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蘅,你別嚇我,你倒是說句話呀!”林若蘅的這副樣子把白景嚇得不輕。同時也把樓上那兩個肇事者嚇得不輕。
王思成首先回過神來,沖到半樓看著林若蘅:“若蘅大姐,噢不,若蘅嫂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不然,我怎么跟我凌老大交待?。 ?br/>
蕭文凱也沖了下來,雖然他看不起林若蘅,但是林若蘅現(xiàn)在搞成這樣,畢竟跟他是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的。他聽到王思成在那里喃喃自語,不禁又譏笑道:“你現(xiàn)在知道緊張若蘅了,那你干嘛還推她?”
王思成本來還在關(guān)切地看著林若蘅,聽蕭文凱這么一說,又跳了起來:“你說什么?你倒惡人先告狀,把責(zé)任全部推給了我?我王思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敢做敢當(dāng),我敢承認(rèn),我剛才是不小心推了若蘅一下。但我想問你,你剛才就沒有推她?你要是一男人,你就摸著自己良心回答我!”
蕭文凱被王思成將了一軍,不得不承認(rèn)道:“我的確也有推若蘅,不過當(dāng)時我正全神貫注地和你打架,沒想過推若蘅這么一下后果會這么嚴(yán)重。說到底,還是要怪你,要不是你先出手打人,我們就不會打起來,若蘅就不會沖上來夾在我們中間勸架了?!?br/>
“你還有臉來怪我?誰讓你罵我是瘋狗?”王思成聽著聽著火氣又上來了。
“那還不是你先罵我的?什么人渣,小偷,不都是你說的?”蕭文凱不甘示弱。
“你就是一人渣,小偷!我那點說錯了?你憑什么竊取我的創(chuàng)意?”
“你又憑什么說我竊?。俊?br/>
“夠了!你們倆都給我閉嘴!”只聽白景終于忍無可忍,朝王思成和蕭文凱咆哮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給我立即、馬上去辦公室,該干嘛就干嘛去!還有你們兩個最好祈禱林若蘅沒事,不然就等著凌寒曉和沈露嘉跟你們沒完!”
王思成和蕭文凱看著白景咬牙切齒的模樣,又聽到白景搬出了凌寒曉和沈露嘉,他們也知道白景和凌寒曉、沈露嘉的關(guān)系,于是兩人不再爭吵,而是垂頭喪氣地上樓,離開了消防通道。
看著那兩個讓人深惡痛絕的罪魁禍?zhǔn)纂x開了,白景連忙又將視線轉(zhuǎn)回到林若蘅這里。剛才不得已,他搬出了凌寒曉和沈露嘉,其實要是林若蘅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恐怕他自己第一個會跟這兩個肇事者沒完。
“丫頭,我是大白鯨?。∧愀嬖V我,你哪里不舒服啊?你別一句話也不說啊!”白景平復(fù)了剛才憤怒的心情,溫柔地輕聲地對林若蘅說著??粗秩艮磕敲H坏匮凵?,白景真怕她剛才滾下樓梯后撞到了腦袋,把腦袋給撞壞了。而他最最最最怕的是,林若蘅就此把他忘了,從此不再認(rèn)識他。
林若蘅剛才腦子里一片空白,漸漸地,她才意識到,自己在勸架的時候被王思成和蕭文凱不小心推下了樓。而她現(xiàn)在正躺在消防樓梯的半樓上,躺在白景的懷里。
哦,是白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但是,現(xiàn)在她不能再跟白景有這么親昵的動作了,不是么?她是凌寒曉的未婚妻,白景是沈靜波的未婚夫,她應(yīng)該跟他撇清關(guān)系,不是么?
于是她掙扎著離開白景的懷抱,盡管剛才那么一摔一滾一撞,把她弄得渾身疼痛。
林若蘅對白景微微一笑:“我沒事啊,你不用擔(dān)心!我知道你是白景?!?br/>
白景松了口氣,至少林若蘅沒被撞壞腦子,她還認(rèn)得自己?!澳阏鏇]什么事?”
“哎,白景!你怎么說話呢!你希望我有事?”林若蘅反駁著。其實她是在裝輕松,現(xiàn)在她全身上下都泛著痛。不過她不希望白景知道,他知道了也幫不上忙,反而要為她擔(dān)心。
白景笑了,在聽到林若蘅嗔怪他的那句話以后。林若蘅還能跟他開著玩笑,那說明她真的沒有什么事,她還是那個開朗堅強(qiáng)的小丫頭。“既然沒什么事,那就趕快起來啊!躺在這地上很舒服么?來,我扶你起來?!?br/>
林若蘅瞪了白景一眼。這家伙還是那么喜歡拿她開涮,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放過她。林若蘅扶著白景的手臂想要站起來,這時從她左腳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開始,慢慢蔓延到肌肉的疼痛。這種疼痛使她不得不停止了站起來的動作。
白景覺察到了林若蘅的異樣,擔(dān)心地看著她。
還未等白景出言相問,林若蘅看著白景,率先開口了:“我的腳……”
“你的腳怎么了?”白景的心又猛然間一緊。
“好痛??!”林若蘅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在白景面前假裝了,淚水已經(jīng)因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滑落,而她整個身子也因為左腳的受傷、疼痛、使不出力而向白景懷里倒去。
白景一把摟住林若蘅,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肯定是剛才從樓梯上滾下,使腳受傷了?!?br/>
林若蘅已經(jīng)徹底被疼痛所打敗,縮在白景懷里淚流滿面:“大白鯨,好痛??!我……我真的不想哭成……哭成這樣,可……真的很痛……”既然已經(jīng)被白景看到自己這么軟弱無助的一面,那么就盡情對白景再撒一次嬌吧,盡管自己并不是裝的。林若蘅甚至覺得,自己這次腳受傷得值了,自己可以這么放縱自己一次。
白景因為心疼林若蘅,將她摟得更緊了,似乎這樣可以為林若蘅減輕痛苦一樣。
不過,林若蘅這個邪惡的念頭一閃即逝,因為她腦子還沒被這跟白景來之不易的親密接觸而弄得云里霧里,她清楚地記得她剛才讓姚玲玲去搬救兵來著。
一想到這里,林若蘅下意識地離開了白景的懷抱。
而白景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在同一時間,松開了環(huán)抱住林若蘅的手臂。他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替林若蘅擦干眼淚,問道:“丫頭,你能走么?我扶你先到辦公室,然后看一下你腳的傷勢,必要的話,我陪你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