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到顓頊能夠憑借一人之力就能戰(zhàn)勝這么一個高階的魔獸,狼牙小隊的成員心里到底是震撼的多的。
能被關壓在這里的魔獸,無一不是超高階的魔獸,而且甚至有不少兩棲類的,這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魔獸整日在森林深處歷盡殺伐,無論是從經(jīng)驗還是實力上都比他們強的要多的多。
它們都是用生命在進行著生存考驗,而且還要防止更高階和同階魔獸對于它們魔核的覬覦。
他們先前只遇到了兩三只魔獸,而且都是在書中有詳細記載的,無論是習性還是弱點,而且因為被關押的時間過長,魔獸的實力大打折扣,這才讓他們能夠險之又險的走到了這里。
和他們同隊的幾個光明法師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精神力徹底消耗殆盡,這才不得已想要找一個稍微安全些的地方休整隊伍。
他們身上的物資雖然夠用,但是并不足以撐上太多的時間,若是食物消耗完畢,他們就只能在這里等死了。
——水系魔法師的實力總有用光的一天,何況,只是憑借魔法水源,他們也會受到同等的傷害。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要找到出路。
“既是如此,你們便與我們同行好了。”云蒼笑著說,“只是,這一路上危險頗多,你們要小心自己安危?!?br/>
亞瑟點點頭,把背后的人向上托了托,這一動作讓云蒼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不少,能夠疼惜伴侶的人,人品想必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于是,他們的隊伍擴大了不少,在增加了十幾個人的傭兵小隊后,本來已經(jīng)足夠大的通道又變得擁擠了起來。
本來由亞瑟領頭的隊伍在不知不覺間就換了人,顓頊和云蒼并肩走在最前,白起在云蒼斜后方半個跨步的位置慢悠悠的跟著,接著才是亞瑟的隊伍。
但是很顯然,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大陸上,他們已經(jīng)把顓頊當做了最強的領頭者。
在又走了一段路后,云蒼對著眼前的分岔路口犯了難,白起指向了右邊的路,道:“我曾經(jīng)見過不少的人走到了左邊,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他本意是想讓云蒼走右邊的,但是沒想到這么一說反倒是讓云蒼猶豫了,“左邊的人雖然是從未回來過,但是……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出去了,才會不再回來,這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br/>
而且看這樣子,他們方才來的方向并不是唯一的通道,除去他們這個位置,在前面還有不少的路都通往那兩天通道。
白起之前總以為自己已經(jīng)走遍了這整個地下迷宮但是方才的聲音就像是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他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他在先前因為體力透支睡了一覺,聞到了那種好聞不已的味道醒來,可是時間卻已過了萬年。
聽到云蒼這么說,他也沉默了,這上萬年來,這個大陸的皇室對于這里肯定是加了諸多的禁制,而且,里面格局的轉(zhuǎn)變,可能也是他想不到的。
白起抿了抿唇,說道:“那么……”
“走左邊?!鳖呿溊涞穆曇魝鱽?,卻頓時讓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眾人精神一震,在這里所有人中,顓頊的實力是最高的,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以他的話為主,他說了走左邊,那就一定是在左邊了。
有了目標,大家也像是有了不少的干勁,走路的速度比起剛才也快了不少,然后……
這條路走到了盡頭。
云蒼剛想上前兩步查看一下,就被顓頊拉著手拽到了身邊,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云蒼就像是沒站穩(wěn)似的靠在了顓頊的懷里。
然后,剛才還是平攤的道路猛的不見,從下面涌上了無數(shù)朵長相詭異的花朵,仔細看去,還有不少的的牙齒,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云蒼也顧不得推開顓頊了,他方才被顓頊拉著的速度極快,但是還是有一些衣服的下擺被劃爛掉在下面。
有了切口的部分甚至還在不停的往上腐爛,顓頊伸手劈了一下,斷掉的衣擺便掉落下去,無數(shù)的枝條就竄出撕咬,瞬間連一點渣子都沒留下。
“這是……!”白起的神色在看到那片花的時候就變了,面目震驚非常。
“是血祭花。”顓頊也皺著眉,這種花畏懼陽光,通常都是在暗不見天日的地下生長,看這些東西漲勢如此旺盛,想來是肥料寵物得很。
而且血祭花在修真界同樣有,只是名字不同,這種花是世上唯一一種可以隨意無視空間界限和結(jié)界隨意穿行的花朵,而且渾身上下都是劇毒,即便是散仙被它咬上一口,怕也是要喪命于此的。
云蒼聽顓頊說來才覺得有些后怕,方才若不是顓頊及時拉住他,恐怕……
云蒼扭過頭看向顓頊,卻沒有說出感謝的話,太生分了。
顓頊嘴角微微勾起,“親一個?!?br/>
云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戰(zhàn)士們都趁著難得的機會在休息,白起還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研究那些花……
輕輕的湊上頭,云蒼本是想吻一下他的臉頰便好,誰知道這人居然突然扭頭,以一種霸道的姿態(tài)將舌頭伸了進來,舔咬不止。
這人真是……什么時候技術變得如此之高了……
云蒼被親的有些暈暈乎乎的,腦子里面成了一團漿糊,好一會,才被顓頊放開,就看到狼牙小隊的成員全部都是一副促狹的表情,當下就鬧了個大紅臉。
“你也真是……真是……”云蒼支支吾吾的沒說出整句的話,他一向家教甚嚴,顓頊在大庭廣眾之下便做出如此行為,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顓頊卻像是在自然不過了,雙眼直盯著云蒼張張合合的嘴巴看,看樣子是還想再咬上幾下。
云蒼也沒說幾句,其實大多也是因為顓頊的突然偷襲搞得他有些不勝防備,看他一臉無辜又委屈的樣子也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這人的性子一向冷淡,從不在乎這些東西,說這些……對牛彈琴罷了。
云蒼嘆了口氣,道:“以后,切莫在人前做出這種動作了?!?br/>
顓頊嘴角向下撇了一下,頗有些不在意,不過還是道:“嗯?!?br/>
云蒼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道:“你想想,若是我在洗浴時被人撞見,你會開心嗎?”
顓頊的臉瞬間就皺到一起了。
看他的樣子有戲,云蒼加把勁說,“那么,就像是剛才一樣,我也不會開心的?!?br/>
顓頊這才不情愿的點了點頭,抱著云蒼,卻沒有更過分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