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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人妻炮友 第章老辣子夜未央浩

    第341章 老辣

    子夜,未央。

    浩瀚星宇之下,兩人朝著北方前行,夜路難行,卻并不是對他們這般人而言,能夠站在這個大陸的巔峰或者是接近巔峰的層次,他們即使不能一手遮天,也免不了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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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嘰嘰..”清脆的鳥鳴聲響起,側頭看了看雙眼朦朧的葉筱璐,葉峰一輕輕咳了咳嗓子:“機靈點!”不過是輕輕的一句,卻是在葉筱璐聽來猶如命令一般,雙眼當即睜大,剛才的困意也是煙消云散。

    “遠道來訪,不知您是?”繡鸞峰主峰之上,便是這葉峰一的降落地點,看著面前這兩名通神級別的天虛宮弟子,葉峰一淡笑著回答:“前來拜訪天虛真人,不知他可在?”葉筱璐看著他那彬彬有禮的樣子,全然不像之前對自己那般,心中說不出的酸楚,明明是自己的太爺爺,竟然那般對自己,現在卻又跟外人客氣起來!

    “您稍等,我去通報?!毙〉茏诱f道,卻是轉身剛欲前去便是見到遠處唐冕闊步走來:“不知葉大長老前來,若有怠慢,還請見諒,師父有請?!碧泼嵋贿呎f著,一邊將身體讓開,目光落在那葉筱璐身上,眼神不禁一絲神采露出,這小女孩看來也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卻是美人胚子一個,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如水的雙瞳,甚至連初醒的樣子都是如此嬌嬌欲滴,惹人憐愛。

    “帶路?!毖凵駫哌^唐冕,一絲笑意在嘴角轉瞬即逝,葉峰一淡淡說道,聲音沒有什么起伏。他這話一出,也使得唐冕有些尷尬,自己竟是這般失態(tài),盯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看得出神。“失禮,失禮?!碧泼峒泵φf道,遂是轉身帶路,朝著寧佴宮走去,此刻天虛真人已經等候在其中,或許說,他早就料到了古玉族會來人。

    偌大的寧佴宮之中只有著天虛真人自己,依舊是空蕩蕩的宮殿正中央有著一個散發(fā)著不知什么色彩煙霧的鼎,依舊是有些刺骨的寒冷,天虛真人靜靜坐在臥榻之上,雙眼微閉著,臉上保持著一絲笑容:“葉大長老來天虛宮,有什么事情吧?!睉{他的靈魂之力,如今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寧佴宮之中又多了一個人,一個本不應該站在這里的人。

    “哈哈哈,葉峰一這里見過天虛真人了?!背鲩T在外,葉峰一雖是比天虛真人輩分大,可是修為在此擺著,他卻也是要敬上三分:“天虛真人果真是料事如神,這不,我這曾孫女年紀也差不多了,領來給唐玉看看,若是能夠跟他結親,這不就親上加親了么,也能給天虛宮添些喜氣?!比~峰一自說自話,竟是沒有在乎葉筱璐的表情,可是有人看不見,卻也有人看在眼里,記在心中。

    “哦?唐玉?”天虛真人冷冷地笑了兩聲:“葉大長老,唐玉才剛過了八歲的生日,你該不會是找錯人了吧?”他是如何都沒有想到葉峰一能想到如此手段,這手段之卑劣還真有些令人不齒,他甚至都不知道唐玉何年生人,就做出了這種決定?自己若是不說道說道,他還真當這些人都是軟柿子,隨便捏了!

    葉峰一啞然,唐玉今年幾歲他的確是不知,如今倒是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哈哈,天虛真人說笑了,八歲定親,再過八年不就結成夫妻了嗎?八年時光,彈指一揮間,修真之人又怎么在乎這短短幾年?”滿臉的笑容卻是難以找出絲毫真摯,天虛真人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事情啊,還得唐玉的干爹跟他自己做主?!?br/>
    天虛真人不急,可他葉峰一著急??!“干爹?唐玉什么時候認的?”葉峰一此時也是發(fā)現自己對唐玉的事情一無所知,恐怕沒見到天虛真人之前他也就知道有著唐玉這么一個男孩罷了!

