愛狗人士,一種恨狗人,一種是中立。
愛狗人士對于狗的愛護甚至到了一種當做自己孩子的地步,不準別人虐待狗狗,不準別人傷害狗狗,更不準別人吃狗肉。
而一種所謂的恨狗,并不是真正的恨,天理不容的地步,而只是認為狗也只是一種動物而已,是一盤菜。
全市突然開始整治流浪狗,是因為流浪狗對人類的安全造成了威脅了嗎?
不見得吧!
狗傷人,多半是為栓繩的寵物狗。
寵物狗和流浪狗不同,流浪狗怕人,一般不會到人群聚集的地方,而且它們的食物也都是一些生活垃圾。
只要人類不招惹它們,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而寵物狗就不一樣了,寵物狗終日和人類生活在一起,一些生活習慣甚至說習性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有朝一日流落街頭,它們自然會按照自己以前的生活習慣去搶奪人類的資源。
中華田園犬,從來不吃筷子中的東西,這種習慣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而這種習慣在其他的寵物身上看不到。
別說筷子里的食物,就算是主人都有可能被吃。
寵物狗不怕人,遇到人甚至還很興奮。
鐵籠,繩套,麻醉槍……
一輛滿載著流浪狗的鐵籠子停靠在路邊,而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還有著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唯獨一頭灰色毛發(fā)的流浪狗。
因為流浪狗的反抗,那流浪狗的身上已經(jīng)血跡斑斑。
麻醉槍用完了,繩索套不到。
按流浪狗齜著牙似乎隨時都會撲上來。
有人手里扛著鐵鍬,那鐵鍬上面也是沾染著血跡。
他們已經(jīng)把那流浪狗逼到了一個角落。
一人手里拿著兩塊磚頭,一人手里扛著鐵鍬,一個人手里拿著鎖套,就是一根鋼管中間穿著鐵絲,在鋼管的一頭作套,只要套中了流浪狗就跑不掉了,因為那套子越掙扎越是收緊。
“嗚,嗚……汪汪……”
腥紅的舌頭吐露著,眼中布滿了血絲,身上的血液沾染了毛發(fā)。
“快快,打死它,打死它!”有人吆喝著。
“住手,你們快住手,不要打了!“龔溪在旁邊哭喊著,”它太可憐了,它太可憐了!”
“圣母婊,滾遠點,你現(xiàn)在看著它可憐,它咬人的時候你怎么不看著它可憐了!”
“就是,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愛狗人士!”
“支持打死!這些流浪狗太煩人了!”
“它如果咬了人你們可以抓走它,又何必這么虐待它!它到底犯了什么錯,它流浪是它的錯嗎,如果不是人類的拋棄,它又怎么會淪落街頭!它也只不過想要活著而已!”龔溪涕淚橫流。
她原本對于流浪狗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或許是因為愛屋及烏,她看不下去這人的所作所為!
“姑娘,別哭了,你拗不過他們的,這些人就是土匪!”一位老大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拗不過也要拗,我總不能……”
龔溪還要說些什么,忽然一只大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朝歌走到了龔溪的身邊。
龔溪抬起摩挲的淚眼看著林朝歌,“朝歌,你快救救它們,它們好可憐,我懷疑大黃就是被它們給抓走了!”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你們那邊怎么樣,我們在人民路遭到了流浪狗的襲擊,有人受傷了,我們需要支援!”
忽然正在圍攻那流浪狗的人,肩膀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你們怎么搞的,怎么還被流浪狗傷到了,還真是玩鷹反被鷹啄了眼!怎么樣傷的嚴不嚴重,我們馬上過去支援!”一個胖乎乎的,臉上有著一個黑色胎記的男人說道。
“劉隊,怎么了?”
“黃隊那邊說是遭到了流浪狗的反擊,有人受傷了,快,我們速戰(zhàn)速決,趕緊過去支援!”胎記臉說完手中的鐵鍬沖著流浪狗狠狠的拍了下去。
“狗崽子,你還敢咬人?我讓你咬人,我讓你咬人……”另一人手里的磚頭狠狠的砸在那流浪狗的身上。
“住手!”林朝歌才不會管那一套,“你們憑什么打我的狗!”
林朝歌說完大步的沖著那被逼在墻角的流浪狗走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原本還呲牙咧嘴的流浪狗看到林朝歌過來居然緩緩的閉上了嘴,原本的嗚咽也是變成了低低的哀求。
似乎在訴說自己的悲傷一樣。
身上的傷口依舊在不停的流血,那流浪狗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
這一幕讓人心疼,也讓人心碎。
狗是人類的朋友,人類卻把它傷的體無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