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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熱無修正畫像 有那么幾秒鐘常林盯著徐天

    有那么幾秒鐘,常林盯著徐天的臉,也不知這個小子,知不知道張璐的一片深情。

    他覺得吧,不能讓有情人就這樣錯過了。

    日行一善,還是不錯的。

    于是,他點著病歷,笑道:“徐大夫,張護士對你還真是不錯啊!你要好好感謝人家?!?br/>
    突然,徐天展開了一個清爽的笑容,他的眼睛也盯在病歷冊上,修長的手指,自如的在表格的字跡間劃過。

    他的心思,常林捉摸不透。

    可好看的笑容,總意味著一些好事吧。

    翌日清晨,在毛豆咖啡屋全體職工(實際上也只有兩個)的迎接下,老板常林終于順利出院。

    當他走出瑪麗醫(yī)院的大門的時候,回頭望去,站在臺階上的徐天,意氣風發(fā),笑容滿面,在他的身旁,站著張璐,她的臉上也揚起了難得的笑容。

    常林低頭一看,他們的手悄悄的緊握在一起……

    天海市,一座沿海小城,溫潤的氣候,略帶咸腥的海風,經(jīng)濟發(fā)達,南來北往的客商讓當?shù)厝丝诔煞謴碗s。

    隨著城市范圍不斷擴大,原本的郊區(qū)村鎮(zhèn)也改頭換面,成為了都市新城。

    高樓林立,到處是住宅區(qū),商業(yè)廣場。

    與新城的高壓力快節(jié)奏的生活方式不同,許多老天海人仍然聚居在老城區(qū)的中心地帶,這里設施完備,生活悠閑。

    貝靈街就是坐落在中心城區(qū)的一條小型商業(yè)街。

    一層是底商,其上是居民住宅。

    依托老城區(qū)密集的人口,便利的交通,貝靈街的商戶經(jīng)營業(yè)績普遍不錯。

    當然,也有例外。

    毛豆咖啡屋就是其中之一。

    夜深人靜,商鋪招牌的霓虹燈漸次熄滅。

    咖啡屋有些斑駁的玻璃門里,晃出一個高瘦的身影。

    男子頂著一頭雞窩,嘴角叼著根煙,混亂的發(fā)型下,可以看出容貌還算清秀。

    他把支在店門前的小黑板拿進屋里,卻沒有馬上關門。

    貝靈街對面就是一片草場,早些年曾經(jīng)傳聞要蓋一座大型商場,鬧到貝靈街的個體商戶人人自危。

    后來不知什么緣故又不了了之。

    再后來,環(huán)委會在空地上種了樹木花草,精心養(yǎng)護,這里儼然化身為城市綠島。

    高瘦男子蹲在店門前,眺望著對面的草場,這是他難得的輕松愜意時刻。

    他就是毛豆咖啡屋的老板常林。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有著極其曲折的人生經(jīng)歷,直接導致他的心態(tài)猶如六十歲的老人。

    得過且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就是他的人生信條。

    哎,如今咖啡屋也不好干啊!

    小清新難道沒有出路了?

    當初要不是機緣巧合,他也不會投資咖啡屋,現(xiàn)在入不敷出,只能說是戰(zhàn)略有誤。

    毛豆二字精準表明了咖啡屋的特性,有貓,有咖啡豆。

    也許是這接地氣的店名,才讓生意不景氣,他這樣想著。

    玻璃門上的鈴鐺響了一次,一位哥特風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平板的身材,詭異的裝扮,似乎和咖啡屋清新的畫風不符。

    “老大,今日負盈利2000塊?!?br/>
    負盈利是常林喜歡用的詞語,總比虧損聽起來舒服些。

    哥特風女子大大咧咧的蹲在了常林身邊,兩人對比,似乎比常林還爺們幾分。

    她是趙嘉寧,剛滿二十三歲,大學畢業(yè)之后,也是因為各種巧合才來到毛豆咖啡屋兼職。

    “沒關系,習慣了?!?br/>
    常林尷尬的笑笑,將煙灰彈到井蓋的縫隙里。

    “我在想,要不要改一下裝飾風格,比如在柜臺上放一個骷髏頭,在店門上面掛隱身衣,肯定特刺激,特吸引人?!?br/>
    “你還是算了吧,放了這些東西,我們就不叫毛豆咖啡屋了,干脆叫驚悚恐怖屋好了?!?br/>
    “我看這樣不錯!”趙嘉寧猛拍常林的肩膀,常林被她拍的直晃悠?!案纱嗑透某筛缣仫L咖啡屋,這個我擅長,招牌上弄一個尖頂,純黑的,客人們進門前先要背誦一段《厄舍小屋的倒塌》……”

    “你覺得咖啡屋要是這么搞,還有人敢進嗎?”

    “呃,這個嘛……”

    趙嘉寧癟癟嘴,她沉思著,如何將毛豆咖啡屋順利過渡為哥特風咖啡屋,正要提建議,轉頭一看,煙卷頭被扔在地上,還冒著火點,常林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她嘆了口氣,將煙頭踩滅。

    綠白條紋招牌的便利店后身,是一條狹窄幽靜的小巷,年代久遠,連路燈都極少。

    不是為了抄近路趕時間的行人,很少選擇這條路線。

    這是附近居民的共識。

    就在常林蹲在店外吸煙的功夫,熟悉的腐臭味又沖向他的鼻腔。

    有蟲!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緊接著,未及多想,他就循著臭味跟了上來。

    腐臭味很重,他很快就找到了臭源。

    時近六月,大街上的姑娘小伙已經(jīng)紛紛露出了大腿,享受清涼。

    便利店里卻走出來一個包裹嚴實的黑衣女人,緊張兮兮的模樣,走路姿勢很怪異。

    她好像刻意躲避人群,盡管現(xiàn)在街上早就沒幾個行人。

    一轉身,她就進入了黑暗的小巷。

    常林在她的身后小心跟隨,卻也不敢靠的太近。

    女子行走困難,雙腿膝蓋仿佛疊在一起,呈k字形,大腿幾乎無法帶動小腿,她艱難的往前挪動。

    看來,已經(jīng)是末期了。

    常林繼續(xù)跟隨,注意保持距離,因為離蟲太近,他自己也很危險。

    兩人大概相隔十米遠,黑衣女子忽然不動了。

    腳下的皮鞋,蹭蹭的磨著地面。

    不好!

    頭皮甑的揪了一下,聲音立刻響起。

    跟著她!

    去吧,她需要你!

    鉆心的疼痛泛起,常林的腦中徘徊著聲音。

    他極力抗拒,扶住了墻壁。

    這時,黑衣女子轉過身來,歪歪扭扭的向他靠近。

    意識模糊之中,他看見,女子不單一身厚重的黑衣,臉上也帶了口罩,空洞的眼神,扭曲的鼻梁,令人印象深刻。

    她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常林認出,正是出自街口便利店。

    女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和諧的詭異之感。

    她似乎極其興奮,想要沖過來,可疊在一起的膝蓋嚴重影響了她的行進速度。

    她像一只干枯的火柴人,扭動機械性的四肢,向常林襲來。

    口中發(fā)出無意識的嘎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