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次藥老則是雙目一震,望著云初然,問道:“你搭檔叫什么名字?”
“任初旭?!?br/>
藥老點了點頭,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啊。
身為丹師,那天的圣天丹藥師大賽他自然是去觀看了,不過因為他的年齡沒有達到參賽標(biāo)準(zhǔn),所以就沒有辦法。
當(dāng)時任初旭獲得了大賽的第三名,所以他才會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只是藥老還沒有往這方面想。
“請問,哪位叫任初旭?”藥老搖了搖頭,雙手撐著椅子起身,對著眾多參賽者問道。
任初旭正坐在板凳上抽煙,這突如其來的cue讓他滿腦子問號。
難道自己的丹方寫錯了?不會吧,這玄元丹丹方可是他從《古華佗書》里面抄的,怎么可能出錯呢?
“任初旭?”
“任初旭!”
這些在場的不少參賽者都是渾身一震。
這名字,不是那天圣天丹藥師大賽上的第三名嗎?好像還是一名六級丹師,他難道來學(xué)院了?還參加了學(xué)院舉辦的丹賽?
不會吧!像那種大佬,怎么會來學(xué)院里面學(xué)習(xí)?。克S便找個地方煉煉丹,賣賣錢,或者在丹宗中學(xué)習(xí),不是更好嗎?
老多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找到誰是任初旭,可是他們忘記了,那一天丹藥師大賽的門票太貴,他們沒有多少人進去觀看,所以他們也只知道任初旭拿到了第三名,卻并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應(yīng)該不是他,成為圣天丹藥師大賽第三名,意味著是年輕一倍丹道上的天才,那等人物怎么會到學(xué)院里面來?
任初旭緩緩起身,因為對方是長輩,所以他向藥老抱拳,認(rèn)真道:“我是任初旭,請問前輩有什么事?”
“聽說,你要煉制七品丹藥?”
藥老看了一眼任初旭,緩緩說道。
因為他暫時沒有想起任初旭是誰,所以他看向任初旭的目光有些輕蔑,在他眼中,任初旭只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一個學(xué)生,還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學(xué)生,一上來就想煉制七品丹藥?
這不是跳梁小丑嗎?
“哈哈!七品丹藥?”熊利斌大笑起來,任不語拜托他的事情,他可沒有忘記,畢竟以后想要賣丹,還得任不語的大力推薦。
“你可知道,煉制七品丹藥的難度有多大?就連我加上萬鵬用三小時時間都只敢煉制準(zhǔn)七品丹藥,你和一個四級丹師,也敢大不慚!說自己煉制七品丹藥?真的,純屬浪費資源和藥材!”
熊利斌冷笑道。
“看他這樣子,最多是四級丹師,就他也想煉制七品丹藥?”
“他好像就是昨天把楊佳雨碾壓的新生誒!”
“新生?他碾壓了楊佳雨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原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
眾人議論紛紛。
好吧,在場又沒有人相信任初旭可以做到。
任初旭聳了聳肩,這不是把臉伸過來讓自己打嗎?
“我當(dāng)然知道煉制七品丹藥的難度。”任初旭平靜的說道,“所以我能煉制嗎?”
“你既然知道煉制七品丹藥有多難?又干嘛要浪費珍貴的藥材去煉一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丹藥!我懷疑你的來砸場子的!”
萬鵬笑了一聲,也是淡淡開口,很明顯,他和熊利斌是站在同一邊的。
“丹道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可不就是不斷嘗試,不斷超越嗎?無論是丹道,亦或是武道,如果你連邁出那一步的勇氣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有所突破?又怎么能走的更遠!”任初旭笑了一聲,道,語氣十分自信。
“強詞奪理!”熊利斌冷哼一聲,黑著臉說道。
“所以我又變成強詞奪理了?你就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你如果有六級丹師的實力,卻又不敢去嘗試,那你是不是永遠只有待在五級丹師這樣的水平?如果你在武道上到達瓶頸,但不尋求進一步突破,又怎么可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任初旭很認(rèn)真的說道。
“呵呵!不過是浪費時間和資源罷了!我勸你還是直接棄權(quán),省得…”
這一次,熊利斌的話還沒有說完,藥老便將其打斷。
剛才任初旭那一番話,讓藥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心有所感。
沒錯啊,就是要嘗試!正因為他在學(xué)院一人獨大,無人與他競爭,導(dǎo)致他無論是在丹道還是武道的實力,好多年都沒有寸進。
怪不得,其他的幾個老頭都要辭去學(xué)院豐厚的待遇,去丹宗試煉、學(xué)習(xí)。
當(dāng)時自己還嘲笑他們,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去丹宗,可是現(xiàn)實他們不少人都成為了準(zhǔn)七級丹師,距離七級丹師只有一步之遙,可是自己呢?依然只是待在六級丹師。
“讓他試試吧?!彼幚纤粏〉穆曇繇懫?,“這學(xué)生說的沒錯,無論是在丹道,還是武道方面,每一次等級提升,不都是一個不斷嘗試,不停尋找機會突破的過程嗎?”
