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云霄山和云炳華二人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門前,云錚很懵逼。
這也能找得到我?難道還真有傳說中的心靈感應不成?
“錚兒,爹就知道你定還活著!”雖云錚戴著面具,云霄山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這一趟可謂是生離死別了一遭,云霄山險些老淚縱橫,總算還是忍住了,只咬牙怒道:“錚兒,告訴我,究竟是誰想害你?爹拼了這條命,也定要給你報仇!”
“呃,仇我倒是已經(jīng)報了,不過……爹你是怎么知道我活著的?”云錚很苦惱。
他可是刻意隱藏蹤跡,就是為了先解決了隱患再出來。
云霄山先是疑惑,不解為何云錚不讓人知道他還活著,隨后才解釋道:“若非劉家之中的那位放出話來,我也以為你……不過還好,萬幸你安然無恙,且你個小子竟不動聲色就將那劉家二丫頭拿下,倒頗有爹當年的風范?!?br/>
云錚也不想追問云霄山的風流韻事,只懵道:“劉家說的?劉洛凝?”
云炳華在一旁回道:“那倒不是,說你還活著且就住在咱們酒樓的,是住在劉家的那位水云宮長老。且她還放出話來,說你……說你即將與劉洛凝一同前往水云宮完婚,且還將成為水云宮宮主的親傳弟子,甚至……甚至話里話外都透露出,未來要將整個水云宮托付給你的意思?!?br/>
“啥?”云錚更懵了。
這老太婆又是玩的哪一出?你好好當你的劉家貴賓不好么,這你也跟著攙和!
云霄山也皺眉問道:“錚兒,你怎認識這位水云宮的前輩?且她還說你要成為水云宮宮主的弟子,未來極有可能繼任宮主之位,爹怎么都沒聽你說過?!?br/>
你問我?
我問誰去?。?br/>
云錚腦袋里亂糟糟的,但也大概明白那老太婆的意思。
她這是在搞道德綁架,先是放出消息去,給別人先入為主的印象。
讓大家都知道,你已經(jīng)是水云宮的人了,甚至還有繼任宮主的希望。
那未來這水云宮你是去還不去?不去你就是不給水云宮面子,就是打她花婆婆的臉,往大了說連帶整個水云宮和宮主的臉都被你云錚打了。
到那時候,看你云錚還睡不睡得安穩(wěn)。
且她還有第二手安排,那就是劉洛凝。準確來說是劉洛凝肚子里的‘孩子’。
劉洛凝肯定是要上水云宮的,還要在水云宮跟你完婚。
現(xiàn)在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你不去水云宮跟她完婚,那就是拔那什么無情,整個就一拋妻棄子的渣男!
哎,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太出色。
不然那老太婆怎么會想出這么多彎彎繞繞來推著他去水云宮呢?
得,既然不讓我低調,沒辦法,那就高調吧!
“爹,有些事情回去我再跟你細說?!?br/>
既然自己沒死的消息已經(jīng)被公布了,云錚也沒必要躲躲藏藏了。
大咧咧走出了云家酒樓,便見這里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
沒辦法,他云錚現(xiàn)在可是個名人!
水云宮長老明說要保的人,弄大了漫月城第一美人劉洛凝肚子的人,還是活著從東林深處走出來的男人。
再加上他以往那廢物之名,劇情的轉折多少有點戲劇性,這才讓人津津樂道。
如果此刻再來點歡呼聲,或許就更完美了。
“啊呸!”
“這家伙不是死了么,白讓我高興一場……”
“也不知劉家二小姐眼神是不是有問題,這么一朵鮮花怎么就插在牛糞上了呢?!?br/>
“也不能這么說,你想這云錚出身好、天賦高,最主要的是長得還俊,劉洛凝看上他也是有道理的。”
“屁!他天賦高有個卵用。就算他經(jīng)脈修復了,那也還是個廢人。若是讓我在十杰之戰(zhàn)的擂臺上碰見他,打他還不跟玩似的?誒,這都是來罵他的,你還幫他說話,你這是找打呀?”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追不到劉洛凝又不許別人追到手的這副小人模樣……呃,你們不會連女人也打吧?”
聽著眾人的低語,云霄山一臉怒色。
正要上去斥罵,云錚卻搶了他的先,上前就是哈哈大笑:“哎呀,才回漫月城就有這么多老鄉(xiāng)來迎接我,真是太讓云某感動了。為了慶祝云某死里逃生,今天我云家酒樓免費一天,吃喝不要錢,各位說好不好呀?”
“好!”
“云少威武!”
“云少大氣!”
“云少你好帥!”
云霄山:“……”
“區(qū)區(qū)一頓酒菜就能將你們收買了,不愧是邊陲小城,連城民都這般沒骨氣?!币坏啦粎f(xié)調的冷哼傳來,人群便分站兩邊。
來者五六人,均是生面孔。
衣著華貴,可看人都是用鼻孔看。
當頭者身材魁梧,上來就對云錚不屑問道:“你就是那個什么云家廢人?”
來了!
眾人心道有好戲看了。
白裘去劉家提親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如此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自己看上的女人卻被比人搞大了肚子,又哪里會甘心?
云錚死了還好,可如今既活了過來,他不找云錚麻煩他就不是白裘了。
云霄山雖才回漫月城,但也聽了這總府二公子的名頭,上前正要替云錚擋了他的發(fā)難,云錚就已經(jīng)主動迎了上去。
這家伙,莫不是還想主動先找白裘的麻煩?
“嗨呀,這不是白裘白公子么???久仰久仰!”云錚走到白裘身前三步處,抱著拳滔滔不絕道:“云某雖是今日才回的漫月城,但白公子的大名已經(jīng)是如雷貫耳。聽聞白公子氣宇軒昂、談吐不凡。身為總府大人的兒子,更是以身作則愛民如子,可謂是義薄云天、一身正氣?!?br/>
“云某對白公子的仰慕,那真是江河之水延綿不絕,只恨不得沖去那城主府,瞻仰白公子真容,便已是此生無憾。如今白公子卻來主動見區(qū)區(qū)在下,云某真是……真是感動得無以復加,一時間都找不到詞來形容了呀?!?br/>
“呃?!北具€打算找茬的白裘有些失神,這家伙難道是自己的忠實粉絲?
還不待他多想,云錚就已經(jīng)連退幾步,一副悲切之色道:“只可惜,云某終究不過漫月城一小小家族子弟,同白公子乃云泥之別。兀自說了這許多,污了白公子的耳,還望白公子恕罪。”
“這個……無妨?!别埵前佐眯闹腥f般怒火,此刻竟也不曉得如何發(fā)出來了。
“既如此,那云某就先走了。來日定攜重禮去城主府拜訪白公子,還望白公子到時不要嫌云某輕微,避而不見才是?!闭f罷,云錚轉身便走。
云霄山幾人愣愣的跟在身后,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兒子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直走出了百多米后,云錚忽然又停了下來,扭頭對那邊還在無語中的白裘笑道:“哦對了,不知白公子怕不怕死?”
“嗯?”白裘聞言頓時不悅道:“你這是何意?”
云錚搖了搖頭,漸行漸遠,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傳來了這邊:“如果你怕死,那你最好就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