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蔚藍星上到處都是動蕩不安,可是云果為今也沒有什么辦法,真武大神只說讓她幫助人類,可是她的武力值領(lǐng)導(dǎo)值都很有限怎么幫?
對于外星入侵這件事,她能做到的不多。
一切都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云果和穆君然也不能待在家里坐以待斃,所以她還是進山去找羅遠臣當(dāng)初所說的玉米、孜然(大茴香)、大豆這幾樣植物的野外盛產(chǎn)地。
畢竟無論外星人來不來,人們都是要生活的,她只要供給人們更多的財富和更好的生活,相信大家在有了富足的生活后,肯定就有了更多的能力來保護家園!
如今云果強力的神識很給力,很快就解決了兩種農(nóng)作物的伴生物問題。
大豆同花椒樹種在一起就沒有問題了,等收豆子的時候,再剪幾把花椒粒裝進布袋里,然后埋入大豆的袋子中,就可以防蟲子。
而大茴香也就是孜然上總是會有金鳳蝶的幼蟲,也就是遭到毛毛蟲啃食破壞,然后她用進化后的神識探查到一小片沒有蟲害的大茴香區(qū)域里的地面下,有一種會在夜里探出頭來的捕蟲草!
就和桃樹上的神秘藤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是一種會轉(zhuǎn)圈纏繞在大茴香植物上吞食毛毛蟲的一種隱蔽植物。
解決了伴生物的問題,然后就是抓緊時間移植,趁著月份尚早,她還可以讓林松柏開地種上那么一批作為種子。
這黃豆和大茴香是在一片土地肥沃保水性不錯的平地上被發(fā)現(xiàn)的,羅遠臣告訴過她,他當(dāng)初也是被村民引來看這些大豆的,可是恰巧他就認識大茴香的這種植物,所以才算多了一種調(diào)料。
而村民們對于調(diào)料什么的不是很重視,所以也沒有什么研究,當(dāng)然研究了沒用,這一片大茴香都被毛毛蟲吃的差不多了,就是僥幸剩下一點成色也很不好,更不值得費勁去關(guān)注了。
至于玉米則是一個山溝里的小村子,是當(dāng)初的小羅家村經(jīng)常聯(lián)姻的一個偏僻山村中發(fā)現(xiàn)的。
當(dāng)云果和穆君然開著小型飛行器進入那穿過峭壁的險峻小路后才能到達的小山村里時,兩人都被眼前村子的窮困模樣給驚呆了!
不是羅家村的聯(lián)姻村么,羅家村都富裕起來了,這里怎么還這么窮?
待兩人靠近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沒有幾戶人家是有人居住的了,只有三四戶的老人還留守在這里不肯離開,說是居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不想去外面的花花世界。
云果和穆君然攜手下了飛艇,一邊和兩位出來查看的老人說話,一邊往下卸帳篷等物,玉米地那片屬于山坡陡峭的位置,不能停放飛艇,所以只能留在這處小山村里。
另外還有兩位老人正在院里收拾著果子貍這種難以捕捉卻很美味的小東西。
果子貍長的比貓要大上一圈,去了皮毛剩下的也就是兔子那么大,不過眼見著兩位老人是挺開心的,畢竟這種美味的動物可是難得!
背著行李走近小院,院子里是依附在山壁上的土系異能建造的洞穴般的二層房屋,院墻同樣都是泥土墻,只是時間太久又沒有人加固,所以這院里院外的破敗荒涼感是怎么也抹除不掉的。
不過一種歲月的滄桑感還是讓兩人升起了敬畏之心,不敢大聲喧嘩打破這歲月靜好的畫面:“幾位老人家好口福啊,竟然還有果子貍這么好的東西,這可是塔塔星的咕嚕獸都差太遠的好肉食啊!”
穆君然一副少年俊逸彬彬有禮的模樣,讓無論男女老少看了都是心生好感贊嘆一聲:好一位少年兒郎!
兩位正在處理果子貍的老者,一位年輕些就像穆老爺子那樣的年齡百歲左右,而另一位須發(fā)皆白,一看就是上了年紀(jì)的真正老者,皺紋里滿是智慧與歲月的光芒!
他停下手里悠哉的動作,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門口的一男一女兩個養(yǎng)眼的年輕人,慈祥的笑著招招手,意思是進來坐吧。
而發(fā)現(xiàn)飛艇降落的兩位老婦人也跟了進來,更是手腳麻利的幫忙處理那只果子貍,然后還有一只被捆綁在一邊的家野雞也同樣被宰殺了,相信這兩只動物就是幾位老人的飯食了。
白發(fā)老者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清晰,話音較慢的問他們:“你們兩個小家伙是從哪里來?。刻澋谜J識這果子貍。怎么到我們這山溝里來了?莫不是貪玩~~”
老頑童老頑童,看他頭發(fā)胡子都白了還開兩個未成年人的玩笑就知道了,一邊說一邊左右看著兩個年輕人,眼里曖昧的意思任誰都看出來!
穆君然是個男人,當(dāng)然不能慫,所以他上前一步用金系異能做出兩把小凳子依次放在老者旁邊,自己坐下后又拉著云果坐下,一派落落大方的跟老者聊起天來。
“爺爺你看我們就是能干的孩子,要不是羅村長介紹我們過來看看那什么玉米說是能吃,不為了我們村子的生計我們也懶得天天向外跑,臉都曬黑了!”
他說著話,還心疼的看向了云果的蘋果臉蛋,紅撲撲的水潤極了一點都不黑,只是他心里作用,覺得丫頭曬了那么久,肯定是沒有以前白了!
老者心里有數(shù),知道是兩個看對眼的小家伙,說的也都是實話,便也不去打趣他們了。只是指著對面一直沒有抬頭說話的老者道:“別理我這個后輩,他耳朵不好使所以從來都很少說話!”
“誰說我耳朵背?罵我我就聽得見!”黑衣老者突然抬頭木木的沖著白發(fā)老者說了這么一句,就又低頭忙著給果子貍掏下水去了。
他這突兀的一句還給兩個不明就里的年輕人下了一跳,不是說耳朵不好使么?老頭特意這樣當(dāng)人家的面說“壞話”?
“哈哈!”白發(fā)老頭仰頭開心一笑,仿佛最為會心的笑話一樣那么自然,“不說你了。你們兩個小家伙無論要進山里干什么,到我這里就算是緣分了,難得我老了老了還能看到你們兩個這么靈秀的孩子,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留下來吃個便飯怎么樣?”
云果和穆君然對視了一眼,對于山溝溝里的生活好奇的兩人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