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纖蕓一雙水眸絲毫不離的盯著洛嘯天所在處,思及至此,驀然間洛嘯天英眸中一閃而逝的精光沒有逃過她眼簾,腦子忽然清醒不少,雖然她不知道左明的實力怎么樣,但洛嘯天的實力絕對不差,這兩年沒見他出過手,但是光明珠一直在洛宮內(nèi),以之前他能毫無聲息的跟蹤自己來看,想來武功也是不凡的,不然也不會放著光明珠不用,隨手送給自己。
當(dāng)下心中放松了些許,再看一臉焦急的尹仙柔,附在她耳畔微微低語“媽媽,放心吧,父皇不會有事的”
但渾身卻已處在警戒狀態(tài),雖然洛嘯天眸子里滿是自信,但還是要以防萬一,有任何情況,她好以最快的速度將洛嘯天救下。
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尹仙柔卻是無條件信任她,聽過她的話后一棵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兩人很有默契的不再出聲,悄悄的躲在角落觀望。
左明卻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死到臨頭了還說放過別人,理是狂笑不止“皇上,到現(xiàn)在你還沒有搞清楚狀問況嗎?你現(xiàn)在可是階下囚,階下囚知道嗎?”
左明轉(zhuǎn)到洛嘯天身邊一手掐住他下額,嘴里還冷冷諷刺,一邊比較忠心的大臣畏縮在一堆,渾身冷汗淋漓,沒想到這個左大人平時看上去忠誠的像條狗,到頭來卻反咬皇上一口,而他們這些人恐怕也將要保不住性命。
一個個嚇得渾身發(fā)抖,有些膽小的甚至就直接跪在了左尚書面前“左大人饒命,左大人饒命啊…爾等愿聽左大人差遣”
洛嘯天心底卻及為憤怒,這些狗官,平時一個個阿諛奉承,還沒到真正災(zāi)難時刻便想著法脫身,暗嘆如今朝中可用之士真是越來越少,也不知道有幾個是可以信任的人,想必現(xiàn)在趙洪那群人已攻進(jìn)皇城了吧,英眸細(xì)瞇,看著那些跪在地上求饒的大臣,眼里的鄙夷顯露無疑,好在只是少數(shù)那么幾個人,其它大多數(shù)還在站在他這邊。
相比之下,左明卻是幸災(zāi)樂禍“偉大的皇帝陛下,想不到你也會有眾判親離的一天吧”
洛嘯天看向他那張嘴臉,心底及為不爽,當(dāng)真是自己有眼無珠,才把垃圾當(dāng)寶。
見他這眼神,左明冷冷哼一聲“哼,皇上,我跟在你身邊臣服稱臣十幾年,你也該滿足了,要知道你也不過是靠著祖上積業(yè),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當(dāng)這個皇帝,說到才能,皇帝陛下還真是不如我呢”
至少左明心底是這么認(rèn)為,從小他吃過無數(shù)苦累,給人做牛做馬給人使喚,為什么會那樣,還不就是因為他身份卑微,而有些人,憑什么生下來就是太子,憑什么一出生就享受全天下最好的待遇,他心里及為不公,靠著自己墻頭草偉大的力量,一步步讓洛嘯天賞識,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將世人踩在腳下。
思及,心底爽快得不得了,恨不得一刀解決了洛嘯天,但是他卻沒有,而是冷冷出聲。
“還請皇上移步御書房”
此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漸漸傳來,洛纖蕓跟尹仙柔下意識的感覺不妙,而左明一群人卻笑得如癡如醉,狂笑不絕于耳。
“對不起父皇,兒臣無能,未能完成父皇的希望”洛亦塵此時正被趙洪壓進(jìn),滿身狼狽的他見到洛嘯天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認(rèn)錯,父皇將如此大任重于他,而他卻沒能如愿完成,真是太沒用了,心底不免有點恨自己。
