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城到飯店買好晚餐后,在回醫(yī)院的沿途中,突然把車停在路邊。
走下車,踏著穩(wěn)健的步伐朝一間高級花店走去。
店員看到一個氣質(zhì)尊貴優(yōu)雅,氣場強(qiáng)大凜冽,英俊無雙的男人走進(jìn)店來,忍著怦然亂跳的心臟上前招呼道,“歡飲光臨,先生請問您需要買什么花?”
礙于他渾身散發(fā)的強(qiáng)大到可怕攝人的氣場,以及那張英俊卻如地獄修羅般冰沉的臉龐,再加上他一身強(qiáng)悍霸氣的軍裝,如戰(zhàn)場上殺戮無數(shù)的冰冷戰(zhàn)神,讓店員懼怕止步,不敢太靠近。
“紅薔薇花。”唐聿城抿了抿唇冷冷說道。
他記得她最喜歡的花是紅薔薇。
想到唐斯修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他心底微微不悅,一股復(fù)雜的情緒在心里蔓延。
好冰冷可怖的男人,店員忍住顫抖小心翼翼問,“先生,請問您想要多少朵?”
“不知道,你給挑個寓意好的。”唐聿城還是面癱著臉龐,冷酷無情命令道。
“是送給戀人還是妻子的么?”店員稍稍退開一步,細(xì)心詢問道。
這個男人太冷了,幾乎要把她給凍傷。
“妻子?!闭f到這兩個字,他冰冷刺骨的聲音不由放柔了些許。
店員詢問他的意見,又職業(yè)地向他推銷道,“那就選九十九朵您覺得怎樣?寓意好,長長久久;紅色薔薇給人熱情奔放的感覺,花語是熱戀,雖然先生和貴夫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但看得出來您很疼愛貴夫人,猶如熱戀中的情侶。如果先生和貴夫人是初戀,那就更適合了,紅色薔薇也代表初戀?!?br/>
“嗯?!?br/>
待店員說完長篇大論后,唐聿城才冷冷地應(yīng)了一個字。
店員被他的高冷驚得愣了一秒,隨即轉(zhuǎn)過身迅速得數(shù)了九十九朵薔薇花。
“等等?!碧祈渤呛白∷膭幼?,走到另一邊,“我自己挑好看些的,價格貴點沒關(guān)系?!?br/>
說完,像是在自家般,神色自若,精心挑起了花來。
店員退到了一旁,看著這么高冷又可怖的男人在認(rèn)真地為妻子挑選花朵,她只覺得這種反差萌很接受不了啊。
虐狗!
太虐狗了!
十分鐘后,唐聿城挑好了九十九朵最大最漂亮的薔薇花,放到一旁讓店員包裝。
隨即,又命令道,“花香味弄淡些,她生病了?!?br/>
“呃?哦……先生稍等一會兒。”店員恭敬說完,抱著一大束薔薇花走進(jìn)內(nèi)室。
r國冬天并沒有薔薇花,這些都是國外空運回來的;冬天太冷,花香無法完全散發(fā)出來,店里會噴些香精稀釋的水,以增加花的香味,讓顧客更喜歡。
店員將薔薇花拿去洗一遍后,細(xì)心地擦干枝葉上的水,只有花朵上殘留些水珠,看起來很是嬌艷欲滴。
把薔薇花包裝得精致而華麗,交給唐聿城后,便請他到柜臺付賬。
帶唐聿城拿了花離開后,店員走到負(fù)責(zé)結(jié)賬的老板娘旁邊,驚恐說道,“老板娘,你這宰得也太狠了吧?”
那束花的價格差不多翻了十倍。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四十多歲的老板娘邊悠閑地磕著松子,淡淡問道。
店員搖搖頭。
“北斯城乃至r國第一豪門唐家聽說過吧?那人正是唐家二爺,他那么有錢,我這個價格算友情價了。”花店老板娘奸詐地斜睨店員一眼,“我聽一個上流社會的朋友說,這二爺寵妻如命,只要哄得他妻子開心了,你覺得他可能會計較這點錢么?”
她也是剛剛看到唐二爺刷卡付賬的時候,認(rèn)出那張銀行卡是唐家人專用的,再加上他一身軍裝,一下就猜出來了。
唐家二少爺?店員因自己接待了這么一大大人物而驚愣住了。
“你以后嫁人啊,不求找個大富大貴的,但要找個像唐二爺這樣寵妻如命的男人?!崩习迥锱牧伺牡陠T的肩膀,感慨說道。
雖然她也有個寵愛自己的丈夫,不過剛剛還是著實被塞了一嘴狗糧。
唐二爺寵妻如命的傳言,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
安小兔坐在病床上,看到唐聿城一手提著晚餐,一手抱著一大束薔薇花回來,頓時目瞪口呆得瞠大眼睛。
看護(hù)見他回來,默默退出了房間。
唐聿城順手把晚餐放到餐桌上,走向她,把一大束薔薇花遞給她,“給你。”
“哦哦,謝謝!”安小兔愣愣地,又受寵若驚地抱過那束薔薇花。
這個男人居然送她花。
還是她最喜歡的薔薇花。
他這舉動,肯定是被唐斯修送的話給刺激到了。
回想,他肯定是吃醋了,才讓何姐把唐斯修送的花給扔了。
她笑瞇了眼,像只偷腥的貓兒,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道,“你不是說薔薇花香味太濃郁了,不利于我康復(fù)嗎?”
“我讓店員處理過了,不會太香。”他淡淡解釋,又說道,“你喜歡薔薇花,我想你生病難受,看著喜歡的花應(yīng)該會好受些?!?br/>
安小兔唇邊的笑容凝住,心頭涌上一股復(fù)雜又感動的情緒,他竟然細(xì)心到連著都想到了。
“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彼劾镩W爍著淚光,又笑著說道。
為了讓她生病不那么難受,他竟然花盡心思哄她開心。
這個男人真是……
“因為你是我妻子?!碧祈渤腔卮鸬美硭?dāng)然,把她手里的花束放到一旁,“先吃飯?!?br/>
“嗯嗯,好的?!卑残⊥孟崎_被子下床,走到餐桌前。
或許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胃口變得比中午好多了。
唐聿城邊吃著,時不時替她夾菜,等確定她吃飽后,他才將把剩下的飯菜全部吃完。
吃過晚飯。
安小兔問他,“你現(xiàn)在要回去了嗎?”
唐聿城抬手看了眼腕表,說道,“半個小時后?!?br/>
“剛吃飽,我想出去走走?!彼f道。
“好。”
他說完,直接拿來長款的白色羽絨服穿在她身上。
快捷,方便,保暖。
挽著安小兔離開病房時,唐聿城吩咐看護(hù)把薔薇花養(yǎng)到花瓶里,這樣可以讓它盛開得持久些。
安小兔在后花園散著步,說道,“聿城,我覺得我現(xiàn)在好幸福?!?br/>
“是嗎?”他問道。
幸福的定義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不過只要她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