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期末考試第二天
昨天以考試為由拒絕伍嫣的見面要求,紀安發(fā)覺學(xué)習(xí)這個借口太好用了,只要亮出“我要學(xué)習(xí)”的旗號,似乎什么麻煩都能擋掉。
結(jié)束上午的考試,食堂里,于曉曼和幾個八卦女生圍坐一起,討論有關(guān)伍嫣的話題。
今天光輝日報上花了大半個版面替伍嫣洗白,隨后上午11點左右,華城娛樂官微發(fā)布消息:“期待國民妖精的加盟?!?br/>
盡管沒有指名是伍嫣,但配圖用了一張去年圣誕晚會,伍嫣一身惹火紅裙背影的照片。
“我就說嘛,我們家善良美麗的伍嫣怎么可能欺壓新人呢?”
“太好了,等2月底和天星的合約結(jié)束后,伍嫣就要加盟華城了,國民妖精……是不是華城在預(yù)示伍嫣今后的轉(zhuǎn)型方向?好期待哦?!?br/>
“那個程冰太可惡了,害我誤會伍嫣,以后只要是程冰的歌,我一律不聽,我要做她一生黑!”
八卦女生團嘰嘰喳喳發(fā)表意見,討論熱烈,而有關(guān)考試的事情,她們則只字不提……
“粗大事了,快看微博,程冰死了!”突然有女生咋呼道。
紀安正吃著飯,聞言,他拿出手機,搜索“程冰”,一位唐國知名狗仔的微博上:“據(jù)可靠消息,設(shè)計誣陷伍嫣的天星新人程冰,昨天深夜猝死于某小區(qū)公寓里。經(jīng)初步鑒定,死因是吸/毒過量。”
“吸/毒過量?”紀安皺眉道。
他隱隱有種預(yù)感,程冰的死,恐怕還是和齊開陽脫不開干系。
想了一陣,紀安甩頭:“不管了,這是警察叔叔的事,輪不到我操心?!蹦闷鹂曜永^續(xù)吃飯。
…………
程冰的死,導(dǎo)致網(wǎng)上鋪天蓋地對她討檄的新聞在短短一天之后就冷卻下來。死者已矣,人都死了,再窮追猛打有什么意義?
不過紀安心里還是堵著一口不爽郁氣,不爽對象不是程冰,而是齊開陽。
1月22日,期末考試最后一天
之前幾場考試某人抄得一帆風(fēng)順,直接導(dǎo)致他產(chǎn)生一個錯覺:“學(xué)霸?也不過如此。哥不學(xué)習(xí)照樣能當(dāng)學(xué)霸!”
心里一松懈,下午語文考試時,紀安止不住地犯困??戳搜劢淌覊ι系臅r間,他慵懶趴到桌上:“反正時間還早,等梁瑩差不多答完了,我再起來抄還來得及?!?br/>
然后,這家伙就明目張膽在考場睡起了大覺。
下午3點50分,距離考試結(jié)束還有半個小時,紀安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從桌上爬起。
時間很充裕,他不緊不慢拿起筆,閉著一只眼睛,開始在考卷上填寫。
20分鐘過去,一路順暢抄差不多了,紀安翻開考卷最后一頁,突然傻眼。
他忘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特么語文考試有作文!
10分鐘后,期末考試結(jié)束,同學(xué)們?nèi)杠S走出考場,等待他們的是為期20多天的寒假!
紀安低著頭往校門口走去,掰著手指盤算道:“作文800字滿分70分,我剛在考卷上寫了將近250字,怎么著也得給我10分吧?
梁瑩的古詩文默寫和閱讀理解基本不會失分,加上前幾場考試都“考”得不錯,差不多能把失掉的60分補回來,最后總成績排名說不定能比上學(xué)期再進一步。
呵……只要上升10名,那就是進步,甄姨應(yīng)該不會懷疑了吧……?”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笑容燦爛往家走去。
…………
此時,“南十字”咖啡廳里,有兩個人正在等紀安回家。
下午5點,接近晚飯時間,咖啡廳就剩兩桌客人。一個是最近來過幾次的斯文帥老頭,與平時一樣,窩在角落里慢慢品著咖啡。
另一個是一位戴著口罩的女人,哪怕遮著臉,還是掩蓋不住自身氣質(zhì),一樣的引人注目。
兼職服務(wù)生陳露給女人送去咖啡后,走回柜臺,對甄玉琴小聲道:“甄姐,你看那。”
甄玉琴看去,贊道:“好俊的姑娘?!?br/>
陳露:“甄姐,你沒看出來她是誰?”
甄玉琴疑惑搖頭。
陳露拿出手機,無聲用口形道:“伍嫣啊!”
甄玉琴視線在手機照片和口罩女人身上徘徊,低聲道:“還真的是呢。這大明星怎么會來我們這里喝咖啡?”
…………
咖啡送來后,伍嫣口罩一直沒摘下,不方便喝。
打量咖啡廳,生意好像很一般,只在角落里坐了一個老頭。
起先伍嫣沒在意,可隨后,她目光轉(zhuǎn)回老頭:“怎么看起來好眼熟?以前在哪見過?”
不待伍嫣細想,“叮鈴”一聲脆響,紀安推門走入:“甄姨,我回來了~”
甄玉琴:“考完了?感覺考怎么樣?”
紀安比出一個“二”的手勢,嘚瑟笑道:“肯定比上次有進步~”
“好好,有進步就好,你每晚出去補課總算有回報,以后要繼續(xù)努力?!?br/>
紀安乖乖點頭。
正要上樓,背后聲音響起:“紀安,等一下……”
見伍嫣站起,叫住紀安,甄玉琴和陳露驚訝對視。而紀安背對伍嫣,臉上一副要死的表情:“她怎么找家里來了?”
艱難轉(zhuǎn)身,紀安勉強牽了下嘴角:“你怎么來這了?找我有事?”
伍嫣:“你先坐下,我有話和你說?!?br/>
紀安撇撇嘴,把書包遞給柜臺后的甄姨,在伍嫣對面坐下,道:“如果是關(guān)于新聞,就不用多說了,2月6日帶好錢跟我去銀行就好?!?br/>
伍嫣搖頭:“不,錢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紀安不解:“那是什么事?”
伍嫣糾結(jié)開口:“你……什么時候有空,跟我去一趟天華可以嗎?”
“去天華干嘛?”
“嗯……有人……有人想見你?!?br/>
“見我?我在天華又不認識人?!?br/>
伍嫣為難,自己老爸要見他,伍嫣說不出口,雖然有想過像老媽說的那樣,拐個帶把的回家過年,可那畢竟只是想想而已。
“他會去的?!边@時,紀安不曾注意到的角落里,死老頭過來插嘴道。
紀安回頭,怒視易珉。
又是“叮鈴”一聲脆響,于曉曼回家,一眼認出戴著口罩的伍嫣,驚喜道:“伍姐,你怎么來了?”
之后看到旁邊易珉,瞬間變臉,揚起拳頭:“好你個老棺材!敢找到我家里來?看我打不死你!你有種別跑!”
易珉抱頭亂竄,高呼:“有話好說,別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