趙洪跟左明很有默契的相視點頭,臉上的笑意不顯而露。
洛嘯天衰嘆口氣,眸子里滿是了然,嘴里卻還是問道“怎么回事”
“父皇,這群人實在太過分了,竟然勾結(jié)秦國”洛亦塵看向趙洪的眼里滿是憤恨,他實在沒想到這個趙洪竟然這么大膽,竟然勾結(jié)他國來陷害自己國家。
“哦?”這個洛嘯天到還真沒有想到,本來也就覺得趙洪只是依丈自己手中的勢力,沒想到竟然跟秦國勾結(jié)上,想上次蕓兒當(dāng)眾拒婚,恐怕是惹惱了秦舒,只是秦舒不是要在十天之后才到么,怎么秦國兵馬入境也沒接到通傳,思及不禁眉頭深鎖。
新城地屬三國交界,卻歸屬洛國,洛嘯天不知道的是,新城城主根本就是個無能大草包,卻被舉薦的人吹捧得天花亂墜,當(dāng)年在太上皇管轄的時候,葉以祥也算是任職任勞,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懶跺起來,更何況此次有趙洪書信,他自然是將秦兵放進(jìn),葉以祥卻傻傻的以為這些兵馬不過是十日后迎親的隊伍,此時正背著葉夫人偷香著,查他知道不久后將會一命歸西,估計他早就收拾家底逃亡了。
趙洪平時隱藏得及好的老謀深算,此時奸詐的臉上卻顯露無疑“皇上,這個位置你坐得也夠久了,是時候易主了”
聲音說得及為平淡,卻是真正的奸詐無比。
洛嘯天一直沒吭聲,暗處的洛纖蕓跟尹仙柔卻直直為他捏了把汗,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洛亦塵只怕是洛嘯天手中的最后一張王牌,而且秦舒竟然也參與進(jìn)來,想必皇宮現(xiàn)在已被重重包圍。
于是輕輕在尹仙柔耳邊道“媽媽,你躲在這不要動,我溜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尹仙柔雖然擔(dān)心她的安危,但此刻已顧及不了那么多,安定點點頭,示意她放心離開。
靈巧的身子在眾目魁魁之下竟然就這么溜了出去,眾人只覺得一陣輕風(fēng)吹過,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趙洪細(xì)眸卻微瞇起來。
隨著那陣風(fēng)消失的方向一眼望去,什么也沒有,淡淡的幽香卻彌漫在鼻尖,心底閃過一抹疑惑,卻很自信沒有人能從他鼻子底下溜走,不禁揉了揉鼻子,而后轉(zhuǎn)過身,想必是風(fēng)吹過來的花香。
…
出了鳳陽宮后,一路隱來,洛纖蕓只感覺守衛(wèi)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每隔那么幾分鐘的功夫,就有一批人從她眼皮下走過,心底卻微思起來,以她的武功,能夠解決幾個,還有想必城外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好多兵馬,她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不知道蕭然有沒有趕到,若是在蕭然沒有趕到的情況下,要對付數(shù)萬兵馬,她還是沒有那個把握。
正值他思索期間,兩道及為詭異的身影已經(jīng)朝她掠來。
下意識的反擊,蒼羽翰急急閃過她的攻擊,一把扯過她的玉手,躲到假山后面,摘下面巾輕聲道。
“別動,小師妹,是我”
跟他一起的卻是蒼南諾,原來蒼羽翰聽蒼南諾說在洛宮內(nèi)見過師妹研發(fā)的噬心化骨水,便在她走后兩三天出發(fā)來到洛宮,沒想入夜等他們行動的時候,這洛宮好似不太平靜,二人隱藏得及好,在看到洛纖蕓鬼祟的身影后,才朝她奔來,沒想到被他當(dāng)成壞人了。
見他們二人一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飛賊呢?
