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等著,在老子的地盤兒上嘚瑟,你就別想有什么好結(jié)果!”
老頭咆哮之后,就開始打電話叫人。
張岳不想招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
如果大唐律不值得信任的話,他此刻肯定會選擇離開,不招惹這種可能是地頭蛇的垃圾。
但他知道大唐律執(zhí)行的比較嚴格,尤其是京城這樣的地方,絕對不是那些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可以任由某些人胡作非為!
除非,是真正的碰上了不好招惹的主兒。
張岳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蕭俊逸打來的電話!
“蕭哥,您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張岳笑著問。
“廢話,我當然有時間給你打電話了,你可是我的財神爺啊?!?br/>
蕭俊逸哈哈一笑:“要不是你小子的話,我怎么能夠賺到這么多錢呢。做夢都沒有想到,大唐帝國的股市居然會如此的瘋狂,我估計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不過區(qū)區(qū)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之內(nèi),就已經(jīng)賺到了!”
“那還是你自己的火候掌握的好,這次沉沙折戟的人也不再少數(shù)。”
張岳問:“你在哪兒呢,怎么聽見了水響呢?”
“我在京城里剛剛買了幾套房子,現(xiàn)在其中一套房子里呢,對了,聽說你也來京城了?”蕭俊逸問。
“對啊,是卓哥和你說的吧,呵呵?!睆堅佬Φ挠行┕殴帧?br/>
“呵呵個屁,我知道你小子眼睛比誰都歹毒,知道我們倆的事兒。知道就知道,陰陽怪氣的有病?。 笔捒∫菪αR,倒是沒有生氣。
張岳救了他們一命,還給他發(fā)財?shù)臋C會,另外兩人電話里聊得很投緣,屬于那種相見恨晚的知己類型。
所以,蕭俊逸能夠容忍張岳做一些別人不能夠做的事情!
譬如,調(diào)侃他和卓明之間的那點事兒。
換做別人誰都不行,包括他身邊的任何人!
蕭俊逸敬佩的人極少,張岳就是其中一個,還是最年輕最牛鼻的一個!
“你就是自己想的太多,我陰陽怪氣干毛,你自己以為是什么稀罕事兒,實際上這種事兒我根本就沒當個屁?!?br/>
張岳無語說:“以后少跟我倆像個娘們兒似的疑神疑鬼小肚雞腸,你不累我都累得慌,怎么著,你想讓我叫你蕭姐啊,還是叫你嫂子?哈哈哈。”
“滾犢子,你特么才像個娘們兒呢,跟別人說話都挑好聽的說,和我說話啥難聽就說啥,咋地了,我和你有仇啊,還是上輩子我抱著你家孩子跳井了?”蕭俊逸笑罵。
“哈哈哈,行了蕭哥,說點正經(jīng)事兒?!?br/>
張岳說:“你在京城里的人脈怎么樣?小弟好像是碰上了個地頭蛇,雖然是也沒什么可以害怕的地方,但是這種事兒真特么讓人膩歪。”
“臥槽,誰特么敢招惹你啊,你現(xiàn)在哪兒呢,我立刻就帶人過去,丫的是不是想死啊,連我的人都敢動!”蕭俊逸現(xiàn)在和當初的儒雅完全就是兩個人,感覺就像是個痞子。
“蕭哥,你好好說話,我可不是你的人,你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睆堅勒{(diào)侃。
“滾犢子,說正事兒,你在哪兒呢,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笔捒∫菝C然說。
張岳說了自己的位置,老頭也打完了電話,惡狠狠的盯著他。
“我距離你那里要半個小時,但我朋友距離你那里不過幾分鐘,等著吧,我朋友馬上就會過去?!?br/>
蕭俊逸說:“岳兒你放心,在京城也好上京也好,哥要是讓你被人給欺負了,立刻就自宮當個太監(jiān)!”
“蕭哥,你不會是故意找個借口,讓我叫你嫂子吧?”張岳說。
“臥槽,你真雞兒有閑心,看來你那邊還是沒事兒,要不我就不去了,丫的就沒好話給我聽。到底是你有事兒還是我有事兒啊,真夠行的你!”蕭俊逸都給他氣笑了。
“哈哈,苦中作樂,難道我被揍的時候跪地哭訴就能夠少挨一頓打嗎?”
張岳莞爾。
“你這家伙就是一塊滾刀肉,估計能夠真正欺負你的人不多?!?br/>
蕭俊逸說:“別墨跡了,我先打電話讓人過去,然后我再過去,中午我請你吃飯?!?br/>
“我們?!睆堅勒f。
“哦,唐舒也來了?”蕭俊逸問。
“嗯,還有兩個小姑娘。”張岳笑著說。
“沒問題,就算是再多十個人,咱們也要吃大餐。”
蕭俊逸說:“你讓哥賺了一屋子錢,哥回頭送你一個公司!”
“那就謝謝蕭哥了,不會是什么傳說中的皮包公司吧?”張岳哈哈一笑。
“滾犢子,你埋汰誰呢,你想要哥也沒有啊?!?br/>
蕭俊逸說:“送你一家電子集團,你不是對電子市場非常感興趣嗎?現(xiàn)在你就可以大展拳腳了,這家公司很牛鼻的,回頭再細說。等我過來!”
掛斷電話。
“小砸兒,你丫今天算是有事兒干了,這幾個小蹄子都要輪大米,到時候給你看現(xiàn)場直播真人表演,爺爺給你當個男主角,哈哈哈?!?br/>
胖老頭剛剛說完,就有一輛悍馬停在了售樓處的外面,車上跳下來五個彪悍男子,氣勢洶洶的沖進了售樓處。
“吳哥,就是這個小丫挺嗎?”為首的短發(fā)男子斜眼看著張岳,目光落在了張岳身邊三個美妞兒身上的時候,立刻就變得熱切和貪婪起來。
“對,就是這個小丫挺,那幾妞兒待會兒咱們都好好的爽一爽?!?br/>
胖老頭舔了舔嘴唇。
“給我跪下,我饒你不死?!?br/>
短發(fā)男子盯著張岳,眼中都是桀驁和兇戾的光芒,他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把槍!
沒錯兒,就是槍,手槍!
售樓處的工作人員的嚇蒙了,趕緊都往后躲,生怕遭受無妄之災!
“孫子,你有點裝斃了。”
張岳淡淡一笑:“記住你們兩個人說過的話,趕緊祈禱自己沒有女眷,否則我將來可能就會把你們說過的話,實現(xiàn)在你們的頭上。那個時候,估計你們都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里啃窩頭了!”
“跪下,我數(shù)三個數(shù),三,二!”
砰!
短發(fā)男子捂著褲襠躺在地上打滾兒,手槍已經(jīng)到了張岳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