    “要不我明日把他們都叫來,咱們說道說道,你遠道而來,今天先休息一番?”天虛真人此時才睜開眼,邁著極緩的步伐走到葉峰一面前,卻是低頭看了看他身旁這妖嬈的小姑娘,有些失笑,心中暗道:“好一個小美人胚子?!币娺^碧游那般氣質,那般可人,如今這小姑娘比之碧游毫不遜色,猶有過之,或許只是因為她比碧游大上一些?“小姑娘,累了吧?今天就在天虛宮中休息吧,好不好?”天虛真人俯下身子,看著那張茫然的俏臉,輕輕問道。

    目光從天虛真人身上挪開,遂是落在了葉峰一臉上,天虛真人問的話她哪里敢隨便回答,此時便是在等葉峰一的答復。

    觀察著這小女孩的一舉一動,天虛真人心領神會,此刻也是直起了身子,葉峰一心里如意算盤打得是好,又哪里比得上天虛真人?有的時候,歲月也會把人的智慧磨滅,在歲月的洗禮之下,或許本是聰慧的頭腦也被沖刷得只剩軀殼。

    “難得天虛真人心疼你趕路勞累,你還不快點道謝?”葉峰一撫了撫葉筱璐的腦袋,笑著說道,那和藹的聲音聽得筱璐心中一怔,剎那的失神,旋即便是朝著天虛真人鞠了一躬:“多謝天虛真人?!毙∏傻穆曇繇懫穑宕嗤褶D,比那樹頭的黃鸝鳴叫還更為動聽。

    一拂衣袖,天虛真人心中有了些許想法:“唐冕,在推風堂中給葉大長老跟這小姑娘安排住處,好好照顧,不要再在天虛宮里四處游走了!”盯著唐冕,天虛真人面無表情,卻是目光有些閃動。

    雖是不解天虛真人為何這般安排,可唐冕還是躬身領命:“師父放心。”旋即又拂手至門口:“葉大長老,請?!?br/>
    “那老夫便明天再去見見唐玉,說道說道這事情!”葉峰一和天虛真人告別之后,便帶著葉筱璐隨唐冕離開了寧佴宮。

    幾人走后,天虛真人身形一動,這寧佴宮如今便是再沒有了一個人影....

    “什么?”喚來了天虛宮幾位長老,聽天虛真人把這事情說了之后他們都失聲問道。古玉族這葉峰一的舉動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幾人都是大驚,卻是那云峰顯得滿不在乎:“好事啊,古玉族人手里有著魔域之物,如今古玉族大長老又來提親,還真是有些意思?!笨茨窃品宓臉幼?,就差拍手叫好了。天虛真人哪能不氣?

    “哼哼,是不是好事,明天我們到沁雪堂說道說道吧!”天虛真人白了云峰一眼,顯然對此人的話語也是極為不屑。

    “沒想到你心里擔憂的事情還真的發(fā)生了?!崩钆噬褡R傳音,他倒是沒有跟那云峰計較,此時他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些發(fā)笑,這葉峰一他也只見過一面,沒想到如今做出這樣事情來,他也想看看這事情會發(fā)展成哪般樣子。

    “那大家明早日出之后就去沁雪堂吧,畢竟要聽聽他唐玉自己的決定。”天虛真人對眾人說道,卻是身形閃到了李攀身邊:“我與你一道過去看看?!睅兹穗x開,天虛真人也隨著李攀一道來了沁雪堂。

    “你跟過來有何事情?”李攀遂是問道。

    “我自然是與你說說這件事情啊,你說該怎么解決好呢?唐玉定然是不會接受,他不接受,那葉峰一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天虛真人心思縝密,這種事情他能夠想到也是正常的。正是匆忙飛著,李攀卻是突然側頭看了看天虛真人:“他不善罷甘休還敢明搶不成?”