輕笑著向蒼南諾打趣道“蒼大宮主上次不是挺光明正大的么,怎么這回知道喬裝下拉”
一時間,蒼南諾看洛纖蕓的眼神有幾分不自在,心中不知為何,幾天沒見她,總覺得心底空空如也,是之前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這不,本來師父打算自己來的,他卻以保護(hù)師父為由,跟在了蒼羽翰身邊。
見到她之后又覺得很尷尬,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在尷尬些什么,洛纖蕓一句打趣的話,還真讓他無言以對,要是平時他一定應(yīng)咐自如,只是如今…英俊的容顏卻閃過幾抹緋紅,只是被這月色遮掩。
蒼羽翰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當(dāng)下回敬一句“那還不是怕把人迷倒引來更大的麻煩”
洛纖蕓白了他一眼“切,自戀”心底卻直道,雖然你長得很美,但也沒必要刻意提醒人家吧,更何況,這自戀是我的專利。
蒼羽翰也不跟他磨嘴皮子,疑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躲在這”
洛纖蕓身子往前站了站,透過假山縫隙看向外面,對二人招招手,示意他們看看。
“你看,今日巡邏的人特別多”
“你不是公主么,怎么看上去好像很擔(dān)心的樣子”蒼南諾一時間也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以洛纖蕓的身份,是不必要怕這些小啰啰的吧,怎么她看上去好像很怕的樣子。
“噓…”洛纖蕓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蒼南諾小聲點,不必要的麻煩,省了最好。
這個樣子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愛,蒼南諾心底一陣蕩漾,所幸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省得自己又瞎想。
見他這個樣子,洛纖蕓確是覺得莫明其妙,不過她也沒功夫深究,繼而轉(zhuǎn)過頭輕問蒼羽翰。
“美人師兄有沒有帶迷藥之類的東西”
“小師妹要來做什么”蒼羽翰見洛纖蕓眼中閃現(xiàn)奸詐光芒,忍不住尋問。
洛纖蕓忍不住賞他一顆大楊梅“你說要來做什么?”
頓時蒼羽翰只感覺頭上猛然一痛,再對上洛纖蕓給他一個大白眼,心底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想自己好歹也一把年紀(jì)了,竟然被個小丫頭敲腦袋,這還有沒有天理,不過心底卻不討厭這種感覺。
乖乖的從懷里掏出不少寶貝,在洛纖蕓面前晃了晃“你要哪樣自己選”
從他手中接過幾瓶看上去不錯的東西,拿起一細(xì)小的紫色梅瓶,在手中多看了兩眼“好像還不錯”
隨后機(jī)靈的眸子望向蒼羽翰“美人師兄,這個是什么玩意”
蒼羽翰天神共憤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后湊到洛纖蕓耳邊細(xì)語“媚藥”
洛纖蕓一臉疑惑,沒那么巧吧,一抽就抽中這家伙,不過現(xiàn)在可用不著,隨后賊賊的看向蒼羽翰。
一臉奸詐的笑意,星眸直盯著蒼羽翰打轉(zhuǎn),輕笑道“美人師兄,沒想到你也那么不正經(jīng),看來你也沒有多愛師姐”
蒼羽翰被盯得頭皮發(fā)麻,呃,這個小師妹,理解能力還真是強(qiáng),而后才細(xì)細(xì)清了清嗓子道。
“這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媚藥”
“哦?”聞言,洛纖蕓來了興趣。
“這個藥呢,只要你撒上一點點在身上,那么無論任何人,只要看到你,都一定會被你迷暈的”蒼羽翰細(xì)細(xì)為她講解這個藥的厲害。
“真有這么厲害”說完,考都沒有考慮,真接打開瓶蓋,就整瓶的往身上倒。
蒼羽翰心底默哀,小師妹呀,只要一丁點就夠了,用不著那么浪費呀,他可是很節(jié)儉的孩子。
倒上之后,見眼前的兩個人沒有半點反應(yīng),洛纖蕓不禁懷疑起這個藥的有效性來。
疑慮道“貌似沒你說的那么好吧,你們兩個家伙不還好好的么”
“咳咳”蒼羽翰被她問的直嗆口水。
而后才緩緩道“這種毒對有高深功力的人來說是沒用的”
洛纖蕓了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心底卻高興不少“這也夠了”
順便資源利用一下,學(xué)起了郝子練那套,左手搭在蒼羽翰肩頭,喜意綿綿的說道。
“既然我們都是師兄妹了,師妹有事,做師兄的理應(yīng)幫忙哦?”
蒼羽翰直覺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卻也無奈點點頭,當(dāng)然她說的可是實話,而且他似乎也不討厭這個小師妹。
見他點頭,洛纖蕓眼底笑意更甚,而后一手搭上蒼南諾的肩頭“既然師兄都同意了,你這個做徒弟的也該幫忙的哦?”
