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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死里操動態(tài)圖 我給文俊打了個眼神關(guān)心則亂

    我給文俊打了個眼神,關(guān)心則亂,越發(fā)覺得這是是騙錢的勾當(dāng)。

    姑且就叫她為少女阿婆吧!也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阿婆問:“東西都帶來了么?”

    文俊點(diǎn)頭,打開手里箱包,翻出一件老法醫(yī)穿過的睡衣,和一個透明袋子,里面裝著幾縷碎發(fā)。

    阿婆示意我們做到地上的蒲團(tuán)上,突然出聲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大病了一場!”

    我驚訝抬頭,最近倉子給我大補(bǔ),吃得極好,自己照鏡子都覺得胖了一圈,氣色紅潤,哪里看得出來像一個大病過后的人?沒想到被她一下子看出來了。

    阿婆接著說:“天生命里帶缺,福禍難料,總體觀來,也是凡俗之人。你今日到此,也算是是因緣際會?!?br/>
    我靜靜的聽著,不明其意,這話題也轉(zhuǎn)得太快了吧,還對別人點(diǎn)評,心里一下子對她沒有好感。

    文俊有些急:“阿婆,那個、、、、、、、、我父親、、、、、”

    阿婆打斷他:“我向來只尋人,不問生死,至于人命,還得看他自己造化。”

    文俊點(diǎn)頭,走投無路,哪怕只能尋人,知道父親半點(diǎn)消息,也是極大的安慰。

    阿婆又說:“但我尋人,必要一人離魂,你們誰愿意?”

    阿婆目光炯炯的看著文俊,最后卻落在我的身上。

    感覺像被人窺視般,很不舒服。

    老法醫(yī)和文俊是父子,還能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文俊連忙回答,不料卻被阿婆拒道:“你命數(shù)太硬,煞氣太重,離魂不易,倒是你,命數(shù)難測,上佳人選。”

    她指了指我,像看著獵物一樣看著我。

    她這話我可不愛聽,這不變相說我是個短命鬼嘛!當(dāng)下臉色有些難看。

    誰料,那少女阿婆還添油加醋的評定道:“氣性極差!”

    我一下子就冒火了,欲起身離開,卻被文俊拉下衣角:“小五,幫幫我吧!”

    真想撒手不管,但一想到老法醫(yī),只好忍下。

    “好吧!我來!”她若好好說,我豈會不答應(yīng)。

    少女阿婆臉上帶著幾分嘲諷,半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叫我‘阿婆’比較吃虧?”

    我冷聲,不客氣道:“如果借著尋人為外衣,讓一個年級明顯比你大的人叫你為阿婆,也不怕折壽。”

    少女阿婆聽完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突然一笑:“眼見不一定為實,你所看到的也許只是表象,當(dāng)今有許多明星不都是樣貌年齡遠(yuǎn)遠(yuǎn)低于實際年齡么?六十歲的人,可能擁有三十歲人的樣貌,十幾歲的小姑娘也可以看起來很老成,現(xiàn)在這樣的人不是很多么?說不定我都可以當(dāng)你婆婆了。”

    我無言反駁,明知道最后一句話被占便宜了,但又好像確實如此,明星和少女的樣貌最是欺人,衣服和容裝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zhì)。

    “開始吧!”

    她從身后點(diǎn)了一柱香,命我雙手執(zhí)香叩頭,指了指墻角黑漆漆的一團(tuán)說:“躺進(jìn)去,雙目緊閉,無論何時都不要松掉手里的香,你入定后,回到一個空無的境界里,至于怎么走,就按著香煙飄的方向走,當(dāng)你聽到有人叫你名字時,三聲過后,立刻滅掉手中的香,就可以回來了?!?br/>
    我點(diǎn)頭,執(zhí)著香,來到墻角,走進(jìn)才發(fā)現(xiàn)這黑漆漆的一團(tuán)竟然是口棺材。當(dāng)時就把我嚇了一跳,棺材半敞著,里面放了一個小枕頭,應(yīng)該是有人睡過。

    突然覺得很不靠譜,回頭問:“空無境界是一個什么樣的境界?”

    少女阿婆搖頭:“每個人的歷程不一樣,所到的地方也就不一樣的,那個境界我也不曾去過,跟著香走就行,一切隨緣吧?!?br/>
    我還是不放心:“如果我的香沒了,會有危險么?我還回得來么?”

    文俊聽完,也緊張的看著我,顯然他也沒想過這一點(diǎn),他對少女阿婆說,還是讓他來吧!少女阿婆毫不猶豫否定了。

    “你還是第一個問我這樣問題的人!從我作法至今,所去的人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全都回來了?!彼ǘǖ恼f,是在給我吃定心丸。

    我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有些不放心,還是硬著頭皮躺了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這棺材除了底部是木板,其他地方都是用紙糊的,雖是紙糊,卻絲毫不見厚重感。

    余光瞟了一眼少女阿婆,發(fā)現(xiàn)她正陰深深的對著我笑,瞬間毛骨悚然。

    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倒是要看看這少女阿婆到底要如何裝神弄鬼。

    我靜靜的躺在棺材里,文俊舉著紅燭過來,在我的大拇指上纏了一根紅線,另一頭固定在他的手上。

    他晃著紅線,示意將我倆綁在一塊了,他溫和一笑,告訴我不要擔(dān)心,隨后蓋上棺蓋,周圍頓時陷入黑暗中。

    這棺材雖是紙糊的,因著上了黑色顏料,并不透光。

    在這封閉的空間里,我會不會缺氧窒息???這樣胡思聯(lián)想著,似乎聽到一陣極有規(guī)律的水滴聲,滴滴答答,十分具有魔性,聽得人只想睡覺。

    我不知道道家入定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tài),反正現(xiàn)在就是想睡,昏昏沉沉的,也算不算的上是一種入定的狀態(tài)。

    眼皮上掛了千斤錘,睜不開。

    聞著空氣里的五子草,身體很乏,意識卻陡然清醒,我不斷的催眠自己,想睡就睡吧,可就是一下子沒了睡意。

    恍惚中,有人說了句:有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趟煩了,感覺自己呆了很久。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周圍還是漆黑一片,難道我還睡在棺材里?文俊那小子也不叫我一聲。

    這里面躺著實在難受,我用手撐開棺蓋,光線雖然很柔和,但還是刺痛了我得我睜不開眼,連忙用手護(hù)住眼,緩了一陣才適應(yīng)。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