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彧廷頷首,將書放在桌上,“來。”
比劃開來,兩人贏得猜拳使出渾身解數(shù)。
“一心敬啊,哥倆好啊………”
“五魁首啊,六六順啊……”
“九連環(huán)啊,滿堂紅啊……”
剛才還文鄒鄒討論文學(xué)的書香氛圍,瞬間被不入流的猜拳口令給取代。
隔壁客房的裴琰:爸爸媽媽好像玩的比我還嗨?
樽徽:阿玨,注意氣質(zhì)。你是才女。
經(jīng)過十幾輪的拼殺,猜拳硬是難分高下。
霍彧廷挑眉:“不然平局都睡床,一人靠一邊,互不干涉?”
“可以?!便逑k也累了。
這男人今天怎么猜拳口令玩這么好?
以前每個星期天她都秒殺他,他都是睡地板的料。
今天他猜拳突然變這么厲害?
不輸她,卻也不贏她,總是保持平局。
一定是今天裴琰不在身邊,她發(fā)揮失常了。
沐汐玨率先躺在床上躺下。
霍彧廷隨即在床另一側(cè)躺下來。
一人靠一邊。中間可以開過一輛卡車。
“你似乎有很多男性朋友?”霍彧廷側(cè)身面對著沐汐玨。
沐汐玨靜靜躺著,聽到這個問題,便張開了眸子,在暗夜里,這一雙眸子透著熠熠光輝。
“是啊。”沐汐玨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朋友中大多是男士。這似乎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沒有辦法左右的樣子。
倒坦誠。
不是應(yīng)該起碼敷衍兩句或解釋兩句:沒什么男性朋友啊,不過都是一些泛泛之交罷了。
“結(jié)婚之后還有那么多男性朋友,不覺得對不起誰?”霍彧廷暗示。
沐汐玨略略考慮了片刻,“這幾年只顧著照顧裴琰,確實那些朋友們都抱怨我疏遠他們了。有點過意不去,挺對不起朋友們的。是要找時間多聚一聚了?!?br/>
“……”霍彧廷有點內(nèi)傷,他暗示的是太委婉了嗎?
他的暗示:誰=霍彧廷。
她的理解:他=男性友人。
偏差巨大。
他有絲毫鼓勵她和男性友人多多聚會的意思?
“可能我說的不夠明白。我重新問一次:結(jié)婚之后還有那么多男性朋友,不覺得對不起你老公?”
嗯,這下他表達的直接明了,她該懂了吧。
“我實際上沒老公啊?!便逑k眨眨眼,“你不也知道嗎?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哪來老公?”
沒老公?
沒老公?!
她居然說她沒老公……
霍彧廷有點懵:“難道我沒和你領(lǐng)結(jié)婚證,我不是你的合法伴侶,我不是你老公?”
“你不算啊,你是兄弟?!便逑k皺皺眉,“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等裴琰長到十八歲,我們就不用再演戲了?!?br/>
所以他睡了自己兄弟,還和自己兄弟生了一個兒子。他怎么那么操蛋呢?
“沐汐玨,男人和女人不能做兄弟?!被魪⒄佌伣陶d。
他到底想說什么呀,她都快沒耐心了。
在犯困的時候,一直被問問題,她會發(fā)火的。
沐汐玨不解,“不然你想怎樣?當我姐妹?”
姐妹……
小爺有讓你感受到有變性的沖動?
“我要做你老公?!闭鏄寣崗椖欠N。他語氣中充滿占有欲。
“你已經(jīng)是了啊。你剛才不是還在說已經(jīng)和我扯證了,是我合法丈夫了么?”
沐汐玨滿臉問號,被迫聊天好無奈哦。
他到底想表達什么?
“以后可以不讓別的男人進家里?”話一出口,霍彧廷突然意識到怎么自己有點可憐?
“為什么?”
“鄰居看見會說我懼內(nèi)?!?br/>
霍彧廷的回答后,覺得可憐之感更甚了幾分。
自己反倒有點像是在求流連花叢的妻子回頭是岸。
懼內(nèi)……
男人懼內(nèi)才是真愛吧。
“明白了。安啦,今天是特殊情況,你兒子爆了別人三個車胎,我不讓別人進門,有點說不過去啊?!?br/>
“還是我兒子疼我?!钡弥獌鹤颖碎谆杖齻€車胎后,老父親心里得到了些許慰藉。明天必須買大號奧特曼獎勵那小子。
“……”沐汐玨緩緩的不再回話,已然進入了夢鄉(xiāng)。
霍彧廷腦海卻越發(fā)清醒,一絲睡意都沒有。
結(jié)婚四年了,每天共處一室,一點事沒發(fā)生,傳出去還以為他有什么病吧。
勉強女人……
他希望女人自愿承歡。
然而,等她自愿,怕是不大現(xiàn)實……
砰---
懷里一滿,沐汐玨睡品極差的滾進了他的懷里,纖長的腿大剌剌的搭在他腰身,手摟著他的脖子。
紅潤的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
毫無防備。
她身體上淡淡的清香鉆入他的鼻息之間。
煎熬。
霍彧廷擁著沐汐玨,嗅著她發(fā)絲間的清香,不知煎熬多久終于也睡著了。
翌日早晨。
沐汐玨醒來,覺得渾身舒暢,很久沒有睡過這么安穩(wěn)的覺了。
她張開眼睛的一瞬間,一張放大的近在咫尺的俊顏印在眼底。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過的“楚漢之界”,殺到霍彧廷的這半邊床上,并且把霍彧廷當成熊仔布偶抱在懷里。
昨晚上迷迷糊糊,她似乎還抓熊仔的肚子了,咬了熊仔的脖子……
沐汐玨莫名其妙臉有點發(fā)燙。
有點害臊啊。畢竟自己一個大女人,怎么干出小女孩家家干的扭捏事?
趁霍彧廷還沒醒,趕緊走!
沐汐玨躡手躡腳的起床,打算悄悄離開臥室。
“占完便宜就溜?”
沐汐玨正貓著腰打算往前走著,霍彧廷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被抓到了。
好尷尬。
沐汐玨倏地回身,便迎進了霍彧廷充滿玩味之色的眼眸。
霍彧廷正坐在床上,揉著犯痛的胳膊,被某人枕了一夜,麻的失去知覺了。
“以后猜拳不準和我平局?!比绻皇瞧骄郑敲凑麖埓捕际撬?,隨便她翻滾,不存在越界侵犯他地盤這回事,更不會把他當熊仔抱住了。
“所以你占我便宜,還是我的錯了?你一點責(zé)任沒有?白白把玩我一夜?”
把玩……
好曖昧。
她把玩了哪里???
不會吧……
不敢想,不敢想。
“我睡著了,什么都不記得,你不要碰瓷?!?br/>
“我沒碰瓷。脖子里牙印還在呢?!被魪㈩i項中確實有兩排齒痕。
沐汐玨:“……T_T”一世英名,毀在了渣渣睡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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