蒼南諾心底哭笑不得,這個洛三公主,真會利用關(guān)系,把自己也一起拉下水。
只是師父都同意了,他這個當(dāng)徒弟的還有什么好說,更何況這不是他自找的嘛,要是不跟師父一起來,自然就不會被算計了,心底不禁為自己默哀三聲,雖然被算計,但心底實則是喜洋洋的,就邊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喜從何來。
見二人都沒意見,洛纖蕓很客氣的告訴他們二人鳳陽宮怎么走,簡單的說就是要他們二人在暗處保護(hù)一下洛嘯天。
想都沒想,兩人齊齊閃身而出,身影詭異至及。
洛纖蕓緩步走出,拍拍身上沾到的草屑,以及優(yōu)雅的姿勢行走在皇宮內(nèi)院。
“什么人,給我站住”很快的,一批巡邏的侍衛(wèi)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聲音從后而至,硬生生的叫住了她。
洛纖蕓也不生氣,顛倒眾生的臉上笑意若然,眼角一絲輕蔑掩藏得及好,轉(zhuǎn)身笑意綿綿的對上身上眾人。
“你們在叫我”
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玉顏笑面如花,身姿妖嬈,淡藍(lán)色紗衣伴隨著輕風(fēng)淡若自舞,相比之下,就連月色也為之失華。
巡邏的侍衛(wèi),眼睛都看呆了,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就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全部倒下。
唇角勾起一絲淺笑,自語道“沒想到美人師兄這藥還真管用”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當(dāng)中有些人并不是因為藥物的原來,而是剛才那個轉(zhuǎn)身的瞬間,足已讓人心底折服,無不為之傾倒。
她也不著急,所幸在這若大皇宮散起步來,特別是重兵把守處,她一定會現(xiàn)現(xiàn)身,不得不說這藥物效果及佳,只要她路過的地方,有人必倒,形成一幅奇怪的景象。
不過也難免碰到對頭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
此時洛纖蕓正往宮門方向前行,里邊的人已經(jīng)倒得差不多了,就只剩這個位置,如果這些人不解決掉,想必蕭然進(jìn)宮必會扣上謀反的帽子。
正對他前行而來一冷冽男子,身著一襲將軍服,身后還帶上不少侍衛(wèi)。
感覺到那男子身上的戾氣,洛纖蕓明眸微瞇,這個男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對上那張國字正臉,洛纖蕓細(xì)細(xì)思索起來,心底冷冷一笑,這不是趙丞相的兒子趙祈么。
趙祈一向鎮(zhèn)守他方,如今這個時候帶上大隊人馬直奔皇宮,目的顯而易見,心底還狠狠的鄙夷了趙雪凝一把,當(dāng)真以為奪下皇位之后,那個狼子野心的趙洪會把皇位供手相讓,簡直是見鬼了。
心底如此,臉上的笑意卻一如之前,笑意如花,直直朝趙祈對面走去。
對面不遠(yuǎn)處的趙祈心底也是咯噔一下,這個時候皇宮內(nèi)怎么可能有人那么悠閑的散步,凌厲的眸子微瞇,邊上前邊打量著洛纖蕓,對上眼前這張絕色容顏,冷冽如斯的趙祈心里也震驚了一下,美人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如此絕色的還是頭一次見,心底不免思索起來,皇宮內(nèi)何時多了這樣一個絕色人物。
直至兩人對面而視,洛纖蕓并沒有意思要讓開,而停下的趙祈眸子里卻多了幾許探究,對于她的身份,卻多了一絲了然,這難道就是傳說中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公主,以前還真是沒有細(xì)看過,對于洛纖蕓的名號,他也是這兩年才聽過而已,只知道洛嘯天對這個女兒及為寵愛。
聽說的時候他還沒在意,記憶里的三公主,他見過兩面,一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能奪得皇上寵愛,簡直是見鬼了,可是近兩年卻傳出,這三公主不止及為聰明,長相出色,就連那舞姿,也是天下一絕,直把秦國公主比下臺去。
對這話,他從來不屑一顧,只是現(xiàn)在見了眼前女子,卻鬼使神差的相信起那些謠言來,細(xì)眸掃過這美得不可方物的玉顏,心底卻疑惑,這個時候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父親若要逼宮,怎么可能容得其他人自由活動。
不待他細(xì)細(xì)思索,只聽見身后傳來接二連三的咚咚聲。
正在他納悶之跡,洛纖蕓臉上的笑意卻更為耀眼,明亮的眸子如珍珠般散發(fā)耀眼光華,唇角一絲輕笑更讓人微微蕩漾,就連趙祈心下也為之一震。
驀然轉(zhuǎn)身,只見身后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如數(shù)昏倒,心下不免窩火,真是大驚小怪,不就是個長得漂亮點的女子么,至于讓你們暈成這幅德行嗎?