    看著他吹鼻子瞪眼的樣子,天虛真人真是無奈至極:“他倒是不能夠明搶,可是他畢竟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來個小麻煩啊?!笨戳丝刺焯撜嫒?,李攀才明白過來,淡淡地搖了搖頭:“我不怕麻煩?!被卮鸬暮喗?,李攀本來就是討厭麻煩的人,如今這么說也正中了天虛真人的意思?!拔胰タ纯刺朴癜??!碧焯撜嫒嗽挳?,遂是散發(fā)出靈魂之力,卻是發(fā)現了唐玉在后山,面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山巔之上,風動之中,唐玉白色衣袍在風中舞動,整個人發(fā)梢也被吹得凌亂。感受風力,猶如自己置身其中,感受著周圍的事物,感受著風動的氣息。

    風聲呼嘯...

    “誒?”唐玉不禁睜開眼,正好那天虛真人出現在自己身邊。

    “如今開始修煉風之靈了?”天虛真人隨口問道,唐玉的悟性的確是不錯,況且也不像大多數的天虛宮弟子,自小家庭的原因使得他除了努力修煉便別無他路,別人晨練的時候他在晨練,別人修煉的時候他在修煉,甚至連別人睡覺之時他還是在修煉,不知不覺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報仇而努力修煉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現在的他對于這些秘法法決已經有了一種極強的渴望。

    “嗯,弟子已經在修煉了,不知、不知天虛真人前來可是有事?”唐玉身體被風吹動著,感覺極為舒服。

    “沒事,只是過來看看你修煉如何,不過,修煉之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可要牢記于心??!”天虛真人再次囑咐著唐玉這句他已經說了許多遍的話。掌門對于弟子的教誨唐玉也習以為常,只是輕聲答應著?!昂昧?,你修煉吧,修煉路上可能會很艱辛,然而越是道路坎坷,布滿荊棘,成功之果實也就越豐盛!”捋著胡子,天虛真人離開,高挺的身形顯得如此偉岸,在唐玉心中,這些人都是他的榜樣,都是他的目標...

    目送著天虛真人離開,唐玉回想起剛才自己在修煉之時的點滴進步,風之靈第一階段,便是要感受風動,將自己的身體融入風力之中,風中有我,才能深知風動!然而第三階段之中卻是要將風力融入在自身意識之中,有我才有風!唐玉此時不禁感慨著天虛宮秘法的博大精深,他本來以為修煉的道路只需要付出艱辛,只需要努力刻苦,沒想到要領悟這些秘法還需要自身的悟性,現在包括那斷月章在內他也不過是修煉了三種,以后的日子還長,光是天虛宮內的法決他便還需修煉三本,何況其他的?

    “側耳聽風呼嘯音,提袖撫風似水盈,憑心感風蕩氣存,以身融風在虛空。”唐玉喃喃自語,這便是他此時對于風之靈第一階段的理解,這便是他近兩日修煉的成果!立于山巔,鳥瞰著山澗,平視著浮云,仰視著九天,仙魔之道,他并未觸及,然而如今他卻是深深感受到修仙之路的浩瀚!

    衣襟凌亂,唐玉的意識有些模糊起來,此刻他在凌風之中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功法中所說,氣定神閑,心無旁騖,然而唐玉之前卻是發(fā)現,修煉風之靈所需要的只不過是自己拋卻主觀的意識,在這風中迷失自我,這法決中所講反倒是誤人子弟了!這一陣,吹得好遠,唐玉似乎在風中飄揚而起,不知所去,微微地感受著周身的世界,唐玉此刻雖然閉著雙眼卻又好似見到了些許光明!如此奇妙的感覺他修煉風之靈時還是第一次有。風,這般柔滑,這般溫順,這般..

    突然,唐玉猛然睜開眼,身體發(fā)重,整個人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適應這真實的世界。這引來他再次終止修煉的事情便是身后有著一個嬌嫩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頭:“對、對不起,打擾到你了....”

