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邊,云清歌他們被請到二樓上去。
隨后帶他們到了靠窗的包廂,只看見安少清就坐在里面。
之后那伙計把門給關(guān)上,安少清笑呵呵的讓他們坐下。
“你今天是怎么了?這么著急把我們給叫過來?!?br/>
安少清讓他們倆趕緊坐下:“我這是給你帶了好東西來?!?br/>
說完之后就拿出了一個木箱子,這箱子大概有手臂這么長,拎著還挺費勁的。
只見他把箱子給打開,里面赫然出現(xiàn)了三只小動物。
仔細(xì)的一看,那是三只小狼崽。
沈繡繡因為好奇湊過去看,只瞧了一眼又縮回去:“這是什么?”
她看著怯生生的樣子,好奇想上前,又縮回去的樣子。
云清歌笑了起來:“這有什么好怕的?”
沈繡繡抱著云清歌不撒手:“這會咬人嗎?”
“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嗎?”云清歌說著,就想讓沈繡繡伸手過去摸摸看。
誰知道沈繡繡被嚇得不敢上前,惹得沈浮光和安少清都是一陣笑。
云清歌小心翼翼的把這個籠子給蓋好,轉(zhuǎn)而對安少清道謝:“這一次的事情多虧你了,勞煩你還專門替我跑一趟?!?br/>
他則是笑了笑:“這點小事不足掛齒,況且是你專門安排的事,我又豈能不放在心上?”
一旁看著的沈浮光,見安少清于云清歌說著狼崽子的事情,好奇這件事情云清歌之前怎么沒有跟自己說。
“你什么時候去跟他要的小狼?”
云清歌突然想起來沈浮光還不知道這事兒,尷尬的回頭沖他笑了笑:“那都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我就是想著在家里面養(yǎng)一養(yǎng)看。”
現(xiàn)在只能找這個理由搪塞過去,后面再借機(jī)發(fā)揮就行了。
沈浮光感到十分好奇:“好端端的養(yǎng)這種東西做什么?兇起來也是麻煩,萬一傷到人就糟糕了。”
她突然靈光一閃,倒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借口:“這不正好嗎?你覺得會傷到人,別人心里面也是這么想的。你忘了前些日子大貴他們家親戚過來的事情?還有李水生他們翻墻到咱家給雞下藥的事。不就是仗著咱們家沒人,一點兒都不忌憚?!?br/>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云清歌的意思,仔細(xì)的沉思片刻:“你是想養(yǎng)這東西嚇唬人?”
“那肯定的了,你平時不在的時候,我就帶出去遛個彎兒。大不了就是拿根繩子拴上,不叫他上人就行。平日里就養(yǎng)在家里,我看誰還敢到咱家來找事兒。”
沈浮光這下笑了起來:“還是你這辦法好,高興養(yǎng)就養(yǎng)吧?!?br/>
在大多數(shù)的事情上面,沈浮光都是順從云清歌的,只要無傷大雅,都會隨她去。
云清歌也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就這么糊弄過去了,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才好。
安少清這是在旁邊笑話了一句:“云姑娘就是古靈精怪,想事情的方向都跟咱們不一樣。別說是你們村子里的人了,我估計以后這十里八村也沒有人敢欺負(fù)你?!?br/>
說著大家都笑了起來。
安少清臉上的笑容卻慢慢的淡了下來,顯得有些落寞:“今天本來說要去你們村子里面的,只是聽人說你們在鎮(zhèn)上就把你們給叫來了,實際上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云清歌還以為安少清只是為了送這三只小狼來的,看他這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猜也猜得到還有重要的事情。
“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吧?!?br/>
安少清尋思了片刻:“我得走了,可能要出去挺長的一段時間?!?br/>
云清歌聽了不由一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說要走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他卻是搖了搖頭:“前一段時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娘讓我這段時間抓緊時間讀書備考,可能以后就沒有這么多時間在這邊呆著。”
云清歌之前倒是聽他說過,也覺得這是好事情。
在眼下這個時代,有條件的人都會送自己的孩子去讀書。
即便是考一個小小的秀才,那也已經(jīng)是值得稱贊的事情。
我猜還能在當(dāng)?shù)啬硞€小小的官職,比如說到衙門里去當(dāng)差,可比從商種田要來的輕松的多。
更何況安少清他們家也不是那種缺錢的,也實在沒有必要這樣自己的孩子繼續(xù)從商。
總而言之不管是在哪一個時代,不同階層的人都是想要向上跳躍。
安少清還不能夠理解自己父母的良苦用心,云清歌卻知道這一點非常重要。
這也就是為什么云清歌非要沈繡繡讀書寫字的原因,就算一個女孩子學(xué)了這些不能去考取功名,但至少能做個知書達(dá)理的人。
知識的層面也可以拓寬人的眼界,在很多事情上面就有了不同的思量。
“那你就聽你父母的,我倒覺得這也示好事情?!?br/>
安少清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樂意:“我這次得到京城里面去,在那邊可能就不如這邊自由,只能天天窩在屋里面看書,估計人都給憋出病來?!?br/>
痛苦一時,換來的有可能就是一輩子的輕松。
云清歌趕緊勸慰他:“有多少人想要你這樣的機(jī)會,還求都求不來。你可不能浪費了這樣的好機(jī)會,我還等著你以后考取功名衣錦還鄉(xiāng),到時候我在相親里面還能多一份茶余飯后的談資?!?br/>
安少清笑了起來:“借你的吉言,若是我真能考上功名,回來一定會幫襯你們?!?br/>
如果他真的考了一些成績出來,只怕也不可能繼續(xù)窩在這個小地方。
就算他自己愿意,安少清的父母也未必愿意。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也不可能往回走。
“你就安心的去,回來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給你接風(fēng)洗塵?!?br/>
沈浮光忙在旁邊說道。
安少清無奈的一笑:“既然都要走了,今日你們一家子就不要著急回去,在鎮(zhèn)上陪我吃個便飯可好?”
云清歌自然愿意的,且不說自己跟安少清還有著生意的合作,他們之間也互相幫助過好多回了,算是患難與共的友情。
“這頓飯說什么都得吃,而且還得我們來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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