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這里的事情按部就班的活動著,朝廷里面也居然吵得不可開交了起來,冷天顯一聲令下去誰再議論最近的事情小心自己的腦袋!這樣一來誰都不敢當(dāng)著人面說。
冷熤皺著眉頭,照著來人的匯報,他們也已經(jīng)跟人碰了面,他也不能再這里待多久了,于是便去給冷天顯說了一說,皇帝自然是允許的,那時一聽說米子不見了,他老人家氣的胡子都抖了抖,這會兒更是讓他早回!
“熤兒……”
而就在他剛要出去的時候,冷天顯突然叫住了他,聲音頓時也蒼老了不少,里面更參雜了一些無奈。
“父皇還有什么事情嗎?”
“這幾日聽你的語氣,朕也明了了幾分,只是……朕也希望,凡事點到為止好嗎?”一向幽默風(fēng)趣的父皇,竟也這樣帶著乞求的語氣對他說著。
點到為止?冷熤念著這幾個字,他當(dāng)然很想,不過……談何容易?
“父皇,兒臣量力而為!”
語罷,他便推門而出,只剩下冷天顯一人在書房,冷熤抬頭看著天空,原本晴朗的天居然一下子已經(jīng)烏云密布了起來,齊伯早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見他出來早已經(jīng)迎了過去,擔(dān)憂的喊了一聲王爺。
冷熤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有事情,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先回府,然后立即給我備馬……時間不多了?!?br/>
齊伯聽了后也皺起了眉頭,于是點了點頭,立即駕車回了王府,可是到了府里面他才記起,他似乎忘記了告訴王爺,不過看著架勢,似乎也不用他說了。
殷寞絕還是那副妖媚的樣子,旁邊站著司空拓,冷熤看著他們旁邊累的氣喘吁吁的馬匹,怎么也想到他們是如何快馬加鞭來的。
看到冷熤回來,老遠都聽到殷寞絕的手捏成拳,咔咔咔的聲響,快速的走到了冷熤的面前,還沒有開口說話,凌厲的掌風(fēng)卻早已經(jīng)揮了過去,冷熤早料到他會出手,可是并未躲閃,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他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
旁人看到了連忙將人拉住,以防殷寞絕再次沖過去,他是很詫異冷熤并沒有還手,可是冷靜后有心想,他到底有什么顏面還手?他將愛的人雙手奉上給了他,又將從小時便帶在身邊視如己出捧在手心里的女兒交付與他,可是現(xiàn)在卻成了這樣!
讓他如何不怒?!
“冷熤,我想你該給我一個說法!我將他們托付給了你,這才不出幾月時間,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如若你保護不了她們,趁早換我就是!”
他不介意再一次的接受她們,若是說不介意?還不如說……他心心念念著她們能再回他身邊。
冷熤知道他沒有保護好他們,此時也沒有反駁,就因為他知道自己那時無能,所以他才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掌。
而白月這時正好出來,聽到了殷寞絕的這番話,皺了皺眉頭,又看冷熤不說話的樣子,心里面自然不爽快,她氣沖沖的跑了過去,“喂,殷寞絕你什么意思?你以為熤哥哥想變成這樣的嗎?”
“不然呢?他無能!”殷寞絕不給他絲毫面子,本就看他不爽,此時更是發(fā)了一通氣,當(dāng)司空拓回來告訴他小米子不見了,樂梓浛追了去也不知道怎么樣,他心急如焚,不管冥攸宮里面還有多少事情,他二話不說拉著司空拓朝著里飛奔了來。
“喂……你!”白月還沒有罵出來,一邊的司空拓早已經(jīng)將她拉到了一邊,而后也只能聽到白月咋咋呼呼的讓司空拓放手的聲音。
“殷寞絕,這次是我不好,我道歉!”沉默了許久,冷熤開了口,他不想多于解釋,因為本就是他的問題。
“道歉有什么用??。俊?br/>
齊伯在一旁聽了也勸了勸,“殷公子,您的怒氣老奴都明白,可這事并不全怪王爺,王爺那晚……”
“齊伯,不必多說,方才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先去準(zhǔn)備,這里的事情我自會好好說的?!彼⒉幌朐诂F(xiàn)在多浪費時間。
齊伯欲言又止,最后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去讓人備馬,一時之間也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殷寞絕怒氣未消,又看著冷熤這樣子,心里面的火更大了起來。
“我馬上要去找她,一同前往?”他只是明了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與想法。
殷寞絕當(dāng)然是要去的,不然他千里迢迢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只是他總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面不爽而已。
“當(dāng)然,不然……英雄救美的手法還不落在了你一人頭上?”
冷熤難得的笑了笑,殷寞絕冷哼一聲,冷熤看著他的馬匹又說道,“你的馬要是再勞累下去,恐怕也只有死掉的份了,若不介意的話……”
“當(dāng)然不會介意,這不是你身為主人早就該為我準(zhǔn)備的嗎?”
“也是!”
齊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將東西全部準(zhǔn)備了齊全,冷熤的馬本就多,珍貴稀少的更是隨處可見,司空拓還是如往常一般冷著臉出來,白月出來的時候臉色竟也不怎么好看。
“王爺東西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齊伯說著將他準(zhǔn)備好的干糧全放好在了馬上,冷熤看著出來的司空拓,再看了看殷寞絕,“你也去?”
“不行!”可是這時司空拓還沒有回答,卻早已經(jīng)有人替他回答了,自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她的身上去,白月有些不知所措,“你們兩個去不就好了?干嘛還要搭上他!”
“要去的!”而司空拓卻不理睬她的話,徑直走向了他們。
“司空拓!你有完沒完??!”她只是不希望他受傷而已,可是為什么每次好心都被當(dāng)成驢肝肺?
“沒完……”
被他的話噎了下,白月不甘,“熤哥哥我也要現(xiàn)在跟你們?nèi)?。?br/>
“不行,月兒你還是稍后跟人一起去,一路上,你吃不消的!”他們倒是無所謂周途勞頓,畢竟是男人,可是就算白月醫(yī)術(shù)再高,調(diào)整她自己再好,也是會累著,而且,他可不想之后神醫(yī)病倒了,要是那時出現(xiàn)什么事情,對周圍的人都沒有好處。
“我……我可以的!”她還想說,可是司空拓兩個字就把她弄的說不出話,“麻煩!”
此話一出,殷寞絕挑了挑眉頭,阿拓這廝還真挺有本事的,瞧瞧這姑娘立馬就不說話了,白月聽了這兩字之后,也真的沒有再提出什么,只是淡淡的說我知道了,便轉(zhuǎn)身走進了王府,心里面卻不住的想著。
對他而言,自己就是一個麻煩?司空拓,你可真夠心狠,可是……
姐姐可就喜歡挑戰(zhàn)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