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圍著火堆準(zhǔn)備吃東西的時候。
外面來了一個婦女,到我們跟前坐了下來。死皮賴臉的要我們給她一些吃的。
給她食物主要是不想聽她叨叨的說話。煩得很。
“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那個婦女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大姐,那你相信鬼嗎?”我表情非常好奇的看著她。
“這種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事情,我是不會相信的?!眿D女的表情非常的認(rèn)真。
“既然不相信,你為什么還問呢?”矯若也湊了過來。
“就是現(xiàn)在村里在鬧事,很多的雞鴨都不見了?!贝蠼銍@了口氣說:“就連監(jiān)控錄像都是找不到的。”
“哦,那你可要小心了?!蔽役碌狞c點頭。
“真的,你們可不要不相信?!眿D女非常的緊張:“你看看啊,這是最近我們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整個雞圈的里面都是監(jiān)控錄像,可是早上醒來的時候,那雞平白無故的就不見了?!?br/>
“你不是不相信鬼嗎?”我懷疑的看著她。
“是啊??墒沁@錄像也太驚悚了?!眿D女的臉剎那間就白了。
“你確定這不是什么黃鼠狼偷的?”我提醒道。
“還真不是。”那婦女苦惱的說:“那雞圈里還留著人的腳印。”
好不容易把婦女哄走了,我們幾個齊刷刷的看向張小東。
“不是我偷的。我都是用蠟燭去換的,買的?!睆埿|非常激動的說著,生怕我們不相信他似得,他還特意把他心愛的蠟燭給拿了出來:“你們看,少了好幾個了。”
“這個我可以證明?!奔延饚兔φf道:“我們抓的那些魚,大條的都去賣錢了?!?br/>
“怪不得,我們吃的怎么都是一些小魚,那么多魚刺?!标愑钴幙粗鴱埿|,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張小東往我這邊坐過來,后怕的看著陳宇軒:“你不要這么看著我?!?br/>
“這事管不管?”矯若好奇的看了看驚龍,又看了看陳宇軒。
“怎么管?我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菩薩。”張小東自私的說了一句,也這是真心話。
“我好想逛逛商場?!背C若突然提議道。
“好?!斌@龍看著她,說:“那等一下,你們就去逛逛。等晚一點,我在去接你們?!?br/>
商場。
上樓梯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外國人,黑人,是非洲的婦女。我們上樓,那婦女是要下樓的,我們就擦肩而過。
雖然那婦女看起來全身都是黑的,但是她的臉卻格外的白,白的有些恐怖。
矯若也看見了,她緊緊的躲在我的身后。要是她不害怕我肯定是會害怕的,可矯若一躲在我的身后的時候,我好像就有一股非常強的力量,潛意識里,就知道,我必須要挑起大梁。
等那個婦女走遠(yuǎn)的時候,我才發(fā)覺這個婦女看起來好面熟。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對了,婦女就是黑女人。下午過來告訴我們說村子有很多的雞鴨被偷的那個婦女,她就是剛剛那個擦身而過的黑女人。
我和矯若追出商場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見那個黑女人了。
“她不會真是非洲人吧?”矯若非常驚訝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普通話說的那么好,應(yīng)該不可能吧?!蔽铱粗谂瞬灰姷哪莻€方向,若有所思的說了句。
從商場里回來,我就開始覺得我的手掌心時不時就會一陣火辣辣的。仔細(xì)查看了一下,手掌心靠手腕位置的地方,那肉是往里陷進去的。
好像是一直按在什么凹凸不平的地方,時間久了,形成的窟窿。
很明顯是會覺得難受的。
過個半個小時,發(fā)覺手掌心起泡泡了,里面好像是水。
“這是什么鬼啊?”我不停的甩著手,要哭了。
難不成是毒發(fā)了。
一個黑影從我的身后一閃而過。
我轉(zhuǎn)過頭,對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二姐……”我開始覺得害怕了。一想到人還沒有死透,而自己的肉先爛了,想想都的慌。渾身不得勁。
“誰?”陳宇軒也察覺到異樣了。
等我們追到一個小巷子之后,那個身影就不見了。
從我們所在的外墻看來,里面住的肯定是大戶人家。我和陳宇軒互相的看了一眼,決定翻墻而進。
矯若和驚龍在門口候著。
到了里面才發(fā)覺這里是一棟鄉(xiāng)間別墅。我們追一個黑影追到一座別墅來了。
大門口上來有一條專門開拓的路,整體的建筑很像是西方的那種古堡,頂端是尖尖的。
院子、走廊都非常的大。院落很美似畫。
整個別墅都特別的安靜,好像都沒有人住一樣。
里面的裝飾是看不見的,外面是非常的豪華。
別墅的后面還有一個亭子,前面有院子。
陳宇軒和我對視了一下,示意我繼續(xù)往前看看。
突然一聲陰森的聲音響起,是一個人女人的哭泣聲。
嚇的我立馬抓著陳宇軒的手臂。
“仔細(xì)聽,看能不能聽見是從哪里傳來的?”陳宇軒對我說道。
那詭異女人的哭泣聲有些高亢,好像是在承受著什么樣的酷刑一般,悲傷中透著絕望,絕望中又抱有一絲的祈求。
聽了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好像是從水下傳上來的。”我說完話,覺得后背直發(fā)涼,頭皮發(fā)麻。
“你能感覺到扇骨的存在嗎?”陳宇軒好奇的問我。
我輕輕的搖搖頭:“不能?!?br/>
“那估計就是一般的鬼魂了?!标愑钴巼@了口氣說:“怎么這么多的孤魂野鬼,不去投胎?!?br/>
“冥界不是還在整頓嘛?!蔽覍擂蔚男α艘幌?。
“水里傳上來的?”陳宇軒思考著:“這里離河很遠(yuǎn),這個聲音又這么清楚,應(yīng)該不會是河里的,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別墅里?!?br/>
“家里的水?廚房有、衛(wèi)生間有?!蔽姨崾镜?。
“不是?!标愑钴庅碌?fù)u搖頭:“應(yīng)該是井。”
“水井?”我也同意他的看法。
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個院子,那個院子有一棵桂花樹,樹的旁邊就有一個水井。
靠近時就聽不見那個哭泣的聲音了。
那口井看了,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好像是一口古怪的水井。(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