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正在客廳里看新聞,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拿起只是簡單地講了兩句,臉色就變了,匆忙起身,拿起披在沙發(fā)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兩名守門的警察見此,慌忙攔下張銳,張銳見是自己人也不好動手,只得無奈地折返回客廳。四周之前被打碎的窗戶,丁德明已經(jīng)讓人來修過了,連墻面上的彈孔也被處理后,修補一新,張銳看了一眼四周,略顯無奈,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雯從房間匆匆走出來說:“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再晚些你就有麻煩了!”
張銳一愣,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小聲說:“你怎么知道今晚李司望他們要行動?”
雯聽到這話,嬌軀一震地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既然你能找人探聽消息,其他人自然也有門路!李司望是不會放過你的,估計他早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之后還是會把金鳴遇害的事強加到你身上,那樣小薇這幾天的苦就白受了,也枉費了我的一番心血!”
張銳看了雯一眼有些不可思議地說:“看來你比我知道的可要多呀!行啦,現(xiàn)在我還不想傷害門口那兩位,他們也是聽人指揮辦事,讓我想個討巧的辦法吧!”
雯看了他一眼說:“不用想了,你在那躲著,見機行事把。等你想出來,早都日曬三干了!”雯說著將手向拐角處指了一下,徑直向樓上走去。
張銳一時不明白她到底在賣什么關(guān)子,但目前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看了一下樓上,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雯走上樓后,打開窗戶,看了一下樓下不遠處在雨棚里站崗的兩名警察,嘴角微微上揚之際,凌厲地一手抓起一把大凳子,就向觸手可及的樹葉中丟去,由于下雨,凳子“嗵嗵”兩聲落地,樹上“嘩嘩”幾下,水滴灑落一地。
門前兩位警察聽到這聲音忙跑到樓后與其他兩位警察回合,打個照面后吃驚地問:“人呢,跑哪去了?”四位湊近一看,只有兩把凳子,一時恍然大悟,趕忙向樓前跑去,此時汽車發(fā)動的聲音響起,不多時已離開院子,幾名警察見此,只得慌忙追趕。
雯見幾名警察都向門前跑去,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個翻身下樓,快速向橋邊跑去。張銳急速開著車,忽然見眼前人影一閃,慌忙停車開門說:“你怎么也來了?”
雯只是幾下,人就在副駕駛座上坐穩(wěn)了,張銳一個加速,車急速向前沖去。
雯用纖細的手指將臉上的水滴抹去,身上已有些濕透,張銳看了一眼旁邊的雯,頭發(fā)略顯凌亂,由于剛才跑動的緣故,臉上有些泛紅,還在喘著粗氣。突然張銳一愣,忙收起眼神,用一手扶方向盤,交替著將外套脫下說:“披上吧,免得著涼!”
雯順著張銳怪異的眼神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上身已經(jīng)濕透,薄紗的休閑上衣緊貼在身上,幾乎可以看清皮膚的細小紋理,泛紅的肌膚在車燈的照耀下,充滿活力。雯突然一愣,文胸的吊帶和顏色幾乎一覽無余。雯大感失策,忙奪過張銳遞過來的外套披上,有些尷尬地說:“我和小薇的身材,哪個的更好?”
張銳目視前方,快速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平靜地說:“這個我怎么知道?”
雯一時有些好氣地說:“這個你不知道,誰信呀?你和小薇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你會不知道?我之前被你抱過,剛才我又是那種狀態(tài),這還比較不出來?”
張銳略顯無奈地說:“你一個女孩子,說起這樣的事情來怎么一定也不害羞呀?”
雯瞪了他一眼說:“這有什么好害羞的,身材好壞一看就出來了!我們做模特的,穿多穿少由衣服而定,什么樣的女人我沒見過。在我們這一行,三圍尺寸、胖瘦高矮,沒什么好隱瞞的,大家談?wù)撈饋硪草p松自如!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男人要是不好色,只能說明自身有問題!”
張銳無奈地搖搖頭說:“身材好壞不是這些數(shù)字能直接說明白的,要講求感覺,整體勻稱,在我眼中那就叫好!你和小薇是屬于不同的類型,你偏向于健康開朗型,小薇偏向于文靜淡雅型,若單純比什么三圍,小薇自然不如你,你應(yīng)該就是那種所謂的魔鬼身材吧!”
雯聽到這話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不論說出的話是真是假,只要和自己的胃口,一概照收不誤。雯眉目含情地看著張銳說:“幸虧你還有點鑒賞能力,不過這話你可別在小薇面前說!哎,我這樣又如何?”
張銳忙右手擋住雯的眼神說:“別呀,誰經(jīng)得起你這樣的誘惑呀!剛才的話,就算小薇聽到了也沒事,她經(jīng)常在我面前夸你身材好,說什么自愧不如之類的,我就勸她說,看中的不是她的長相,而是她良好的修為和善良的心!”
雯白了他一眼說:“有些話,女人自己說自己可以,別人說就不行!看來你就是那種智商很高,情商一般的人!沒事真心真意地夸夸她,像她這樣的小女人,會很滿足的!”
張銳飛快地開著車,在一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后,不緊不慢地說:“我們倆現(xiàn)在相處得挺好的,不需要弄這些虛的!對了,前兩天你說要和林風重新開始,我有好一陣子都沒見過他了,他最近過得怎么樣?”
雯將衣服拉了拉說:“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張銳嘆了一口氣說:“他不是喜歡找你嗎,要不是為了你,估計他也不會來到清遠縣!當初我已經(jīng)和丁薇商量好一切了,以我的背景,在部隊里想再往上升就沒那么容易了,與其在那里閑置著,不如出來做點正事,丁薇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在這里呆了大半年后,你也來這里了,有一次和林風打電話,不經(jīng)意間提到了你,他知道你經(jīng)常在這里住,就馬上掛斷了電話。第三天就跑到這里來了!”
雯有些納悶地說:“你干嘛現(xiàn)在才和我說這些?”
“若是很早以前就跟你說了,你不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壓力,不愛他,也不能耽誤他!林風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就那么默默地等著,從來不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愛一個人就要讓她自由自在地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能留下是福分,不愿留下是緣分,強求不得!”
“行啦,現(xiàn)在恐怕是我倒追人家,他都不敢再放開胸懷,怕我一不留神又改變主意!”
“這個不可能的,愛一個人哪能說不愛就不愛了,他雖然心里有了顧忌,但那種感覺來了的時候,就由不得自己理智了,這種奮不顧身地去愛一個人,才是真愛,不論是遠遠看著對方幸福,還是在你情我愿下忘情付出!”
“你這么了解他,你說我們有多大可能走到一起?”
“我和他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若無意外,你們倆會百分之百地走到一起!因為你對我死心,只是幾天的事,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在你腦海中原有畫面里的我,其實更多摻入了林風的性格!只要我們再接觸兩天,你就會明白,我在你的記憶里只有臉這么一個輪廓,其它的什么性格、人生觀、浪漫情調(diào),那都與我沒多大關(guān)系,因為我的生活方式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給不了你那種激動人心的情調(diào)!”
“哎,別說這些了,和你在一起真累人,要不一言不發(fā),要不滔滔不絕,凈講些什么人生哲理之類的東西,聽了都犯困,還有幾分鐘就到了,我躺一會!”雯說著,將外套往頭上一蓋,躺在了座椅上。
張銳看了她一見,加快速度向前沖去,沉浸在無邊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