當(dāng)下憤怒著在身后的侍衛(wèi)身上踢了幾腳,怒吼道“廢物,還不快給本將起來”
沒來得及進(jìn)行下一個動作,只感覺背后一僵,驀然間手腳皆不能動彈。
洛纖蕓在他背后抽出手中細(xì)絲,轉(zhuǎn)步移至他身前,絕美一笑“沒想到趙洪這種老狐貍生出的兒子還有幾分能耐”竟然能挺得住誘惑。
趙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一臉震驚,沒想到在背后暗算自己的人竟會這個女子,實在不敢相信,可事實告訴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見他那表情,洛纖蕓也是見怪不怪,一臉輕松道“趙公子,你覺得在你父親心里,是你重要呢,那是那個皇位重要”
聞言,趙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這個女人還真會迷惑人心,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是個高手,很自然,洛纖蕓便被他歸到妖女這一列。
他也不笨,從她的話里聽出了她的意思,感情是要挾持自己來威脅父親。
冷冽的臉上不屑一閃而過,笑話,自己什么時候竟會被挾持,對付自己的竟然還是個女人。
當(dāng)下運起內(nèi)力,試圖沖破經(jīng)脈中的阻礙,見他那樣,洛纖蕓也不著急,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半響,他臉上汗水已經(jīng)如豆大般落下,卻依然沒有半點用,無論他如何,也始終沖不破那阻礙。
望向洛纖蕓的眼神也由之前的無謂變成怒意。
“妖女,你到底做了什么”一雙眸子狠狠的瞪著洛纖蕓。
她也不在意,淡若一笑,美眸中清水流連“趙公子,你這是做什么,我不過是好奇在丞相大人心里,到底有多在乎你而已,動那么大的氣做甚”
清了清嗓子,而后道“難道趙公子不想知道丞相大人的看法”
聞言,趙祈也沒有再掙扎,不用想也知道父親一定會選他,他可是趙家唯一的獨苗,只是對洛纖蕓的話,他卻不屑一顧,心底直罵,妖女,妖女…
他的表情,洛纖蕓好像看不懂似的,見他一言不發(fā),顯得一臉失落的樣子“好像趙公子,沒興趣知道”
趙祈心底狠狠的鄙夷了她一下,這不是廢話嘛。
旋即又聽到她笑意爽朗“沒關(guān)系,你沒興趣,我有興趣就行了”
趙祈氣得心底吐血,有沒有這么無恥的,在他背后下黑手就算了,竟然還調(diào)笑他,心底暗暗記下,等他恢復(fù)行動,一定要報仇。
嘴里卻憤憤道“在背后下黑手可不是君子做為”
洛纖蕓對他簡直無語,難道說謀朝竄位就是君子所為,直直給了他個特級白眼。
“我本就不是君子,只是個小女子而已,但是趙公子,貌似早就對我父皇的寶坐垂涎三尺呢”
不知道為何,本來理直氣壯的趙祈一瞬間竟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竄取皇位固然不對,但是父親的要求他一定會做到,別的不說,他可是個百分百的孝子。
嘴里卻理直氣壯“成王敗寇,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洛纖蕓對他的心思鄙視到極點,若說以前她無心卻關(guān)心什么國家大事,只是如今,這里有她在乎的人,她當(dāng)然要保住,當(dāng)下就一掌確在趙祈的肩頭,對于這種冥頑不靈的人,講那么多做什么,真是浪費唇舌。
趙祈暈倒的前一刻一雙細(xì)眼還死死的瞪著洛纖蕓,心底滿滿的不甘。