    唐玉回頭,他雖是之前就感覺到有人,然而這沁雪堂之內應該是不會有誰隨意打擾自己修煉的啊。目光落在一個比自己稍大一些的女孩子臉上,唐玉不知為何,臉上竟是有著些許熱度生出,不禁目光下移,打量了一下這個比自己略微高上一點的女子,全身透出一種沁人的寒意,一身輕紗在陽光之下分不出究竟是什么顏色,眼神迷離,身材細致,膚色如雪。

    “你、你沒事吧?”小女孩見到唐玉如此,還以為是自己打擾到他,心中有些憂慮。

    急忙搖了搖頭,唐玉拍了拍腦袋這才緩過神來....

    “我、我沒事,只是你?”唐玉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這出水芙蓉一般的小姑娘,他著實有些說不出話來,況且這小姑娘不可能是從沁雪堂來的,可是通往這里的卻只有那么一條路啊!

    嫣然一笑,這小姑娘竟是如此動人:“我剛才..”說著,她看了看不遠處的繡鸞峰主峰:“在那里試著控制水汽飛行,結果,結果就掉到這里了。”她說著,還不禁朝后縮了縮身子,這時唐玉才發(fā)現她潔白的右手之上泛著鮮紅的血滴,衣擺也沾染了些許塵土??粗菋尚〉臉幼?,唐玉還真有些不忍心,遂是前探了一步,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你..”

    “別動,都摔壞了,我這也沒有什么丹藥,就給你先冰凍下止血吧。”小姑娘手臂急忙往回縮,卻是被唐玉抓住,話出一半也是被唐玉所打斷,此刻看著她那嬌小的臉龐更是令人憐惜。話說之后,唐玉目光盯著那劃破的手掌,只覺手上一陣極寒,小姑娘低頭看去便是傷口之外的血液已經凝固,而此時暖洋洋的也再沒有了剛才那般冰冷的感覺,有些發(fā)愣地看了看唐玉,開口問道:“你剛才做了什么?怎么突然感覺手上有些冰冷?”

    唐玉啞然,面前這女子不是還說自己控制水汽飛行的么?那最起碼應該有著通神級別的實力啊,況且天虛宮之內會有人問出這樣的問題么?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唐玉更是疑惑:“你不知道這是什么?難道你不是天虛宮中的人?”唐玉說完之后才緩緩松開了她的手,這也令得那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也沒說過自己是天虛宮的人,我來這里要做一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唐玉一聽便更是好奇起來,不是天虛宮的人卻住在天虛宮里,看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又有什么事情要辦?被唐玉這般問來她又怎么可能隨便說呢?這小姑娘遂是淡淡答道:“我、我就是想問問怎么才能回到那個山峰去,我要回去了?!闭f明了打斷唐玉修行的理由,也正好繞開了問題,唐玉盯著那繡鸞峰主峰,卻是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自己飛了過來,定眼一看竟是唐冕!

    “唐玉?”唐冕險些失聲,他沒想到兩人竟是在這里見到了,旋即又收回了那副驚愕的神態(tài):“筱璐,我來接你回去,你太爺爺在那里等著你呢”說話之時,他眼中的神采似乎已經透露出葉峰一此時的不悅,然而唐冕心中慨嘆,這葉峰一要是知道了葉筱璐跌落至此正巧遇見了唐玉,他又會是什么反應?

    “唐冕師兄,她是..”唐玉抬手問道,卻是話出口,唐冕便飛到了天上,并不是他不懂禮數,而是唐玉問起來了他反倒不知怎么說好。繡鸞峰主峰與這子峰后山之巔也不過是三四十丈的距離,天空上那葉筱璐此刻卻是目光朝著唐玉看來,似乎有了一些笑意,微風之中,給留下了怎樣的印象?

    “太陽都快落山咯!”婉轉的聲音響起,唐玉側頭一看,竟是碧游走了過來。“看什么看得出神?”她朝著唐玉眺望的方向看去,此時天空中除了飄蕩的薄云和偶爾飛過的鳥兒便是再無一物,碧游來時也并沒有注意到唐玉這里有什么動靜,遂是撇了撇嘴轉過頭來。

    “沒什么,不知不覺又一天要過去了?”唐玉這話聽不出是自言自語還是詢問碧游,只是此刻他感覺有些迷茫,且不要說剛才見到那小姑娘究竟是何人,光是現在的修煉便令他困擾,如今自己就好像茫茫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浩瀚星空下的一顆流星,除了自己,沒有誰能夠掌控得了他的命運,然而他怎樣去做,才能走到盡頭?

