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同住的安娜姐立即走了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秦月。
“小月,還好嗎?唐少有沒有傷到你?!?br/>
安娜在夜總會看到太多表面上一表人才,背后變態(tài)的客人,她很怕秦月也碰到。
“安娜姐,我有點累,先去房間休息了?!?br/>
秦月避開這個話題,雖然知道安娜姐對她很好,但也不準備告訴她昨晚上的真正情況,因為她始終是陸成哲的人,甚至和她住在一起,都是陸成哲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更方便的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想唐廷應該也不會將昨晚那樣的私事特意去告訴陸成哲聽,所以她逃過了這一劫,但下一次呢,她或許就沒那么好運了。
躺在床上,秦月腦子里一片混沌,無數(shù)的人和景象從腦海中閃過,當凌川的臉出現(xiàn)的時候,想到什么,身體一個激靈,蹭得一下從床上坐起。
“凌川,凌川……”
她嘴中不斷呢喃,眼中劃過一抹璀璨的光亮,那是滿含希望和堅決的眼神。
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是有優(yōu)勢的。凌川或許是她的救贖,只要抱著他的金大腿,陸成哲或許就沒有辦法再逼她出去賣。
她十分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剛剛應該找他要個電話號碼的,如果他不再來夜總會,那她難道要跑到他公寓去嗎?況且他也不經(jīng)常去那公寓去。
現(xiàn)在她只能祈禱凌川會去“夜色”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禱告,夜晚,她一進包廂,就看到了那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凌川也看了過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生出細小的火花。
好幾個陪酒女都朝凌川走過去,秦月哪會讓她們得逞,快走幾步,將那幾個女人給部擠開,來到男人身邊,然后像女奴一般的跪在地上,給他倒上酒,遞給他。
“夜色”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給客人皇帝般的享受,一個個漂亮年輕的女人像古代的女奴般,滿足了男人極大的虛榮心。
秦月剛開始為此吃過很多苦頭,因為不肯跪地,她雙腿都差點被陸成哲的人打斷。后面安娜姐勸她,只要自己的一顆心不卑微,就算跪地又如何,守住本心,跪地和不跪地也就沒有區(qū)別了。
凌川低頭看著腳下的女人,有一絲的討好,卻沒有任何的卑微姿態(tài),脊背挺的很直,仿佛她沒有在跪著。
“凌少,喝酒!”
秦月又將酒杯往前遞了遞,眼睛冒光,金大腿,她要牢牢抱住。
坐在凌川旁邊的是他的好友應嘉諾,看到秦月剛剛擠走其他女人,嘴角勾著曖昧的笑,對凌川說道:“真被我說中了,上次英雄救美,美女要以身相許了?!?br/>
凌川笑了笑,沒說話,接過女人遞上來的酒,喝了口。
如果真要以身相許的話,昨晚那么好的時機要爬上他的床很容易,畢竟他帶她回家,就是有春風一度的打算。但秦月沒有,這女人在這夜總會,算是特別的存在。
他卻不知道,昨天的秦月,和今天的秦月已經(jīng)不同。
“不用跪著?!?br/>
溫潤中透著些許沙啞的嗓音,如醇厚的美酒,聽著讓人沉醉。
秦月深深的看著面前俊朗的男人,他眼眸中沒有一絲看輕和鄙視,在他眼中,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陪酒女,而是他的朋友。
這一刻,她猶豫了,這么一個好人,她要繼續(xù)利用他嗎?
可……
她不想成為任人可壓的小姐,想到一個個陌生的男人,肆意的玩弄她的身體,簡直有如噩夢般。牙齒用力的咬在唇瓣上,眼中猶豫的神色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堅決。
“不要咬了,唇要咬破了?!?br/>
看到那粉嫩的唇瓣,快被咬破,凌川開口阻止,那么漂亮柔軟的唇,他不希望看到傷口。
秦月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對男人嫣然一笑。
這一笑,讓包廂里好幾個注意著她的男人,目光都一愣。
從來到夜總會,秦月就失去了笑容,曾經(jīng)有人砸了十萬在她面前,只要她笑一下,就能將錢拿走,但她卻連敷衍的牽動嘴角都沒有。
凌川最先回過神來,看到其他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秦月的身上,眸子沉了沉,心中不快。突然有種沖動,想將這女人藏起來。
“之前面癱一樣,沒想到笑起來,讓人這么驚艷。要不,我們換換,今晚讓她陪我喝酒?!?br/>
應嘉諾被秦月的笑容迷了下,當即心癢難耐,想和凌川交換。
凌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換,今晚他是我的。”絲毫不帶猶豫,拒絕了好友。
兩人談話聲不大,但坐在凌川身邊的秦月還是聽到了,之前因為應嘉諾的話而懸起的心,落了下來,凌川在她心中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中途秦月離開包廂,里面實在煙味很重,她需要出去透透氣。但剛一出去,就碰到了個瘟神。
“跟我走。”
唐廷一把抓著秦月的手腕,霸道的邊說邊往電梯方向走,要將人帶走。
“你松手,你要帶我去哪?”
秦月拼命的甩手,想掙脫男人,但他抓的太緊了,手快掙脫臼,都沒能成功。
“小野貓,你說去哪,當然是酒店了?!?br/>
嘴角勾著邪魅的笑,眼神炙熱而急迫。唐廷覺得他有些著魔了,對面前這個女人,也許等得到她后,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才會消息,他也就恢復正常了。
秦月臉色一白,掙扎的更加厲害,著急的說道:“唐少,我月經(jīng)還沒走,你,你不能……”
“你們女生來月經(jīng)不是只有一天嗎?不行,我要檢查下?!?br/>
唐廷露出懷疑的目光,說著就拉著秦月要去隔壁一個空的包廂里。
“你,你這白癡,月經(jīng)要來七天,你不信上網(wǎng)去查。”
秦月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心里又慌又急,這次她可沒有抹血到小內(nèi)內(nèi)上,千萬不能讓唐廷檢查,不然連昨天的謊言也會被揭穿,當場急的眼中閃淚花。
“什么?要來七天,你們女生是怪物吧,流血七天不會死嗎?”
唐廷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秦月,而秦月也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額頭不斷冒著黑線,這男人難道家里沒有女性親人嗎?連這都不知道。
“不會死!”
紅唇輕啟,秦月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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