不少人都面面相覷,藥老都這么說了,即使他們心里不爽,但已經(jīng)算是堵住他們的嘴了。
“不過即使是嘗試,也要盡量避免浪費,如果你煉制不成功,老夫會出手幫助你成丹,只是最后將取消你的成績,你可否愿意?”
藥老頓了頓,繼續(xù)補充道。
他此一出,眾人才算是徹底滿意,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熊利斌見藥老出面,也只是眉頭輕輕一鎖。
“藥老說的是?!?br/>
然后藥老將目光望向任初旭,緩緩問道:“我剛才以為云初然是一時沖動,才選擇七品丹藥煉制,所以老夫已經(jīng)將原本的丹方焚毀,不知道用不用老夫幫你重新寫一份?”
因為這個學(xué)院丹賽是有幾天時間讓選手去準(zhǔn)備練習(xí)的,藥老也不知道當(dāng)他焚毀丹方后,任初旭能不能再寫一份出來,所以才會如此問道。
“多謝前輩了,晚輩可以再寫一遍。”
任初旭抱拳說道,然后走到藥老跟前,歪歪扭扭的寫出丹方。
藥老拿起一看,嘴角也是抽了抽,字寫得這么丑,倒也是個人才。
“行吧,來領(lǐng)藥材,距離比賽開始還剩五分鐘,快去準(zhǔn)備吧?!?br/>
當(dāng)任初旭帶著一堆藥材回到他原本的地方時,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哼!”熊利斌冷哼一聲,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藥老要將七階藥材拿給任初旭,這不是浪費嗎?
不止是他,就連如萬鵬等眾多參賽者也不知道藥老為什么會站在任初旭這一邊。
當(dāng)然,他們不清楚,任初旭可是清清楚楚,他能夠感知到藥老在聽了他那一番話后,有所感悟,說不定修為和丹道水平都可以有所突破。
“還是藥老好心,要不然你直接就被淘汰了!云初然,這就是你找的幫手?除了會吹些牛,倒也不會別的了?!毙芾罄湫χf道,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云初然這樣的?;〞宜磉呥@個男人幫忙。
只是因為帥嗎?
任初旭瞥了一眼熊利斌,他一直都是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如今這很明顯,不是他挑事啊。
他自然不會咽下這口氣,看著熊利斌便是一頓罵:“”煞筆玩意兒,見識短淺的東西,井底之蛙,你特么懂個球!”
“你!”
熊利斌臉漲的通紅,被這突如其來的語攻擊整懵逼了,一時間都沒有想到任何能反駁的話。
他人自己傻了?。∪f鵬也傻了!云初然也傻了!不少參賽者同樣傻了。
這啥?。吭趺凑f熊利斌也是學(xué)院中為數(shù)不多的五級丹師,僅次于藥老的存在,在高級學(xué)院中也是備受尊重,如今被一個新生抓著一頓臭罵,就直接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小子,你給老子再說兩句?你要找死,我成全你!”熊利斌憋了半天,也只能放出狠話。
“無所謂,丹道還是打架,我都奉陪。”任初旭聳了聳肩,如果說以領(lǐng)悟境六階的修為他還有所忌憚,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領(lǐng)悟境巔峰,距離地尊境也只有一步之遙,不說成為頂尖天才,一代天驕,起碼修為是追上了普通的驕子,再加上他體內(nèi)九種屬性元脈,本領(lǐng)各不相同,還有強得一匹的水屬性元脈,和頂尖天才,未嘗不可一戰(zhàn)。
而這熊利斌也是學(xué)生,最多算個老油條學(xué)生,經(jīng)驗多一些,打起架來,倒可能真的不如任初旭。
再說丹道,他自然也是被碾壓的存在,任初旭是誰?他可是六級丹師,無論是水平還是價值,都當(dāng)?shù)纳蟽蓚€熊利斌了,他拿頭和任初旭比?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準(zhǔn)備比賽!”正當(dāng)熊利斌要發(fā)作的時候,藥老沖著兩人喝道。
“藥老…”熊利斌還想說什么,被藥老揮了揮袖子,給打斷了。
“行吧行吧,我不和他計較。”任初旭微微嘆息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沒問題吧?我來給你打下手?”云初然主動說道,雖然她始終對于任初旭能煉制七品丹藥有所懷疑,不過既然任初旭選擇煉制七品丹藥,那他肯定是有一定自信的,并且以她四品丹師的水平,也只能打打下手了。
“也行,不過你可以感受一下我怎么煉丹的,說不定能夠提升你丹道上的水平?!?br/>
“但愿吧?!痹瞥跞秽哉Z,雖然第二第三獎勵丹藥算不了什么,但是那些積分她還是很饞的,所以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選擇放棄這些積分陪任初旭賭一把,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任初旭也看出來云初然心中還是不相信自己,但他只是聳了聳肩膀,不再說話。
“比賽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上百尊丹鼎憑空出現(xiàn),下一瞬無數(shù)道火焰憑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