洛纖蕓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將他身子翻過,直接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下來,里里外外翻遍了才算找到這命令三軍的虎符,辨別了一下真假之后,直接就沒入自己的懷里,冷冷哼一聲。
臨走還不忘在趙那張比較可以的臉上踏上兩腳,正想撈起他往鳳陽宮奔去,湊熱鬧的家伙又來了。
宮門處,只見洛亦凡身著金色龍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皇帝了呢?洛纖蕓心下鄙夷,還真是心急,這衣服恐怕早就制好了。
望向那幾抹身影冷冷一笑,所幸一道解決,待那幾道急匆匆的身影走近時,幾人方才發(fā)現(xiàn)眼前一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正立在眼前笑看著他們。
洛纖蕓目光直接落在洛亦凡身邊這名女子身上,月牙細(xì)眉如絲,巴掌大的小臉,眉宇間盡是楚楚可憐的神色,再加上這弱柳扶風(fēng)的身姿,像及了纖纖弱女。
幾人見到洛纖蕓,洛亦凡是一臉憤怒“賤丫頭,還不給朕讓開”
洛纖蕓心底冷笑,一挑秀眉,看著他那一身明黃,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嘴里發(fā)出驚嘆聲。
“嘖、嘖、嘖、真是世風(fēng)日下,敢情紈绔子弟二皇子也能當(dāng)皇帝”一幅不相信的樣子,而后才慢慢道。
“二皇兄,你不會是剛睡醒吧”
“你怎么知道”洛亦凡當(dāng)下脫口而出,他的確是剛睡醒,也是剛剛才接到舅舅的通知,這才換上龍袍從自己的宮殿奔了進(jìn)來,只是剛才那一瞬間,卻覺得頭有點發(fā)暈,心下當(dāng)定認(rèn)為是這個賤丫頭氣到的,哪知還沒等他多做思索,就咚的一聲,像死尸一樣的暈倒在地。
聞言,洛纖蕓爽朗大笑“想必皇兄還沒睡醒,不然也不會穿著這龍袍招搖過市”
他身邊的左月兒眉目中的憤怒一閃而過,這個二皇子,當(dāng)真是愚蠢至及,心底閃過一絲狠意,等爹爹奪下皇位,她一定要讓這個草包去喂狗,表面上卻依然是一幅柔柔若若小鳥依人的樣子,跟在洛亦凡身邊大氣都不敢抗一聲,見他倒下,這才匍匐在他身邊低低抽泣。
洛纖蕓敏感的捕捉到她眼角那一絲惱怒,卻也配服她做戲能做得那么像,看來跟傳言的不太一樣呢,什么嬌弱小姐,不知道心計多么厲害,不然就憑她,雖然姿色不錯,但還是欠了幾分,以洛亦凡這種個性,成婚后不納幾門小妾,簡直是見鬼了。
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見她匍匐在洛亦凡身邊美淚流連,望向身后的婢女,好不可憐的抽泣“你們不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來把二皇子扶起來”
幾個婢女這才從呆愣中閃過神來,趕緊將洛亦凡扶起,這傳言中的三公主實在太美了,縱使是女子的她們心底都微微波動,當(dāng)然那是純脆的欣賞。
洛纖蕓對左月兒那戲份可是很沒興趣,眸間光華迅速冷淡,冷冷道“二皇子妃,不沒到該哭的時候,你如今把眼淚流干了,等下怎么哭呢”
聞言,左月兒心底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傳言中的傻子如此精明,竟然一眼就能拆穿自己偽裝的面目,想想背脊不自覺有點微微發(fā)涼。
流著清淚的臉龐卻好不可憐道“臣妾不知道三公主在說些什么?”
