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大手扶上她的大腿,有些粗糲的指節(jié)摩挲過她細嫩的肌膚,惹得慕安然渾身打著激靈,驚怕地朝后微躲,嚇得緊貼墻,結(jié)果又被男人強勢地帶回來。
“不,不要……”慕安然喊。
語氣里多了幾分緊張,昨晚兩個人才在車上做過的……后來遇到宋連霆,她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整個人還沒緩過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個書,還要被他壓在身下。
慕安然呼吸急促,一整張小臉憋得通紅。
殊不知,這個樣子,讓霍彥朗更不舍得放開她。
“你放開我,我還要看書的。”
“一會再看。”霍彥朗沉聲。
慕安然緊張:“不要!”
可這時,說這些都遲了,霍彥朗不再留給她反抗的機會,溫熱的唇銜著她,濕熱的舌頭纏了進來。慕安然口齒間全是他的清香味,干干凈凈,沒有香煙的氣息,就像是窗外的陽光,令人微醺欲醉。
慕安然被他吻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加快。
一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霍彥朗把她放開,然后當著她的面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緊致的胸膛露出來,看得慕安然面紅耳赤。
臉微微一斜,結(jié)果又被男人欺了下來。
“霍彥朗,我真不要?!彼荒樥J真,迷亂說道,“我要生氣了……霍彥朗,唔!”
霍彥朗又把她的嘴堵住了,所有抗 議的聲音都猛地消失,腦子里也一片空白。
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心思看書,只能被霍彥朗狠狠摁在身下,他單手也很靈活地逗弄她,直接扯下了她的裙子。接下來的事情,慕安然全都不知道了。
原本滿腦子經(jīng)濟學,現(xiàn)在只有男人低沉的聲音。
“認真做。”
“唔……”她明明是要來看書的。
為什么……會突然變成清晨運動。
霍彥朗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可慕安然又說不出到底是哪兒不一樣。只是覺得,今早的他比昨晚的他更不克制,似乎要在這里就要將她吞食干凈。
慕安然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可她這隱忍的樣子落入他的眼底,又眸色暗了幾分,狠狠地加了力道,貪戀地要著她。直至慕安然終于忍不住了,發(fā)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一室的春光旖旎,微風從窗外吹進來,白色的紗簾飛揚起來,有的時候遮住了慕安然的眼睛,慕安然難受得都要哭出聲來,卻只能有一聲沒一聲地抽噎著,透過紗簾看霍彥朗的表情。
在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時,霍彥朗的眼里全是她,可除了這些,慕安然卻還看出了一點斂于深處的暗色。
“你不高興么?”慕安然快要承受不住了,求饒中哽咽出聲。
霍彥朗聲線低沉:“沒有。”
“那你這是……要干嘛呀!”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大清早披著露水站在宿舍樓下等她,把她拐到了這里來,一進門還沒緩過勁來,就狠狠地把她撈進懷中親吻了。他說,他想她了……現(xiàn)在倒好,書還沒看進去兩行,被他逼著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是因為連霆的事情不高興?”
“不是。”
“那……到底是怎么了。”
霍彥朗突然伸出手,按住慕安然的肩,逼著她看著他。
霍彥朗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認真點。”
慕安然被他撞得七上八下,整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霍彥朗極少這么不顧她的感受,而是瘋狂地要著她了。
慕安然紅著一張臉,聲音也變得溫軟細細的,像是在啜泣:“霍彥朗,你欺負我?!?br/>
這可憐兮兮的控訴,終于讓霍彥朗放慢了速度,看著她的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情動之時,霍彥朗低沉磁性的聲音都染上了一點沉啞,“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又做了讓你失望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我?!?br/>
“什么?”一波難以承忍的感覺襲來,慕安然整個人暈暈沉沉,腦子里一片空白,恰好把他這句話給漏聽了,迷迷糊糊,聽得并不是很清晰。
“不要失望?!被魪├蕟≈暋?br/>
“霍彥朗,你在說什么不要失望……”他會讓她失望嗎?
如今兩個人都走到這一步了,不會再輕易分開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昨天兩個人還好好的,一起請孫萌萌吃了個飯。雖然遇到了一些事情,然而那些事……已經(jīng)早就被昨晚車里兩人的親密接觸而釋然了。慕安然心里早已經(jīng)信任霍彥朗,依賴霍彥朗。
哪怕是有女人賴著他,她也相信他,不需要解釋,也不用胡亂猜想。
可現(xiàn)在……霍彥朗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慕安然打了一個激靈,結(jié)果被霍彥朗整個抱起,換了個姿勢。
兩個人貼得很近,慕安然認真地看著他。
霍彥朗扯著唇:“不管怎么樣,只能有我?!?br/>
“唔……”
霍彥朗沉沉道:“只能是我?!?br/>
……
不管慕方良到底想做什么,和隋家合作也好,有其它別的打算也罷,他可以暫時無視,但唯獨只有慕安然,誰都別想染指。她是他的原則,是唯一,是絕不能觸碰的底線。
結(jié)束之前,霍彥朗突然低下頭,在慕安然耳邊喃喃出聲:“早點去領(lǐng)證,嗯?”
