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團子和張團團看向窗外的時候,張木清修樺等人也看向院外,那里...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院子里的小野和那幾只已經(jīng)長大的狗,也警惕地看向血腥味所在的位置,嘴中發(fā)出低沉之聲,露出尖銳的犬牙,似乎就要將那不懷好意而來的人一些教訓(xùn)。
“景月...可是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傻,弄出如此大的動靜...”張木清難得覺得有些疑惑,這人是誰?!又或者是景月叫來幫忙的?
“我去看看!”修樺脫去衣裳,赤裸著上身跳出窗外,化作巨大的丹頂鶴,飛向血腥味所在的方向。
可修樺剛離開薔薇所在的位置,景月便從地上飛了起來,景月長著四翼,一身銀色的鱗片泛著幽幽寒光,宣誓著她的強大!
“景月!”修樺體型與景月不相上下,可是丹頂鶴本就不是什么猛禽,自然是打不過景月的。
張木清蹙眉看出修樺占據(jù)了下風(fēng),便吹起口哨來。
而山中狩獵的鵸鵌聽到張木清的聲音,將已經(jīng)抓起的獵物扔了出去,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便趕到了別墅的位置,而它們的孩子已經(jīng)在別墅這邊安家。
它們原先的那個溶洞已經(jīng)因為地震而全部坍塌,好在洞口的異植還在,鵸鵌索性將異植移植到別墅之中,在這里安了家。
不需要張木清說什么,兩只鵸鵌便和修樺一起攻擊起景月!
異獸的感知更為敏銳,它們已經(jīng)嗅到景月身上的血腥之味,那是各類異獸的血味,何況對方看起來還如此強大,若是不把它處理掉,那它便有可能殺死它們!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孩子,它們都必須將景月殺死,或者是趕走!
當(dāng)然,死亡才是對方最好的歸宿。
而與張木清做了交易的颙和數(shù)斯也從別墅里沖了出去。
異獸之間并不和睦,何況是一只威脅力巨大的嗜血之獸,它們必定要聯(lián)合起來給景月一個教訓(xùn),這個教訓(xùn)的結(jié)果,不是你死就我亡!
“颙、數(shù)斯、鵸鵌!”景月不慌,反倒興奮起來,尖銳的牙齒暴露在空氣之中,碧綠的毒牙滴落了一滴毒液,看起來她對自己很有信心,也不曾把這三只異獸放在眼里,“真是意外的驚喜!”
景月突然降低高度,而聽到景月之話的四只異獸全都追了過去,突然茂密的樹林之中太跳出一只異獸,險些咬掉數(shù)斯的翅膀,好在數(shù)斯反應(yīng)極快,躲過致命一擊,卻還是被那異獸抓傷了腳。
數(shù)斯不顧疼痛,拉升了飛行的高度。
一直看著外面的張木清自然是看到了這只異獸,只見這只異獸形狀像赤豹,長著五條尾巴和一只黑色尖銳之角,是為《山海經(jīng)》中所記載的猙!
而這異獸身上滿是煞氣,身上也沾著許多血塊,看來它剛剛才飽餐過,它眼睛血紅,看著拉高距離飛起來的數(shù)斯頗有些可惜之意。
數(shù)斯被它抓傷了腳也頗為惱怒,叫上自己的兄弟颙便準備去給地上的猙一些教訓(xùn),比起數(shù)斯的人腳,颙的利爪更具有威脅性,狡猾的猙便退回了樹林之間,茂密的叢林并不適合兩只猛禽進入,那些樹葉會阻擋它們的視線,并且給猙提供很好的庇護。
而景月被兩只鵸鵌和修樺圍在天上,暫時脫不得身,而她身上的鱗片也被抓掉許多,露出...鱗片之下黑色的血肉,那黑色的噱頭隱約帶著一股惡臭之味!
數(shù)斯與颙見猙已經(jīng)躲入林間,便對視一眼,往景月所在的方向飛來,找不到那像花豹一樣隱藏得極好的猙,那它們便合手先殺了景月!再去找它!
景月被幾只異獸抓的滿身是傷,腐臭之味,愈加明顯。
眼見自己就要被幾只異獸圍攻而死,她連忙大叫一聲,“瞿如quru你還不出來!”
而蹲坐在巖石上的瞿如好似被叫醒了一般,從巨石上飛了起來。瞿如的形狀像jiāo卻是白色的腦袋,長著三只腳,人一樣的臉,展開羽翼的瞿如足足有六米之大!
