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琢磨這些歪門邪道的玩意,要是真有那藥,世間不早亂套了!”
半夏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稱是,“薛神醫(yī)教訓得是,既然無良藥可依傍,便只能靠我的智慧取勝了!不過時日不多,三日已過去半日,薛神醫(yī)要是再這般喋喋不休下去,只怕我還沒來得及馴服將士,就已經(jīng)被薛大神醫(yī)的口水唾沫淹死了……”
“好哇你!竟然該戲弄本姑娘!”
薛紫苑這才反應過來,半夏兜了那么大個圈子是在嫌她吵,并未真想弄什么控制人心智的毒藥。
見薛紫苑氣急敗壞一副欲殺她而后快的模樣,半夏忙捂著心口裝痛。
“哎喲,我的傷口又痛了……”
“得了,別裝了,看在你只有三日可活的份上,本姑娘懶得和你計較!哼!”
薛紫苑嘴上雖這樣說著,其實心里還是希望薛紫苑能夠勝出,不由收斂起脾氣,真的不再喋喋不休。
半夏松了口氣,抱起厚厚一摞從鬼桑那里借來的兵法書卷,湊近油燈底下細細地讀起來。
過了片刻,薛紫苑突然湊了過來,借著添燈油的機會,神神秘秘道:
“你別說,我還真想到一種奇藥,可在短時間內(nèi)控制人的心智……”
“噢……”處于醫(yī)生的本能,半夏從書堆里抬起頭來,好奇問道,卻見薛紫苑秀眉緊蹙,像是在費力地思索什么。
“算了,反正是些旁門左道的玩意,你還乖乖看書,別打歪心思了!”
半夏無奈一笑,再次將頭埋進那堆小山似的書卷里。
次日,天剛蒙蒙亮,半夏就在澹臺鏡明的帶領下,來到了二營。
直至昨日,半夏方才知道,原來澹臺鏡明只是來此體驗軍隊生活的官二代,難怪和軍營氣質大大不合,畢竟他只是來此旅游轉個圈,然后回去繼續(xù)享樂的紈绔一個,誰會對他有那么高的要求呢?
不過他和澹臺清云倒是親兄弟,雖然哥哥已經(jīng)是軍權在握的大將軍,而他卻只是一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但他卻絲毫不介意,反倒樂得一身清閑。
正是因為如此,閑來打雜的事情,比如帶半夏熟悉軍營之類,倒是一件不落地落到了澹臺鏡明的頭上。
澹臺鏡明雖然先前激將半夏,立下軍令狀,但他本人卻對半夏沒有絲毫敵意,反倒在一些待人接物上為半夏提供了不少幫助,畢竟他對軍隊的人事,比半夏清楚得多。
“姑娘請吧!”
面對貴公子的彬彬有禮,半夏微笑點頭回應。
然而澹臺鏡明望著她纖細而自信的背影,反而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折扇敲打著手心,低聲道:
“有趣,有趣!”
只因迎接他們的是一個長相彪悍的老將,亦是軍營出了名的暴脾氣,澹臺鏡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半夏會如何應對這第一關,畢竟她身為弱女子想要威懾這個些孔武有力的錚錚漢子,可沒那么容易。
“老胡,這是新來的參將半夏,還請你們多多指教啰!”
“不是吧?二公子!你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