    “哎,之前我昏迷的時候還說想要多些時間陪我,不知道是遙遙騙我,還是你騙我?!被晤^說道,雖是此時她并沒有生氣,可是姚遙那句話她還依舊記在心頭:“唐玉啊,唐玉這幾天也只是嘴里念叨著,等你醒了要好好陪你玩,再也不要你受傷了....”

    唐玉一驚,碧游昏迷之時他的確說過要多陪碧游的話語,可是如今這么多秘法擺在自己面前,他又忍不住修煉,一修煉就幾乎是一天,能夠跟碧游在一起的時間也只有晚上,而兩人晚上還都需修煉斷月章....

    “碧游我、、我最近修煉瓶頸,難以突破,過段時間就會好的?!碧朴駸o力地解釋著,他不知道碧游是否聽進去了,至少碧游沒有跟他爭論什么,至少碧游沒有像以前一樣,抱怨什么:“走吧,回去吃飯了?!甭曇羝降?,碧游臉上也沒有了來時的神采,就猶如一個嬌小的孩子被欺負了一般拉起唐玉的手,兩人緩緩朝沁雪堂的廚房走去。

    “唐玉...修煉上的麻煩?”

    “碧游...是不是不開心了?”

    走過同樣的路,然而卻有著不同的想法,這條路也不過是三四十丈,在兩人腳下卻是不知走過了多少時間,幾次一同張口,最后卻還是放棄了說出,每一步邁著都令人渾身不自在,然而這條路竟好似永遠也走不到頭!

    天虛宮中,沁雪堂內,其余弟子都已經開始吃飯,卻只是少了他們二人,當他們進屋之時自然也引來了眾人的質疑目光,兩人臉色有變,也是難免被人收于眼底,只是這微妙的變化令得李攀心中有些不安,雖是小孩子賭氣,可唐玉那般誠實老實,若是將五門秘法同時修煉之事說出去了怕是有些不好,雖然碧游不是別人,可這種事情,萬一泄露也就難免不被更多的人知道....

    察言觀色,直到整頓晚飯結束,廚房里都是靜悄悄的,平日這里除了李攀,便就是唐玉說話,其余的弟子也不過是小聲議論,如今兩人都心事重重,一頓飯下來倒是比平以往快上不少。飯后離開,倒是那唐玉遲遲未走,等著細嚼慢咽的碧游,看著李攀的目光,額上滲出了些許汗液...

    焦急地等待之中,突然聽到碧游撂下碗筷的聲音便是猶如天籟之音,唐玉急忙起身欲跟碧游一同走開,卻是一直盯著他的李攀終于開了口:“唐玉留下,干爹有事情對你說?!崩钆试挸?,唐玉身形一頓,此時碧游也是緩緩回頭,眼神有些黯淡:“師父找你,我回去了?!痹谒∠罄?,唐玉從某一次開始,便是總有著天虛真人或者李攀找他私自談話,雖然沒有任何妒忌心,可是他們究竟說了些什么,唐玉卻都沒有告訴自己,隱約之間她便是感覺唐玉是有意隱瞞自己。

    “哦?!碧朴胥卮鸬?,看著碧游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房門,此時便只剩下了他和李攀夫婦。

    看著唐玉眼中失落的神色,李攀嘆息道:“你才幾歲,怎么這般在乎男女之間的關系?”囑咐唐玉之前李攀突然想到這事,唐玉才八歲,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過了啊?他卻不想,隨口這么一問卻是問出了和唐玉身世有關的事情來....

    唐玉一席話說完,夕陽早已落山,天色也變得暗淡,聽得柳絮眼中淚光閃爍,聽得李攀雙拳緊握,他們才明白為什么唐玉會跟碧游關系這般要好,原來其中竟是有著這樣一段故事。本就是心情不佳,唐玉現在臉色更是陰沉,幾人都舒了口氣,李攀才想起來他將唐玉留下的主要目的,安慰之余便告誡道:“事情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去想了,以后好好修煉便是,只是修煉秘法之事你可不要隨便說出去,甚至是碧游,你都要守口如瓶!”