“唔……”她渾身無力,軟軟的,“不要……”
“為什么不要?”
“之前不是說好了?”霍彥朗沉聲。
慕安然目光閃躲,眼神里多了幾分羞意:“是說好了,但不是說這次不逼我,要讓我自愿么?我想……晚一點,好不好?”
“晚到什么時候?”
慕安然低著頭:“答辯后……”
霍彥朗忽然勾起了唇角笑,俯下身親吻了一下慕安然的額頭。
唇瓣的溫度暖暖的,聽到了她的回答以后,整個人都笑了,陰郁一掃而光。
“還以為你會說等到下輩子。”霍彥朗沉聲,“安然,你會讓我等到下輩子,才娶你嗎?!?br/>
慕安然不由得撇開了眼,心想道……她哪有這么差勁啊。吊著他胃口嗎?
慕安然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臉上有著點點抱怨和羞愧。
以前的她到底是多讓他沒信心,才會覺得每次結(jié)婚她都會躲避。
“霍彥朗,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就不會再逃了。”再說了,現(xiàn)在情投意合,她干嘛要逃???
合著霍彥朗大清早把她拐來這里做運動,是因為患得患失?
昨兒那段“七個盆”的對話,慕安然還記在心里。難道是這么多事情加起來,讓他對她或是對他們沒信心了?所以才會什么也不說,狠狠地要她。
霍彥朗深沉隱忍,有什么都藏在心里,深不可測。唯獨愛她這件事情,他從未遮遮掩掩。想要就是想要,強勢得不容置喙。
“我們會結(jié)婚的,等我把學業(yè)上的事情完成,拿到了碩士學位,就去領(lǐng)證好不好?”
慕安然的目光水水的,一如剛才他動情的一剎那,心里一直緊繃著的某根弦斷掉,所有的冷靜與自持都頓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霍彥朗眼里只有慕安然。
他勾起唇:“嗯。”
“那你這是答應(yīng)了?”
“等你畢業(yè)答辯過關(guān),就去領(lǐng)證?!?br/>
慕安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水盈盈的眼里寫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好?!?br/>
不再逃避,不再躲避,雖然害羞,但是回答得干脆又認真。
慕安然這個樣子,惹得霍彥朗暗沉的眼里都添了笑意,他問道:“戶口本呢?”
“戶口本……在我這里呢。”慕安然說得猶猶豫豫。
因為念書的緣故,當時為了方便,她便將戶口從a市遷到了b市學校里來。之前也有一起念研究生的同學在學業(yè)結(jié)束前結(jié)婚了,當時就是在學校里開了一張集體戶口的單子,然后拿著那張單子去結(jié)婚了,她也可以這樣……
霍彥朗伸出手,把慕安然攬進了懷里,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沉穩(wěn),“不怕被家里人知道?”
她可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是要偷偷與他去領(lǐng)證?
霍彥朗這話一出,慕安然果然糾結(jié)得眉頭都皺起來了,“怕……”當然會怕。
從小到大,她都沒做過什么忤逆家里的事,遇上他之后,不愿意訂婚是一件,而后來……非要和他在一起,又是另一件。慕安然覺得自己自從遇上霍彥朗了以后,自己都變得不像是自己了。
她認真道:“但是比起怕,我更想和你在一起?!?br/>
可以么……她這樣做,能不能給他幸福?
她……其實也好想給他幸福。
就像霍彥朗這樣保護著她,照顧著她,不離不棄。哪怕是遇上了再多的事情,再大的困難,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她。
喜歡她,就真的傻傻地等了她好多年。這世間能有多少段感情是可以堅持十年呢?而且她誤會他,那么痛恨他的時候,他竟然選擇什么也不說,就這么纏著她,越痛越糾纏。其實明明可以告訴她真相,讓她諒解的啊。
寧愿背后里保護她,也不愿意說出來,寧愿讓她恨著他,也不愿意說出實情讓她諒解。
一直到她真的喜歡上他,出事了,經(jīng)歷了生死之后才重新在一起。
這種感覺,和平常的戀愛不同,慕安然總覺得這一生,不會再有什么事情能讓她放棄霍彥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