幾名婢女在聽到洛纖蕓那冷淡嘲諷的話語時,心底對她的形象也大打折扣,她們的皇子妃可是最善良了,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這個女人竟然丈著自己長得漂亮,又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就欺辱自家皇子妃,實在可惡。
頓時看洛纖蕓的眼神也就多了幾分?jǐn)骋?,扶起洛亦凡的同時,攙扶著左月兒。
瞧這眼神,不知道的還以是為她做了多十惡不赦的事,洛纖蕓撇撇嘴,也不跟她多講,一把從幾名婢女手里拎過洛亦凡,再拎起腳邊的趙祈,把幾人丟下就直直奔向鳳陽宮,直到此時,剩下的幾人看注意到洛纖蕓腳邊的趙祈,而左月兒看后,臉都綠了一半,沒想到這個三公主如此歹毒,想到她竟然當(dāng)著下人面毀她形象,心底就氣得生煙,美眸中狠絕一閃而逝,也拖著焦急的步子奔向鳳陽宮。
此時趙洪已經(jīng)挾持洛嘯天出了鳳陽宮,一大群人緩緩向御書房移動,洛纖蕓飛奔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把兩具已昏迷過去的身體往自己面前狠狠一砸,兩具身體像是有吸引力一樣疊在一起,而洛纖蕓此時正一腳踏在地上,別一腳則很不客氣和踩在這人身上,就像踩在兩層階梯上,左手撐住纖細(xì)的腰身,左手撫住下額,淡色衣裙隨風(fēng)飛舞。
正在緩緩移動的眾人,被這“砰砰”兩聲嚇得一驚。
趙洪微瞇著細(xì)眼,待看清眼前來人竟是洛纖蕓時,眸中狠色閃過,想想翰月閣事什,若不是這小妮子他用得著把老臉丟了嗎?心底不免得意,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來正好,而她腳下的人,很自然的就被趙洪忽略了,準(zhǔn)確的說是被這夜色迷惑導(dǎo)至他連自己兒子都認(rèn)不出來。
一旁的趙雪凝正一臉得意,見到洛纖蕓的時候心底跟趙洪的想法倒是雷同,眸中狠色顯露,恨不得撕裂她這張嘴臉,想想自己在這后宮本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想到竟被這賤丫頭三翻四次玩弄,再想到自己的女兒,心底恨意更甚,思及至此,心底卻也不免得意一下,還好魚兒幸運,如今的身份可是尊貴得不得了,想想心底就覺得爽心。
洛嘯天見她出現(xiàn)倒是不覺得奇怪,一臉鎮(zhèn)定自若,眸中卻另有所思。
眾人還在云云之跡,嬌聲悅耳傳來“垂涎我父皇寶坐的人還真多哈”
瞧她那幅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有些御林軍甚至在想,這個三公主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吧,貌似自己父親皇位被奪,她還挺高興。
趙洪眸中狠色顯露,做了個砍的手勢,示意身后的御林軍拿下她。
洛纖蕓淡然一笑,腳下飛轉(zhuǎn),將兩具身體轉(zhuǎn)過來面向他們,自己的雙腳也不閑著,一個身子踏一只腳,還真有種腳踏兩條船的感覺,唇角勾起一絲朝諷的笑意,正挑釁的看向這一行人。
看清楚地上的兩人,趙洪跟趙雪凝的臉當(dāng)下就綠了。
“賤丫頭,誰叫你把腳踩在凡兒身上”趙雪凝氣極,大吼出聲。
洛纖蕓嘴角的不屑更為明顯。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
一時之間趙雪凝還當(dāng)真在思索她的為什么去了,隨即聽到那悅耳之音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這么臟的東西,不用腳,難道用手嗎?說實話,用腳我還嫌弄臟了我的鞋呢”
暗處的尹仙柔聽聞心底直發(fā)笑,這個蕓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長大的,怎么學(xué)得那么滑頭。
另一邊,蒼南諾卻被她這樣子吸引的移不開眼,蒼羽翰心底卻微微思索,怎么從進(jìn)了鳳陽宮之后,心底會出現(xiàn)異樣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qiáng)烈。
洛嘯天卻被這話逗得直直發(fā)笑,雖然脖子了冷刀在即,但他絲毫不覺得害怕,反而一臉看好戲一樣的看著洛纖蕓。
趙雪凝當(dāng)下氣得怒火攻心,雙手運上內(nèi)力就朝洛纖蕓拍去,趙洪心底生氣,卻比她更冷靜,此時這些都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要拿到玉璽,看著趙雪凝的身影直搖頭。
在他搖頭之即,只感覺在重物落下,當(dāng)時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砸得頭暈眼花,要說,他武功也是有一點的,如果早有防備,不會栽得那么慘。
趙雪凝運上十成內(nèi)力,手掌攻向洛纖蕓,哪知只被她一個華麗轉(zhuǎn)身就擊回,還好巧不巧的砸在了趙洪身上。
左明看著這兩兄妹卻是一臉笑意,心底暗道,兩個蠢貨,手下卻下意識的緊了緊擱在洛嘯天脖子上的刀。