    “干爹放心,這種事情我是不會隨便說出去的,即使是對碧游?!睉暣鸬?,唐玉知道孰輕孰重??戳丝蠢钆蕽M意地點著頭,他便問道:“若是沒事,我這就回去了?”柳絮沒有什么動作,只有李攀點了點頭。唐玉見狀離開了廚房,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口中默默地自語著:“得抓緊修煉了?!?br/>
    夜空之中,有著那輪明月,就仿佛能夠看到唐玉在修煉一般,斷月章,集結天地中星月之力,那股游蕩在天地之間的氣息將以何種方式被人所利用呢?

    這一夜,過得好快,唐玉感覺自己身體還需要更多的星月之力來補充之時卻已經感覺到身體上的一般刺痛,這也意味著,天亮了!兩人同時動了動身體,又同時站了起來,碧游看著唐玉,唐玉盯著碧游,此時卻是碧游先開口:“修煉雪之舞,應該也不用跑到后山去的,你有事情瞞我?!痹捳f的很輕,在人聽來碧游此時就是陳述著一個事實。

    “我、我突破困難,不愿意憋在屋子里,沒有什么隱瞞你的?!碧朴裰崞饋恚揪筒粫鲋e的他如今臉色也有些發(fā)紅,不禁把頭低了下去,說話也沒什么底氣了。見他那樣子碧游失笑,然而此刻她笑起來卻并沒有著往日的那般甜美:“我去晨練了?!弊咴诹颂朴袂懊妫逃瓮崎_房門,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氣,舒展了一下身子,便是走出了門,卻是正巧遇見其他沁雪堂弟子也朝著冰窖走去。

    原本想要出門,唐玉此時卻手一動,直接控制仙氣將門關上了,他倒是不怕遭人口舌,只是如今被人見到自己不晨練卻是去后山,那修煉五種秘法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房門突然關上,別人沒有在意,可是用余光瞟著那里的碧游卻是看得清楚,她明白唐玉并不是害怕別人說他跟自己有著些什么,然而能使得他如此去做的也只有著一個可能,那便是唐玉在躲著這些人,不想被發(fā)現。

    “誒?天虛真人又來沁雪堂了,身后還跟了兩個陌生人?!币粋€弟子突然說道,此刻眾人目光不禁眺望過去,天虛真人身后始終有著唐冕隨行也是眾人習以為常,可唐冕的身旁現在多了兩人,怎么看都不是天虛宮中之人,這便引來了眾人的一陣議論聲。不料是嗡嗡聲剛起便撞見了李攀!

    “閑言碎語!”李攀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旋即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進到冰窖之中修煉,眾人已走,唐玉也悄悄來到了后山,風之靈剛摸到一些門路,他自然不愿意停下來。看著弟子們都進到了冰窖之中,李攀卻也沒有想要尋找唐玉的意思,朝著沁雪堂大廳走了過去。等他來到此處,幾人已經坐下,柳絮也都將茶水遞上,有外人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覺得沁雪堂不好,不能讓人覺得李攀管教無方。

    “葉大長老親自來到天虛宮?李某迎接不急??!”李攀笑著說道,遂也坐了下來,此刻有趣的是這柳絮站在李攀身旁,葉筱璐站在葉峰一身旁,而那唐冕自然是站在天虛真人身旁,坐著的三人竟無一在主位之上,這可是極為少見,然而正是這樣,也使得那葉峰一心中暗笑,天虛宮之人對自己還是很尊重啊,不分主客。

