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啟靈也很無奈,當(dāng)初青蛇師兄并沒有傳授任何法術(shù),這就明顯說明,自己是來渡劫的,也是來遭罪的,所以要想渡過一步步磨難,還是要靠自己想辦法。
白啟靈也有著私心,即想學(xué)會法術(shù)又想恢復(fù)容顏,但目前最頭疼的問題是自己必須要拜一位師傅,而所謂的師傅除了寺廟與道觀別無選擇,如此一來,自己就必須要出家修行。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白啟靈苦澀道。
“真搞不懂你為什么如此留戀紅塵?!毙∵涞馈?br/>
白啟靈已經(jīng)接受上一世是只九尾狐的現(xiàn)實(shí),但是這一世從出生到現(xiàn)在,身心與思想徹頭徹尾是一個(gè)人,讓自己說放棄就放棄七情六欲,難免心有不甘。
對于愛情,白啟靈已經(jīng)不在抱有任何幻想,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父親。
“哎,讓我在考慮考慮吧?!卑讍㈧`略顯頹廢的道。
……
幾日后。
白啟靈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長出了頭發(fā),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對于愛美的她來說也是非常興奮的,畢竟她是一個(gè)女孩子,總不能像個(gè)和尚似的腦袋光禿禿的,不但不美觀,也很影響心情。
搔首弄姿美了半天,白啟靈對著銅鏡時(shí)不時(shí)發(fā)出嬌笑,這讓小咪感到不寒而栗,有心想要打擊一下她,但是想到凄慘的后果,舔了舔嘴唇,干脆將小腦袋鉆進(jìn)被窩里裝作沒聽見。
“靈兒”
這時(shí),父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怔了怔,白啟靈急忙起身將房門打開,然后將父親請進(jìn)房間中。
左右看了看,白孝山滿臉疑惑:“什么事情讓你如此開心呀?”
“我長頭發(fā)了?!卑讍㈧`笑道。
將悲傷隱藏在心中,白孝山干笑著夸贊了幾句,三個(gè)月來,女兒難得開心一次,他實(shí)在不想破壞掉氣氛。
笑談片刻,白孝山見女兒心情大好,清咳了咳,話鋒一轉(zhuǎn):“還記得上次我與你談的事情嗎?”
“哪件事情?”
“就是相親的事情呀?!?br/>
聞言,白啟靈愣了愣,心中剛剛升起一絲火苗,隨即又撲滅了,看著父親高興的模樣,自己實(shí)在不忍心拒絕,咋說,難道告訴父親自己上輩子是只狐貍,這輩子就是來渡劫修煉成仙的。
見女兒呆若木雞,白孝山感到很是疑惑,頓了頓,問道:“你怎么了?”
回過神來,白啟靈干笑了笑,急忙道:“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女兒還想陪在父親身邊多待上幾年?!?br/>
“胡鬧,我已經(jīng)把比武招親上報(bào)給府衙了,現(xiàn)在外面都知道此事,若是取消白家顏面何存。”白孝山不悅的道。
事已至此,白啟靈也沒有理由拒絕,咬了咬牙,低聲:“那就憑父親做主吧,不過我要說清楚,如果沒有我喜歡的人,父親可不要為難女兒?!?br/>
“那是自然?!?br/>
白孝山甚是欣慰,至于女兒所言,他完全忽略不計(jì),說句難聽的,人家能娶她都已經(jīng)燒高香了,這還是在金錢的誘惑下,哎,自己的用心良苦,女兒咋就體會不到那。
“比武招親定在哪日舉行?”白啟靈詢問道。
“下個(gè)月初?!卑仔⑸交卮鸬馈?br/>
掐指一算,還有半個(gè)月,白啟靈有些緊張,但是少女天性還是有些蠢蠢欲動(dòng),她倒想看看,天底下究竟有沒有不在乎自己外表的男人。
送走父親,白啟靈心不在焉的坐在銅鏡前,眼睛直勾勾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小咪懶散的趴在床榻上觀察半天,終于忍不住心中好奇,詢問道:“姐姐,莫不是又懷春了?”
“說來很奇怪,我很想擁有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哪怕是短暫的愛情,只要彼此真心,我也無怨無悔?!卑讍㈧`發(fā)呆的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果讓哮天犬知道此事,非得咬死你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