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馳馬越來越近,他的目光四處游視,忽然他在名味樓前勒住馬,仰首上望,怔在當場,就像看著一只千年稀奇的怪物,目光再也不愿離開,他看的不是別人,正是名味樓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我又不是女人,為什么要這樣看我?”
白衣刀客盯了一會,忽然翻身下馬,“噔噔噔”地連上了好幾個樓梯,一直沖到年輕人桌前,凝視了好久,居然大馬金戈地在年輕人面前坐了下來。..
年輕人更感莫名其妙,他自斟自飲,對白衣人的冒失視若不見。
白衣刀客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能否賞在下幾杯薄酒?”
年輕人道:“如此甚好,一個人獨飲也是挺無趣的?!?br/>
旁邊的店小二聽到這里,立即擺上一副酒具,又添了一壺酒。
白衣刀客問:“閣下姓甚名誰?”
年輕人道:“我叫蕭流?!?br/>
“從哪里來的?”
“關外邊陲,一個很遙遠的地方?!?br/>
“來干什么的?”
蕭流端著的酒杯橫在嘴前不動了,他淡淡地道:“我又不是犯人,閣下的問題好像特別多1..
白衣刀客道:“兩個陌生的朋友剛見面,只有通過一問一答才能相互了解對方?!?br/>
蕭流道:“即然這樣,也該輪到我了。”
白衣刀客道:“那好,你問吧1
蕭流問:“閣下姓甚名誰?”
“孟濤飛。”
“哦,聽說過,六扇門的,拿賊捕盜有兩下,你從哪里來的?”
“關外邊陲,一個很遙遠的地方?!?br/>
“來干什么的?”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就像你拒絕回答我一樣,不過你從那么遙遠的地方來到這里,一定不會來吃這兩樣小菜吧?”
“閣下難道不是,其實世界上許多人到達遙遠的地方,其實并不是為了吃菜?!?br/>
“很好,不過冥冥之中,我們或許有那么一點關系?!?br/>
蕭流道:“什么關系,說來聽聽1
孟濤飛道:“冥冥中的事誰又能預料,所以說了恐怕也要等于白說了1
蕭流淡淡地笑道:“閣下既然想說,關鍵時刻你又不說了,既然如此,那還是不說的好1
孟濤飛道:“看你的桌上有劍,看來閣下也是個練過身家的,閣下神態(tài)飄逸,我想你的劍也非常飄逸1
蕭流道:“看兄臺為人豪爽,渾身上下迸發(fā)一股英勃之氣,看樣子閣下的刀法走的是剛猛之路?!?br/>
孟濤飛道:“既然同為武人,在下敢請閣下賜招,讓在下一飽眼福?!?br/>
蕭流卻道:“不用比了,我好像比你快那么一點點?!?br/>
孟濤飛冷笑道:“這么托大,你我還沒有比呢,你怎知你能比我快?”
蕭流淡淡地道:“從你翻身下馬,沖上樓梯,在我面前坐下,我就知道了。”
孟濤飛道:“閣下竟然能通過一個人的動作,看出他的武功高低,果然非同小可?!?br/>
孟濤飛冷冷的注視著他,突然寒光一閃,孟濤飛已拔刀,刀光如虹,一閃即沒,而刀又已入鞘,那刀正從蕭流的頭上一閃而過,蕭流卻一動也沒有動,似乎早料這把刀會成他頭上掃過,孟濤飛的臉皮已僵硬。
蕭流還是一動沒有動,他似乎已看穿了孟濤飛的心思,他的眼中shè出冷冷的笑意:“不快又如何?快又如何?難道閣下非要天下第一才能滿足嗎?如果每個人因為這個要死的話,那么天下豈不是只剩下一個孤獨的高手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