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生花費了幾夜的時間,才總算讓自己相信了現(xiàn)在這種真實在發(fā)生的情況。
那就是在晚上的他自己的眼里像是個智障。
綜合看起來他像是個神經(jīng)病。
顧淺生將桌面上的幾張紙團在了一起,往旁邊一扔,手指慢騰騰的敲著桌面,“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br/>
癩子來收拾屋子的時候打開紙團時候看了兩眼。
“嘖嘖,這話本寫的真不錯?!?br/>
彼時正在沉思自己之后應(yīng)該怎么辦的顧淺生頓時翻了個白眼兒,“才不是什么話本,這是對于……我對于玄冥城規(guī)則的猜測,不行么?”
“還什么白日會失去夜晚的記憶,夜晚魂魄可自由行動。”癩子撇了撇嘴,“恁這寫的也忒玄乎了,規(guī)則就一個,誰睡在外面誰就死。”
顧淺生頓時氣絕,“我死了么?”
“咳咳?!蓖蝗缙鋪淼膶擂?,讓癩子一時無話可說,“你是個例外?!?br/>
“例外個毛線,還不快去幫南梓蒸點心?!鳖櫆\生又撿了枚廢紙團照著癩子的腦袋打過去。
癩子一縮脖子避開,“是了,馬上就去,我蒸的點心那些人又不愛買。”
“賣的時候你別站在門口就什么事兒都沒了。”顧淺生無語道。
“真是麻煩?!卑]子都下樓了,顧淺生還能聽到他小聲的嘀咕,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其實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的。
突然覺得很累。
這樣安安靜靜的在一個地方過沒什么紛擾的生活。
顧淺生伸出指手按按自己的太陽穴,然而,這樣的想法還是讓它僅僅在腦海里轉(zhuǎn)上片刻吧。
城主府的藏寶閣是很危險的地方,那么,里面到底有什么呢,真的跟鄭翊說的一樣么。
煅燒靈魂的火焰,但是對人體無害。
他是不是應(yīng)該去參觀一下呢。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點兒事要做。
顧淺生摸著下巴,片刻之后露出了一個微笑,他先是去找了南梓和癩子兩個人,打劫了一套靈力的使用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有夜間勤學(xué)苦練的功勞,兩人那些粗淺的術(shù)法對于顧淺生來說并不困難,他很快便學(xué)會了。
顧淺生找了個僻靜所在試驗了兩次,見施術(shù)成功,便兩指并著轉(zhuǎn)了兩下,看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哼著莫名的調(diào)子,顧淺生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危險的地方,才可能有所收獲。
那個話怎么說的來著,沒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托了徐蔚的福,門口那個人這次并沒有為難他,只是進來幾日沒什么人來城主府里,那人還是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遭顧淺生,只是最后仍是什么也沒問就放他進去了。
反正在里面也沒什么值得偷的。
最重要的是,城主本人今日根本就沒來這里,本地居民想來這里參觀都是可以的,于是顧淺生進去的很順利,接近藏寶閣的時候也很順利。
但是站在里面,面對著幽深的通道,他又有點兒發(fā)愁了。
總不能直接在這里鑿墻吧。
似乎鑿墻……也不是不行的。
顧淺生看了一下四處無人的寂寥環(huán)境,再聯(lián)想晚上的自己透露給自己的消息,藏寶閣這里本來應(yīng)該是鎖著的,但是門上的鎖不翼而飛,這么久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顧淺生狠了狠心。
就是干!
他找了找周圍,沒能找到什么趁手的工具。也是時候看看自己修煉了那么久的靈力,到底有多大的威能了。
顧淺生自己的打算是,也許打通這個藏寶閣便能發(fā)現(xiàn)什么相關(guān)的秘密,解決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困擾。
顧淺生手指成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拳頭,然后猛地向著藏寶閣一旁的墻磚上打去。
一聲沉悶的砰聲。
顧淺生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他一張臉因為劇痛而漲紅,他像是蝦子一樣彎下腰,將自己剛剛受過可憐摧殘的手掌藏到下面。
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好么。
大概他這幾天一直在白日做夢,臥房里那一片狼藉不是他自己搞的,就說他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緩了好半天才從劇痛之中緩過神來的顧淺生捂著自己已經(jīng)發(fā)青了的右手,慢騰騰的出了藏寶閣。
等他再來的!
事實證明,顧淺生也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只是將錘子帶進城主府也是一件考驗人的事兒,不過在他詢問過并打劫了癩子前兩天買來的玲瓏袋之后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某位看門的小哥:“昨天你不是剛來過么,怎么今天又往這兒跑?”那人皺著眉,語氣稍有不順。
顧淺生:“我就是來拜訪一下城主,小兄弟你天天守門也辛苦了,不如喝點兒酒解解乏?!彼贿呎f著一邊笑著將拎在右手里的小酒壇遞了過去。
那人皺著眉結(jié)果,拔開壇口的泥封之后,神情好看了不少?!澳阈∽舆€挺上道兒的,行了,進去吧?!?br/>
“哎,對了,這十幾日城主都不回城主府了,就算小子晚上想住在這里,都是沒問題的?!彼贿呎f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酒壇子,露出了個笑。
誰想住在這里啊。
怕是想死了還直接一些。
顧淺生進去之后忍不住心里吐槽了一句。
不過這次他可是有備而來。
顧淺生再度直奔藏寶閣。
門口那人慢吞吞的喝著酒,“這頂著大太陽天天守在這里,也不知道哪天是個頭兒啊。生活真是不容易?!?br/>
到了藏寶閣里面,顧淺生迫不及待的翻出了一盞燭臺,放到一邊的地上點亮。
有些暗的環(huán)境瞬間一明,暖融融的黃色讓顧淺生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先是敲敲右面的墻,又敲了敲左面。
都似乎是實心的。
從哪面開始落錘子呢。
顧淺生有些發(fā)愁,而且聽這聲音,這墻也不好鑿啊。
顧淺生比劃著自己之前買來的比較趁手的家伙事兒,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估計砸在墻上哞足了勁兒也能砸出一個很大的坑吧。
顧淺生挑眉雙手攥緊了手中的錘子。
使盡力氣的朝著墻面上砸了過去。
他砸的剛好是左面的墻,只是效果不怎么好,有土混著石塊兒砌的墻,再怎么硬也不能硬到這種程度的吧。
顧淺生甩甩自己振到麻木的兩條手臂,深吸了一口氣。
手中的錘子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那墻面,卻連一個指甲蓋那么大的凹陷都沒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