    “哪里哪里,當日聽說繡鸞峰之上李長老大展神威,當真是佩服啊,如此年紀便是有了這般修為,自愧不如,自愧不如!”葉峰一依舊是那一抹笑容,始終浮在臉上。

    捋著胡子,天虛真人好似在皺眉:“嘖,這唐玉哪里去了?其他長老呢?怎么這般不守時啊?!崩钆事勓裕卮穑骸疤朴裨诔烤?。”話落,門口三位長老出現,正是那樂花堂的慕容蘭,凌云堂的蒼月,占星堂的云峰!三人齊身走了進來,見到葉峰一也都是打了聲招呼遂才坐下。他們全都到了,卻只是這事情的主角還遲遲沒有現身,茶水遞了上去,他們卻沒有心思喝,尤其是那微笑著的葉峰一,目光不由落在此時正細細品味這那碗茶的天虛真人,心說這唐玉是怎么管教的,竟然如此不守時。

    卻是他正如此想著的同時,天虛真人放下茶碗,似是有些尷尬地說道:“葉大長老,昨天忘把這事情告訴唐玉了,你看,現在他正在晨練,等一會吧,我們現在這里坐坐,或者,你先把事情跟天虛宮眾長老說說?”這話語被他如此說了出來,葉峰一笑容在臉上僵住,嘴巴張開,卻并沒有說話,猶豫了片刻,似乎在平撫自己的心神一般,遂是說道:“好吧,等等吧....”

    時間就在這等待之中悄然流逝,柳絮反復給茶壺添了好幾次水,所有人也都等得稍有不耐煩,這才聽得那大廳之外傳來些許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這便是剛才那群好奇的弟子,現在正是站在門外朝里看著,然而天虛真人跟幾個分堂的長老都在這里,他們也沒有發(fā)出什么議論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此刻李攀也明白了天虛真人的意思,因為他明明就知道唐玉根本沒有在冰窖里晨練!

    “這沁雪堂弟子晨練結束了,怎么還不見唐玉身影?”天虛真人開口問道,被問之人正是那李攀!在李攀看來這實在是有些可笑,然而在眾人看來天虛真人這話便是就應該問他才對!李攀側頭一看那群弟子,沒想到其中竟是有碧游,遂是開口:“碧游,你可知唐玉在哪里?他沒有參加晨練?”天虛真人問他,他問碧游,這倒是令得碧游有些不解,這兩人都是德高望重,為何現在竟是在這里演起戲來?可既然問她了,碧游也知道自己不能亂回答,幾乎是毫不猶豫便說了出來:“唐玉沒有晨練,這兩日身體不適,想必現在是在屋里休息?!睂τ谒@回答,那捏了一把汗的天虛真人還是極為滿意,稍有側目瞟了一眼李攀,他眼神之中傳遞出一種埋怨。

    “既然這樣,你就去把他尋來吧,這里有人等著他呢!”李攀說完,看了看葉峰一,后者此時雙眼還停留在那遠去的碧游身上。一唱一和,戲演得倒也真,至少葉峰一沒有看出任何破綻,只不過片刻的功夫,碧游便是與唐玉一同走到了大廳之中,此時大廳里便是又多了兩個人!人已到齊,天虛真人再度放下手中的茶碗:“這是古玉族大長老,葉峰一。”唐玉聞聲,朝著葉峰一行禮:“唐玉,見過大長老!”抬頭之際,端詳了一下面前這人,卻是臉上那副笑容看得唐玉有些作嘔,不知為何,這人給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極差,旋即又注意到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當即啞然!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一時間竟是難以自持,昨日那般相見的情景也浮現在腦海之中!

    笑意盈盈地看著唐玉,又看了看那雙眼微彎的碧游,天虛真人自然明白事情如何:“唐玉,天虛宮今年收到你這樣一個好弟子,不只是你干爹,甚至連我和幾位長老都欣喜異常!”天虛真人說著,看了看那葉峰一的神情,便解釋道:“唐玉的干爹,正是李攀!”

    “李攀?干爹?”葉峰一目光在李攀與唐玉身上徘徊不停,這兩人本就是師徒關系,如今竟是又多了這一層關系?比起他這反映,其他幾位長老也就并不奇怪了,畢竟事情發(fā)生在天虛宮,即使沁雪堂管理嚴格,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何況是這種事情呢?