瞿如蹲坐的巖石被一顆大樹擋住,眾人一開始就被景月吸引了視線,自然是沒有看見它的。
而這瞿如白色的腦袋之上也掛著些許紅點,那紅點分布地極為不勻稱,看起來也不是它自身羽毛的顏色!突如其來的瞿如將修樺往下逼迫著,樹林之中的猙也準備找機會躍向修樺。
張木清和兩只豚鼠站在一起,看到修樺被逼得降低了高度,心里都是一急,畢竟其他的幾只異獸都只顧攻擊景月,并沒有去管那被瞿如逼迫得往下的修樺。
被瞿如鎖定的修樺想要拉高身形,卻被那與自己不相上下的異獸瞿如死死壓制著,而樹林間的猙已經(jīng)蠢蠢欲動。
張木清自然不會把成敗交在其他異獸的手上,更不會把修樺的生死寄托于那些因為利益關(guān)系而幫他們的異獸身上。
他轉(zhuǎn)身拿起兩只藥劑便下了樓,下樓前他勒令兩只豚鼠只能留在家里,不能離開別墅。
“好的爸爸~~”張團子乖巧應(yīng)是,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身體虛弱的毛團子,如果不是遇到爸爸生死之際,他也懶得動彈,何況外面的鳥和大蛇可都是他的克星。
“爸爸放心,我會看好團子的~~”張團團用自己的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板,長長的指甲險些戳傷自己。
“...你們把彼此看好。”張木清扶額,這兩只不讓人身心的毛團子!他就怕自己前腳剛走,他們后腳就跟了上來。
“好~”兩鼠齊齊答是。
——
樓下,一群人也正準備出去,看能不能幫忙,雖說他們和那些異獸比起來,戰(zhàn)斗力很弱,那也可以從旁騷擾一下。
張木清也不管他們,拿起藥劑給自己注射起來,這是他利用修樺體內(nèi)的基因創(chuàng)造出來的基因強化劑,效果不明,畢竟這兩只基因強化藥劑也不過是剛剛制作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實驗。
“你給自己注射了什么藥劑?”張木青正拿著槍走到他的身邊,槍里裝的是更加強悍的基因崩潰藥劑,只要打中那些異獸便會讓它們痛的生不如死,但前提是要能打傷它們。
“...基因強化藥劑,還沒有實驗過,不知道會有什么效果?!睆埬厩蹇粗矍斑@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將另一只藥劑遞給張木青,“這藥劑的作用只能維持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后便會恢復(fù)本來的樣子?!?br/>
“知道了?!睆埬厩嘁膊还苓@東西有沒有什么副作用,直接給自己注射起來。
“你們就留在薔薇所在的地方,小心留意它們是否還有其他幫手?!?br/>
“好,你們注意安全。”
“嗯。”
注射藥劑之后的張木清雙手竟然直接化成藤蔓,粗壯的藤蔓身上還長出尖銳的刺。
張木清來到戰(zhàn)斗的地方,正好看見躍起的異獸猙,他兩手化作藤蔓,纏向猙,而空中的修樺也化作人形,只留下背上一黑一白的翅膀和鋒利的爪子。
人形小于獸形,動作更加敏捷,于是他輕巧躲過瞿如的爪子,還險些抓傷瞿如的腿,只是可惜,最后一刻還是被它躲過了。
而地上的猙看著迎面而來的藤蔓,不得不放棄對修樺的攻擊,向右躲到一棵柏樹后面,張木清的藤蔓直接追了上去,可沒等藤蔓過去,那猙又從另外一個地方跳了出來,血盆大口咬向張木清。
而后面的張木青也趕了過來,他直接躍到猙的上空,整個人化成一株刺球,把自己拋向異獸猙,而張木清也突然變矮,原來是他的雙腳也化作藤蔓,最后整個人都化作了藤蔓,無數(shù)帶刺的藤蔓將剛落下來的異獸猙圍了起來。
異獸猙看著帶刺的藤蔓下不了口,想要從上方的樹枝處離開,卻又見一顆刺球從天而降,攔住它的去路,別無他法,異獸猙只能硬闖,它全身毛發(fā)猶如鋼針一般豎起,不讓張木清的藤蔓碰到自己的皮膚。
它竟然想要將張木清所化的藤蔓直接撞開!
可這藤蔓再不是曾經(jīng)那個會被景月扯斷的藤蔓,它用盡全力也沒有撞斷對方,反倒是藤蔓上的尖刺突然長長,直接刺破了它的皮膚。
被刺傷的猙再無其他動作,直接癱倒在藤蔓之上,而張木青見異獸猙已經(jīng)被解決,便恢復(fù)了本來的樣貌,撿起剛才掉落的槍,對準那只與修樺戰(zhàn)到一起的瞿如。
張木清看著眼前赤、裸的男人,停住了變回人形的想法,畢竟他可沒有裸、奔的愛好;雖說張木青的腰間其實也有一條葉子做的小褲子,擋住關(guān)鍵部位,就像空中的修樺,穿著一條羽毛做的短褲。
帶刺的藤蔓纏繞著樹枝,爬到樹的最高處,看著上面的戰(zhàn)斗。
鵸鵌不愧是猛猛禽,還是基因如此完美的異獸,它們的利爪可以直接撕破景月的鱗片,而數(shù)斯和颙都只是幫忙攔住景月的去路。
景月再次被扯下一片鱗片,再也扛不住四只異獸的群毆,對著瞿如大聲叫道,“先過來幫我!”