洛纖蕓也不看趙雪凝跟趙洪一眼,把兩個人往眾御林軍面前一扔,朗聲宣布。
“若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就應(yīng)該知道保衛(wèi)國家是何等重要,雖然我不知道這幾位大人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但是我勸你們想清楚的是,沒有國,就沒有家,更何況,亂臣賊子竄位之后還會容得下你們活下去嗎?有腦子的人就給我好好想想”
“還有,趙洪跟秦國勾結(jié),你們能保證在他謀朝竄位后,秦國不會對這內(nèi)政不穩(wěn)的國家發(fā)兵嗎?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別說家,就怕連你們自己也得身亡戰(zhàn)場”
她不知道的是,這么簡短的幾句話,卻印在這此侍衛(wèi)心底一生,沒有國,就沒有家,這向個字,回旋在某些侍衛(wèi)心中一生。
當(dāng)下就有些人棄兵投降,恨自己被利益所迷惑,心底紛紛認(rèn)為三公主說得對,國都沒有了,家又在哪,以丞相等人的心狠手辣,就算竄位成功也不會放過自己,現(xiàn)在唯一祈求的是,希望皇上能夠赦免自己的罪過,本來御林軍比起其它侍衛(wèi)就高居一等,都怪自己鬼迷心翹,妄想發(fā)大財,過好日子,卻從未深思過其中緣由,當(dāng)下懊悔不已。
正值此時,馬蹄鐵踏聲傳來,還有不少整齊的踏步聲傳來,洛纖蕓唇角笑意領(lǐng)然,蕭老將軍速度還真快。
而在場的亂臣這才意味到了不妙,特別是之前臨陣倒戈的幾位大臣,此時已經(jīng)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微臣見過皇上”爽朗雄厚的聲音傳來,洛嘯天已眉開眼笑,蕭然能夠到來就說明城外秦舒的人已經(jīng)被解決了。
“免禮”即使被挾持也掩蓋不住這王者之氣。
蕭然見左明正拿刀比著洛嘯天的脖子,年盡蒼桑的老眼中凌厲閃現(xiàn),抽刀大吼一聲“亂臣賊子,竟敢挾持皇上”
一時之間,蕭然的人馬頓時有序的把一群亂臣圍住,而之前一起被挾持的幾個大臣卻如釋大攝,雖然差點丟了性命,也一點也不后悔自己做的選擇。
那些亂臣則紛紛求饒,左明見狀,卻并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緊,只是顯然是沒用了,只聽見洛嘯天諷刺的言語傳來。
“左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
左明心底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到這個時候,死活都得拼一把。
手下緊了緊,在眾軍圍住之下,出口要挾“皇上,請至御書房把玉璽交與我,我自然放你一條命”
聞言,洛嘯天爽朗大笑,在他話落之跡,洛嘯天的右手已經(jīng)掐在了左明的脖子上“你當(dāng)真以為以朕的能力會被你要挾,那真是太可笑了”
此時左明手中的刀已經(jīng)不知道被洛嘯天震飛到哪里去了,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嘯天,縱使被掐住了脖子,喉嚨里的發(fā)音依稀聽得出來,他是在狂笑。
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沒想到皇上你一直在裝”
他還以為他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他還以為他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搖。
洛嘯天憤怒的吐出幾個字“你現(xiàn)在知道太晚了”
…
蕭然的到來,讓事情變得順理成章得多,這樣亦不會有人認(rèn)為皇帝是故意為了削弱趙家勢力,其中讓洛嘯天最氣的是自己一向看好的左明,卻真真實實的背叛了自己,事后,脫著疲倦的身子回了仙靈殿,自從柔妃醒來,好似仙靈殿才是他的歸處一樣,哪天不去,定會睡不著。
而尹仙柔在事情得到解決以后,早就偷偷的回了仙靈殿,還好她所藏匿的位置跟好跟蒼羽翰相反,不然,蒼羽翰定會鎮(zhèn)靜不下來。
待所有人都走光,洛纖蕓才打算回纖落殿,轉(zhuǎn)身之跡,一抹幽怨的身影正在不遠(yuǎn)處看著她,左月兒心底恨透了她,憑什么她一出生就是高貴的公主,本來以為父親能奪下皇位,那自己也將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要什么沒有,可偏偏這個女人要破壞她的計劃。
剛才別人沒看清楚,她可是看得很清楚,正是洛纖蕓偷偷打落父親手中的大刀,拳頭握頭孜孜做響,臉色陰沉得嚇人,跟在她身后的婢女足足被她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這還是那樣柔柔弱弱的二皇子妃嗎?
然而這她幅表情,卻被暗中的蒼南諾跟蒼羽翰盡收眼底,在左月兒離開后,他二人也隨著洛纖蕓的身影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