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子悠悠醒來,想起自己剛剛經(jīng)歷的一切,他還是非常后怕。
“你感覺好些了嗎?”我問道,現(xiàn)在我們身處這古怪的墓室里,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能夠把傷亡降低到最低,是我現(xiàn)在最大的期望了。
王二狗子點了點頭,感激地看了看易夢。
易夢倒是并不當(dāng)回事情,確實,身處在這種場面,誰也不知道下一刻誰來幫助誰,別人的事也就是自己的事。
休息了一會,見王二狗子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我就想趕緊轍退,可誰知道這個小子竟然膽大包天,剛才被枯手抓住不放還不夠,竟然還要去開那個棺材。
“我看你是瘋了。”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小子貪財如命,總有一天要死在這個貪字上。
這小子倒是振振有詞:“反正現(xiàn)在也出不去,不如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要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這棺材里面別有洞天?!?br/>
易夢也點了點頭,同意他的說法??赡芩麄円郧熬陀羞^這樣的經(jīng)驗,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堅持,他們說得也對,反正現(xiàn)在也找不到出路,不如賭一把。
據(jù)說血尸是很有來頭的,他護衛(wèi)著這棺材,肯定有非常尋常的地方。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我們先是來了一個晃招,找了一根木頭先靠近棺材,果然血尸上當(dāng),只聽得蹦地一聲,那只枯手伸了出來,抓住了那根木頭。說時遲那時快,我和王二狗子趕緊搬一塊大石頭,狠狠地壓到了那只手上。
那只手竟然放掉了木頭,反手抓住了石頭,只聽得一聲巨響,那么重的一塊石頭竟然象被扔石子一樣被扔得老遠,砸到地上竟然砸出一個大洞。我和王二狗子趕緊逃到一邊去,生怕那只手抓到我們,好在那只手好象只有在棺材里才有威力,所以盡管四處亂抓,卻不肯邁出那口棺材。
我們在旁邊觀察了一陣,確實如此并不害怕了。易夢更是突發(fā)奇想:“青陽,要不我們想個辦法把他引出來?”
“引出來?”我張大了嘴巴,以前看易夢那小妮子不是挺膽小的嘛,這如今竟然怎么突然變大膽了?
她笑著說 :“我以前看書的時候,里面有提到過血尸,這家伙雖然厲害,可是威力只限于施法的空間。如果把他移出了原來的位置,就毫無危險可言,那我們就可以一探棺材的秘密啦?!?br/>
方法倒是不錯,只是真的是這樣嗎?我想起剛才王二狗子被他抓住的手,至今心有余悸??墒侨绻荒菢拥脑?,好象又沒有別的話可走,管他娘的,那就試試看吧。
王二狗子打開他的背包,在里面找了找,拿出來一瓶液體,我看了看,既無色又無味的,是什么東西???
只見王二狗子對我一笑,然后又找了一根木頭,在上面倒上這些液體,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想要干嘛?他招呼我過去,與他一起抬起那根木頭,然后再朝棺材撞去。
棺材里的血尸果然上當(dāng),又嘣地一聲蹦出來抓住木頭,王二狗子又搬起石頭,狠狠地朝那只枯手砸去。我心想這不是前面已經(jīng)試過了嗎?還不是沒有作用。
誰知奇跡發(fā)生了,那只枯手這次卻反轉(zhuǎn)不得,牢牢地被抓住木頭,被石頭給壓住。
之所以說被抓住木頭,被石頭壓住,是因為那只枯手并非不想伸開木頭去反抓石頭,而是牢牢地被控制在木頭上面,我猛地醒悟過來,敢情王二狗子的那瓶液體竟然是……?
我興奮地想要叫出來,王二狗子對我點了點頭:“我這膠水可是特制的,原本還擔(dān)心對這血尸無用,但沒有想到還真管用。 ”
易夢也湊了過來,看到這情形,說道:“要趕緊將血尸從棺材里拖出來,不然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br/>
我們點頭稱是,快快走到木頭的那一頭,抓住木頭就往外面拉。直覺得一股很大的力量與我們對峙,眼看著這不分上下的,易夢想了個辦法,從狗子的包包里找出一根繩索,一頭綁在我們身上,一頭就綁在石室伸出來的石頭上,這樣一來,我們即便把血尸拉不出來,也不會被他給拉走。
不得不承認,這小妮子有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漸漸的,我們占了上風(fēng),那個血尸慢慢地被我們拖出了棺材。開始他還是很兇猛地掙扎,可當(dāng)他被拖得越來越遠以后,漸漸地就不動彈啦。
確定沒有威脅力了,我們這才上前,仔細打量這具血尸。王三狗子把他翻了過來,“媽呀?!敝宦牭玫刮豢跉猓讐翥@進了我的懷里。我也止不住倒退了好幾步。王二狗子好一點,也是捧著胸口,不住地吸氣。
只見那具血尸,早已經(jīng)枯竭,卻全身通紅。最讓人恐怖的是,他的整個面部,都因為枯竭得過于厲害而只有骨架,那兩顆眼珠子卻在那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象是要把我們記住一樣,明明已經(jīng)枯竭了的身體,仍在不住地動彈。就算我們膽子再大,也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
我能感覺到易夢的身體在我懷里不住的發(fā)抖,我很想讓她安靜下來,可奈何自己也嚇得不輕,一時之間只能緊緊地抱著她,與她互相安慰。
王二狗子退后兩步,抱起石洞里的石頭,一下一下地朝他砸去,開始吧,血尸還有一些反抗,可是奈何手被粘在木頭上,而且失去了法力,只有兩條枯竭了的腿不住地亂蹬。到后來被石頭砸斷了腿,又砸斷了手,最后連整個身體都被王二狗子砸了個粉碎。我在旁邊看著,覺得有些于心不忍,可又知道這樣是不得已的事情。在特殊環(huán)境,犯婦人之仁,是要吃大虧的。
消滅了血尸,王二狗子又跑到棺材邊上去,雖然知道里面沒有了危險,可還是有點擔(dān)心。只聽得他驚呼一聲,我趕緊牽著易夢的手,跑了過去。原來這具棺材里面竟然躺著引我們過來的那兩顆珠子。
只見他們靜靜地躺在棺材底下,既沒有象上次一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也不顯得暗淡無光,只是象兩顆普通的珠子,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污染。
我覺得很奇怪,那具血尸拼命守護著,難道就是這兩顆珠子嗎?這兩顆珠子又是怎么樣鉆進了這個棺材里的?而且,他們引導(dǎo)我們來到古墓,到底又是什么原因?我覺得自己象是中了魔一樣,又好象著了他的道,一步一步地走進他們早已經(jīng)設(shè)置好的陷阱。
只是,說自己著了兩顆珠子的道,又好象說不過去。
我和狗子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去撿起那兩顆珠子,呆呆地望著,誰也不敢動一步。
易夢此時又不怕了,她松掉牽著我的手,筆直地走了上去,探身進棺材撿起那兩顆珠子:“青陽,你來看,這珠子上面有字?!?br/>
有字?怎么可能。我曾經(jīng)仔仔細細地打量過,想要從這里面看出個端倪來,卻沒有找到一點珠絲螞跡,更不可能有什么字啦。
王二狗子也同樣如此,他說:“易夢,你看錯了吧。是不是污垢什么之類的粘在珠子上面啦?!?br/>
“不是的,你們快來看,真的是有字?!币讐粼偃_認,并且試圖認出上面的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