和修樺戰(zhàn)到一起的瞿如,不得不甩開修樺,飛向鵸鵌它們所在的地方。
修樺本想追上去,卻突然看見在樹枝頂上跳躍的藤蔓,他突然嘴角掛笑,俯身沖向藤蔓。
張木清本就一直關(guān)注著他,見他附身沖向自己,便明白他心中所想,直接將尖銳的刺收了起來,任由修樺將自己抓了起來。
而地上的張木青已經(jīng)瞄準瞿如,一槍射出,直接打中了瞿如巨大的翅膀。
一聲慘叫之后,瞿如那翅膀上的羽毛和血肉開始掉落,翅膀受傷,它再也飛不起來,直接從幾十米高的空中掉落在地,張木青看景月已經(jīng)完全落入下風(fēng),便不再管空中的戰(zhàn)斗,跑向瞿如掉落的地方。
而景月看瞿如如此不成器,便有些焦急,想要找一個突破口,逃出去!
景月發(fā)狠,若是張木清他們不出來幫忙,那它們也不會落敗的如此之快,真是可惡,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池才對。
——
而院子里的土撥鼠突然警惕地看向更深的地底,它們隱約聽到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快速地刨土,而此處距離別墅大門已經(jīng)不足三米!
土撥鼠們來不及多想,其中一只更是已經(jīng)向別墅大門跑去,嘴里尖叫著,“敵人來了!敵人來了!”
客廳里站著的薛閣和岑母聽不懂那土撥鼠在說什么,但是聽著它焦急的聲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便連忙跑向樓上,準備帶上兩只豚鼠躲起來。
而樓上正看著院外戰(zhàn)斗的兩只豚鼠被這一聲尖叫拉回神來,他們急忙將窗戶打開,剛想要走到窗臺的薔薇藤蔓處,借用變異的薔薇保護自身,卻突然想起,這別墅里還有薛閣和岑母。
“團子你就躲在這里,我下去看看!”張團團說完便躍下窗臺,向門口跑去。
張團子躲在薔薇藤蔓處看著樓下的土撥鼠,“土土,我們聽到了,你也快回去躲起來!”
土土正要回答他,突然它的身后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而土土直接被那東西劃破脖子,瞬間沒了氣息,而鮮血濺落在地。
從頭到尾土土都沒有看見是什么東西殺了它!
而站在高處的張團子則是將那殺死土土的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土土!!”張團子看著倒地的土土,感覺有些頭暈起來,那是他的好友!
而殺掉土土的是一只有著紫色羽毛翅膀,長得像老鼠的異獸鴕鼠,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刻,薔薇們便像是聞到了絕世美味一般,紛紛刺向那異獸。
可是那異獸小巧又速度極快,它輕易躲過薔薇的攻擊,飛向窗口的張團子。
而聽到張團子叫聲的張團團正在往回趕,等到張團團趕回房間時,那鴕鼠已經(jīng)躲過無數(shù)的攻擊,與張團子的距離也只剩下兩米不到!
“團子,快躲開!”此刻的張團團只恨自己的腿為何會這么短!他跑的再快也快不過鴕鼠!
張團子則是呆呆看著地上那個死去的土土,像是被土土的死嚇呆了;等到鴕鼠離他只有半米時他才看向鴕鼠。
就好像體內(nèi)的基因覺醒一般,他瞬間長出三對白色翅膀,整個身體也瞬間拉長。
他一口咬住飛到近前的鴕鼠,長長的牙齒將小小的鴕鼠刺了個對穿,只是一口那鴕鼠便沒了氣息。
張團子將鴕鼠扔到地上,這才回頭看向張團團。
張團團被他這一眼看的心驚膽戰(zhàn),這雙眼睛一點也不像豚鼠的眼睛,反倒像是老虎的眼睛,眼里滿是暴怒的氣息。
而張團子也長到一米之長,三對白色的翅膀泛著金屬一般的光澤,那翅膀看起來就極其鋒利,因為那鋒利的翅膀直接劃破玻璃。
“團子?你還好吧?”張團團也不害怕,跑向窗臺上的張團子。
“....哇哇....土土死啦....”張團子突然大哭出聲,豆大的眼淚從他眼中流了出來。
張團團連忙上前,想要抱住張團子,安慰一下他,可是張團子長得太大,他已經(jīng)抱不住他了。
“團子別傷心...”張團團輕聲安慰著,而掉落的鴕鼠尸體已經(jīng)被薔薇們拖走埋進了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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