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契約并不是值得依賴的東西,特別是和魔鬼打交道。
用腳踢了踢前面那堵看不見的墻壁,上面?zhèn)鱽淼母杏X非常真實,若不是我確實能感受到,誰能想到這前面有一堵無形墻壁。
抽出血浪,以前鋒利不可方物的血浪此刻遇到了障礙,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手中傳來的感覺好像鐵棍插像木頭,不軟不硬就是不能突破。
“不要費力氣了!”
就在這時,祭壇上面紅色煙霧慢慢散去,耶力莫塔爾幻化的魔影用手掐著周韻的脖子,周韻只能痛苦的掙扎。
看著周韻那那痛苦的模樣,我的心好似被刀割一樣的疼。
自遇到她之后,只要在一起她幾乎都要受傷,若是這一次……
我不能多想,也不敢多想。
吱吱在悸動的上跳下竄,四周的怪物已經圍上來了,是之前看到的地下的那些東西。
它們有這螳螂一樣鋒利的勾鐮,螃蟹一樣堅硬的外殼,蒼蠅一樣的復眼……
這些東西并不是一個樣子,它們千奇百怪,就好像放大了十幾倍的昆蟲,一個個都有巴掌大小。
最可怕的不是它們的外形,而是它們手中都拿著奇形怪狀的兵器,看著兵器上面閃爍的寒光,我們絲毫不會質疑它們的殺傷力。
不光是從地下,四周的巖壁,此刻正有密密麻麻的這些生物從巖石里面擠出來。
不錯,硬生生的從巖石里面擠出來!
嗡!?。?br/>
一只這樣的生物好不容易從地下爬了出來,只見它身體一震,一對蟬翼般的翅膀從它的背后伸了出來。
“qnnd!”
這蟲子正好出現(xiàn)在胡波的旁邊,胡波一聲咒罵,沒等這蟲子振翅高飛他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嗷,ocao!”緊接著,胡波捂著腳蹲了下去。
噌!
一道血光閃過,地面上正要起飛的蟲子直接斷成兩截,一道藍色的液體從它斷裂處噴出。
“唔唔!”
正要上前查看胡波的傷勢,忽然間聽到周韻發(fā)出急迫的聲音。
轉頭一看,結果發(fā)現(xiàn)祭壇上周韻腳下忽然出現(xiàn)一個漩渦,耶力莫塔爾正帶著周韻緩緩下沉。
可惡!
看著四周不斷爬出的蟲子,我知道自己已經是自身難保了,而此刻,只能堅持著看看能不能找到這無形護罩的破綻。
雖然不知道這些蟲子威力如何,但是我也不想真的去試探,好在這些蟲子剛爬出來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鋒利的血浪輕易的解決了它們。
蟲子雖然四面八方的鉆過來,但是它們在巖石和地里的行進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加上吱吱鋒利的爪子,我一時間還可以應付。
抽出間隙,我不斷的攻擊那堵無形護罩,按照能量守恒原理,這東西肯定是需要什么能量的!
然而,令我沮喪的是,這東西我打了半天都沒見到任何破裂的痕跡,而祭壇上耶力莫塔爾正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可惡!
隨著四周那些蟲子慢慢變多,我的壓力越來越大,胡波完全幫不上忙,為了不讓這些蟲子有喘息的機會,我和吱吱跑斷了腿。
但是,依然有蟲子成功的跑出來……
只聽咻的一聲,我條件反射般一劍劈向身后,好似木棍打到棒球上,一個東西被彈了回去。
只見半空中,一個快被劈成兩半的甲殼蟲一樣的蟲子倒飛出去,空中流下一道藍色的液體。
咻咻咻?。?!
更多的蟲子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天上地下,無處不有!
讓吱吱照顧胡波的后背,我擋在了胡波的前面拼命阻攔。
“楊楊!”
忽然,周韻大聲的喊了出來。
不知道耶力莫塔爾是沒有功夫制止還是懶得制止,周韻大聲道:“這陣法一個是召喚,一個是傳送,接下來的位置你一定要記好!”
我趁著喘息片刻余光掃到祭壇,此刻耶力莫塔爾正在不斷的念著咒語,看它的模樣顯然是沒法分心。
“九星龍首,首為震,乾生震絕,震召死靈,巽左七寸,血液為引,可召亡魂!”
慢慢的,祭壇下方的漩渦越來越大,周韻兩人下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只是說話的工夫,周韻只剩頭還在上面。
“傳送艮左六離七,祭品擺巽,生在乾九左八,勿忘!”
周韻下沉速度太快了,這一長串的話她幾乎是用一口氣連著說出來的,若不是我對方位還算了解,說不定她說的話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知道這些都是最重要的也是這幾天她研究摸索出的結果,既然她在最后關頭都要說出來,看來她對這個結論是非常有把握的。
耳邊一邊聽著她講,我心頭一邊默記,沒等我記牢靠,周韻已經完全消失在漩渦之中。
就在這時,大廳頂部那九顆夜明珠忽然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光芒之盛,我們眼中一片白芒。
恍惚之間,我看到一只純白色的巨手從頂部落下,這巨手呈爪狀向祭壇之中抓去,隨后就見一道紅光被巨手從祭壇漩渦之中攝出。
“卡其布哇!?。。。?!”
耳中傳來耶力莫塔爾的巨吼,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其中的不甘和恐懼是誰都能聽出來的。
耶力莫塔爾還在嘰哩哇啦的叫個不停,但是隨著白光慢慢減弱,他的叫聲也慢慢減弱。
“咦……”
忽然,高空傳來一聲驚訝的咦聲,緊接著我就感覺自己好似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身上的寒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
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隨后這股氣息就如潮水褪去,那一瞬間給我的感覺,就好似一個偉人不經意間發(fā)現(xiàn)一只有趣的螞蟻一樣。
白光慢慢消失,我的視線終于恢復正常,四處一望,我就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異常。
在剛剛的間隙,無數(shù)蟲子好似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蜂擁出來,此刻一個個雙眼冒著噬人的紅光兇狠狠的瞪著我們。
看著一個個已經伸展完全的翅膀,密密麻麻的伏在巖壁上,那一瞬間,兩個字從我腦海之中迸發(fā)出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