    “多謝天虛真人夸獎,唐玉愧不敢當!”唐玉躬身說道。心中卻還是在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沒想到那個小姑娘竟然今日又見到了?天虛真人笑著站起身來摸了摸唐玉的小腦瓜:“你跟碧游都坐吧。大長老有事情要說?!眱扇寺劼曇仓皇钦兆隽?,然而此刻卻是那碧游與葉筱璐的眼神交錯,不知是為何,竟然露出了一絲寒意。

    兩人微妙的變化被在場之人盡收眼中,葉峰一清了清嗓子,聲音都顯得有些沙?。骸笆虑槭沁@樣的,你看你是古玉血脈?!?br/>
    “古玉血脈?!”一旁的葉筱璐不禁失聲叫道,之前她便感覺血脈跟自己有些相像,可卻沒有肯定,畢竟古玉族的人怎么可能在天虛宮中修煉呢?在座之人都有些蹙眉,這小姑娘原來還不知道唐玉是古玉族人?也正是因為她這失聲一叫,葉峰一臉色頓如冰霜,眼神劃過葉筱璐臉上竟是給她一種刺痛的感覺:“你看你也是古玉血脈。”再轉過臉,臉上那一抹笑容又恢復了:“如今我便是來提親的,身邊便是我這不成器的曾孫女?!毙σ庥臉幼右琅f,說著還拍了拍一旁站著的葉筱璐。

    “我、我、我叫葉筱璐...”看著眼中那男孩,她不知自己是何心情,葉峰一對自己兇的畫面,唐玉幫自己療傷的畫面,不斷浮現在腦中,她此刻甚至有些恨這個男孩,若是沒有他,自己的太爺爺也不會將自己領到這里,要嫁給這個男孩。

    “提親?!”

    這兩個字別說放在此處,就是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引起眾人的一番議論吧,此刻那大廳之外簡直就是炸了鍋!然而眾人再怎么議論,嘴中的焦點也還是那碧游,平日里唐玉跟碧游何等親密,幾乎是形影不離,這事情甚至連北天域奧帝都是絲毫不反對,現在突然來了這個人,說要提親?天虛真人也或多或少慶幸自己沒有在幻海之畔將自己晶石算盤里顯示的這對天生絕配之人說出來,不然也就看不到今日這戲了!

    “開玩笑,就他倆,竟然還有人來提親?”

    “哎,有好戲看了?!?br/>
    “嘭!”

    這沁雪堂弟子議論之聲著實是有些令人發(fā)煩,此時幾位長老目光都不禁朝著那關門之人看去,正是碧游!此刻見碧游雙目閃爍著怒氣,手中溢出的仙氣還殘留在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被她所盯著的葉筱璐也聽到了剛才眾人的議論,自然明白碧游氣在何處,可如今她又沒有辦法辯解。

    “大長老您是說笑吧?唐玉年紀還小,而我現在也還沒有定親的意思?!碧朴窀惺艿缴砼灾苯诱玖似饋淼谋逃紊砩夏枪杀┡畾?,心里也隱隱有些忌憚,若不是之前就惹得她有些不悅,恐怕還不至于現在這樣,旋即又淡淡說道:“坐下說吧,坐下說?!闭f話之時看了看碧游,也瞅了瞅葉筱璐。碧游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坐了下來,葉筱璐卻是在等待著那被碧游此舉而驚到的葉峰一,點頭之后,這葉峰一心中叫壞,這小女孩看起來不大,可是脾氣倒不小,而天虛宮之中似乎并沒有誰管她,事情自然也不會像他想得那么容易。

    可這葉峰一何等老辣?話鋒一轉,開口問道:“難不成是我這小曾孫女不夠漂亮?唐玉看不上我這小曾孫女?”唐玉剛才看葉筱璐的表情他也見到了,碧游這小姑娘雖是絕美,氣質也極佳,然而卻是因為比葉筱璐小上一些,身體發(fā)育不如她,自然也少了一絲妖嬈,如今一問,看他唐玉怎么回答!

    果不其然,唐玉欲言又止,半張著嘴,看著那埋著頭的葉筱璐,又瞅了瞅一旁怒氣沖沖的碧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